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最後一日
谷壽夫昏過去了，戰鬥卻仍在繼續。
被堵在南門大街的鹿兒島聯隊主力，包括兩個步兵大隊、一個輜重大隊、三個炮兵中隊以及一個戰車兵分隊，再加上大隊本部。
這些單位加起來，足足有兩千多頭。
整個行軍隊列長度差不多有一千米。
但在67軍密集的交叉火力覆蓋下，也只堅持了五分鐘。
五分鐘後，兩千多頭鬼子就基本上全部倒在了血泊中，隊伍中的四輛九五式輕型坦克也全部遭到摧毀。
只剩百來頭馱馬還站著。
或許有鬼子沒死，只是躺地上裝死。
反正就是，視野之中已經看不到一頭還能站著的鬼子。
這個速度太快了，快到鬼子的前鋒大隊都來不及回援。
還留在城外的第6師團主力更是還沒拿定主意該怎麼辦？
但是林屹指揮的67軍殘部卻沒有給鬼子喘息的機會，在殲滅鹿兒島聯隊主力之後，便立刻兵分三路，一路掉頭對南門方向的鬼子做出防禦姿態，一路打掃戰場搜集武器彈藥，最後一路則在第一時間向北出擊，去捅鬼子前鋒大隊的腚眼。
其中向北出擊的這一路就是由林屹親自率領的獵日營。
林屹從炮手變成了駕駛員，駕駛著他那輛八九式乙型中型坦克，越過十字路口衝進了北門大街，在坦克身後，則是數百名氣勢如虹的獵日營殘兵。
在大街兩側的民房的房頂，也有獵日營的殘兵在跟進。
八九式乙型坦克火力全開，伴隨著57mm主炮的每一次轟鳴，都必然有一個鬼子的火力點遭到摧毀，而在7.7mm口徑後射機槍以及前射機槍的掃射下，前鋒大隊的鬼子步兵也是一片片倒下，跟割草差不多。
也有鬼子悍不畏死的發起死亡衝鋒，想用手雷炸坦克。
但是沒用，沒等鬼子衝到坦克近前，就被尾隨在坦克後面的獵日營殘兵打成篩子。
東北軍從未受過步坦協同作戰訓練，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見過那麼多次鬼子的步坦協同，狗都知道不能讓鬼子輕易靠近自家的坦克。
也有鬼子搶占了大街兩側的制高點，架起輕重機槍試圖構築交叉火力。
還是沒用，林屹親自駕駛的那輛八九式乙型中型坦克只需一炮，就能輕鬆摧毀鬼子架在制高點的火力，甚至連民房也一併摧毀。
與此同時，堅守在北門城垣的107師殘部也火力全開。
在107師殘部和獵日營的夾擊之下，鬼子的前鋒大隊很快就堅持不住。
一刻鐘後，鬼子前鋒大隊分為兩股，分別從東門和西門逃出了松江城。
與此同時，負責警戒以及打掃戰場的兩路東北軍殘兵，也跟著獵日營從北門撤出。
無論鬼子還是東北軍，都沒有留在松江城內，儘管此時松江城內的毒氣濃度已經降低了許多，但是不戴防具的話仍舊足以致死。
而防毒面具的過濾器又是有時限的。
所以鬼子也沒辦法長時間留在城內。
東北軍就更不用多說，濕毛巾的時效比過濾器短多了。
林屹把那輛八九式坦克也開了出去，負責打掃戰場的108師殘兵則帶回了16挺九二式重機槍以及8門四一式75mm口徑山炮。
第648團的團長趙鎮吉還有些遺憾。
還有好多槍枝沒有撿回來，浪費啊。
繳獲的8門山炮全都是散裝的部件，都是由馱馬馱著。
還有一些馱馬背上馱著的則是炮彈，75mm口徑炮彈。
此外還有大量6.5mm、7.7mm口徑的子彈以及各種型號的手雷。
看著這些裝備及彈藥，吳正仁、張文清、金璧奎他們幾個笑得嘴都合不攏，有了這麼多武器彈藥，守住松江的希望就更大。
而且，他們已經守了兩天三夜，就只剩最後一個白天。
只要堅持到今天傍晚，他們67軍就算是圓滿完成任務。
吳桐崗就問吳正仁道：「軍座，咱們有了這麼些重武器，還有必要進城嗎？」
賀奎也道：「是啊，不如就以北門和城外的土丘做支撐跟鬼子打陣地戰吧，這樣天黑之後脫身也容易。」
金壁奎和幾個旅長也紛紛附和。
顯然，67軍的這些高級將領已經在考慮脫身的計劃了。
林屹嘴上沒有反駁，心下卻是暗暗腹誹，這幾乎就是國軍高級將領的通病，總是痴迷於打陣地戰，或者說痴迷於被動的陣地防禦戰。
這點，只要簡單的翻看一下抗戰史就能發現端倪。
國軍的22次正面會戰，全都是被動的陣地防禦戰，就沒有一次主動進攻。
即便到了1944年，小鬼子在山窮水盡的情況下發起豫湘桂會戰，國軍依然痴迷於被動的陣地防禦戰，甚至連一次主動出擊都沒有。
並不是說，打陣地防禦戰就一定是錯的，主動進攻就一定是對的，而是說打仗得根據雙方的實際情況做出恰當選擇。
該進攻的時候就打進攻，即便器不如人。
該防禦的時候就打防禦，即便無險可守。
該巷戰的時候就打巷戰，即便代價慘重。
比如現在，在北門外跟鬼子打陣地顯然是不明智的。
因為北門外的土丘不僅矮而且沒有工事，別說坑道，連像樣的戰壕都沒有。
第6師團的野炮第6聯隊只需一頓炮擊，或者鬼子的航空兵只需一次轟炸，就能輕而易舉的把67軍的殘部炸成碎片。
天黑以後脫身？人都沒了，還脫什麼身？
別以為繳獲幾門山炮就能跟鬼子打炮戰，那是妄想。
所以最明智的做法依然是死守松江縣城，與鬼子巷戰。
既便是有鬼子迂迴過來，對松江縣城完成了四面合圍，也不能有絲毫動搖。
必須等到天色黑透之後，選定一個方向，集中所有兵力火力突然發起進攻，這種情況之下，鬼子大概率是頂不住的。
因為之前都是鬼子進攻，他們67軍則一直在打防禦。
打過籃球比賽或者踢過足球賽的都知道，突然之間的攻防轉換最容易丟球，打仗也差不多，最怕攻防突然之間切換，來不及組織防禦。
何況林屹還有虛擬沙盤，可以準確找到鬼子的薄弱點。
按照這個思路，林屹有足夠的信心帶著67軍殘部突圍。
但是這些道理，林屹不確定吳桐崗他們能不能聽得進去？
就在林屹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時，吳正仁居然反駁了回去。
「胡說什麼呢？」吳正仁冷然道，「打什麼陣地戰？吳淞江北岸的教訓還不夠深？半天時間就報銷六個團，你們幾個居然還想在城外打陣地戰。」
賀奎、金壁奎幾個這才不敢說了，但是看得出並不服氣。
吳正仁哼一聲，又扭頭問林屹道：「林屹，什麼時候進城？」
「中午之後吧，中午之後毒氣進一步沉降，應該就安全了。」林屹是根據骷髏圖案的淡化速度得出的結論。
從昨晚到現在，沙盤上的骷髏變淡了許多。
再有半天左右，骷髏圖案就該徹底消失了。
吳正仁擔心道：「鬼子會不會搶先一步進城？」
「鬼子應該不敢。」林屹哂然一笑，又說道，「就算是進城，也不敢再大規模進城，而是只敢派遣小股偵察兵先行進城試探虛實。」
王騾子接著說道：「但是小股的鬼子偵察兵進城就是找死。」
「倒是忘記了你手下有人會天眼通。」吳正仁鬆了一口氣。
……
現在的局面對於鬼子來說的確棘手，就好像是獅子咬刺蝟。
無論是派小隊規模偵察兵進城偵察，還是發起中隊甚至於大隊規模的進攻，都跟送死沒有區別，這點之前已經反覆證明過了。
發動聯隊級規模的總攻擊，也同樣存在巨大風險。
芥子氣還要幾個小時才能完全降解，也就是說在這段時間內進入松江縣城，依然需要佩戴防毒面具，否則就可能受傷甚至死亡。
但是防毒面具的過濾器只能夠支撐一個小時。
即便是給進攻部隊配備兩個過濾器也不保險。
因為誰也無法保證，聯隊級的總攻擊就一定能在兩個小時內拿下松江縣城。
在昨天，鹿兒島聯隊的總攻擊打了八個小時，最終卻還是被67軍給擊潰了，熊本聯隊或者大分聯隊的表現就一定會比鹿兒島聯隊更好？
坂井德太郎、牛島滿和幾個聯隊長討論半天，也沒個結果。
最後還是牛島說道：「諸君，大本營給的時限其實已經超了，滬西的支那主力也已經大部西竄，所以現在我們第6師團其實已經不必再急著北上青浦鎮，既然不著急，那麼不妨等師團長醒了之後再決定？」
坂井德太郎馬上點頭表示贊同。
兩個老鬼子顯然不想承擔責任。
本來按規定，谷壽夫不能行使師團長職責時，就應該由坂井德太郎或牛島滿這兩個旅團長頂上，但是這個時候頂上去擔起師團長的職責，即便打贏了也只是將功贖罪，可一旦打輸了，就有可能變成最大的罪魁禍首。
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傻子才做。
所以還不如等谷壽夫醒了再說。
這樣的話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責任就全都是谷壽夫一人的。
底下的幾個聯隊長雖然有些不齒兩個旅團長，但也沒有反對。
被堵在南門大街的鹿兒島聯隊主力，包括兩個步兵大隊、一個輜重大隊、三個炮兵中隊以及一個戰車兵分隊，再加上大隊本部。
這些單位加起來，足足有兩千多頭。
整個行軍隊列長度差不多有一千米。
但在67軍密集的交叉火力覆蓋下，也只堅持了五分鐘。
五分鐘後，兩千多頭鬼子就基本上全部倒在了血泊中，隊伍中的四輛九五式輕型坦克也全部遭到摧毀。
只剩百來頭馱馬還站著。
或許有鬼子沒死，只是躺地上裝死。
反正就是，視野之中已經看不到一頭還能站著的鬼子。
這個速度太快了，快到鬼子的前鋒大隊都來不及回援。
還留在城外的第6師團主力更是還沒拿定主意該怎麼辦？
但是林屹指揮的67軍殘部卻沒有給鬼子喘息的機會，在殲滅鹿兒島聯隊主力之後，便立刻兵分三路，一路掉頭對南門方向的鬼子做出防禦姿態，一路打掃戰場搜集武器彈藥，最後一路則在第一時間向北出擊，去捅鬼子前鋒大隊的腚眼。
其中向北出擊的這一路就是由林屹親自率領的獵日營。
林屹從炮手變成了駕駛員，駕駛著他那輛八九式乙型中型坦克，越過十字路口衝進了北門大街，在坦克身後，則是數百名氣勢如虹的獵日營殘兵。
在大街兩側的民房的房頂，也有獵日營的殘兵在跟進。
八九式乙型坦克火力全開，伴隨著57mm主炮的每一次轟鳴，都必然有一個鬼子的火力點遭到摧毀，而在7.7mm口徑後射機槍以及前射機槍的掃射下，前鋒大隊的鬼子步兵也是一片片倒下，跟割草差不多。
也有鬼子悍不畏死的發起死亡衝鋒，想用手雷炸坦克。
但是沒用，沒等鬼子衝到坦克近前，就被尾隨在坦克後面的獵日營殘兵打成篩子。
東北軍從未受過步坦協同作戰訓練，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見過那麼多次鬼子的步坦協同，狗都知道不能讓鬼子輕易靠近自家的坦克。
也有鬼子搶占了大街兩側的制高點，架起輕重機槍試圖構築交叉火力。
還是沒用，林屹親自駕駛的那輛八九式乙型中型坦克只需一炮，就能輕鬆摧毀鬼子架在制高點的火力，甚至連民房也一併摧毀。
與此同時，堅守在北門城垣的107師殘部也火力全開。
在107師殘部和獵日營的夾擊之下，鬼子的前鋒大隊很快就堅持不住。
一刻鐘後，鬼子前鋒大隊分為兩股，分別從東門和西門逃出了松江城。
與此同時，負責警戒以及打掃戰場的兩路東北軍殘兵，也跟著獵日營從北門撤出。
無論鬼子還是東北軍，都沒有留在松江城內，儘管此時松江城內的毒氣濃度已經降低了許多，但是不戴防具的話仍舊足以致死。
而防毒面具的過濾器又是有時限的。
所以鬼子也沒辦法長時間留在城內。
東北軍就更不用多說，濕毛巾的時效比過濾器短多了。
林屹把那輛八九式坦克也開了出去，負責打掃戰場的108師殘兵則帶回了16挺九二式重機槍以及8門四一式75mm口徑山炮。
第648團的團長趙鎮吉還有些遺憾。
還有好多槍枝沒有撿回來，浪費啊。
繳獲的8門山炮全都是散裝的部件，都是由馱馬馱著。
還有一些馱馬背上馱著的則是炮彈，75mm口徑炮彈。
此外還有大量6.5mm、7.7mm口徑的子彈以及各種型號的手雷。
看著這些裝備及彈藥，吳正仁、張文清、金璧奎他們幾個笑得嘴都合不攏，有了這麼多武器彈藥，守住松江的希望就更大。
而且，他們已經守了兩天三夜，就只剩最後一個白天。
只要堅持到今天傍晚，他們67軍就算是圓滿完成任務。
吳桐崗就問吳正仁道：「軍座，咱們有了這麼些重武器，還有必要進城嗎？」
賀奎也道：「是啊，不如就以北門和城外的土丘做支撐跟鬼子打陣地戰吧，這樣天黑之後脫身也容易。」
金壁奎和幾個旅長也紛紛附和。
顯然，67軍的這些高級將領已經在考慮脫身的計劃了。
林屹嘴上沒有反駁，心下卻是暗暗腹誹，這幾乎就是國軍高級將領的通病，總是痴迷於打陣地戰，或者說痴迷於被動的陣地防禦戰。
這點，只要簡單的翻看一下抗戰史就能發現端倪。
國軍的22次正面會戰，全都是被動的陣地防禦戰，就沒有一次主動進攻。
即便到了1944年，小鬼子在山窮水盡的情況下發起豫湘桂會戰，國軍依然痴迷於被動的陣地防禦戰，甚至連一次主動出擊都沒有。
並不是說，打陣地防禦戰就一定是錯的，主動進攻就一定是對的，而是說打仗得根據雙方的實際情況做出恰當選擇。
該進攻的時候就打進攻，即便器不如人。
該防禦的時候就打防禦，即便無險可守。
該巷戰的時候就打巷戰，即便代價慘重。
比如現在，在北門外跟鬼子打陣地顯然是不明智的。
因為北門外的土丘不僅矮而且沒有工事，別說坑道，連像樣的戰壕都沒有。
第6師團的野炮第6聯隊只需一頓炮擊，或者鬼子的航空兵只需一次轟炸，就能輕而易舉的把67軍的殘部炸成碎片。
天黑以後脫身？人都沒了，還脫什麼身？
別以為繳獲幾門山炮就能跟鬼子打炮戰，那是妄想。
所以最明智的做法依然是死守松江縣城，與鬼子巷戰。
既便是有鬼子迂迴過來，對松江縣城完成了四面合圍，也不能有絲毫動搖。
必須等到天色黑透之後，選定一個方向，集中所有兵力火力突然發起進攻，這種情況之下，鬼子大概率是頂不住的。
因為之前都是鬼子進攻，他們67軍則一直在打防禦。
打過籃球比賽或者踢過足球賽的都知道，突然之間的攻防轉換最容易丟球，打仗也差不多，最怕攻防突然之間切換，來不及組織防禦。
何況林屹還有虛擬沙盤，可以準確找到鬼子的薄弱點。
按照這個思路，林屹有足夠的信心帶著67軍殘部突圍。
但是這些道理，林屹不確定吳桐崗他們能不能聽得進去？
就在林屹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時，吳正仁居然反駁了回去。
「胡說什麼呢？」吳正仁冷然道，「打什麼陣地戰？吳淞江北岸的教訓還不夠深？半天時間就報銷六個團，你們幾個居然還想在城外打陣地戰。」
賀奎、金壁奎幾個這才不敢說了，但是看得出並不服氣。
吳正仁哼一聲，又扭頭問林屹道：「林屹，什麼時候進城？」
「中午之後吧，中午之後毒氣進一步沉降，應該就安全了。」林屹是根據骷髏圖案的淡化速度得出的結論。
從昨晚到現在，沙盤上的骷髏變淡了許多。
再有半天左右，骷髏圖案就該徹底消失了。
吳正仁擔心道：「鬼子會不會搶先一步進城？」
「鬼子應該不敢。」林屹哂然一笑，又說道，「就算是進城，也不敢再大規模進城，而是只敢派遣小股偵察兵先行進城試探虛實。」
王騾子接著說道：「但是小股的鬼子偵察兵進城就是找死。」
「倒是忘記了你手下有人會天眼通。」吳正仁鬆了一口氣。
……
現在的局面對於鬼子來說的確棘手，就好像是獅子咬刺蝟。
無論是派小隊規模偵察兵進城偵察，還是發起中隊甚至於大隊規模的進攻，都跟送死沒有區別，這點之前已經反覆證明過了。
發動聯隊級規模的總攻擊，也同樣存在巨大風險。
芥子氣還要幾個小時才能完全降解，也就是說在這段時間內進入松江縣城，依然需要佩戴防毒面具，否則就可能受傷甚至死亡。
但是防毒面具的過濾器只能夠支撐一個小時。
即便是給進攻部隊配備兩個過濾器也不保險。
因為誰也無法保證，聯隊級的總攻擊就一定能在兩個小時內拿下松江縣城。
在昨天，鹿兒島聯隊的總攻擊打了八個小時，最終卻還是被67軍給擊潰了，熊本聯隊或者大分聯隊的表現就一定會比鹿兒島聯隊更好？
坂井德太郎、牛島滿和幾個聯隊長討論半天，也沒個結果。
最後還是牛島說道：「諸君，大本營給的時限其實已經超了，滬西的支那主力也已經大部西竄，所以現在我們第6師團其實已經不必再急著北上青浦鎮，既然不著急，那麼不妨等師團長醒了之後再決定？」
坂井德太郎馬上點頭表示贊同。
兩個老鬼子顯然不想承擔責任。
本來按規定，谷壽夫不能行使師團長職責時，就應該由坂井德太郎或牛島滿這兩個旅團長頂上，但是這個時候頂上去擔起師團長的職責，即便打贏了也只是將功贖罪，可一旦打輸了，就有可能變成最大的罪魁禍首。
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傻子才做。
所以還不如等谷壽夫醒了再說。
這樣的話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責任就全都是谷壽夫一人的。
底下的幾個聯隊長雖然有些不齒兩個旅團長，但也沒有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