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國軍回來了！
林屹目光掃過蘇州河對岸，沉聲說道：「用坦克主炮在南牆上轟開一個缺口，再把坦克摩托車還有卡車開進一層大堂！」
「啥？」王騾子懷疑自己聽錯了，「拿坦克主炮轟牆？」
李二愣也有些不敢相信，愕然道：「這也太浪費了吧？」
張大奎也道：「營座，坦克炮的炮彈只剩不到一半了，不能輕易浪費，我們不是從虹橋機場繳獲了兩百多斤炸藥？用炸藥吧！」
「用炸藥炸？」林屹道，「你會啊？這可是工兵的活。」
張大奎聞言頓時無言以對，因為爆破是個技術活，萬一炸點沒有選好，或者炸藥用量沒有計算好，很容易會釀成事故。
萬一把整棟樓都給炸塌了，就完了。
這時候，陸安邦忽然說道：「林營長，要不要我們幫忙？」
林屹回頭問：「怎麼？陸區長手下有工兵出身的行動隊員？」
「真有一個。」陸安邦當即招手示意一名隊員上前，然後指著隊員說道，「張齊峰，特務處滬西特別區行動隊隊長，中央軍校第十期工兵科學員。」
張齊峰問道：「林營長，是要在一層牆上開個通道嗎？這事交給我就行。」
「先不著急。」林屹擺擺手，又對陸安邦說，「陸區長，把你這位手下借我用幾天，你應該不會捨不得吧？」
「肯定不會。」陸安邦說道，「想借多久都行。」
「張隊長，從現在開始你就跟著我，不要離開我半步。」林屹叮囑了張齊峰一句，又接著對王騾子說，「還愣著做什麼？開炮啊！」
「還打啊？」王騾子愕然道，「不是說用炸藥？」
「誰說用炸藥了？」林屹道，「用炸藥炸需要選炸點，還要計算炸藥用量，太慢，沒有直接用坦克炮轟擊來得簡單快捷。」
說到這停頓了下，林屹的目光又轉向外灘方向，說道：「而且，我們還要用坦克炮的炮聲提醒某些人，國軍，又回來了！」
王騾子聞言便不再多說什麼。
片刻之後，四輛坦克的主炮對準一處牆壁猛轟。
中國銀行倉庫的四面牆壁都是混凝土牆，不過層數不同厚度也不同，底層的混凝土牆最厚，除了正面也即南面的牆壁只有50cm厚，其餘三面牆都是60cm厚。
不過即便是50cm厚的混凝土牆，57mm口徑主炮也無法一炮擊穿。
所以必須集中四門主炮對著一個點猛轟，先轟開一個缺口，再擴大。
一時間，坦克炮的炮聲不絕於耳，就在這隆隆的炮擊聲中，陸安邦讓通訊隊把攜帶的電台給架起來，準備與洪公祠建立通訊。
……
炮聲最先驚動的，是露宿在南蘇州路上的難民。
淞滬會戰打響後，閘北、虹口、楊樹浦、龍華、南市都被打成廢墟，還有市郊的江灣、劉行、楊行、羅店以及大場等集鎮也遭到戰火摧毀，數以百萬計的難民湧入公共租界以及法租界，光靠國府難民委員會組織的幾個難民安置點，根本就安置不過來。
於是乎，數以百萬計的難民就只能夠露宿街頭，南蘇州路就有很多。
這些難民正在淒風冷雨中苦熬，結果冷不丁就聽到了隆隆的放炮聲。
一個凍得睡不著的青年率先被炮聲驚醒，探頭向著蘇州河北岸張望。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難民從睡夢中驚醒，坐起身往蘇州河北岸張望。
再接著，蘇州河南岸公寓中的市民以及沿街商鋪的掌柜和夥計也紛紛被驚醒，透過商鋪的門板縫隙和窗戶看向蘇州河北岸。
是國軍？是國軍！國軍回來了！
……
海寶路上的鬼子也聽到了炮聲。
「八嘎，哪裡在打炮？」大川內傳七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副官聆聽了片刻之後，皺眉道：「炮聲好像是從四行倉庫方向傳來的，難道是第3師團的陸軍馬鹿殺回市區了嗎？」
「不可能。」大川內傳七斷然道，「第3師團的陸軍馬鹿不可能這麼快。」
副官接著聆聽了片刻，然後說道：「難道是支那軍跟萬國商團打起來了？」
「咦，這倒是有可能。」大川內傳七點頭，「之前岡本先生送來消息說，襲擊松井石根和虹橋機場的那伙支那軍不僅闖進了租界西區，還放了被羈押的支那孤軍營，就連看守孤軍營的白俄兵也被支那軍繳械，這伙支那軍膽大妄為至此，真有可能跟公共租界的萬國商團甚至於英法美國的駐軍打起來。」
「那這伙支那軍還會來海寶路嗎？」副官接著問道。
旁邊的幾個軍官也巴巴的看過來，如果國軍不來了，他們就沒必要等。
畢竟躲在漏風漏雨的民房廢墟中，實在是有些難熬，都快要被凍僵了。
大川內傳七也有些糾結，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說道：「派一個偵察分隊，沿著北xi藏路向南偵察，先看看什麼情況。」
……
突如其來的炮聲同樣驚動了華懋大廈天台上的洋人。
儘管霧氣還沒有完全散開，能見度只有不到一百米，但是聚集在樓頂天台的洋人卻依然沒有散去，甚至就連鮑德曼等大人物也紛紛來到了天台。
這是看熱鬧來了，因為算算時間，國軍也該推進到HK區。
然後，鮑德曼等人才剛登上天台，北邊就傳來轟轟的炮聲。
義大利武官洛倫佐精神一振問道：「國軍跟日軍打起來了嗎？」
「方向不太對啊。」史密斯皺眉道，「聽這炮聲，並不是虹口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司令部方向，倒像是四行倉庫，對沒錯，就是四行倉庫方向！」
「WTF？！四行倉庫？！」包括鮑德曼在內，幾乎所有的洋大人都被嚇了一跳。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呢？有種正在看熱鬧呢，結果發現是自己家的熱鬧的即視感。
鮑德曼、史迪威他們恫嚇了俞宏道一番後，特意跑到樓頂天台，只是為了看一場國軍和日軍的熱鬧，因為在他們的設想之中，戰火大概率會在HK區重燃，即便獵日營拿不下日本海軍司令部，即便日軍大規模的回援，雙方也只會在閘北大打出手。
真要是這樣的話，無論雙方打到什麼程度，都跟公共租界無關。
可現在，戰火突然之間就燒到了四行倉庫，情況就立刻不一樣。
因為跟四行倉庫一河之隔就是自來火公司，自來火公司的兩個巨大的儲氣罐里儲存著超過五十萬立方的煤氣，一旦有個閃失，就會把租借中區炸個底朝天！
那時候損失的就不是幾千萬美元，更不是幾百萬美元，而是幾億甚至於十幾億！
想到這，以鮑德曼為首的洋大人都開始在胸前劃十字，上帝保佑，這不是真的，只是誤會，這一定是個誤會，這只是個誤會。
然而很不幸的是，最後的這點僥倖心理很快就被擊碎。
就在一眾洋大人瘋狂劃十字之際，一個英軍士兵氣喘吁吁的上來。
「總董閣下！」英軍士兵喘了兩口大氣，向鮑德曼報告，「駐守在新垃圾橋南橋頭陣地的步兵班打來電話，剛剛有一支國軍占領了四行倉庫以及中國銀行倉庫，現在正在拿坦克炮轟擊中國銀行倉庫，不知道想要幹什麼？」
「沃特法克！」鮑德曼氣得直接破了防。
這下全完了，最後的希望也已經破滅了。
國軍居然真的回來了，而且局面比他們想像中還要糟。
因為國軍不僅占了四行倉庫，中國銀行倉庫也被占了。
中國銀行倉庫與租界的自來火廠才真正只是一河之隔，直線距離甚至不足一百米，萬一日軍在進攻中國銀行倉庫的時候，有一發炮彈越過蘇州河……
鮑德曼不敢往下想了，這樣的後果，實在是太可怕了，上帝！
「走走走，立即打電話約見俞宏道！」鮑德曼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咆哮，「我要向國民政府提出抗議，不，通牒，我們要向國民政府發出最後通牒！」
……
俞宏道剛剛走到半路，結果又被巡邏的紅頭阿三截回來。
這次連國舅宋長文也沒能置身事外，也被洋人一併約見。
回到十樓大會議室後，鮑德曼氣得把自己的紅瑪瑙菸斗都摔成了八瓣。
看到宋長文和俞宏道走進大會議室，鮑德曼近乎失態的大聲咆哮起來：「哦瀉特，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也不管你們怎麼做，無論如何必須馬上讓你們那該死的軍隊離開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必須馬上！」
宋長文和俞宏道面面相覷，這又是什麼情況？
剛剛他們倆都沒有在天台，所以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裝什麼裝？我就不信剛才你們沒聽見炮聲。」鮑德曼以為他們在裝傻。
「四行倉庫？中國銀行倉庫？」天可憐見，宋長文和俞宏道是真不知情。
鮑德曼卻不想再跟兩人廢話，直接下通牒：「宋部長，俞市長，我們現在正式向貴國政府下達最後通牒，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的國軍必須得立即撤離，否則我們就會立刻凍結貴國政府的外匯，是全部的外匯！」
「同時取消桐油借款的洽談。」
美國公使緊接著又加了一句。
「啥？」王騾子懷疑自己聽錯了，「拿坦克主炮轟牆？」
李二愣也有些不敢相信，愕然道：「這也太浪費了吧？」
張大奎也道：「營座，坦克炮的炮彈只剩不到一半了，不能輕易浪費，我們不是從虹橋機場繳獲了兩百多斤炸藥？用炸藥吧！」
「用炸藥炸？」林屹道，「你會啊？這可是工兵的活。」
張大奎聞言頓時無言以對，因為爆破是個技術活，萬一炸點沒有選好，或者炸藥用量沒有計算好，很容易會釀成事故。
萬一把整棟樓都給炸塌了，就完了。
這時候，陸安邦忽然說道：「林營長，要不要我們幫忙？」
林屹回頭問：「怎麼？陸區長手下有工兵出身的行動隊員？」
「真有一個。」陸安邦當即招手示意一名隊員上前，然後指著隊員說道，「張齊峰，特務處滬西特別區行動隊隊長，中央軍校第十期工兵科學員。」
張齊峰問道：「林營長，是要在一層牆上開個通道嗎？這事交給我就行。」
「先不著急。」林屹擺擺手，又對陸安邦說，「陸區長，把你這位手下借我用幾天，你應該不會捨不得吧？」
「肯定不會。」陸安邦說道，「想借多久都行。」
「張隊長，從現在開始你就跟著我，不要離開我半步。」林屹叮囑了張齊峰一句，又接著對王騾子說，「還愣著做什麼？開炮啊！」
「還打啊？」王騾子愕然道，「不是說用炸藥？」
「誰說用炸藥了？」林屹道，「用炸藥炸需要選炸點，還要計算炸藥用量，太慢，沒有直接用坦克炮轟擊來得簡單快捷。」
說到這停頓了下，林屹的目光又轉向外灘方向，說道：「而且，我們還要用坦克炮的炮聲提醒某些人，國軍，又回來了！」
王騾子聞言便不再多說什麼。
片刻之後，四輛坦克的主炮對準一處牆壁猛轟。
中國銀行倉庫的四面牆壁都是混凝土牆，不過層數不同厚度也不同，底層的混凝土牆最厚，除了正面也即南面的牆壁只有50cm厚，其餘三面牆都是60cm厚。
不過即便是50cm厚的混凝土牆，57mm口徑主炮也無法一炮擊穿。
所以必須集中四門主炮對著一個點猛轟，先轟開一個缺口，再擴大。
一時間，坦克炮的炮聲不絕於耳，就在這隆隆的炮擊聲中，陸安邦讓通訊隊把攜帶的電台給架起來，準備與洪公祠建立通訊。
……
炮聲最先驚動的，是露宿在南蘇州路上的難民。
淞滬會戰打響後，閘北、虹口、楊樹浦、龍華、南市都被打成廢墟，還有市郊的江灣、劉行、楊行、羅店以及大場等集鎮也遭到戰火摧毀，數以百萬計的難民湧入公共租界以及法租界，光靠國府難民委員會組織的幾個難民安置點，根本就安置不過來。
於是乎，數以百萬計的難民就只能夠露宿街頭，南蘇州路就有很多。
這些難民正在淒風冷雨中苦熬，結果冷不丁就聽到了隆隆的放炮聲。
一個凍得睡不著的青年率先被炮聲驚醒，探頭向著蘇州河北岸張望。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難民從睡夢中驚醒，坐起身往蘇州河北岸張望。
再接著，蘇州河南岸公寓中的市民以及沿街商鋪的掌柜和夥計也紛紛被驚醒，透過商鋪的門板縫隙和窗戶看向蘇州河北岸。
是國軍？是國軍！國軍回來了！
……
海寶路上的鬼子也聽到了炮聲。
「八嘎，哪裡在打炮？」大川內傳七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副官聆聽了片刻之後，皺眉道：「炮聲好像是從四行倉庫方向傳來的，難道是第3師團的陸軍馬鹿殺回市區了嗎？」
「不可能。」大川內傳七斷然道，「第3師團的陸軍馬鹿不可能這麼快。」
副官接著聆聽了片刻，然後說道：「難道是支那軍跟萬國商團打起來了？」
「咦，這倒是有可能。」大川內傳七點頭，「之前岡本先生送來消息說，襲擊松井石根和虹橋機場的那伙支那軍不僅闖進了租界西區，還放了被羈押的支那孤軍營，就連看守孤軍營的白俄兵也被支那軍繳械，這伙支那軍膽大妄為至此，真有可能跟公共租界的萬國商團甚至於英法美國的駐軍打起來。」
「那這伙支那軍還會來海寶路嗎？」副官接著問道。
旁邊的幾個軍官也巴巴的看過來，如果國軍不來了，他們就沒必要等。
畢竟躲在漏風漏雨的民房廢墟中，實在是有些難熬，都快要被凍僵了。
大川內傳七也有些糾結，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說道：「派一個偵察分隊，沿著北xi藏路向南偵察，先看看什麼情況。」
……
突如其來的炮聲同樣驚動了華懋大廈天台上的洋人。
儘管霧氣還沒有完全散開，能見度只有不到一百米，但是聚集在樓頂天台的洋人卻依然沒有散去，甚至就連鮑德曼等大人物也紛紛來到了天台。
這是看熱鬧來了，因為算算時間，國軍也該推進到HK區。
然後，鮑德曼等人才剛登上天台，北邊就傳來轟轟的炮聲。
義大利武官洛倫佐精神一振問道：「國軍跟日軍打起來了嗎？」
「方向不太對啊。」史密斯皺眉道，「聽這炮聲，並不是虹口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司令部方向，倒像是四行倉庫，對沒錯，就是四行倉庫方向！」
「WTF？！四行倉庫？！」包括鮑德曼在內，幾乎所有的洋大人都被嚇了一跳。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呢？有種正在看熱鬧呢，結果發現是自己家的熱鬧的即視感。
鮑德曼、史迪威他們恫嚇了俞宏道一番後，特意跑到樓頂天台，只是為了看一場國軍和日軍的熱鬧，因為在他們的設想之中，戰火大概率會在HK區重燃，即便獵日營拿不下日本海軍司令部，即便日軍大規模的回援，雙方也只會在閘北大打出手。
真要是這樣的話，無論雙方打到什麼程度，都跟公共租界無關。
可現在，戰火突然之間就燒到了四行倉庫，情況就立刻不一樣。
因為跟四行倉庫一河之隔就是自來火公司，自來火公司的兩個巨大的儲氣罐里儲存著超過五十萬立方的煤氣，一旦有個閃失，就會把租借中區炸個底朝天！
那時候損失的就不是幾千萬美元，更不是幾百萬美元，而是幾億甚至於十幾億！
想到這，以鮑德曼為首的洋大人都開始在胸前劃十字，上帝保佑，這不是真的，只是誤會，這一定是個誤會，這只是個誤會。
然而很不幸的是，最後的這點僥倖心理很快就被擊碎。
就在一眾洋大人瘋狂劃十字之際，一個英軍士兵氣喘吁吁的上來。
「總董閣下！」英軍士兵喘了兩口大氣，向鮑德曼報告，「駐守在新垃圾橋南橋頭陣地的步兵班打來電話，剛剛有一支國軍占領了四行倉庫以及中國銀行倉庫，現在正在拿坦克炮轟擊中國銀行倉庫，不知道想要幹什麼？」
「沃特法克！」鮑德曼氣得直接破了防。
這下全完了，最後的希望也已經破滅了。
國軍居然真的回來了，而且局面比他們想像中還要糟。
因為國軍不僅占了四行倉庫，中國銀行倉庫也被占了。
中國銀行倉庫與租界的自來火廠才真正只是一河之隔，直線距離甚至不足一百米，萬一日軍在進攻中國銀行倉庫的時候，有一發炮彈越過蘇州河……
鮑德曼不敢往下想了，這樣的後果，實在是太可怕了，上帝！
「走走走，立即打電話約見俞宏道！」鮑德曼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咆哮，「我要向國民政府提出抗議，不，通牒，我們要向國民政府發出最後通牒！」
……
俞宏道剛剛走到半路，結果又被巡邏的紅頭阿三截回來。
這次連國舅宋長文也沒能置身事外，也被洋人一併約見。
回到十樓大會議室後，鮑德曼氣得把自己的紅瑪瑙菸斗都摔成了八瓣。
看到宋長文和俞宏道走進大會議室，鮑德曼近乎失態的大聲咆哮起來：「哦瀉特，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也不管你們怎麼做，無論如何必須馬上讓你們那該死的軍隊離開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必須馬上！」
宋長文和俞宏道面面相覷，這又是什麼情況？
剛剛他們倆都沒有在天台，所以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裝什麼裝？我就不信剛才你們沒聽見炮聲。」鮑德曼以為他們在裝傻。
「四行倉庫？中國銀行倉庫？」天可憐見，宋長文和俞宏道是真不知情。
鮑德曼卻不想再跟兩人廢話，直接下通牒：「宋部長，俞市長，我們現在正式向貴國政府下達最後通牒，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的國軍必須得立即撤離，否則我們就會立刻凍結貴國政府的外匯，是全部的外匯！」
「同時取消桐油借款的洽談。」
美國公使緊接著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