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四次伏擊
時間悄然來到零點。
正在閉目養神的林屹忽然睜開眼睛。
因為林屹一直都在通過沙盤密切的監視著松江城內的鬼子。
夜裡十一點鐘左右，鬼子又向著城內派出了一個偵察小隊，而且同樣兵分三路分別對三個城區展開仔細的搜索。
這次，鬼子終於沒在城內遭受伏擊。
獵日營的二十多個重傷員，還有643團以及648團的一百多個重傷員，不是已經毒發身亡，就是在兩個小時前與鬼子同時於盡。
在天主堂會合之後，三個偵察小分隊又向著北門搜索而來。
現在，鬼子的三個偵察分隊距離北門城垣已經不到兩百米。
不能再讓鬼子繼續往前了，不然就會發現隱蔽在北門城垣以及城外土丘上面的三千多殘兵，對下一步的計劃造成影響。
當下林屹便抄起步槍悄然走出城樓。
李二愣被林屹驚醒，當即追了出來。
「營座你要進城嗎？帶上我一起吧。」
「進城？進什麼城？城內毒氣未散，進城找死嗎？」
說話間，林屹已經從馬道走到後牆，隱藏在女牆後面的王騾子便立刻起身，端著步槍低喝一聲口令。
「白山！」林屹回應了一句，又道，「回令。」
「黑水！」王騾子對了口令，又道，「營座，你們咋過來了？」
林屹道：「我要是再不過來，鬼子都要摸到你的眼皮底下了。」
「啥？鬼子已經摸過來了嗎？」王騾子吃了一驚，他倒是不懷疑林屹的話，只是覺得鬼子不會在這時候摸過來。
那邊的林屹已經把步槍架在女牆上，並扣下扳機。
「叭鉤！」一聲槍響，兩百米開外的北門大街上當即響起一聲慘叫。
「臥槽，鬼子還真摸過來了。」李二愣和王騾子也趕緊舉起了步槍，只不過他們兩個什麼都看不見，基本上就是在瞎打。
對面的鬼子也同樣是在瞎打。
唯一不是在瞎打的只有林屹。
林屹每一次扣下扳機，都必然會有一頭鬼子倒下。
死了十幾頭鬼子之後，剩下的鬼子終於倉皇逃走，甚至都沒走大街，而是竄進了大街兩側的小巷裡，從小巷繞行。
突兀的槍聲驚醒了吳正仁等，衝出城樓察看究竟。
王騾子迫不及待的向吳正仁報告說，他們剛剛打退了鬼子的偵察兵。
林屹也沒攔著不讓說，因為很多事情都沒法隱瞞，只能假借天眼通。
而且道家講究的就是愛信信，不信滾的超脫態度，所以信不信由你。
吳正仁想起了張文清的報告，當即將信將疑的問：「林屹，你身邊真有人學會了道家天眼通法門？能夜視、透視，甚至於遙視？」
「其實也沒傳言中那麼誇張。」林屹擺了擺手又道，「還望軍座保密。」
「我懂，我懂，法不傳六耳。」吳正仁連連點頭又感慨道，「都說亂世道家下山救世，古人誠不我欺，危難時刻還得是華夏大地土生土長的道家。」
吳桐崗等幾人也是面面相覷，世間竟然真有天眼通？
……
偵察小隊在北門大街遭襲的消息很快就上報給了第6師團部。
下野一霍掛斷電話，對熬得兩眼通紅的谷壽夫說道：「師團長，田中君指揮的偵察小隊在北門附近遭到了襲擊。」
「襲擊偵察小隊的，就是支那軍中的那批能人異士，隔著兩百多米，而且還是夜間，卻仍能命中黑暗中的皇兵。」
「八嘎，就連糜爛性芥子毒氣都殺不死這些混蛋嗎？」谷壽夫怒道。
下野一霍連忙說道：「但好在能人異士的數量並不多，影響不了大局。」
「數量多些也不怕。」藤本鐵熊道，「在皇軍對松江縣城發射毒氣彈後，這些能人異士也只能夠退到北門城樓上，就足以證明芥子毒氣對他們也是有效的。」
「藤本君所言極是。」下野一霍道，「能人異士並非金剛不壞。」
谷壽夫點點頭又道：「松江城內呢？松江城內還有沒有倖存的支那兵？」
「松江城內的支那兵都已經死絕了，整座縣城已經徹底化為一座死城。」下野一霍嘴角掠過一抹獰笑，又說道，「不過，田中君報告說由於四面城垣的遮擋，導致城內的毒氣無法散逸，所以濃度仍舊遠超致死線。」
作戰課長藤本鐵熊當即說道：「這樣的話，最好八小時後再進城。」
「八小時？也就是早上五點？」谷壽夫抬起左手腕看了一下手錶，發現時針才剛剛指向凌晨的零點半，當即便點點頭說，「那就早上五點再進城，趁著還有點時間，諸君也回去抓緊睡上一覺吧，養足了體力以及精力，明天直接北上青浦。」
……
早上四點，吳正仁被一陣陣放水聲給驚醒。
急翻身坐起察看時，隱約看見獵日營的殘兵已經起來，而且正忙著往地上鋪好的毛巾上撒尿，憋了一大泡晨尿，足夠澆透好幾塊毛巾。
然後這些殘兵就紛紛拿起被尿液浸透的毛巾往臉上裹。
北門城垣的地勢高，再加上又處於上風區，所以即便是不用濕毛巾蒙臉，到現在也已經沒有什麼危險，昨晚就有不少殘兵卸掉了毛巾。
但是如果想要進城，那就必須用毛巾蒙臉。
即便過去八個鐘頭，城內的毒氣濃度依舊還很高。
「你們這是要幹啥？」吳正仁當即便問道，「要進城嗎？」
不遠處的李二愣輕嗯了一聲，又接著說道：「營座讓我們做好進城準備，還說要在半小時後進城，第四次打鬼子的伏擊。」
「啥？第四次打鬼子的伏擊？」吳正仁道，「林屹人呢？」
「營座去西城垣了。」李二愣道，「大約半個小時前，鬼子派了一個步兵分隊，想從西城垣摸過來，營座發現後帶著一個班趕去獵殺這伙鬼子了。」
吳正仁直呼好傢夥，只要林屹在，鬼子別再想偷襲他們。
事實也的確是這樣，想從西城垣摸過來的鬼子偵察分隊，此刻已被林屹幹掉。
滅掉鬼子的這個偵察小分隊之後，林屹又回到北門城樓，拿毛巾在地上鋪開，正要往上面撒尿時，吳正仁和吳桐崗找了過來。
「林屹，你又要在南城伏擊鬼子？」
「你之前都已經伏擊了鬼子三次，還想第四次伏擊鬼子？」
吳正仁和吳桐崗都不看好林屹的這次伏擊，正所謂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鬼子在同一個地方栽了三個大跟斗，還會再栽第四個跟斗？
林屹卻不以為然道：「軍座，參座，鬼子一定會乖乖入彀。」
「理由呢？」吳正仁蹙眉道，「你憑什麼斷定鬼子會入彀？」
「就因為糜爛性芥子毒氣彈！」林屹肅然道，「鬼子突然間施放毒氣彈，我們67軍缺乏防護設備加上變起倉促反應不及，必定死傷慘重。」
「這倒是。」吳正仁深以為道，「要不是有你，昨晚我們67軍肯定完了。」
林屹又道：「所以鬼子肯定以為我們67軍就只剩少量殘兵退守北門城垣，再加上鬼子之前派出了兩撥偵察兵對松江縣城做了仔細的搜索，尤其第二次，鬼子偵察兵沒有在松江城內發現任何活物，所以絕想不到會第四次遭受伏擊！」
「所以在推進到北門城垣之前，鬼子絕不會展開戰鬥隊形。」
「鬼子會保持密集的行軍隊形，甚至都不會往大街兩側的廢墟派出尖兵，這時候打鬼子的第四次伏擊，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還真是。」吳正仁顯然是被說服了。
仔細想想，他們還真有機會打成第四次伏擊。
無論如何，現在的松江縣城就是一座死城啊。
誰能想到，一座死城裡邊居然埋伏了上千人？
……
早上五點，第6師團本部也前移到松江城外。
按照程序，師團本部不應該這麼急著跟上來，而是必須等到鹿兒島聯隊徹底控制松江縣城之後再跟進，但是谷壽夫已經一刻都不想等了。
鹿兒島聯隊的三千多頭小鬼子也已經做好準備。
「師團長！」先一步到達南門的下野一霍快步迎上來。
谷壽夫隔著厚重的防毒面罩，問道：「下野君，都準備好了嗎？」
「哈依！」同樣戴著面具的下野一霍一頓首道，「剛才已經派醫務兵進城測過了，芥子毒氣的濃度已經降到了臨界點以下，不過仍需戴面具。」
「喲西。」谷壽夫一擺手說道，「那麼就進城吧。」
「哈依！」下野一霍轉身回頭，再用力的一揮手，「前鋒大隊，開路！」
下一刻，早就等候多時的一千多頭小鬼子便立刻排著四路縱隊，浩浩蕩蕩的從南門開進了松江城內，再沿著南門大街往北推進。
這條南北向的主幹大街幾乎貫穿了整座松江縣城。
遠遠的，甚至可以看見幾公里外的松江北門城樓。
在前鋒大隊的前面，還有一個步兵中隊充當尖兵。
這個步兵中隊並沒有對大街兩側展開地毯式搜索，只是時不時用機槍對著兩側的民房廢墟進行掃射，這是常用火力偵察。
正在閉目養神的林屹忽然睜開眼睛。
因為林屹一直都在通過沙盤密切的監視著松江城內的鬼子。
夜裡十一點鐘左右，鬼子又向著城內派出了一個偵察小隊，而且同樣兵分三路分別對三個城區展開仔細的搜索。
這次，鬼子終於沒在城內遭受伏擊。
獵日營的二十多個重傷員，還有643團以及648團的一百多個重傷員，不是已經毒發身亡，就是在兩個小時前與鬼子同時於盡。
在天主堂會合之後，三個偵察小分隊又向著北門搜索而來。
現在，鬼子的三個偵察分隊距離北門城垣已經不到兩百米。
不能再讓鬼子繼續往前了，不然就會發現隱蔽在北門城垣以及城外土丘上面的三千多殘兵，對下一步的計劃造成影響。
當下林屹便抄起步槍悄然走出城樓。
李二愣被林屹驚醒，當即追了出來。
「營座你要進城嗎？帶上我一起吧。」
「進城？進什麼城？城內毒氣未散，進城找死嗎？」
說話間，林屹已經從馬道走到後牆，隱藏在女牆後面的王騾子便立刻起身，端著步槍低喝一聲口令。
「白山！」林屹回應了一句，又道，「回令。」
「黑水！」王騾子對了口令，又道，「營座，你們咋過來了？」
林屹道：「我要是再不過來，鬼子都要摸到你的眼皮底下了。」
「啥？鬼子已經摸過來了嗎？」王騾子吃了一驚，他倒是不懷疑林屹的話，只是覺得鬼子不會在這時候摸過來。
那邊的林屹已經把步槍架在女牆上，並扣下扳機。
「叭鉤！」一聲槍響，兩百米開外的北門大街上當即響起一聲慘叫。
「臥槽，鬼子還真摸過來了。」李二愣和王騾子也趕緊舉起了步槍，只不過他們兩個什麼都看不見，基本上就是在瞎打。
對面的鬼子也同樣是在瞎打。
唯一不是在瞎打的只有林屹。
林屹每一次扣下扳機，都必然會有一頭鬼子倒下。
死了十幾頭鬼子之後，剩下的鬼子終於倉皇逃走，甚至都沒走大街，而是竄進了大街兩側的小巷裡，從小巷繞行。
突兀的槍聲驚醒了吳正仁等，衝出城樓察看究竟。
王騾子迫不及待的向吳正仁報告說，他們剛剛打退了鬼子的偵察兵。
林屹也沒攔著不讓說，因為很多事情都沒法隱瞞，只能假借天眼通。
而且道家講究的就是愛信信，不信滾的超脫態度，所以信不信由你。
吳正仁想起了張文清的報告，當即將信將疑的問：「林屹，你身邊真有人學會了道家天眼通法門？能夜視、透視，甚至於遙視？」
「其實也沒傳言中那麼誇張。」林屹擺了擺手又道，「還望軍座保密。」
「我懂，我懂，法不傳六耳。」吳正仁連連點頭又感慨道，「都說亂世道家下山救世，古人誠不我欺，危難時刻還得是華夏大地土生土長的道家。」
吳桐崗等幾人也是面面相覷，世間竟然真有天眼通？
……
偵察小隊在北門大街遭襲的消息很快就上報給了第6師團部。
下野一霍掛斷電話，對熬得兩眼通紅的谷壽夫說道：「師團長，田中君指揮的偵察小隊在北門附近遭到了襲擊。」
「襲擊偵察小隊的，就是支那軍中的那批能人異士，隔著兩百多米，而且還是夜間，卻仍能命中黑暗中的皇兵。」
「八嘎，就連糜爛性芥子毒氣都殺不死這些混蛋嗎？」谷壽夫怒道。
下野一霍連忙說道：「但好在能人異士的數量並不多，影響不了大局。」
「數量多些也不怕。」藤本鐵熊道，「在皇軍對松江縣城發射毒氣彈後，這些能人異士也只能夠退到北門城樓上，就足以證明芥子毒氣對他們也是有效的。」
「藤本君所言極是。」下野一霍道，「能人異士並非金剛不壞。」
谷壽夫點點頭又道：「松江城內呢？松江城內還有沒有倖存的支那兵？」
「松江城內的支那兵都已經死絕了，整座縣城已經徹底化為一座死城。」下野一霍嘴角掠過一抹獰笑，又說道，「不過，田中君報告說由於四面城垣的遮擋，導致城內的毒氣無法散逸，所以濃度仍舊遠超致死線。」
作戰課長藤本鐵熊當即說道：「這樣的話，最好八小時後再進城。」
「八小時？也就是早上五點？」谷壽夫抬起左手腕看了一下手錶，發現時針才剛剛指向凌晨的零點半，當即便點點頭說，「那就早上五點再進城，趁著還有點時間，諸君也回去抓緊睡上一覺吧，養足了體力以及精力，明天直接北上青浦。」
……
早上四點，吳正仁被一陣陣放水聲給驚醒。
急翻身坐起察看時，隱約看見獵日營的殘兵已經起來，而且正忙著往地上鋪好的毛巾上撒尿，憋了一大泡晨尿，足夠澆透好幾塊毛巾。
然後這些殘兵就紛紛拿起被尿液浸透的毛巾往臉上裹。
北門城垣的地勢高，再加上又處於上風區，所以即便是不用濕毛巾蒙臉，到現在也已經沒有什麼危險，昨晚就有不少殘兵卸掉了毛巾。
但是如果想要進城，那就必須用毛巾蒙臉。
即便過去八個鐘頭，城內的毒氣濃度依舊還很高。
「你們這是要幹啥？」吳正仁當即便問道，「要進城嗎？」
不遠處的李二愣輕嗯了一聲，又接著說道：「營座讓我們做好進城準備，還說要在半小時後進城，第四次打鬼子的伏擊。」
「啥？第四次打鬼子的伏擊？」吳正仁道，「林屹人呢？」
「營座去西城垣了。」李二愣道，「大約半個小時前，鬼子派了一個步兵分隊，想從西城垣摸過來，營座發現後帶著一個班趕去獵殺這伙鬼子了。」
吳正仁直呼好傢夥，只要林屹在，鬼子別再想偷襲他們。
事實也的確是這樣，想從西城垣摸過來的鬼子偵察分隊，此刻已被林屹幹掉。
滅掉鬼子的這個偵察小分隊之後，林屹又回到北門城樓，拿毛巾在地上鋪開，正要往上面撒尿時，吳正仁和吳桐崗找了過來。
「林屹，你又要在南城伏擊鬼子？」
「你之前都已經伏擊了鬼子三次，還想第四次伏擊鬼子？」
吳正仁和吳桐崗都不看好林屹的這次伏擊，正所謂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鬼子在同一個地方栽了三個大跟斗，還會再栽第四個跟斗？
林屹卻不以為然道：「軍座，參座，鬼子一定會乖乖入彀。」
「理由呢？」吳正仁蹙眉道，「你憑什麼斷定鬼子會入彀？」
「就因為糜爛性芥子毒氣彈！」林屹肅然道，「鬼子突然間施放毒氣彈，我們67軍缺乏防護設備加上變起倉促反應不及，必定死傷慘重。」
「這倒是。」吳正仁深以為道，「要不是有你，昨晚我們67軍肯定完了。」
林屹又道：「所以鬼子肯定以為我們67軍就只剩少量殘兵退守北門城垣，再加上鬼子之前派出了兩撥偵察兵對松江縣城做了仔細的搜索，尤其第二次，鬼子偵察兵沒有在松江城內發現任何活物，所以絕想不到會第四次遭受伏擊！」
「所以在推進到北門城垣之前，鬼子絕不會展開戰鬥隊形。」
「鬼子會保持密集的行軍隊形，甚至都不會往大街兩側的廢墟派出尖兵，這時候打鬼子的第四次伏擊，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還真是。」吳正仁顯然是被說服了。
仔細想想，他們還真有機會打成第四次伏擊。
無論如何，現在的松江縣城就是一座死城啊。
誰能想到，一座死城裡邊居然埋伏了上千人？
……
早上五點，第6師團本部也前移到松江城外。
按照程序，師團本部不應該這麼急著跟上來，而是必須等到鹿兒島聯隊徹底控制松江縣城之後再跟進，但是谷壽夫已經一刻都不想等了。
鹿兒島聯隊的三千多頭小鬼子也已經做好準備。
「師團長！」先一步到達南門的下野一霍快步迎上來。
谷壽夫隔著厚重的防毒面罩，問道：「下野君，都準備好了嗎？」
「哈依！」同樣戴著面具的下野一霍一頓首道，「剛才已經派醫務兵進城測過了，芥子毒氣的濃度已經降到了臨界點以下，不過仍需戴面具。」
「喲西。」谷壽夫一擺手說道，「那麼就進城吧。」
「哈依！」下野一霍轉身回頭，再用力的一揮手，「前鋒大隊，開路！」
下一刻，早就等候多時的一千多頭小鬼子便立刻排著四路縱隊，浩浩蕩蕩的從南門開進了松江城內，再沿著南門大街往北推進。
這條南北向的主幹大街幾乎貫穿了整座松江縣城。
遠遠的，甚至可以看見幾公里外的松江北門城樓。
在前鋒大隊的前面，還有一個步兵中隊充當尖兵。
這個步兵中隊並沒有對大街兩側展開地毯式搜索，只是時不時用機槍對著兩側的民房廢墟進行掃射，這是常用火力偵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