第67章 戰術天才
四點二十分，日軍再次開始炮擊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
用的十一年式81mm迫擊炮，炮彈除了高爆榴彈之外，還使用了大量的煙幕彈，主要用來遮擋視線並催淚。
煙幕彈爆炸產生的煙霧很快就將兩座倉庫籠罩在其中。
林屹從三樓的窗戶往外看，只見整條北蘇州路甚至蘇州河都被煙霧籠罩。
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周圍的建築廢墟，還有兩座倉庫中間的北xi藏路情況也差不多，同樣已經被煙霧完全籠罩。
從沙盤上倒是看不見煙霧，但是有一個懸浮的淡紅色骷髏。
跟之前在松江縣城時的深紅色骷髏圖案比，這個骷髏很淡，估計是因為煙幕彈的毒性遠不如糜爛性芥子毒氣的緣故。
往北百餘米，林屹就看到了正在開封路上待命的鬼子步兵。
只見整條開封路上烏泱烏泱都是鬼子步兵，至少兩個中隊。
往東百餘米，林屹又在南北向的甘肅路上看到了差不多同樣數量的鬼子，也有差不多兩個中隊三四百頭。
除了有步兵，還有裝甲車。
總共四輛仿維克斯裝甲車夾雜在步兵中間。
結合沙盤上的多個紅箭頭，林屹瞬間明白，接下來的進攻，鬼子將會同時對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發起大規模強攻。
對中國銀行倉庫更是從多個方向發起強攻。
看著開封路還有甘肅路上待命的數百鬼子，林屹心頭一動。
隨即林屹又快速下到一樓，扯開嗓子吼道：「高振霄，高振霄？高連長！」
高振霄原本是67軍直屬炮兵團的一個連長，不過自從進關後，67軍的火炮陸續損毀卻始終得不到補充，炮兵團的編制很快就遭到裁撤。
高振霄這個炮兵連長也被調到警衛營當連長。
吳正仁率67軍主力轉移之前，把高臨霄和五十多名專業炮兵給了林屹。
林屹以這五十多名專業炮兵為基幹組建了一個炮兵連，只不過高振霄的這個炮兵連也就是在撤離松江縣城之前過了一回癮。
但是林屹一直都沒有忘記給炮兵連尋找裝備。
所以跟洋人談判時加了個條件，6門M1927型81mm迫擊炮。
鮑德曼還真從法國人手裡弄到了6門M1927型81mm迫擊炮。
現在這6門M1927型迫擊炮已經到了高振霄和炮兵連的手裡，一同送達的還有三百六十發高爆榴彈，正好兩個基數的彈藥。
這會高振霄正帶人給迫擊炮做保養。
聽到林屹的叫喊聲，高振霄立刻蹭的跳起身，大聲道：「有！」
「帶上裝備，帶上全部炮彈，再帶上濕毛巾，跟我走，走了！」林屹也不多說，把毛巾濡濕了往自己臉上一蒙，轉身就往外走。
高振霄來不及多想，當即下達命令。
五十多名炮兵迅即將毛巾濡濕然後蒙住口鼻，再帶上全部6門迫擊炮以及全部三百六十發炮彈就跟上去。
王騾子起先有點懵，反應過來後就趕緊勸阻：「營座你瘋了嗎？鬼子正在打炮呢？這會出去不是送死嗎？」
「沒事，我們走1號門。」林屹道，「出了1號門就是北xi藏路，鬼子的炮彈打不到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中間的北xi藏路。」
「可是，你這是要幹啥？」王騾子不解的道。
說話間，林屹就已經來到倉庫西側的1號門。
負責看守大門的老兵趕緊把厚重的鐵門打開。
門外的煙霧立刻湧進來，煙霧中還有炮彈爆炸綻起的耀眼紅光。
林屹一頭鑽進了煙霧中，高振霄也帶著炮兵連的五十多名老兵，背著裝備彈藥衝出大門沒入煙霧中。
出1號門右拐不到兩米就是北xi藏路。
這段北xi藏路夾在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中間，是射擊死角。
林屹命令炮兵連將6門M1927型迫擊炮架了起來，俯仰角調到85度。
「營座，你這是要幹啥？」高振霄聞言差點跳起來，「這麼大的俯仰角，炮彈升空後稍微遇到點風，就砸自己頭上！」
「少廢話，俯仰角統一85度！」
林屹卻不由分說，厲聲大喝道，「方位角給我聽好了……」
高振霄便不敢再多說話，當即帶著操炮兵按照林屹給的參數調整好參數。
不過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老兵，高振霄也已經猜到了，林屹應該是想要通過他們炮兵連對鬼子的出擊陣地來一波火力急襲。
只不過，高振霄想不明白的是，林屹是怎麼發現鬼子出擊陣地？他又是怎麼完成射擊參數的測定的？他們炮兵連根本沒有向倉庫外面派出觀察手。
何況即便派出了觀察手，這麼大煙霧也什麼都看不見。
難道傳說是真的？獵日營真的隱藏了會天眼通的高人？
林屹擁有天眼通，只有王騾子他們幾個連排長才知道。
其他的，即便是陸安邦他們也只是知道有人會天眼通。
在林屹的指導下，6門迫擊炮很快就設定好了射擊參數。
「現在開始等我的命令，沒有接到我的絕對不允許開火！」
林屹道：「接到命令之後，在兩分鐘之內打光所有的炮彈！」
這是迫擊炮的最大的優勢，射速遠遠超過其他類型的火炮，一門炮一分鐘內就可以打出三十發炮彈，一個連6門炮的火力密度抵得上其他火炮一個團！
……
日軍的炮擊仍舊還在繼續。
但是華懋大廈樓頂的洋人已經轉移了場地。
為了獲得更加直觀的視野，史迪威、伊萬、羅伯遜等一眾駐滬武官或者軍事觀察員已經轉移到了一艘飛艇上，並且這艘飛艇已經飛到了蘇州河的上空。
從飛艇的吊艙往下方俯瞰，可以清楚的看到中國銀行倉庫。
但只見，中國銀行倉庫、四行倉庫以及周圍百米內的廢墟已經完全被煙霧籠罩。
「這麼濃的煙霧，日本人肯定使用了煙霧彈。」羅伯遜說道，「沒準是亞當氏劑。」
史密斯哂然說道：「千萬不要對日本人的底線抱有太高期望，他們連糜爛性芥子毒氣都敢使用，更何況是亞氏當劑？」
「不說這些無關緊要的。」史迪威擺擺手又道，「你們說這次日軍能拿下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嗎？」
「難說。」史密斯皺眉道，「日軍的陣仗這麼大，沒準能拿下。」
「確實。」羅伯遜點頭道，「中國銀行倉庫這邊至少有四個連，四行倉庫兩個連，還有共計八輛裝甲車協同步兵作戰，在蘇州河上還有炮艇。」
伊萬道：「看來史迪威上校的判斷沒錯，日本人這是要總攻了。」
「留給日本人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們肯定不願意拖到天黑之後打夜戰。」史迪威哂然一笑，又道，「看來我剛才的問題很難回答，那麼我就換一個說法，如果讓你們守中國銀行倉庫，如果換成你們是林屹，你們會怎麼守？」
「這還有選擇的餘地嗎？」義大利人洛倫佐搖頭道。
「論兵力，國軍只有七八百人，日軍只是一次總攻就能投入數千人，總兵力更是超過萬人，此外還有海軍的內河艇隊以及航空兵的戰鬥機助戰，實力如此懸殊，國軍除了龜縮在兩座倉庫內死守，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吊艙內的一眾武官以及軍事觀察員全都陷入了沉默。
義大利人的戰鬥意志雖然感人，但是分析並沒有錯。
就憑獵日營和孤軍營的那點人，只能是據倉庫死守，如果反擊的話，只是一次反擊就有可能耗盡兵力，接下來就不用打了。
伊萬反問史迪威：「史迪威上校，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也沒有。」史迪威聳了聳肩說，「我也根本想不出還有什麼好主意。」
「那就讓我們靜待林屹的表演吧。」伊萬道，「看看接下來的戰鬥中，史迪威上校口中的這位短兵相接的天才會有什麼樣表現。」
說話之間，時間來到四點四十五，爆炸聲逐漸變稀疏。
「開始了，總攻馬上就要開始了！」史迪威目光掃過開封路以及甘肅路上待命的日軍步兵，隨即又把目光投向老垃圾橋方向。
只見兩艘日軍炮艇已經穿過老垃圾橋的橋洞。
下一霎那，天空中也響起飛機引擎的轟鳴聲。
再下一刻，兩架九五式川崎戰鬥機近乎貼著吊艙掠過，激起的氣流攪得飛艇吊艙劇烈景動，嚇得裡邊的一眾武官和軍事觀察員連聲驚叫。
「哦瀉特，這些該死的日本矮子在挑釁我們！」
「日本矮子太囂張了，還真以為我們拿他們沒有辦法？」
「這話說的可真硬氣，可上次日本人炸了你們的炮艦，怎麼不見你們反擊？」
「瀉特，上次的事情就是個誤會，日本人已經道歉了，並且也做出了賠償，咱們能不提上次的事嗎？」
「狗屎，那兩個日本矮子回來了，又回來了！」
說話間，那兩架九五式戰鬥機已經兜了回來，這次做出的姿態更加的危險，竟然一前一後直直的向著吊艙撞過來，似乎想要把吊艙撞毀。
直到距離已經很近了，才猛的一左一右分開。
吊艙里的一眾洋人武官和觀察員屁都嚇出來。
用的十一年式81mm迫擊炮，炮彈除了高爆榴彈之外，還使用了大量的煙幕彈，主要用來遮擋視線並催淚。
煙幕彈爆炸產生的煙霧很快就將兩座倉庫籠罩在其中。
林屹從三樓的窗戶往外看，只見整條北蘇州路甚至蘇州河都被煙霧籠罩。
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周圍的建築廢墟，還有兩座倉庫中間的北xi藏路情況也差不多，同樣已經被煙霧完全籠罩。
從沙盤上倒是看不見煙霧，但是有一個懸浮的淡紅色骷髏。
跟之前在松江縣城時的深紅色骷髏圖案比，這個骷髏很淡，估計是因為煙幕彈的毒性遠不如糜爛性芥子毒氣的緣故。
往北百餘米，林屹就看到了正在開封路上待命的鬼子步兵。
只見整條開封路上烏泱烏泱都是鬼子步兵，至少兩個中隊。
往東百餘米，林屹又在南北向的甘肅路上看到了差不多同樣數量的鬼子，也有差不多兩個中隊三四百頭。
除了有步兵，還有裝甲車。
總共四輛仿維克斯裝甲車夾雜在步兵中間。
結合沙盤上的多個紅箭頭，林屹瞬間明白，接下來的進攻，鬼子將會同時對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發起大規模強攻。
對中國銀行倉庫更是從多個方向發起強攻。
看著開封路還有甘肅路上待命的數百鬼子，林屹心頭一動。
隨即林屹又快速下到一樓，扯開嗓子吼道：「高振霄，高振霄？高連長！」
高振霄原本是67軍直屬炮兵團的一個連長，不過自從進關後，67軍的火炮陸續損毀卻始終得不到補充，炮兵團的編制很快就遭到裁撤。
高振霄這個炮兵連長也被調到警衛營當連長。
吳正仁率67軍主力轉移之前，把高臨霄和五十多名專業炮兵給了林屹。
林屹以這五十多名專業炮兵為基幹組建了一個炮兵連，只不過高振霄的這個炮兵連也就是在撤離松江縣城之前過了一回癮。
但是林屹一直都沒有忘記給炮兵連尋找裝備。
所以跟洋人談判時加了個條件，6門M1927型81mm迫擊炮。
鮑德曼還真從法國人手裡弄到了6門M1927型81mm迫擊炮。
現在這6門M1927型迫擊炮已經到了高振霄和炮兵連的手裡，一同送達的還有三百六十發高爆榴彈，正好兩個基數的彈藥。
這會高振霄正帶人給迫擊炮做保養。
聽到林屹的叫喊聲，高振霄立刻蹭的跳起身，大聲道：「有！」
「帶上裝備，帶上全部炮彈，再帶上濕毛巾，跟我走，走了！」林屹也不多說，把毛巾濡濕了往自己臉上一蒙，轉身就往外走。
高振霄來不及多想，當即下達命令。
五十多名炮兵迅即將毛巾濡濕然後蒙住口鼻，再帶上全部6門迫擊炮以及全部三百六十發炮彈就跟上去。
王騾子起先有點懵，反應過來後就趕緊勸阻：「營座你瘋了嗎？鬼子正在打炮呢？這會出去不是送死嗎？」
「沒事，我們走1號門。」林屹道，「出了1號門就是北xi藏路，鬼子的炮彈打不到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中間的北xi藏路。」
「可是，你這是要幹啥？」王騾子不解的道。
說話間，林屹就已經來到倉庫西側的1號門。
負責看守大門的老兵趕緊把厚重的鐵門打開。
門外的煙霧立刻湧進來，煙霧中還有炮彈爆炸綻起的耀眼紅光。
林屹一頭鑽進了煙霧中，高振霄也帶著炮兵連的五十多名老兵，背著裝備彈藥衝出大門沒入煙霧中。
出1號門右拐不到兩米就是北xi藏路。
這段北xi藏路夾在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中間，是射擊死角。
林屹命令炮兵連將6門M1927型迫擊炮架了起來，俯仰角調到85度。
「營座，你這是要幹啥？」高振霄聞言差點跳起來，「這麼大的俯仰角，炮彈升空後稍微遇到點風，就砸自己頭上！」
「少廢話，俯仰角統一85度！」
林屹卻不由分說，厲聲大喝道，「方位角給我聽好了……」
高振霄便不敢再多說話，當即帶著操炮兵按照林屹給的參數調整好參數。
不過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老兵，高振霄也已經猜到了，林屹應該是想要通過他們炮兵連對鬼子的出擊陣地來一波火力急襲。
只不過，高振霄想不明白的是，林屹是怎麼發現鬼子出擊陣地？他又是怎麼完成射擊參數的測定的？他們炮兵連根本沒有向倉庫外面派出觀察手。
何況即便派出了觀察手，這麼大煙霧也什麼都看不見。
難道傳說是真的？獵日營真的隱藏了會天眼通的高人？
林屹擁有天眼通，只有王騾子他們幾個連排長才知道。
其他的，即便是陸安邦他們也只是知道有人會天眼通。
在林屹的指導下，6門迫擊炮很快就設定好了射擊參數。
「現在開始等我的命令，沒有接到我的絕對不允許開火！」
林屹道：「接到命令之後，在兩分鐘之內打光所有的炮彈！」
這是迫擊炮的最大的優勢，射速遠遠超過其他類型的火炮，一門炮一分鐘內就可以打出三十發炮彈，一個連6門炮的火力密度抵得上其他火炮一個團！
……
日軍的炮擊仍舊還在繼續。
但是華懋大廈樓頂的洋人已經轉移了場地。
為了獲得更加直觀的視野，史迪威、伊萬、羅伯遜等一眾駐滬武官或者軍事觀察員已經轉移到了一艘飛艇上，並且這艘飛艇已經飛到了蘇州河的上空。
從飛艇的吊艙往下方俯瞰，可以清楚的看到中國銀行倉庫。
但只見，中國銀行倉庫、四行倉庫以及周圍百米內的廢墟已經完全被煙霧籠罩。
「這麼濃的煙霧，日本人肯定使用了煙霧彈。」羅伯遜說道，「沒準是亞當氏劑。」
史密斯哂然說道：「千萬不要對日本人的底線抱有太高期望，他們連糜爛性芥子毒氣都敢使用，更何況是亞氏當劑？」
「不說這些無關緊要的。」史迪威擺擺手又道，「你們說這次日軍能拿下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嗎？」
「難說。」史密斯皺眉道，「日軍的陣仗這麼大，沒準能拿下。」
「確實。」羅伯遜點頭道，「中國銀行倉庫這邊至少有四個連，四行倉庫兩個連，還有共計八輛裝甲車協同步兵作戰，在蘇州河上還有炮艇。」
伊萬道：「看來史迪威上校的判斷沒錯，日本人這是要總攻了。」
「留給日本人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們肯定不願意拖到天黑之後打夜戰。」史迪威哂然一笑，又道，「看來我剛才的問題很難回答，那麼我就換一個說法，如果讓你們守中國銀行倉庫，如果換成你們是林屹，你們會怎麼守？」
「這還有選擇的餘地嗎？」義大利人洛倫佐搖頭道。
「論兵力，國軍只有七八百人，日軍只是一次總攻就能投入數千人，總兵力更是超過萬人，此外還有海軍的內河艇隊以及航空兵的戰鬥機助戰，實力如此懸殊，國軍除了龜縮在兩座倉庫內死守，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吊艙內的一眾武官以及軍事觀察員全都陷入了沉默。
義大利人的戰鬥意志雖然感人，但是分析並沒有錯。
就憑獵日營和孤軍營的那點人，只能是據倉庫死守，如果反擊的話，只是一次反擊就有可能耗盡兵力，接下來就不用打了。
伊萬反問史迪威：「史迪威上校，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也沒有。」史迪威聳了聳肩說，「我也根本想不出還有什麼好主意。」
「那就讓我們靜待林屹的表演吧。」伊萬道，「看看接下來的戰鬥中，史迪威上校口中的這位短兵相接的天才會有什麼樣表現。」
說話之間，時間來到四點四十五，爆炸聲逐漸變稀疏。
「開始了，總攻馬上就要開始了！」史迪威目光掃過開封路以及甘肅路上待命的日軍步兵，隨即又把目光投向老垃圾橋方向。
只見兩艘日軍炮艇已經穿過老垃圾橋的橋洞。
下一霎那，天空中也響起飛機引擎的轟鳴聲。
再下一刻，兩架九五式川崎戰鬥機近乎貼著吊艙掠過，激起的氣流攪得飛艇吊艙劇烈景動，嚇得裡邊的一眾武官和軍事觀察員連聲驚叫。
「哦瀉特，這些該死的日本矮子在挑釁我們！」
「日本矮子太囂張了，還真以為我們拿他們沒有辦法？」
「這話說的可真硬氣，可上次日本人炸了你們的炮艦，怎麼不見你們反擊？」
「瀉特，上次的事情就是個誤會，日本人已經道歉了，並且也做出了賠償，咱們能不提上次的事嗎？」
「狗屎，那兩個日本矮子回來了，又回來了！」
說話間，那兩架九五式戰鬥機已經兜了回來，這次做出的姿態更加的危險，竟然一前一後直直的向著吊艙撞過來，似乎想要把吊艙撞毀。
直到距離已經很近了，才猛的一左一右分開。
吊艙里的一眾洋人武官和觀察員屁都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