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序幕拉開
下午兩點，剛剛躺下的林屹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吵醒。
起身看時，只見毛豆氣喘吁吁的衝上了三樓，報告說：「營座，蘇浙別動隊剛抓了一個隱藏的鬼子奸細，陸區長請你下去。」
「知道了。」林屹當即跟著毛豆來到了地下室。
半天不見，陸安邦的眼睛更紅了，兩個眼球幾乎被血絲給布滿。
「陸區長，你就一直都沒有睡啊？」林屹勸道，「你這樣可不行，得勞逸結合，不然你猝死了怎麼辦？誰來幫我審松井石根？」
「林老弟，你說話可真好聽。」陸安邦瞬間黑臉，隨即又嘆息道，「不過還真讓你給說中了，蘇浙別動隊還真有鬼子奸細，要不是有你的提醒，這次真得翻車，讓這狗奸細把松井石根還有藤原忠通基一併給毒死了。」
不知不覺，林營長變成了林老弟。
「怎麼說？」林屹問道，「鬼子奸細給兩人下毒了？」
陸安邦道：「狗奸細在給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的飲水之中下了劇毒的氰化鉀，得虧老弟你提醒過我，不然老哥我就中招了。」
林屹又道：「這鬼子奸細是怎麼混進蘇浙別動隊的？」
陸安邦道：「蘇浙別動隊招人時其實是做過甄別的，所有人員都往上倒查三代，但是架不住坂西利八郎這老鬼子太會布暗子，剛才那頭奸細在襁褓中就被坂西公館掉了包，他的父母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兒子已經被換掉。」
「換孩子？」林屹問道，「那被鬼子換走的那個中國孩子……」
「那孩子會被日本父母扶養長大，再然後從小送進間諜學校讀書。」陸安邦道，「等到長大了就又是一名鬼子間諜，這是坂西公館的一貫路數。」
「他娘的，這麼說坂西利八郎這隻老狗有點東西啊。」林屹罵道。
「那當然。」陸安邦說道，「那是青木宣純之後的第二代特務巨頭，北洋政府七代政權更迭的背後都有他操縱的影子，江湖人稱七代興替不倒翁。」
正說話間，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主動出現的虛擬沙盤突然又跳出來，並且沙盤上出現了好幾個紅色箭頭，全都指向了四行倉庫以及中國銀行倉庫。
看到這幕，林屹就知道鬼子的進攻馬上就要進攻了，因為虛擬沙盤已經檢索到鬼子步兵或其他兵種正進入攻擊陣地，或者炮兵正在做炮擊準備。
當下林屹問道：「陸區長，拿到認罪聲明和懺悔影像大概要多久？」
陸安邦估計了一下時間，答道：「藤原忠通基的認罪聲明和懺悔影像已經到手了，但是松井石根的還需要一點時間，最快也要到明天中午之後。」
稍稍一頓，陸安邦又道：「怎麼，需要我們趕時間嗎？」
林屹忙道：「呃啊？不是，不用趕時間，我就是隨便問句。」
陸安邦卻自顧自的說道：「老弟你放心，我一定會加快進度。」
「真不用。」林屹擺擺手，又道，「那啥，鬼子的進攻就快要開始了，我得上去了。」
話音剛落，地面上就傳來隱隱的爆炸聲，只不過由於中國銀行倉庫的地下室是金庫級別的，極其堅固，所以震動感並不是那麼強烈。
……
但是鬼子的惡毒與兇殘卻是一以貫之的。
這次炮擊的前十幾分鐘還是正常的炮擊，但是最後兩分鐘，卻在榴彈中夾雜了幾十發催淚性亞當氏劑。
這次沒用糜爛性芥子氣，因為糜灶性芥子氣降解時間太長，有時一天都降解不了，這會對鬼子的計劃造成嚴重影響。
所以鬼子選了亞當氏劑。
亞當氏劑降解時間不到二十分鐘。
鬼子步兵甚至不用等待，炮擊結束就能直接進攻。
慶幸的是，無論孤軍營還是獵日營都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
這次甚至不用沙盤預警，因為林屹和謝晉元都曾經吃過虧，早早的就給各自麾下的官兵準備好濕毛巾。
四行倉庫還有中國銀行倉庫的結構也能削弱毒氣彈的效果。
所以孤軍營和獵日營的官兵基本上沒有受到毒氣彈的影響。
炮擊結束，日本海軍陸戰隊的戰車中隊、內河艇隊以及兩個陸戰小隊幾乎同時出動，分別向著各自目標發起了進攻。
……
當鬼子海軍的四艘炮艇分別從蘇州河的上游以及下游逼近新垃圾橋時，美國海軍陸戰隊的兩輛運輸卡車正好開到新垃圾橋的南橋頭。
押車的是一位美軍上尉，看到蘇州河面上突然出現的炮艇，並且這四艘炮艇的桅杆上都飄揚著旭日旗，美軍上尉便毫不猶豫的拉開副駕駛車門跳下車。
兩輛卡車的駕駛員和跟車的幾個美國海軍士兵也有樣學樣，相繼跳車，然後在一片狗狗狗的催促聲中，飛也似的逃進租界自來火廠。
「啥情況？」守在南橋頭的張大奎有些懵。
一個班長上前拉開帆布，往車廂裡邊一瞅，當即大叫出聲：「迫擊炮！」
「迫擊炮？」張大奎聞言也趕緊上前察看，發現那輛卡車的用帆布包裹的車廂里還真的整整齊齊的擺著6門迫擊炮。
看口徑應該是81mm的。
這個時候，另外一輛卡車的帆布也被撩開。
「是炮彈，這車是炮彈，應該是兩個基數！」
「怎麼辦？要是不開走，會被鬼子打掉的！」
張大奎掃了一眼越迫越近的四艘鬼子炮艇，一咬牙低吼道：「都別動，這兩輛卡車塗了美國海軍標識，鬼子不敢動！」
一動的話，沒準反而壞事。
……
張大奎賭對了，從東西兩個方向快速逼近的四艘鬼子炮艇，有1門57mm主炮，1門37mm主炮及2門25mm主炮。
甚至於還有2挺13.2mm的大口徑重機槍。
但是這些主炮的炮口和重機槍的槍口從始至終都沒有指向蘇州河南岸，而是一直都對著蘇州河的北岸，對著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
轉眼之間，四艘炮艇就已經迫近到了跟前。
隨即艇上的主炮和重機槍就對著四行倉庫以及中國銀行倉庫猛烈開火，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南面的窗戶原本就已經沒剩幾塊玻璃，經過鬼子的這頓火力急襲，更一塊不剩，就只剩下一個個光禿禿的窗戶框。
不過孤軍營和獵日營在窗戶內壘砌了沙包。
不少窗戶後面砌的沙包牆被打得煙塵四濺，但是威脅並不大。
至於打在鋼筋混凝土牆壁上的子彈和炮彈，頂多留一個淺坑。
但是鬼子的四艘炮艇也沒想著摧毀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而只是為了吸引火力。
借著孤軍營和獵日營的火力被吸引到南側，日本海軍陸戰隊的兩個小隊已經向著四行倉庫的西牆以及北牆快速的逼近。
……
這些說起來話長，其實也就是幾秒鐘工夫。
鬼子的四艘炮艇火力全開，一個老兵問道：「連長，打不打？」
「廢話，鬼子都送到跟前，癟犢子才不打！」張大奎厲聲道，「媽個巴子，都他娘的給老子往死里打，乾死這些狗日的！」
張大奎一聲令下，3連的機槍以及所有步槍頃刻間火力全開。
鬼子的四艘炮艇都是內河專用的小型炮艇，裝甲很薄或者乾脆沒有裝甲，即便是加了裝甲的勢多級，機槍巢和主炮炮位都是單向防護。
即是說，對來自側背的攻擊，防護力為零。
3連這頓火力急襲，當即打得鬼子死傷慘重。
只可惜，好景不長，因為鬼子的四輛維克斯裝甲車沿著北xi藏路開過來，車載的重機槍對著新垃圾橋南橋頭的主碉堡和街壘火力全開。
守在街壘上和南蘇州路護欄後面的3連官兵立刻遭到壓制，頭都抬不起來。
主碉堡里的機槍火力倒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但是碉堡射擊孔的射界狹窄，沒法打到蘇州河上的四艘鬼子炮艇。
北xi藏路上的鬼子裝甲車倒是處在射界之內，但是打不穿。
就這樣，守在新垃圾橋南橋頭的3連火力遭到了徹底壓制。
……
看到3連的火力遭到壓制，王騾子急得不行：「營座，要不要把坦克開出去？鬼子的裝甲車在咱們的八九式坦克面前跟紙殼子也差多少，就是九五式也能輕易打爆它們。」
「開什麼坦克？沒看見蘇州河上的鬼子炮艇？左邊那艘炮艇的57mm主炮可是一直瞄著咱們開的出入口。」林屹黑著臉道，「出去送死？」
「那就干看著？」王騾子撓頭道，「啥也不干？」
「你著什麼急？」林屹沒好氣道，「仗有你打的。」
林屹沒有理會蘇州河上的四艘鬼子炮艇和北xi藏路上的四輛裝甲車，因為他知道這只是鬼子的輔助火力，根本構成不威脅。
因為鬼子的炮艇上不了岸，裝甲車也沖不進倉庫。
甚至就連從四行倉庫西牆以及北牆逼近的鬼子海軍陸戰隊也威脅不大。
因為林屹知道，那同樣只是佯攻，鬼子真正的目標就是中國銀行倉庫，足足兩個中隊的鬼子步兵，還有兩個小隊的鬼子工兵，就靜靜的隱蔽在開封路和甘肅路對面的廢墟之中，等著總攻的命令。
起身看時，只見毛豆氣喘吁吁的衝上了三樓，報告說：「營座，蘇浙別動隊剛抓了一個隱藏的鬼子奸細，陸區長請你下去。」
「知道了。」林屹當即跟著毛豆來到了地下室。
半天不見，陸安邦的眼睛更紅了，兩個眼球幾乎被血絲給布滿。
「陸區長，你就一直都沒有睡啊？」林屹勸道，「你這樣可不行，得勞逸結合，不然你猝死了怎麼辦？誰來幫我審松井石根？」
「林老弟，你說話可真好聽。」陸安邦瞬間黑臉，隨即又嘆息道，「不過還真讓你給說中了，蘇浙別動隊還真有鬼子奸細，要不是有你的提醒，這次真得翻車，讓這狗奸細把松井石根還有藤原忠通基一併給毒死了。」
不知不覺，林營長變成了林老弟。
「怎麼說？」林屹問道，「鬼子奸細給兩人下毒了？」
陸安邦道：「狗奸細在給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的飲水之中下了劇毒的氰化鉀，得虧老弟你提醒過我，不然老哥我就中招了。」
林屹又道：「這鬼子奸細是怎麼混進蘇浙別動隊的？」
陸安邦道：「蘇浙別動隊招人時其實是做過甄別的，所有人員都往上倒查三代，但是架不住坂西利八郎這老鬼子太會布暗子，剛才那頭奸細在襁褓中就被坂西公館掉了包，他的父母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兒子已經被換掉。」
「換孩子？」林屹問道，「那被鬼子換走的那個中國孩子……」
「那孩子會被日本父母扶養長大，再然後從小送進間諜學校讀書。」陸安邦道，「等到長大了就又是一名鬼子間諜，這是坂西公館的一貫路數。」
「他娘的，這麼說坂西利八郎這隻老狗有點東西啊。」林屹罵道。
「那當然。」陸安邦說道，「那是青木宣純之後的第二代特務巨頭，北洋政府七代政權更迭的背後都有他操縱的影子，江湖人稱七代興替不倒翁。」
正說話間，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主動出現的虛擬沙盤突然又跳出來，並且沙盤上出現了好幾個紅色箭頭，全都指向了四行倉庫以及中國銀行倉庫。
看到這幕，林屹就知道鬼子的進攻馬上就要進攻了，因為虛擬沙盤已經檢索到鬼子步兵或其他兵種正進入攻擊陣地，或者炮兵正在做炮擊準備。
當下林屹問道：「陸區長，拿到認罪聲明和懺悔影像大概要多久？」
陸安邦估計了一下時間，答道：「藤原忠通基的認罪聲明和懺悔影像已經到手了，但是松井石根的還需要一點時間，最快也要到明天中午之後。」
稍稍一頓，陸安邦又道：「怎麼，需要我們趕時間嗎？」
林屹忙道：「呃啊？不是，不用趕時間，我就是隨便問句。」
陸安邦卻自顧自的說道：「老弟你放心，我一定會加快進度。」
「真不用。」林屹擺擺手，又道，「那啥，鬼子的進攻就快要開始了，我得上去了。」
話音剛落，地面上就傳來隱隱的爆炸聲，只不過由於中國銀行倉庫的地下室是金庫級別的，極其堅固，所以震動感並不是那麼強烈。
……
但是鬼子的惡毒與兇殘卻是一以貫之的。
這次炮擊的前十幾分鐘還是正常的炮擊，但是最後兩分鐘，卻在榴彈中夾雜了幾十發催淚性亞當氏劑。
這次沒用糜爛性芥子氣，因為糜灶性芥子氣降解時間太長，有時一天都降解不了，這會對鬼子的計劃造成嚴重影響。
所以鬼子選了亞當氏劑。
亞當氏劑降解時間不到二十分鐘。
鬼子步兵甚至不用等待，炮擊結束就能直接進攻。
慶幸的是，無論孤軍營還是獵日營都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
這次甚至不用沙盤預警，因為林屹和謝晉元都曾經吃過虧，早早的就給各自麾下的官兵準備好濕毛巾。
四行倉庫還有中國銀行倉庫的結構也能削弱毒氣彈的效果。
所以孤軍營和獵日營的官兵基本上沒有受到毒氣彈的影響。
炮擊結束，日本海軍陸戰隊的戰車中隊、內河艇隊以及兩個陸戰小隊幾乎同時出動，分別向著各自目標發起了進攻。
……
當鬼子海軍的四艘炮艇分別從蘇州河的上游以及下游逼近新垃圾橋時，美國海軍陸戰隊的兩輛運輸卡車正好開到新垃圾橋的南橋頭。
押車的是一位美軍上尉，看到蘇州河面上突然出現的炮艇，並且這四艘炮艇的桅杆上都飄揚著旭日旗，美軍上尉便毫不猶豫的拉開副駕駛車門跳下車。
兩輛卡車的駕駛員和跟車的幾個美國海軍士兵也有樣學樣，相繼跳車，然後在一片狗狗狗的催促聲中，飛也似的逃進租界自來火廠。
「啥情況？」守在南橋頭的張大奎有些懵。
一個班長上前拉開帆布，往車廂裡邊一瞅，當即大叫出聲：「迫擊炮！」
「迫擊炮？」張大奎聞言也趕緊上前察看，發現那輛卡車的用帆布包裹的車廂里還真的整整齊齊的擺著6門迫擊炮。
看口徑應該是81mm的。
這個時候，另外一輛卡車的帆布也被撩開。
「是炮彈，這車是炮彈，應該是兩個基數！」
「怎麼辦？要是不開走，會被鬼子打掉的！」
張大奎掃了一眼越迫越近的四艘鬼子炮艇，一咬牙低吼道：「都別動，這兩輛卡車塗了美國海軍標識，鬼子不敢動！」
一動的話，沒準反而壞事。
……
張大奎賭對了，從東西兩個方向快速逼近的四艘鬼子炮艇，有1門57mm主炮，1門37mm主炮及2門25mm主炮。
甚至於還有2挺13.2mm的大口徑重機槍。
但是這些主炮的炮口和重機槍的槍口從始至終都沒有指向蘇州河南岸，而是一直都對著蘇州河的北岸，對著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
轉眼之間，四艘炮艇就已經迫近到了跟前。
隨即艇上的主炮和重機槍就對著四行倉庫以及中國銀行倉庫猛烈開火，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南面的窗戶原本就已經沒剩幾塊玻璃，經過鬼子的這頓火力急襲，更一塊不剩，就只剩下一個個光禿禿的窗戶框。
不過孤軍營和獵日營在窗戶內壘砌了沙包。
不少窗戶後面砌的沙包牆被打得煙塵四濺，但是威脅並不大。
至於打在鋼筋混凝土牆壁上的子彈和炮彈，頂多留一個淺坑。
但是鬼子的四艘炮艇也沒想著摧毀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而只是為了吸引火力。
借著孤軍營和獵日營的火力被吸引到南側，日本海軍陸戰隊的兩個小隊已經向著四行倉庫的西牆以及北牆快速的逼近。
……
這些說起來話長，其實也就是幾秒鐘工夫。
鬼子的四艘炮艇火力全開，一個老兵問道：「連長，打不打？」
「廢話，鬼子都送到跟前，癟犢子才不打！」張大奎厲聲道，「媽個巴子，都他娘的給老子往死里打，乾死這些狗日的！」
張大奎一聲令下，3連的機槍以及所有步槍頃刻間火力全開。
鬼子的四艘炮艇都是內河專用的小型炮艇，裝甲很薄或者乾脆沒有裝甲，即便是加了裝甲的勢多級，機槍巢和主炮炮位都是單向防護。
即是說，對來自側背的攻擊，防護力為零。
3連這頓火力急襲，當即打得鬼子死傷慘重。
只可惜，好景不長，因為鬼子的四輛維克斯裝甲車沿著北xi藏路開過來，車載的重機槍對著新垃圾橋南橋頭的主碉堡和街壘火力全開。
守在街壘上和南蘇州路護欄後面的3連官兵立刻遭到壓制，頭都抬不起來。
主碉堡里的機槍火力倒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但是碉堡射擊孔的射界狹窄，沒法打到蘇州河上的四艘鬼子炮艇。
北xi藏路上的鬼子裝甲車倒是處在射界之內，但是打不穿。
就這樣，守在新垃圾橋南橋頭的3連火力遭到了徹底壓制。
……
看到3連的火力遭到壓制，王騾子急得不行：「營座，要不要把坦克開出去？鬼子的裝甲車在咱們的八九式坦克面前跟紙殼子也差多少，就是九五式也能輕易打爆它們。」
「開什麼坦克？沒看見蘇州河上的鬼子炮艇？左邊那艘炮艇的57mm主炮可是一直瞄著咱們開的出入口。」林屹黑著臉道，「出去送死？」
「那就干看著？」王騾子撓頭道，「啥也不干？」
「你著什麼急？」林屹沒好氣道，「仗有你打的。」
林屹沒有理會蘇州河上的四艘鬼子炮艇和北xi藏路上的四輛裝甲車，因為他知道這只是鬼子的輔助火力，根本構成不威脅。
因為鬼子的炮艇上不了岸，裝甲車也沖不進倉庫。
甚至就連從四行倉庫西牆以及北牆逼近的鬼子海軍陸戰隊也威脅不大。
因為林屹知道，那同樣只是佯攻，鬼子真正的目標就是中國銀行倉庫，足足兩個中隊的鬼子步兵，還有兩個小隊的鬼子工兵，就靜靜的隱蔽在開封路和甘肅路對面的廢墟之中，等著總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