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積屍盈路
鑑於松江城內已經沒有一個活人，67軍僅剩的少量殘兵也潰縮到北門城垣，所以熊本師團這次的作戰計劃制定得非常簡單。
在谷壽夫和下野一霍的計劃表上，甚至懶得再考慮67軍的阻擊。
67軍原本就已經只剩兩三千殘兵，之前也就是靠著城區的巷戰才能給他們熊本師團製造一點麻煩，現在67軍的幾千殘部已經被糜爛性芥子毒氣殺傷大半，剩下的少量殘兵也被逐出了城區，已經不可能掀起什麼浪。
一個步兵中隊沒準就能輕鬆打垮撤出街巷的67軍。
所以兩人的計劃就是，派出一個步兵中隊充當尖兵。
如果67軍已經逃跑了，在北門沒有遭到67軍的阻擊，就直接向青浦全速推進。
一旦尖兵中隊在北門城垣附近遭到阻擊，便立刻投入前鋒大隊對北門城垣發起大規模的強攻，爭取在短時間內擊潰對手，打開通道。
然後，尖兵中隊不出意外的在北門城垣內遭到了阻擊。
鹿兒島聯隊的前鋒大隊隨即便展開兵力，兩個中隊從正面強攻，兩個中隊則從東城垣以及西城垣迂迴，從三個方向形成合擊的態勢。
然後，不等前鋒大隊取得突破性的進展，鹿兒島聯隊的大部隊，包括臨時加強給鹿兒島聯隊的一個戰車分隊就迫不及待的從南門開進松江縣城。
這其實是不符合野戰條令的，因為鬼子師團行軍時，聯隊與聯隊之間必須拉開三到五公里的間隔，同一聯隊的大隊與大隊之間也必須拉開一到三公裡間隔，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避免遭遇伏擊時，被敵軍一鍋端。
但是，谷壽夫和下野一霍就是這麼幹了。
因為這兩頭老鬼子確信松江縣城內已經沒有一個活人。
所以鹿兒島聯隊甚至整個第6師團擠成一團也沒問題。
伏擊？松江城內全是芥子氣，誰敢進城？而且67軍還有兵嗎？
總之谷壽夫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儘快的殺到青浦鎮，截住一部分國軍。
哪怕截住一兩個國軍的後衛師也是好的，既便沒截住，國軍都過了青浦，第6師團也可以從身後追上去，瘋狂撕咬國軍的後衛部隊。
如果運氣好，依然能從國軍後衛部隊身上咬下一塊肉。
谷壽夫和下野一霍非常清楚，留給第6師團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如果再接下來的這幾天時間，第6師團依然拿不出象樣的戰績，那麼不僅松井石根會拿他們當成替罪羊，大本營也絕不會輕饒他們。
所以，不僅僅是鹿兒島聯隊，第6師團的主力都已經跟了上來。
師團本部和幾個步兵聯隊之間的間隔都只有幾百米遠，甚至就連野炮兵第6聯隊都已經跟了上來，工兵第6聯隊的工兵也已經在拆解浮橋的組件。
……
林屹、王騾子和另外兩個老兵再一次換上了鬼子軍裝，躲進了之前被修好的那輛八九式乙型坦克，就是履帶壞了但是主炮和機槍都沒有壞的那輛。
還有另外幾輛報廢坦克裡邊同樣躲了假冒鬼子的老兵。
當然，駕駛艙蓋和炮塔蓋都卡死了，急切間無法打開。
強行拆解這種話就只有工兵幹得了，所以路過的鬼子尖兵稍稍嘗試了一下，發現沒法打開駕駛艙蓋和炮塔頂蓋之後也就放棄了。
也有鬼子尖兵從射擊孔往裡邊張望，但是並未仔細看。
這真的不能再怪鬼子尖兵粗心大意，毒氣還沒散盡呢。
確定坦克外面已經沒有鬼子在窺探，王騾子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營座，今後我不想再幹這種活了，太嚇人了，我心臟受不了。」王騾子捂著胸口裝出害怕的樣子，「剛才差點就被鬼子識破了。」
林屹沒吭聲，只是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王騾子當即豎起耳朵，然後就聽到了嚓嚓嚓的腳步聲。
聽到這整齊的腳步聲，王騾子一下就懵了，什麼情況？列隊行軍？
這一刻，王騾子很想趴在觀察孔後面觀察外面的靜況，但是又擔心會有鬼子突然出現在坦克外從射擊孔往裡邊看，所以強忍著沒敢動。
但是林屹的「視野」卻完全不受任何影響。
藉助沙盤，林屹可以清楚的看見鬼子行軍隊列。
至少兩千頭鬼子步兵排著整齊的四路縱隊，沿著大街往前浩浩蕩蕩推進，隊列中間還夾雜著數輛坦克，此外還有騾馬馱著的多門山炮。
這些山炮明顯是聯隊或大隊級的步兵支援火炮。
普通師團的步兵支援火炮通常是九二步兵炮或迫擊炮。
但是像第6師團這樣的老牌師團，經常把步兵炮或者迫擊炮升級為山炮。
而這也是林屹放過鬼子前鋒大隊，執意要伏擊鬼子聯隊主力的主要原因。
因為相比已經開過去的前鋒大隊，以四路縱隊行軍的聯隊主力更加好打，所能取得的戰果也要大得多，誰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
林屹想逮住一條更有價值的大魚。
然而城外的吳正仁等人卻急壞了。
因為半個小時前，吳正仁把67軍最後的預備隊一千多人以及108師的一千多殘兵一股腦的派到了松江城內，埋伏在貫穿松江縣城的縱向大街兩側。
松江北門城垣就只留了107師的五百多殘兵，充當誘餌。
林屹的本意只是想釣到一個大隊，吳正仁也是這個意思。
但是在看到鬼子鹿兒島聯隊主力的行軍隊列後，林屹卻臨時改變了計劃。
然而等在北門外的吳正仁不知道，還道林屹那邊出現了不為人知的意外。
當鬼子的前鋒大隊完全展開隊形，並且從三個方向朝北門城垣發起進攻，107師的師長金璧奎當即派副官前來向吳正仁告急。
因為金壁奎知道，107師根本撐不了太長時間。
「該死的，城內的部隊不會是出什麼問題了吧？」吳正仁也沉不住氣了，「為什麼直到現在還沒動靜？按理說早就該動手了。」
吳桐崗道：「娘的，不會是中毒了吧？」
「不可能，即便中毒，也絕對不至於一槍不發！」
張文清道：「估計是出現了什麼狀況，所以林屹臨時改了計劃。」
「改計劃？他怎麼可以隨便改計劃？」賀奎道，「107師撐不了太長時間，城內的部隊要是再不動手，就全完了！松江就丟了！」
正說話間，松江城內突然響起轟轟轟的放炮聲。
下一霎那，便是密集的槍聲以及連續的爆炸聲。
「動手了！」吳桐崗頓時間大喜過望，「動手了！」
吳正仁和張文清則是長長的鬆了口氣，終於動手了。
……
是動手了，而且一上來就是火力全開。
只是一炮，林屹就干穿了視野中的一輛九五式坦克，57mm口徑的穿甲彈就跟撕開紙殼子般輕鬆撕開了九五式坦剋薄薄的側裝甲，隨即彈頭部份破碎，主體則發生偏轉，連同裝甲破碎後形成的金屬亂流瞬間倒灌進車廂內。
車廂內的三頭鬼子瞬間就被射成篩子。
操縱前側重機槍的劉瞎子也同時開火。
密集的彈雨猛烈的傾瀉過去，瞬間就摞倒一片鬼子。
同時開火的還有另外四輛八九式坦克、四輛九五式坦克、四門37mm速射炮以及埋伏在大街兩側的上百挺輕重機槍，還有步槍。
正排著四路縱隊行軍的鬼子猝不及防，頓時間一片片倒下。
「轟！」又一發57mm口徑的穿甲彈不知道從哪個方向打過來，彈頭攜帶的巨大動能輕鬆撕碎一頭又一頭鬼子，灑下一地血肉碎塊。
彈頭余勢未竭之下，又洞穿了一匹馱馬。
鬼子這波被打懵了，整個鹿兒島聯隊頃刻之間陷入巨大的混亂。
更要命的是，遭到伏擊的鹿兒島聯隊既沒有地方可以讓他們躲，也沒有出口可以逃，因為大街兩側的民房中都是東北軍，兩側所有的小巷或岔路口則是東北軍的重機槍火力點、八九式乙型坦克或者37mm速射炮。
這就是天羅地網，無處可逃。
……
當谷壽夫踉踉蹌蹌的衝上松江南門城樓，看到就是這樣的一幕。
只見數以百計的輕重機槍和上千支步槍交織成密集的交叉火力，還有多輛八九式或九五式坦克以及37mm速射炮的炮火，正在瘋狂殺戮鹿兒島聯隊的九州兵。
鹿兒島聯隊根本就組織不起像樣的抵抗，所有的官兵只會像綿羊般無助的來回逃竄，然後在東北軍的掃射下一片片倒地，整條大街很快就鋪滿了九州兵的屍體，真正是積屍盈路！
從九州兵身上流淌下來的鮮血很快就把整條大街都染成了紅色。
看著那抹醒目又殘酷的紅色，谷壽夫只感到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又中埋伏了，又中埋伏了啊，八嘎牙魯，這已經是第四次了啊！
想到痛恨處，一股濃郁的咸腥感從喉間猛的向上湧起，下一秒，谷壽夫便兩眼一黑，直挺挺的往後倒下。
隱隱約約間，谷壽夫聽到他的副官在喊。
「將軍閣下？將軍閣下醒醒，快醒醒啊！」
「醫務兵？快找醫務兵，將軍閣下昏過去了！」
再然後，谷壽夫就徹底陷入到昏迷，什麼都不知道了。
在谷壽夫和下野一霍的計劃表上，甚至懶得再考慮67軍的阻擊。
67軍原本就已經只剩兩三千殘兵，之前也就是靠著城區的巷戰才能給他們熊本師團製造一點麻煩，現在67軍的幾千殘部已經被糜爛性芥子毒氣殺傷大半，剩下的少量殘兵也被逐出了城區，已經不可能掀起什麼浪。
一個步兵中隊沒準就能輕鬆打垮撤出街巷的67軍。
所以兩人的計劃就是，派出一個步兵中隊充當尖兵。
如果67軍已經逃跑了，在北門沒有遭到67軍的阻擊，就直接向青浦全速推進。
一旦尖兵中隊在北門城垣附近遭到阻擊，便立刻投入前鋒大隊對北門城垣發起大規模的強攻，爭取在短時間內擊潰對手，打開通道。
然後，尖兵中隊不出意外的在北門城垣內遭到了阻擊。
鹿兒島聯隊的前鋒大隊隨即便展開兵力，兩個中隊從正面強攻，兩個中隊則從東城垣以及西城垣迂迴，從三個方向形成合擊的態勢。
然後，不等前鋒大隊取得突破性的進展，鹿兒島聯隊的大部隊，包括臨時加強給鹿兒島聯隊的一個戰車分隊就迫不及待的從南門開進松江縣城。
這其實是不符合野戰條令的，因為鬼子師團行軍時，聯隊與聯隊之間必須拉開三到五公里的間隔，同一聯隊的大隊與大隊之間也必須拉開一到三公裡間隔，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避免遭遇伏擊時，被敵軍一鍋端。
但是，谷壽夫和下野一霍就是這麼幹了。
因為這兩頭老鬼子確信松江縣城內已經沒有一個活人。
所以鹿兒島聯隊甚至整個第6師團擠成一團也沒問題。
伏擊？松江城內全是芥子氣，誰敢進城？而且67軍還有兵嗎？
總之谷壽夫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儘快的殺到青浦鎮，截住一部分國軍。
哪怕截住一兩個國軍的後衛師也是好的，既便沒截住，國軍都過了青浦，第6師團也可以從身後追上去，瘋狂撕咬國軍的後衛部隊。
如果運氣好，依然能從國軍後衛部隊身上咬下一塊肉。
谷壽夫和下野一霍非常清楚，留給第6師團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如果再接下來的這幾天時間，第6師團依然拿不出象樣的戰績，那麼不僅松井石根會拿他們當成替罪羊，大本營也絕不會輕饒他們。
所以，不僅僅是鹿兒島聯隊，第6師團的主力都已經跟了上來。
師團本部和幾個步兵聯隊之間的間隔都只有幾百米遠，甚至就連野炮兵第6聯隊都已經跟了上來，工兵第6聯隊的工兵也已經在拆解浮橋的組件。
……
林屹、王騾子和另外兩個老兵再一次換上了鬼子軍裝，躲進了之前被修好的那輛八九式乙型坦克，就是履帶壞了但是主炮和機槍都沒有壞的那輛。
還有另外幾輛報廢坦克裡邊同樣躲了假冒鬼子的老兵。
當然，駕駛艙蓋和炮塔蓋都卡死了，急切間無法打開。
強行拆解這種話就只有工兵幹得了，所以路過的鬼子尖兵稍稍嘗試了一下，發現沒法打開駕駛艙蓋和炮塔頂蓋之後也就放棄了。
也有鬼子尖兵從射擊孔往裡邊張望，但是並未仔細看。
這真的不能再怪鬼子尖兵粗心大意，毒氣還沒散盡呢。
確定坦克外面已經沒有鬼子在窺探，王騾子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營座，今後我不想再幹這種活了，太嚇人了，我心臟受不了。」王騾子捂著胸口裝出害怕的樣子，「剛才差點就被鬼子識破了。」
林屹沒吭聲，只是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王騾子當即豎起耳朵，然後就聽到了嚓嚓嚓的腳步聲。
聽到這整齊的腳步聲，王騾子一下就懵了，什麼情況？列隊行軍？
這一刻，王騾子很想趴在觀察孔後面觀察外面的靜況，但是又擔心會有鬼子突然出現在坦克外從射擊孔往裡邊看，所以強忍著沒敢動。
但是林屹的「視野」卻完全不受任何影響。
藉助沙盤，林屹可以清楚的看見鬼子行軍隊列。
至少兩千頭鬼子步兵排著整齊的四路縱隊，沿著大街往前浩浩蕩蕩推進，隊列中間還夾雜著數輛坦克，此外還有騾馬馱著的多門山炮。
這些山炮明顯是聯隊或大隊級的步兵支援火炮。
普通師團的步兵支援火炮通常是九二步兵炮或迫擊炮。
但是像第6師團這樣的老牌師團，經常把步兵炮或者迫擊炮升級為山炮。
而這也是林屹放過鬼子前鋒大隊，執意要伏擊鬼子聯隊主力的主要原因。
因為相比已經開過去的前鋒大隊，以四路縱隊行軍的聯隊主力更加好打，所能取得的戰果也要大得多，誰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
林屹想逮住一條更有價值的大魚。
然而城外的吳正仁等人卻急壞了。
因為半個小時前，吳正仁把67軍最後的預備隊一千多人以及108師的一千多殘兵一股腦的派到了松江城內，埋伏在貫穿松江縣城的縱向大街兩側。
松江北門城垣就只留了107師的五百多殘兵，充當誘餌。
林屹的本意只是想釣到一個大隊，吳正仁也是這個意思。
但是在看到鬼子鹿兒島聯隊主力的行軍隊列後，林屹卻臨時改變了計劃。
然而等在北門外的吳正仁不知道，還道林屹那邊出現了不為人知的意外。
當鬼子的前鋒大隊完全展開隊形，並且從三個方向朝北門城垣發起進攻，107師的師長金璧奎當即派副官前來向吳正仁告急。
因為金壁奎知道，107師根本撐不了太長時間。
「該死的，城內的部隊不會是出什麼問題了吧？」吳正仁也沉不住氣了，「為什麼直到現在還沒動靜？按理說早就該動手了。」
吳桐崗道：「娘的，不會是中毒了吧？」
「不可能，即便中毒，也絕對不至於一槍不發！」
張文清道：「估計是出現了什麼狀況，所以林屹臨時改了計劃。」
「改計劃？他怎麼可以隨便改計劃？」賀奎道，「107師撐不了太長時間，城內的部隊要是再不動手，就全完了！松江就丟了！」
正說話間，松江城內突然響起轟轟轟的放炮聲。
下一霎那，便是密集的槍聲以及連續的爆炸聲。
「動手了！」吳桐崗頓時間大喜過望，「動手了！」
吳正仁和張文清則是長長的鬆了口氣，終於動手了。
……
是動手了，而且一上來就是火力全開。
只是一炮，林屹就干穿了視野中的一輛九五式坦克，57mm口徑的穿甲彈就跟撕開紙殼子般輕鬆撕開了九五式坦剋薄薄的側裝甲，隨即彈頭部份破碎，主體則發生偏轉，連同裝甲破碎後形成的金屬亂流瞬間倒灌進車廂內。
車廂內的三頭鬼子瞬間就被射成篩子。
操縱前側重機槍的劉瞎子也同時開火。
密集的彈雨猛烈的傾瀉過去，瞬間就摞倒一片鬼子。
同時開火的還有另外四輛八九式坦克、四輛九五式坦克、四門37mm速射炮以及埋伏在大街兩側的上百挺輕重機槍，還有步槍。
正排著四路縱隊行軍的鬼子猝不及防，頓時間一片片倒下。
「轟！」又一發57mm口徑的穿甲彈不知道從哪個方向打過來，彈頭攜帶的巨大動能輕鬆撕碎一頭又一頭鬼子，灑下一地血肉碎塊。
彈頭余勢未竭之下，又洞穿了一匹馱馬。
鬼子這波被打懵了，整個鹿兒島聯隊頃刻之間陷入巨大的混亂。
更要命的是，遭到伏擊的鹿兒島聯隊既沒有地方可以讓他們躲，也沒有出口可以逃，因為大街兩側的民房中都是東北軍，兩側所有的小巷或岔路口則是東北軍的重機槍火力點、八九式乙型坦克或者37mm速射炮。
這就是天羅地網，無處可逃。
……
當谷壽夫踉踉蹌蹌的衝上松江南門城樓，看到就是這樣的一幕。
只見數以百計的輕重機槍和上千支步槍交織成密集的交叉火力，還有多輛八九式或九五式坦克以及37mm速射炮的炮火，正在瘋狂殺戮鹿兒島聯隊的九州兵。
鹿兒島聯隊根本就組織不起像樣的抵抗，所有的官兵只會像綿羊般無助的來回逃竄，然後在東北軍的掃射下一片片倒地，整條大街很快就鋪滿了九州兵的屍體，真正是積屍盈路！
從九州兵身上流淌下來的鮮血很快就把整條大街都染成了紅色。
看著那抹醒目又殘酷的紅色，谷壽夫只感到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又中埋伏了，又中埋伏了啊，八嘎牙魯，這已經是第四次了啊！
想到痛恨處，一股濃郁的咸腥感從喉間猛的向上湧起，下一秒，谷壽夫便兩眼一黑，直挺挺的往後倒下。
隱隱約約間，谷壽夫聽到他的副官在喊。
「將軍閣下？將軍閣下醒醒，快醒醒啊！」
「醫務兵？快找醫務兵，將軍閣下昏過去了！」
再然後，谷壽夫就徹底陷入到昏迷，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