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坂西公館
與林屹達成口頭約定之後，鮑德曼立刻給片山里支隊司令部打了個電話。
通話結束，片山里一郎將電話狠狠掛斷，肺都快要氣炸：「該死的英國佬，還以為英國是那個不可一世的超級大國呢，也不看看這些年墮落成啥樣。」
川並密道：「支隊長，英國佬是怎麼說的？他們讓不讓步？」
「讓個屁！」片山里一郎黑著臉道，「鮑德曼說了，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在華界，不歸公共租界管，所以他們並沒有權力要求支那軍撤出。」
「八嘎，這不是明擺著包庇支那人？」川並密憤怒的道，「既然他們說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在華界，不歸他們公共租界管，那皇軍使用重炮和重磅航彈進攻華界，他們公共租界也沒權力干涉，皇軍只管放開打就是！」
「川並君，別說氣話。」岡本季正趕緊勸道，「若可以使用重炮和重磅航彈，那又何必跟美英法意等國費這些口舌？海軍第3艦隊早就炸平四行倉庫還有中國銀行倉庫。」
「皇軍偏要使用重炮，倒要看看美英法意等國能怎麼辦？」川並密忿然道。
岡本季正沒有理會川並密的牢騷話，扭頭問片山里一郎：「片山里君，支那軍武力占領自來火廠這事，鮑德曼又是怎麼解釋的？」
片山里一郎黑著臉道：「鮑德曼說了，這是他們公共租界與支那軍之間的糾紛，與皇軍沒有關係，還警告皇軍別效仿支那軍做法。」
岡本季正的臉色便立刻垮下來，因為坂西公館的確想效仿林屹的戰術，也派一支小部隊乘坐炮艇，從蘇州河奇襲自來火廠。
倘若奇襲得手，林屹就沒有了籌碼。
而日軍手中則多了一枚拿捏洋人的籌碼。
然而坂西公館還沒來得及行動，就遭到鮑德曼的當頭棒喝。
片山里一郎也說道：「坂西公館是不是原定在今晚十點動手？取消吧，既然鮑德曼這麼說了，肯定是沒機會了。」
「看來奇襲自來火廠這條路是走不通了。」岡本季正嘆口氣。
頓了頓，岡本季正又接著說道：「這些其實都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是不能讓林屹在公共租界還有法租界召開新聞發布會，更加不能讓兩大租界的報紙雜誌以及通訊社宣傳獵日營過往的戰績，尤其是跟松井石根相關的戰績！」
能不能使用重武器和重磅航彈進攻四行倉庫及中國銀行倉庫，岡本季正其實並不是很在意，因為這跟他沒關係，即便最後只能依靠輕武器和小口徑火炮發動強攻，死的也是片山里支隊的蝗兵，跟他這個駐滬公使沒任何關係。
但如果林屹在兩大租界成功召開記者會，或者藉助華資報刊以及通訊社大肆宣傳獵日營過往的戰績，岡本季正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所以岡本季正的訴求是不能讓林屹發聲。
只要林屹不能在租界發音，一切就仍舊可控。
即便松井石根活著，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即便租界滯留了大量國軍老兵，也不會失控。
然而殘酷的現實很快給了岡本季正沉重一擊。
片山里一郎搖搖頭，無奈的道：「鮑德曼還說，上海的公共租界和法租界是自由的，無論中國人、日本人還是什麼國家人，在公共租界和法租界都享有同等的政治權力，包括遊行集會和召開新聞發布會。」
「納尼？」岡本季正呆若木雞，那不全完了嗎？
這時候，隨同岡本季正前來的武官喜多誠二道：「支隊長，絕不能讓林屹在租界開發布會，不然帝國的形象會受損，皇軍更會顏面無存！」
片山里一郎沉聲道：「你擔心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認罪？」
「支隊長，我並不是擔心。」喜多誠二嚴肅的說道，「是肯定，根據我們坂西公館掌握的情報，松井石根還有藤原忠通基已經落入了復興社特務處的手裡，而復興社特務處是跟我們坂西公館一樣的特務機關，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落入他們手裡，根本撐不了太久。」
「你是說，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依然還活著？」片山里一郎不免有些意外。
「是的，松井石根還有藤原忠通基依然還活著。」喜多誠二微一頓首，又說道，「現在就羈押在中國銀行倉庫的地下室，接受特務處的刑訊。」
「八嘎，這下可就麻煩了！」片山里一郎的臉色也陰沉下來。
喜多誠二接著說道：「支隊長，蝗軍其實仍有機會挽回局面。」
「哦？」片山里一郎神情一動，問道，「難道你們坂西公館有辦法解決掉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
「是的，不過需要片山里支隊的配合。」喜多誠二頓首說道。
「先說你們的計劃。」片山里一郎說道，「我再決定是否配合。」
「哈依。」喜多誠二頓首，又接著說道，「我們坂西公館的計劃是這樣的，由片山里支隊向中國銀行倉庫發起強攻，而且進攻力度要大，一定要讓支那軍感受到壓力，這樣支那軍就有可能會把羈押在地下室的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轉移到自來火廠。」
「會嗎？」片山里一郎道，「支那軍真會把人轉移到自來火廠？」
喜多誠二道：「根據我們坂西公館的評估，這種可能性非常大，因為當下的租界自來火廠，比四行倉庫或者中國銀行倉庫更加的安全。」
岡本保之道：「然後你們的人在半路上動手？」
「是的。」喜多誠二頓首道，「我們已經從黑龍會募集了多名死士，屆時他們會在身上捆滿炸藥，等候在新垃圾橋頭以及南蘇州路上，即便支那軍用坦克轉移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也沒用，黑龍會死士會把坦克一起炸成廢鐵！」
片山里一郎沉聲道：「如果支那軍在晚上轉移呢？或者不走新垃圾橋，直接從蘇州河上坐船過河，不知道你們坂西公館有沒有做應急預案？」
「當然。」喜多誠二點頭道，「無論支那軍是在晚上轉移人員，還是不走新垃圾橋，直接從河上轉移，我們全都做了預案。」
片山里一郎又問道：「能簡單說一說你們的預案嗎？」
「當然。」喜多誠二接著說道，「無論白天還是晚上，都有我們坂西公館的特工偽裝成難民在xi藏路以及南蘇州路上警戒，一旦發現有支那軍趁夜間偷渡，便立刻發射信號彈，看到信號彈後，埋伏在老垃圾橋及新閘橋的兩艘炮艇便會打開探照燈，先以燈光照亮河面，再以重機槍封鎖整個河道，偷渡的支那軍和戰俘絕無幸理。」
岡本保之不相信道：「海軍馬鹿居然也願意配合你們？」
「是啊，海軍馬鹿這回居然沒有盼著我們陸軍出洋相？」片山里一郎和川並密也同樣感到有些意外，這不合理。
喜多誠二有些尷尬的解釋道：「海軍跟我們坂西公館關係還可以。」
「是嗎？」岡本保之哂然道，「看來喜多君還是挺會討人歡心的。」
「不過，我們陸軍不可能強攻中國銀行倉庫。」川並密接著說道，「既然西多君與海軍馬鹿關係不錯，為什麼不索性讓海軍特別陸戰隊去強攻中國銀行倉庫？」
「是啊，又何必多此一舉找我們片山里支隊。」片山里一郎也道。
喜多誠二聞言有些無奈的道：「支隊長，還有兩位聯隊長，海軍特別陸戰隊現在的情況你們也清楚，實在是無力強攻中國銀行倉庫。」
頓了頓，喜多誠二接著說道：「而且時間拖久了，一旦讓復興社特務處拿到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的認罪書和懺悔影像，那就完了。」
片山里一郎臉色再次沉下來，因為喜多誠二說的都是事實。
真要是出現了最惡劣的結果，片山里一郎是要為此擔責的。
川並密看了片山里一郎一眼，學聲說道：「要讓我們出手也可以，但是你們外務省得頂住西方壓力，允許我們使用重炮及重磅航彈轟炸中國銀行倉庫。」
「不行！」喜多誠二苦笑搖頭，「這樣會誤炸租界自來火廠。」
岡本季正接著說道：「誤炸自來火廠的後果不是我們能承擔的。」
「閉嘴！」川並密大怒道，「廣田閣下都在電報里明確說了，這事以陸軍為主，你們外務省只是協助，所以按我們說的做！」
「不行，絕對不許使用重炮和重磅航彈！」岡本季正寸步不讓。
岡本季正其實就是不想擔責，一旦誤炸了自來火廠，一旦美英法國等國與日本交惡甚至於直接斷交，他就是第一責任人，到時候就只能切腹。
一種刻板印象是抗戰初期的鬼子很強悍，所以日本政府很團結、廉潔及高效。
其實根本不是這樣，日本政府內部的官僚主義、形式主義和山頭主義很嚴重，山頭主義更是造成了日本內部的嚴重撕裂，比如說陸軍馬鹿和海軍馬鹿，那真是水火不容，武器研發都各搞各的，互相之間不能通用。
PS：88年前的今天，淞滬會戰爆發，國民黨純純是垃圾，但是廣大為國而戰的國軍將士全都是英雄，致敬所有為國家為民族犧牲的英魂！今天的中國如你們所願，重開華夏盛世，再也沒有人敢欺辱我們的父母妻兒！
通話結束，片山里一郎將電話狠狠掛斷，肺都快要氣炸：「該死的英國佬，還以為英國是那個不可一世的超級大國呢，也不看看這些年墮落成啥樣。」
川並密道：「支隊長，英國佬是怎麼說的？他們讓不讓步？」
「讓個屁！」片山里一郎黑著臉道，「鮑德曼說了，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在華界，不歸公共租界管，所以他們並沒有權力要求支那軍撤出。」
「八嘎，這不是明擺著包庇支那人？」川並密憤怒的道，「既然他們說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在華界，不歸他們公共租界管，那皇軍使用重炮和重磅航彈進攻華界，他們公共租界也沒權力干涉，皇軍只管放開打就是！」
「川並君，別說氣話。」岡本季正趕緊勸道，「若可以使用重炮和重磅航彈，那又何必跟美英法意等國費這些口舌？海軍第3艦隊早就炸平四行倉庫還有中國銀行倉庫。」
「皇軍偏要使用重炮，倒要看看美英法意等國能怎麼辦？」川並密忿然道。
岡本季正沒有理會川並密的牢騷話，扭頭問片山里一郎：「片山里君，支那軍武力占領自來火廠這事，鮑德曼又是怎麼解釋的？」
片山里一郎黑著臉道：「鮑德曼說了，這是他們公共租界與支那軍之間的糾紛，與皇軍沒有關係，還警告皇軍別效仿支那軍做法。」
岡本季正的臉色便立刻垮下來，因為坂西公館的確想效仿林屹的戰術，也派一支小部隊乘坐炮艇，從蘇州河奇襲自來火廠。
倘若奇襲得手，林屹就沒有了籌碼。
而日軍手中則多了一枚拿捏洋人的籌碼。
然而坂西公館還沒來得及行動，就遭到鮑德曼的當頭棒喝。
片山里一郎也說道：「坂西公館是不是原定在今晚十點動手？取消吧，既然鮑德曼這麼說了，肯定是沒機會了。」
「看來奇襲自來火廠這條路是走不通了。」岡本季正嘆口氣。
頓了頓，岡本季正又接著說道：「這些其實都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是不能讓林屹在公共租界還有法租界召開新聞發布會，更加不能讓兩大租界的報紙雜誌以及通訊社宣傳獵日營過往的戰績，尤其是跟松井石根相關的戰績！」
能不能使用重武器和重磅航彈進攻四行倉庫及中國銀行倉庫，岡本季正其實並不是很在意，因為這跟他沒關係，即便最後只能依靠輕武器和小口徑火炮發動強攻，死的也是片山里支隊的蝗兵，跟他這個駐滬公使沒任何關係。
但如果林屹在兩大租界成功召開記者會，或者藉助華資報刊以及通訊社大肆宣傳獵日營過往的戰績，岡本季正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所以岡本季正的訴求是不能讓林屹發聲。
只要林屹不能在租界發音，一切就仍舊可控。
即便松井石根活著，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即便租界滯留了大量國軍老兵，也不會失控。
然而殘酷的現實很快給了岡本季正沉重一擊。
片山里一郎搖搖頭，無奈的道：「鮑德曼還說，上海的公共租界和法租界是自由的，無論中國人、日本人還是什麼國家人，在公共租界和法租界都享有同等的政治權力，包括遊行集會和召開新聞發布會。」
「納尼？」岡本季正呆若木雞，那不全完了嗎？
這時候，隨同岡本季正前來的武官喜多誠二道：「支隊長，絕不能讓林屹在租界開發布會，不然帝國的形象會受損，皇軍更會顏面無存！」
片山里一郎沉聲道：「你擔心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認罪？」
「支隊長，我並不是擔心。」喜多誠二嚴肅的說道，「是肯定，根據我們坂西公館掌握的情報，松井石根還有藤原忠通基已經落入了復興社特務處的手裡，而復興社特務處是跟我們坂西公館一樣的特務機關，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落入他們手裡，根本撐不了太久。」
「你是說，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依然還活著？」片山里一郎不免有些意外。
「是的，松井石根還有藤原忠通基依然還活著。」喜多誠二微一頓首，又說道，「現在就羈押在中國銀行倉庫的地下室，接受特務處的刑訊。」
「八嘎，這下可就麻煩了！」片山里一郎的臉色也陰沉下來。
喜多誠二接著說道：「支隊長，蝗軍其實仍有機會挽回局面。」
「哦？」片山里一郎神情一動，問道，「難道你們坂西公館有辦法解決掉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
「是的，不過需要片山里支隊的配合。」喜多誠二頓首說道。
「先說你們的計劃。」片山里一郎說道，「我再決定是否配合。」
「哈依。」喜多誠二頓首，又接著說道，「我們坂西公館的計劃是這樣的，由片山里支隊向中國銀行倉庫發起強攻，而且進攻力度要大，一定要讓支那軍感受到壓力，這樣支那軍就有可能會把羈押在地下室的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轉移到自來火廠。」
「會嗎？」片山里一郎道，「支那軍真會把人轉移到自來火廠？」
喜多誠二道：「根據我們坂西公館的評估，這種可能性非常大，因為當下的租界自來火廠，比四行倉庫或者中國銀行倉庫更加的安全。」
岡本保之道：「然後你們的人在半路上動手？」
「是的。」喜多誠二頓首道，「我們已經從黑龍會募集了多名死士，屆時他們會在身上捆滿炸藥，等候在新垃圾橋頭以及南蘇州路上，即便支那軍用坦克轉移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也沒用，黑龍會死士會把坦克一起炸成廢鐵！」
片山里一郎沉聲道：「如果支那軍在晚上轉移呢？或者不走新垃圾橋，直接從蘇州河上坐船過河，不知道你們坂西公館有沒有做應急預案？」
「當然。」喜多誠二點頭道，「無論支那軍是在晚上轉移人員，還是不走新垃圾橋，直接從河上轉移，我們全都做了預案。」
片山里一郎又問道：「能簡單說一說你們的預案嗎？」
「當然。」喜多誠二接著說道，「無論白天還是晚上，都有我們坂西公館的特工偽裝成難民在xi藏路以及南蘇州路上警戒，一旦發現有支那軍趁夜間偷渡，便立刻發射信號彈，看到信號彈後，埋伏在老垃圾橋及新閘橋的兩艘炮艇便會打開探照燈，先以燈光照亮河面，再以重機槍封鎖整個河道，偷渡的支那軍和戰俘絕無幸理。」
岡本保之不相信道：「海軍馬鹿居然也願意配合你們？」
「是啊，海軍馬鹿這回居然沒有盼著我們陸軍出洋相？」片山里一郎和川並密也同樣感到有些意外，這不合理。
喜多誠二有些尷尬的解釋道：「海軍跟我們坂西公館關係還可以。」
「是嗎？」岡本保之哂然道，「看來喜多君還是挺會討人歡心的。」
「不過，我們陸軍不可能強攻中國銀行倉庫。」川並密接著說道，「既然西多君與海軍馬鹿關係不錯，為什麼不索性讓海軍特別陸戰隊去強攻中國銀行倉庫？」
「是啊，又何必多此一舉找我們片山里支隊。」片山里一郎也道。
喜多誠二聞言有些無奈的道：「支隊長，還有兩位聯隊長，海軍特別陸戰隊現在的情況你們也清楚，實在是無力強攻中國銀行倉庫。」
頓了頓，喜多誠二接著說道：「而且時間拖久了，一旦讓復興社特務處拿到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的認罪書和懺悔影像，那就完了。」
片山里一郎臉色再次沉下來，因為喜多誠二說的都是事實。
真要是出現了最惡劣的結果，片山里一郎是要為此擔責的。
川並密看了片山里一郎一眼，學聲說道：「要讓我們出手也可以，但是你們外務省得頂住西方壓力，允許我們使用重炮及重磅航彈轟炸中國銀行倉庫。」
「不行！」喜多誠二苦笑搖頭，「這樣會誤炸租界自來火廠。」
岡本季正接著說道：「誤炸自來火廠的後果不是我們能承擔的。」
「閉嘴！」川並密大怒道，「廣田閣下都在電報里明確說了，這事以陸軍為主，你們外務省只是協助，所以按我們說的做！」
「不行，絕對不許使用重炮和重磅航彈！」岡本季正寸步不讓。
岡本季正其實就是不想擔責，一旦誤炸了自來火廠，一旦美英法國等國與日本交惡甚至於直接斷交，他就是第一責任人，到時候就只能切腹。
一種刻板印象是抗戰初期的鬼子很強悍，所以日本政府很團結、廉潔及高效。
其實根本不是這樣，日本政府內部的官僚主義、形式主義和山頭主義很嚴重，山頭主義更是造成了日本內部的嚴重撕裂，比如說陸軍馬鹿和海軍馬鹿，那真是水火不容，武器研發都各搞各的，互相之間不能通用。
PS：88年前的今天，淞滬會戰爆發，國民黨純純是垃圾，但是廣大為國而戰的國軍將士全都是英雄，致敬所有為國家為民族犧牲的英魂！今天的中國如你們所願，重開華夏盛世，再也沒有人敢欺辱我們的父母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