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懺悔影像
「攝影機？」林屹聞言大喜，「哪呢？在哪呢？」
這可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正發愁不知道上哪找攝影機，就有人給送上門。
「在這呢。」劉瞎子招了招手，便有一個老兵大大咧咧抱來一台機器，另外一個老兵則拎了具三角架。
「凱爾佛，比凱爾佛！」洋人見狀嚇得連聲尖叫。
林屹笑道：「貝爾浩埃莫輕便型膠片攝影機，適用新聞片及外景拍攝，真巧！」
「你居然能認出型號？」洋人聞言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國軍軍官還挺識貨。
「你剛才說你是美聯社派駐上海的戰地記者？」林屹沒說原主認識的那個英國神甫有一部相同型號的膠片攝影機，所以才一眼就認出來。
「是的，我是美聯社駐上海戰地記者，亞當。」
亞當道：「我只是想拍攝一段關於你們武力控制自來火廠的新聞素材，真不是有意刺探你們的情報，我不是奸細，請你們放了我，謝謝。」
「這個恐怕有點難度。」林屹搖搖頭道，「我們不能放了你。」
「Why？」亞當一攤雙手，不解的問道，「你們沒有權力非法拘押我。」
「我們並不是非法拘押你，只是需要你幫忙。」林屹也沒有加以隱瞞，「幫我們拍攝兩段關於日軍戰犯的懺悔影像，我聽說美國的新聞工作者向來秉承自由正義的價值觀，所以亞當先生肯定不會拒絕，對吧？」
「呃……」亞當默然，你說話這麼好聽，我還能怎麼拒絕？
沉默了幾秒鐘，亞當又道：「日軍戰犯在哪裡？帶我過去吧。」
「不愧是來自正義自由國度的新聞戰士！」林屹又是一頂高帽子奉上，又道，「毛豆，趕緊去準備一輛卡車，算了，還是準備坦克吧。」
以當下的局面，誰也不敢保證洋人不會下黑手。
對洋人的節操，林屹只會低估，絕對不會高估。
何況除了洋人，肯定還有鬼子特工在伺機而動。
……
林屹剛剛回到中國銀行倉庫的一層大堂，迎面就看到陸安邦像個老農似的，端著個大搪瓷盆毫無形象的蹲在伙房門口庫庫庫的吃麵。
那吃相，簡直就跟餓了八百年的餓死鬼。
「陸區長，聽說你已經拿下藤原忠通基？」
「拿下藤原忠通基算什麼本事，還有松井石根。」
陸安邦一仰脖子，將一大盆麵湯庫庫庫灌下去，又意猶未盡的抹了抹嘴說：「這十幾個鐘頭可把我給餓慘了，也累壞了。」
「你就一直沒吃，也沒睡覺？」
「那是肯定的啊，不然憑什麼拿下藤原忠通基？這小鬼子雖說是慫包了點，但也不是說拿下就拿下的，還是費了點工夫。」
「你把藤原忠通基這小鬼子當成鷹在熬？」
「不是你說的麼，這頭小鬼子你還有用，那就只能拿他熬鷹。」
「咳咳咳，我是說過這小鬼子留著有用，但也沒說不讓用刑，酷刑什麼的，該用還是得用，小鬼子就是畜生，對畜生有啥好客氣的。」
「你早說，真是，要能用刑，早就拿下藤原了。」
說話之間，陸安邦也注意到了林屹身後的亞當：「這一位是？」
林屹當即介紹道：「這位是美聯社駐上海的戰地記者，亞當，是我找來幫忙拍攝松井石根還有藤原忠通基的懺悔影像的。」
「那可就太好了。」陸安邦大喜。
稍稍一頓，陸安邦又道：「不過，拍攝藤原忠通基的懺悔影像不難，但是要想拿到松井石根的懺悔影像恐怕沒有那麼的容易。」
「陸區長，這方面你才是專業的，你說吧，怎麼操作？」林屹問道。
陸安邦道：「我想了個取巧的法子，或許可以剪輯出一段有用的影像，但前提是不能讓松井石根知道，有攝影機正對著他拍攝。」
……
中國銀行倉庫的地下室是按金庫標準建造的，不僅足夠的堅固，而且還被分隔成了若干個密閉的空間，除了大門，甚至連通風口都沒有。
其中的一間地下室里，松井石根呈大字形被綁在一根水泥柱上。
一名別動隊員用雙手摁住了松井石根的腦袋，第二名別動隊員掰開松井石根的眼皮，第三名別動隊員則打著手電筒照射松井石根的眼睛。
除了這三名別動隊員，還有第四名別動隊員，拿著一把改錐，每當松井石根扛不住，想要昏睡過去時，第四名隊員就會拿改錐刺他大腿。
然後松井石根就會啊的慘叫一聲，猛然驚醒。
從昨天晚上直到現在，松井石根已經被這樣折藤十幾個小時。
松井石根在被活捉前，本就已經好幾天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而且身體原本就不好，被強光照射眼睛十幾個鐘頭，直接就到了崩潰邊緣。
這玩意雖然不是酷刑，但是效果卻不輸酷刑。
對松井石根這種上了年紀的老狗效果尤其好。
對於藤原忠通基這種年輕的鬼子，疲勞攻勢就遠遠不如水刑、切除生殖器又或者拿燒紅的烙鐵捅肛門之類酷刑。
藤原忠通基就是敗在切除生殖器的恐懼之下。
陸安邦僅僅只是環切了一圈包皮，藤原忠通基直接就屈服了。
當然，真正讓藤原忠通基屈服的，不僅僅只是生殖器的因素。
還有陸安邦向他保證，只要屈服，簽署認罪聲明並且配合拍攝懺悔影像，就會找個合適的機會和由頭放他回去。
今後只要定期向特務處提供情報，就不會公開他的認罪聲明和懺悔影像，也就是說，要把他發展為復興社特務處的高級臥底。
這對於藤原忠通基來說並不算多難的選擇題。
選一，切除生殖器僅僅只是開始，還有更可怕的酷刑等著他。
選二，不僅可以保住軀體的完整，而且還能以英雄的名義風風光光回國，還可以享受大把的美酒、美食以及美人，為什麼不？
所以，藤原忠通基直接就跪下了。
但是這招對松井石根顯然不管用。
根據陸安邦多年特務工作的經驗，正面突破松井石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並不是說松井石根的意志就有多麼的堅韌，能承受住各種各樣的酷刑，別的不說，只要能上電椅就能讓老鬼子跪地唱征服。
遺憾的是，松井石根的身體狀況上不了電椅。
不光是沒辦法上電刑，大多數酷刑都上不了。
因為一上高強度酷刑，老鬼子立刻就得嗝屁。
所以對松井石根只能夠分段拍攝，然後剪輯粘合成想要的懺悔影像，還有認罪聲明，也只能夠裁取老鬼子的筆記，再摁手印。
陸安邦找了一個條件合適的房間，讓陸安邦躲在隔壁，用攝影機的鏡頭通過牆洞對準房間正中的木樁，然後把松井石根轉移到這個房間。
再接著對松井石根採取疲勞攻勢，強制喚醒。
又折騰了好幾個鐘頭，負責翻譯的張大嗓才終於說道：「松井石根，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困特別想睡覺？只要你跟著我說一句『我是日本陸軍華中方面軍司令官兼上海派遣軍司令松井石根』，我就允許你睡覺。」
「就這句？」松井石根的大腦已經只能維持簡單思考，只說一句『我是日本陸軍華中方面軍司令官兼上海派遣軍司令松井石根』，似乎沒什麼問題。
「對，就只要說這一句。」張大嗓道，「然後你就能夠小睡五分鐘。」
「好，我說，我馬上說。」松井石根終究還是按照張大嗓要求說了。
陸安邦回頭瞥了眼身後牆壁上的牆洞，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笑意。
……
另一個房間，藤原忠通基正在吃烙餅。
「嗯，真香，原來烙餅竟然這麼美味。」藤原忠通基一臉享受的說道，「比東京壽司正的壽司都更加美味。」
林屹笑了笑，說道：「藤原君，我們會通過合適的渠道，把你『英勇不屈』的影像散播出去，不出意外，藤原北家甚至日本政府肯定會跟我們談判，要求把你贖回去，我們會趁機提出苛刻但是又在日本政府承受範圍內的條件，把你放回去。」
「林桑，回去之後，我定會努力搜集並提供內部的情報。」藤原忠通基知道這個時候絕不能說錯話，所以儘可能的展現出配合的態度。
「陸區長的話你聽一聽就好了，不要當真。」林屹搖搖頭，又道，「我之所以大費周章放你回去，可不是為了幾條情報。」
「而且，你真以為你回去之後，日軍高層就不會考察你？」
「你要是真的向我們提供情報，百分之百會被甄別出來，然後即便能保住小命，也不可能再在軍中呆了，那我們可虧大了。」
「所以，林桑你想要的是什麼？」藤原忠通基道。
「我希望你成為一名軍火走私商！」林屹笑著說。
「納尼？軍火走私商？」藤原忠通基心說還有這種好事？
「我還給你找了一名優秀的助手。」林屹回頭招了一下手，藤原剛便立刻從陰影中走出來，並且一臉諂媚的向林屹頓首致意。
這可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正發愁不知道上哪找攝影機，就有人給送上門。
「在這呢。」劉瞎子招了招手，便有一個老兵大大咧咧抱來一台機器，另外一個老兵則拎了具三角架。
「凱爾佛，比凱爾佛！」洋人見狀嚇得連聲尖叫。
林屹笑道：「貝爾浩埃莫輕便型膠片攝影機，適用新聞片及外景拍攝，真巧！」
「你居然能認出型號？」洋人聞言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國軍軍官還挺識貨。
「你剛才說你是美聯社派駐上海的戰地記者？」林屹沒說原主認識的那個英國神甫有一部相同型號的膠片攝影機，所以才一眼就認出來。
「是的，我是美聯社駐上海戰地記者，亞當。」
亞當道：「我只是想拍攝一段關於你們武力控制自來火廠的新聞素材，真不是有意刺探你們的情報，我不是奸細，請你們放了我，謝謝。」
「這個恐怕有點難度。」林屹搖搖頭道，「我們不能放了你。」
「Why？」亞當一攤雙手，不解的問道，「你們沒有權力非法拘押我。」
「我們並不是非法拘押你，只是需要你幫忙。」林屹也沒有加以隱瞞，「幫我們拍攝兩段關於日軍戰犯的懺悔影像，我聽說美國的新聞工作者向來秉承自由正義的價值觀，所以亞當先生肯定不會拒絕，對吧？」
「呃……」亞當默然，你說話這麼好聽，我還能怎麼拒絕？
沉默了幾秒鐘，亞當又道：「日軍戰犯在哪裡？帶我過去吧。」
「不愧是來自正義自由國度的新聞戰士！」林屹又是一頂高帽子奉上，又道，「毛豆，趕緊去準備一輛卡車，算了，還是準備坦克吧。」
以當下的局面，誰也不敢保證洋人不會下黑手。
對洋人的節操，林屹只會低估，絕對不會高估。
何況除了洋人，肯定還有鬼子特工在伺機而動。
……
林屹剛剛回到中國銀行倉庫的一層大堂，迎面就看到陸安邦像個老農似的，端著個大搪瓷盆毫無形象的蹲在伙房門口庫庫庫的吃麵。
那吃相，簡直就跟餓了八百年的餓死鬼。
「陸區長，聽說你已經拿下藤原忠通基？」
「拿下藤原忠通基算什麼本事，還有松井石根。」
陸安邦一仰脖子，將一大盆麵湯庫庫庫灌下去，又意猶未盡的抹了抹嘴說：「這十幾個鐘頭可把我給餓慘了，也累壞了。」
「你就一直沒吃，也沒睡覺？」
「那是肯定的啊，不然憑什麼拿下藤原忠通基？這小鬼子雖說是慫包了點，但也不是說拿下就拿下的，還是費了點工夫。」
「你把藤原忠通基這小鬼子當成鷹在熬？」
「不是你說的麼，這頭小鬼子你還有用，那就只能拿他熬鷹。」
「咳咳咳，我是說過這小鬼子留著有用，但也沒說不讓用刑，酷刑什麼的，該用還是得用，小鬼子就是畜生，對畜生有啥好客氣的。」
「你早說，真是，要能用刑，早就拿下藤原了。」
說話之間，陸安邦也注意到了林屹身後的亞當：「這一位是？」
林屹當即介紹道：「這位是美聯社駐上海的戰地記者，亞當，是我找來幫忙拍攝松井石根還有藤原忠通基的懺悔影像的。」
「那可就太好了。」陸安邦大喜。
稍稍一頓，陸安邦又道：「不過，拍攝藤原忠通基的懺悔影像不難，但是要想拿到松井石根的懺悔影像恐怕沒有那麼的容易。」
「陸區長，這方面你才是專業的，你說吧，怎麼操作？」林屹問道。
陸安邦道：「我想了個取巧的法子，或許可以剪輯出一段有用的影像，但前提是不能讓松井石根知道，有攝影機正對著他拍攝。」
……
中國銀行倉庫的地下室是按金庫標準建造的，不僅足夠的堅固，而且還被分隔成了若干個密閉的空間，除了大門，甚至連通風口都沒有。
其中的一間地下室里，松井石根呈大字形被綁在一根水泥柱上。
一名別動隊員用雙手摁住了松井石根的腦袋，第二名別動隊員掰開松井石根的眼皮，第三名別動隊員則打著手電筒照射松井石根的眼睛。
除了這三名別動隊員，還有第四名別動隊員，拿著一把改錐，每當松井石根扛不住，想要昏睡過去時，第四名隊員就會拿改錐刺他大腿。
然後松井石根就會啊的慘叫一聲，猛然驚醒。
從昨天晚上直到現在，松井石根已經被這樣折藤十幾個小時。
松井石根在被活捉前，本就已經好幾天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而且身體原本就不好，被強光照射眼睛十幾個鐘頭，直接就到了崩潰邊緣。
這玩意雖然不是酷刑，但是效果卻不輸酷刑。
對松井石根這種上了年紀的老狗效果尤其好。
對於藤原忠通基這種年輕的鬼子，疲勞攻勢就遠遠不如水刑、切除生殖器又或者拿燒紅的烙鐵捅肛門之類酷刑。
藤原忠通基就是敗在切除生殖器的恐懼之下。
陸安邦僅僅只是環切了一圈包皮，藤原忠通基直接就屈服了。
當然，真正讓藤原忠通基屈服的，不僅僅只是生殖器的因素。
還有陸安邦向他保證，只要屈服，簽署認罪聲明並且配合拍攝懺悔影像，就會找個合適的機會和由頭放他回去。
今後只要定期向特務處提供情報，就不會公開他的認罪聲明和懺悔影像，也就是說，要把他發展為復興社特務處的高級臥底。
這對於藤原忠通基來說並不算多難的選擇題。
選一，切除生殖器僅僅只是開始，還有更可怕的酷刑等著他。
選二，不僅可以保住軀體的完整，而且還能以英雄的名義風風光光回國，還可以享受大把的美酒、美食以及美人，為什麼不？
所以，藤原忠通基直接就跪下了。
但是這招對松井石根顯然不管用。
根據陸安邦多年特務工作的經驗，正面突破松井石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並不是說松井石根的意志就有多麼的堅韌，能承受住各種各樣的酷刑，別的不說，只要能上電椅就能讓老鬼子跪地唱征服。
遺憾的是，松井石根的身體狀況上不了電椅。
不光是沒辦法上電刑，大多數酷刑都上不了。
因為一上高強度酷刑，老鬼子立刻就得嗝屁。
所以對松井石根只能夠分段拍攝，然後剪輯粘合成想要的懺悔影像，還有認罪聲明，也只能夠裁取老鬼子的筆記，再摁手印。
陸安邦找了一個條件合適的房間，讓陸安邦躲在隔壁，用攝影機的鏡頭通過牆洞對準房間正中的木樁，然後把松井石根轉移到這個房間。
再接著對松井石根採取疲勞攻勢，強制喚醒。
又折騰了好幾個鐘頭，負責翻譯的張大嗓才終於說道：「松井石根，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困特別想睡覺？只要你跟著我說一句『我是日本陸軍華中方面軍司令官兼上海派遣軍司令松井石根』，我就允許你睡覺。」
「就這句？」松井石根的大腦已經只能維持簡單思考，只說一句『我是日本陸軍華中方面軍司令官兼上海派遣軍司令松井石根』，似乎沒什麼問題。
「對，就只要說這一句。」張大嗓道，「然後你就能夠小睡五分鐘。」
「好，我說，我馬上說。」松井石根終究還是按照張大嗓要求說了。
陸安邦回頭瞥了眼身後牆壁上的牆洞，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笑意。
……
另一個房間，藤原忠通基正在吃烙餅。
「嗯，真香，原來烙餅竟然這麼美味。」藤原忠通基一臉享受的說道，「比東京壽司正的壽司都更加美味。」
林屹笑了笑，說道：「藤原君，我們會通過合適的渠道，把你『英勇不屈』的影像散播出去，不出意外，藤原北家甚至日本政府肯定會跟我們談判，要求把你贖回去，我們會趁機提出苛刻但是又在日本政府承受範圍內的條件，把你放回去。」
「林桑，回去之後，我定會努力搜集並提供內部的情報。」藤原忠通基知道這個時候絕不能說錯話，所以儘可能的展現出配合的態度。
「陸區長的話你聽一聽就好了，不要當真。」林屹搖搖頭，又道，「我之所以大費周章放你回去，可不是為了幾條情報。」
「而且，你真以為你回去之後，日軍高層就不會考察你？」
「你要是真的向我們提供情報，百分之百會被甄別出來，然後即便能保住小命，也不可能再在軍中呆了，那我們可虧大了。」
「所以，林桑你想要的是什麼？」藤原忠通基道。
「我希望你成為一名軍火走私商！」林屹笑著說。
「納尼？軍火走私商？」藤原忠通基心說還有這種好事？
「我還給你找了一名優秀的助手。」林屹回頭招了一下手，藤原剛便立刻從陰影中走出來，並且一臉諂媚的向林屹頓首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