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們贏了
剛開始聽到林屹怒吼的只有附近的鬼子。
但是所有聽到林屹怒吼的鬼子無一例外，都回頭看向南門城樓，當他們發現原本屹立在城頭上的聯隊長真的不見了時，便當場懵掉。
趁著這個機會，林屹迅速撤回本方陣地。
林屹喊完日語又用漢語喊：「還愣著幹嗎，跟我一起喊！」
「哦。」張大奎愣愣的應了一聲，然後也跟著大吼起來，「跟我一起喊……」
「跟著喊日語，跟著我發音就行！」林屹頓了頓，再次用日語大聲的怒吼，「神田正種死了，神田正種死了，神田正種死了……」
事出突然，張大奎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
還是張大嗓反應最快，嗷的就高喊起來，而且喊的日語。
張大嗓的嗓門可比林屹響亮多了，簡直跟高音喇叭似的，而且吐字清晰。
於是更多的鬼子下意識的看向南門城樓，甚至忘了射擊，鬼子的進攻力度一下就疲軟下來，機槍火力也衰減不少。
然後更多的東北軍跟著高聲吶喊。
剛開始喊叫聲還有些零亂，但很快就變得整齊劃一起來。
伴隨一聲接一聲的神田正種死了，南城的鬼子開始慌亂，南門遭到攻擊了？東北軍反擊了？聯隊長真的已經被打死了？那我們的退路豈不是被切斷？
退路被斷，那我們豈不是就要被東北軍圍殲在松江城內？
無數的問號紛至沓來，第1大隊的鬼子一下子陷入混亂。
陷入混亂的不只南城的步兵第1大隊，從東城和西城進攻的另外兩個步兵大隊也幾乎是同時陷入混亂，因為他們也聽到了獵日營官兵發出的吶喊聲。
鬼子的攻勢立刻變得綿軟，643團和648團還不明所以。
林屹卻不會錯過這樣的天賜良機，當即下令發起反突擊。
「獵日營，全線反擊！全線反擊！殺光狗日的小逼崽子……」
下一霎那，烏泱烏泱的東北軍便紛紛從廢墟中、排水溝、死人堆里爬起來，從小巷中殺出，從坍塌的地窖中冒出，從搖搖欲墜的房頂跳下，更多的則直接從大街衝鋒，向著對面的鬼子發起衝鋒，全線反擊。
「小鬼子，我日你姥姥！」
「乾死這幫王八犢子，乾死他們！」
「不過了，媽個巴子，跟這幫狗日的拼了……」
洶湧如潮水般的咒罵聲響徹雲宵，隨之響起的就是刺刀的撞擊聲、爆炸聲、利刃刺入到人體的呲呲聲，更多的則鬼子臨死前發出的慘叫聲。
剛開始時，對面的鬼子還想咬緊牙關抵抗一下。
然而殘酷的是，鬼子的士氣已經跌落到了谷底，東北軍的士氣卻如日中天。
於是最終的結果就是，鬼子的負隅頑抗如同被滾水澆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先是一個，再是兩個，不到片刻，幾乎所有還活著的鬼子就開始轉身潰逃，從大街上潰逃，從小巷中潰逃，從民房頂上潰逃，從所有能找到的通道向著南門瘋狂潰逃，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跑得沒有四條腿那麼快。
這時候，如果松井石根搭乘的那架九六式攻擊機還在松江縣城的上空盤旋，他就會十分驚奇的發現，國軍在青浦上演的一幕，居然也在松江縣城同步上演了，只不過，這次潰逃的不再是國軍，而是變成了鹿兒島聯隊。
「殺啊，殺啊，殺啊，殺光小鬼子！」
張大奎已經殺瘋了，揮舞著大砍刀，全速衝刺。
有一個鬼子少尉跑得稍慢了些，就被張大奎從身後追上。
張大奎手起刀落，鬼子少尉的腦袋便滴溜溜的滾落在地，直到死，鬼子少尉的眼睛都依然圓睜著，死不瞑目。
張大奎腳下卻沒有片刻的停留，繼續往前衝刺。
很快，張大奎又追上一個鬼子，又是一刀斬下。
「咣！」已經砍卷刃的鬼頭刀砍在鬼子的鋼盔上，沒把鋼盔砍開，卻也砍得從中間癟下去一大塊，鬼子當即悶哼一聲栽倒在地。
張大奎手中的鬼頭刀也斷成了兩截。
有紅色的血和白色的液體從鬼子的鋼盔下溢出。
剛剛這一下撞擊，直接讓這頭小鬼子腦槳崩裂。
「艹！」張大奎咒罵一聲，從地上撿起一把上好刺刀的三八大蓋，繼續往前沖。
轉眼間就追到了南門廣場，城垣上留了少量鬼子，還有一挺機槍，當即不分青紅皂白對著南門廣場猛烈掃射，直接連鬼子和東北軍一起打啊。
跑在前面的鬼子猝不及防，瞬間就倒下了好幾個。
追在後面的東北軍也被撂倒好幾個，但是沒人停。
瘋了，全都瘋了，鬼子跑瘋了，東北軍則是追瘋了。
停不下來，真的停不下來，完全停不下來，根本停不下來。
城垣上的鬼子很快被淹沒，李二愣第一個衝上城垣，然後端著步槍站在城頭對著逃出城外的鬼子開槍，就跟打靶似的。
更多的東北軍湧上了城頭，把鬼子當活靶。
直到最後一個鬼子倒在血泊中，直到視野中再看不見鬼子。
片刻的寂靜之後，張大嗓就嗷的咆哮起來：「贏了，打贏了，我們贏了！」
下一刻，王騾子、李二愣、張大奎還有所有血戰餘生的東北軍殘兵便高舉著步槍，揮舞著拳頭，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
巨大的聲浪直衝雲霄。
七八里外都清晰可聞。
……
「什麼聲音？」吳正仁目光轉向南城方向。
吳桐崗側耳聆聽片刻，有些不太確定的道：「好像是在喊，贏了，我們贏了？」
「對，沒錯，是在喊我們贏了，我們贏了！」副軍長賀奎用力的握緊了拳頭，無比興奮的大吼道，「肯定是獵日營，他們把鬼子打退了！」
話音還沒落，司令部的電話就叮鈴鈴響起來。
吳桐崗一把抓起電話，大聲道：「這裡是軍部。」
「參座，我是張文清！」電話那頭傳來張文清微顫的聲音，「我現在向你報告，獵日營已經將南城的鬼子逐出城外，643團和648團也已經發起反突擊，且局面一片大好，東城和西城的鬼子很快也會被我們逐出城外！」
「漂亮！」吳桐崗用力握緊拳頭。
……
「八嘎牙魯！」谷壽夫的臉肌開始劇烈的抽畜。
「難以置信，簡直讓人難以置信！」下野一霍感覺很荒唐，鹿兒島聯隊進攻不力甚至吃點虧他都能理解，畢竟是巷戰，防禦方天然占便宜。
可是鹿兒島聯隊居然慘敗，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怎麼可能啊？這可是鹿兒島聯隊！這可是熊本師團！
谷壽夫卻猛的將目光轉向野炮兵第6聯隊的聯隊長藤村謙。
「藤村君，立刻對松江縣城實施火力報復，實施最大強度之炮擊！」
「師團長！」下野一霍嚇了一跳，急忙勸道，「鹿兒島聯隊的第2大隊以及第3大隊還沒有撤出城外呢，這個時候火力報復……」
「不管了！」谷壽夫卻咬著牙道，「立刻開炮！開炮！」
「哈依！」藤村謙猛一頓首，當即對著副官下達命令。
……
林屹衝上城頭時，獵日營的殘兵仍舊還在歡呼雀躍。
「下去，快下去，趕緊下去，躲起來，趕緊躲起來！」
「防炮，防炮啦，趕緊防炮，趕緊防炮，趕緊防炮！」
林屹一邊飛奔，一邊照著殘兵的腦瓜子梆梆梆的敲過去。
跑了有幾十米，終於敲醒了幾十個陷入到癲狂狀態的殘兵。
於是先是幾十個殘兵轉身下了城樓，接著更多的殘兵開始下樓。
然而就在這時，天空中就響起了短促的尖嘯，鬼子炮擊開始了！
於是殘兵們也顧不上走馬道或樓梯，直接貼著城牆內壁往下滑，好在城牆內壁有一個十幾度的傾角，而且夯土表面也凹凸不平，能增加摩擦減小下滑速度。
所以最終多數殘兵還是安全下了樓，只有極少數殘兵扭傷了腳。
這時候跑進城內無疑是很不明智的，還不如索性躲在城牆根下。
炮彈很快落下，南門城垣被炸得劇烈的晃動，碎土灰塵撲簌簌往下掉，城牆上面的裂縫也變得更大，如同蜘蛛網般向著四下里快速延伸。
終於有一小段城牆不堪炮彈蹂躪，轟然垮塌。
躲在底下的幾個殘兵來不及逃跑就遭到活埋。
附近的殘兵趕緊衝過來，七手八腳的刨出來。
只不過大多數炮彈還是越過城垣，落在了城內。
林屹的目光透過炮彈爆炸的硝煙，看向城中天主堂。
只見天主堂的塔尖已經消失不見，估計是被炸塌了。
就不知道東城還有西城怎麼樣了？是不是還在巷戰？
林屹下意識的調出沙盤，然後就看到了一副地獄般的慘烈景象。
只見一排排的炮彈鋪天蓋地落下，將潰逃的鬼子以及追擊的東北軍同時炸翻在地。
不過總的來得，還是東北軍吃虧，因為東北軍已經占據了上風，鬼子則已經崩潰，既便不被自家炮彈炸死，很大概率也會被追擊的東北軍擊斃。
面對火力報復，643團和648團的官兵只能就地隱蔽。
剩下的鬼子殘兵則是冒著炮火，不顧一切的往外潰逃。
但是所有聽到林屹怒吼的鬼子無一例外，都回頭看向南門城樓，當他們發現原本屹立在城頭上的聯隊長真的不見了時，便當場懵掉。
趁著這個機會，林屹迅速撤回本方陣地。
林屹喊完日語又用漢語喊：「還愣著幹嗎，跟我一起喊！」
「哦。」張大奎愣愣的應了一聲，然後也跟著大吼起來，「跟我一起喊……」
「跟著喊日語，跟著我發音就行！」林屹頓了頓，再次用日語大聲的怒吼，「神田正種死了，神田正種死了，神田正種死了……」
事出突然，張大奎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
還是張大嗓反應最快，嗷的就高喊起來，而且喊的日語。
張大嗓的嗓門可比林屹響亮多了，簡直跟高音喇叭似的，而且吐字清晰。
於是更多的鬼子下意識的看向南門城樓，甚至忘了射擊，鬼子的進攻力度一下就疲軟下來，機槍火力也衰減不少。
然後更多的東北軍跟著高聲吶喊。
剛開始喊叫聲還有些零亂，但很快就變得整齊劃一起來。
伴隨一聲接一聲的神田正種死了，南城的鬼子開始慌亂，南門遭到攻擊了？東北軍反擊了？聯隊長真的已經被打死了？那我們的退路豈不是被切斷？
退路被斷，那我們豈不是就要被東北軍圍殲在松江城內？
無數的問號紛至沓來，第1大隊的鬼子一下子陷入混亂。
陷入混亂的不只南城的步兵第1大隊，從東城和西城進攻的另外兩個步兵大隊也幾乎是同時陷入混亂，因為他們也聽到了獵日營官兵發出的吶喊聲。
鬼子的攻勢立刻變得綿軟，643團和648團還不明所以。
林屹卻不會錯過這樣的天賜良機，當即下令發起反突擊。
「獵日營，全線反擊！全線反擊！殺光狗日的小逼崽子……」
下一霎那，烏泱烏泱的東北軍便紛紛從廢墟中、排水溝、死人堆里爬起來，從小巷中殺出，從坍塌的地窖中冒出，從搖搖欲墜的房頂跳下，更多的則直接從大街衝鋒，向著對面的鬼子發起衝鋒，全線反擊。
「小鬼子，我日你姥姥！」
「乾死這幫王八犢子，乾死他們！」
「不過了，媽個巴子，跟這幫狗日的拼了……」
洶湧如潮水般的咒罵聲響徹雲宵，隨之響起的就是刺刀的撞擊聲、爆炸聲、利刃刺入到人體的呲呲聲，更多的則鬼子臨死前發出的慘叫聲。
剛開始時，對面的鬼子還想咬緊牙關抵抗一下。
然而殘酷的是，鬼子的士氣已經跌落到了谷底，東北軍的士氣卻如日中天。
於是最終的結果就是，鬼子的負隅頑抗如同被滾水澆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先是一個，再是兩個，不到片刻，幾乎所有還活著的鬼子就開始轉身潰逃，從大街上潰逃，從小巷中潰逃，從民房頂上潰逃，從所有能找到的通道向著南門瘋狂潰逃，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跑得沒有四條腿那麼快。
這時候，如果松井石根搭乘的那架九六式攻擊機還在松江縣城的上空盤旋，他就會十分驚奇的發現，國軍在青浦上演的一幕，居然也在松江縣城同步上演了，只不過，這次潰逃的不再是國軍，而是變成了鹿兒島聯隊。
「殺啊，殺啊，殺啊，殺光小鬼子！」
張大奎已經殺瘋了，揮舞著大砍刀，全速衝刺。
有一個鬼子少尉跑得稍慢了些，就被張大奎從身後追上。
張大奎手起刀落，鬼子少尉的腦袋便滴溜溜的滾落在地，直到死，鬼子少尉的眼睛都依然圓睜著，死不瞑目。
張大奎腳下卻沒有片刻的停留，繼續往前衝刺。
很快，張大奎又追上一個鬼子，又是一刀斬下。
「咣！」已經砍卷刃的鬼頭刀砍在鬼子的鋼盔上，沒把鋼盔砍開，卻也砍得從中間癟下去一大塊，鬼子當即悶哼一聲栽倒在地。
張大奎手中的鬼頭刀也斷成了兩截。
有紅色的血和白色的液體從鬼子的鋼盔下溢出。
剛剛這一下撞擊，直接讓這頭小鬼子腦槳崩裂。
「艹！」張大奎咒罵一聲，從地上撿起一把上好刺刀的三八大蓋，繼續往前沖。
轉眼間就追到了南門廣場，城垣上留了少量鬼子，還有一挺機槍，當即不分青紅皂白對著南門廣場猛烈掃射，直接連鬼子和東北軍一起打啊。
跑在前面的鬼子猝不及防，瞬間就倒下了好幾個。
追在後面的東北軍也被撂倒好幾個，但是沒人停。
瘋了，全都瘋了，鬼子跑瘋了，東北軍則是追瘋了。
停不下來，真的停不下來，完全停不下來，根本停不下來。
城垣上的鬼子很快被淹沒，李二愣第一個衝上城垣，然後端著步槍站在城頭對著逃出城外的鬼子開槍，就跟打靶似的。
更多的東北軍湧上了城頭，把鬼子當活靶。
直到最後一個鬼子倒在血泊中，直到視野中再看不見鬼子。
片刻的寂靜之後，張大嗓就嗷的咆哮起來：「贏了，打贏了，我們贏了！」
下一刻，王騾子、李二愣、張大奎還有所有血戰餘生的東北軍殘兵便高舉著步槍，揮舞著拳頭，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
巨大的聲浪直衝雲霄。
七八里外都清晰可聞。
……
「什麼聲音？」吳正仁目光轉向南城方向。
吳桐崗側耳聆聽片刻，有些不太確定的道：「好像是在喊，贏了，我們贏了？」
「對，沒錯，是在喊我們贏了，我們贏了！」副軍長賀奎用力的握緊了拳頭，無比興奮的大吼道，「肯定是獵日營，他們把鬼子打退了！」
話音還沒落，司令部的電話就叮鈴鈴響起來。
吳桐崗一把抓起電話，大聲道：「這裡是軍部。」
「參座，我是張文清！」電話那頭傳來張文清微顫的聲音，「我現在向你報告，獵日營已經將南城的鬼子逐出城外，643團和648團也已經發起反突擊，且局面一片大好，東城和西城的鬼子很快也會被我們逐出城外！」
「漂亮！」吳桐崗用力握緊拳頭。
……
「八嘎牙魯！」谷壽夫的臉肌開始劇烈的抽畜。
「難以置信，簡直讓人難以置信！」下野一霍感覺很荒唐，鹿兒島聯隊進攻不力甚至吃點虧他都能理解，畢竟是巷戰，防禦方天然占便宜。
可是鹿兒島聯隊居然慘敗，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怎麼可能啊？這可是鹿兒島聯隊！這可是熊本師團！
谷壽夫卻猛的將目光轉向野炮兵第6聯隊的聯隊長藤村謙。
「藤村君，立刻對松江縣城實施火力報復，實施最大強度之炮擊！」
「師團長！」下野一霍嚇了一跳，急忙勸道，「鹿兒島聯隊的第2大隊以及第3大隊還沒有撤出城外呢，這個時候火力報復……」
「不管了！」谷壽夫卻咬著牙道，「立刻開炮！開炮！」
「哈依！」藤村謙猛一頓首，當即對著副官下達命令。
……
林屹衝上城頭時，獵日營的殘兵仍舊還在歡呼雀躍。
「下去，快下去，趕緊下去，躲起來，趕緊躲起來！」
「防炮，防炮啦，趕緊防炮，趕緊防炮，趕緊防炮！」
林屹一邊飛奔，一邊照著殘兵的腦瓜子梆梆梆的敲過去。
跑了有幾十米，終於敲醒了幾十個陷入到癲狂狀態的殘兵。
於是先是幾十個殘兵轉身下了城樓，接著更多的殘兵開始下樓。
然而就在這時，天空中就響起了短促的尖嘯，鬼子炮擊開始了！
於是殘兵們也顧不上走馬道或樓梯，直接貼著城牆內壁往下滑，好在城牆內壁有一個十幾度的傾角，而且夯土表面也凹凸不平，能增加摩擦減小下滑速度。
所以最終多數殘兵還是安全下了樓，只有極少數殘兵扭傷了腳。
這時候跑進城內無疑是很不明智的，還不如索性躲在城牆根下。
炮彈很快落下，南門城垣被炸得劇烈的晃動，碎土灰塵撲簌簌往下掉，城牆上面的裂縫也變得更大，如同蜘蛛網般向著四下里快速延伸。
終於有一小段城牆不堪炮彈蹂躪，轟然垮塌。
躲在底下的幾個殘兵來不及逃跑就遭到活埋。
附近的殘兵趕緊衝過來，七手八腳的刨出來。
只不過大多數炮彈還是越過城垣，落在了城內。
林屹的目光透過炮彈爆炸的硝煙，看向城中天主堂。
只見天主堂的塔尖已經消失不見，估計是被炸塌了。
就不知道東城還有西城怎麼樣了？是不是還在巷戰？
林屹下意識的調出沙盤，然後就看到了一副地獄般的慘烈景象。
只見一排排的炮彈鋪天蓋地落下，將潰逃的鬼子以及追擊的東北軍同時炸翻在地。
不過總的來得，還是東北軍吃虧，因為東北軍已經占據了上風，鬼子則已經崩潰，既便不被自家炮彈炸死，很大概率也會被追擊的東北軍擊斃。
面對火力報復，643團和648團的官兵只能就地隱蔽。
剩下的鬼子殘兵則是冒著炮火，不顧一切的往外潰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