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額外幫助
藍塔第六層。
高等學徒斯坦利，正在講台邊授課。
「同理可得，這三條精神力線條的原理，與4號位相同。」
【烈焰箭，經驗值+1】
【烈焰箭，經驗值+1】
坐在洛南旁邊，左臉腫脹的血族奧吉，無語地在筆記本上畫圈圈：「什麼叫『同理可得』？」
「引導精神力凝聚的6種方法，相信大家都知道，就不浪費大家時間了。」
【烈焰箭，經驗值+1】
【烈焰箭，經驗值+1】
奧吉雙眼翻白：「誰說大家都知道的？不是，難道只有我不知道？洛南，你知道嗎？」
洛南點了點頭。
他所學的烈焰箭法術，畢竟是斯坦利創造的，理念上一脈相承。
雖然從未分類，也不知道操作的具體名稱；但各種操作，早就在識海中做得非常熟練了。
「這種構式有利有弊。法術模型，本質上只是對經典符文的模擬，通過同類吸引的原則，進行擬態……」
【烈焰箭，經驗值+1】
【烈焰箭，經驗值+1】
奧吉趴在桌上，露出被知識玩壞的表情。
「好了，自由討論時間。」
【烈焰箭，經驗值+1】
【當前進度：烈焰箭（零環）（等級1，22/100）】
高等學徒斯坦利，在講台桌上整理講義。
階梯教室里，略顯喧鬧的討論聲響起。
顯然，他的這位同桌奧吉，在驅使火焰的法術模型方面，理解得非常吃力。
與奧吉相比，洛南這次依然收穫頗豐。
除了在烈焰箭法術上有更深的理解，他還在筆記本上勾勒了一些凌亂複雜，卻獨具美感的圖案。
這並非奧吉那樣亂塗亂畫，而是另有目的。
這是每個學徒都嘗試過，但很少有學徒成功的舉動：
自創法術模型！
拆解殘缺的一環法術流星雨，洛南專注於了解其中的「多重施法」超魔技巧，是怎樣在法術模型中實現的。
他不像奧吉那樣，是個出手闊綽，不在乎浪費課程時間和魔晶花銷的富家公子哥。
每一點知識，他都必須牢牢抓住。
洛南合上筆記本。
雖然依舊是雛形中的雛形，但他的理解，比上一次上課更加深厚了。
他看向奧吉：「你的左臉是怎麼回事？」
奧吉那男女莫辨的非人美感，被臉上那像是被人毆打過的紅腫抵消，顯得格外滑稽。
「洛南，你還好意思說，」奧吉假裝要哭出來，「是一周前，那魔藥店的老巫婆！還記得嗎，你就這麼跑了，太沒有義氣了！」
洛南低下頭，嘴角抽動：「雖然我只看過吟遊詩人寫的騎士傳記，但你們血族，恢復能力不是比人類強很多嗎？」
「是那樣沒錯，」奧吉欲哭無淚，「那該死的老巫婆一定給我下毒了！」
洛南可不想在背後，詆毀他的臨時僱主史蒂芬妮夫人。
他調侃道：「奧吉，沒準你用你的『邪惡血魔法』，影響一下史蒂芬妮夫人的判斷，她就會給你解毒了。」
「我還不想死，」奧吉眨了眨眼睛，「反正到了今天晚上，應該能完全消腫了。之前幾乎一周整張臉都是這樣，根本沒辦法見人！」
整張臉都是這樣？
沒來由的，洛南想到了白皮家豬被砍下的頭，脂肪豐滿，死的時候還笑吟吟的。
原本非人般英俊的帥哥奧吉，整整一周，頂著一個豬頭招搖過市。
史蒂芬妮夫人下手真狠。
「洛南學徒！」講台邊，傳來斯坦利的聲音，「你晉升為初等學徒了。還不錯。」
看著斯坦利的冷笑，洛南再次確認，這位高等學徒確實如奧吉所說，是個不擅長露出友善表情的面癱。
一旁的奧吉，低聲說道：「幹得漂亮，我親愛的妹夫，你離我的妹妹更近了一步。」
洛南一邊看著講台，一邊稍稍扭頭反駁道：「我可不是為了你的妹妹，才辛苦學習的。」
「洛南學徒！」講台邊的斯坦利再次說道，「下課後，你必須留在這裡。」
斯坦利有事找他？
洛南忽然想起，那天在飛艇上，斯坦利還承諾過，如果他晉升為初等學徒，就會給他一些額外幫助。
最後一點課程時間，很快結束了。
其他學徒們，紛紛離開。
坐在他身邊的奧吉，本想借著跟斯坦利的私下「交情」，留下來聽聽什麼事情，但被斯坦利要燒焦他帥氣右臉的威脅趕跑了。
偌大的階梯教室，前後門緊鎖，只留下洛南和斯坦利兩個人。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洛南盯著斯坦利，「斯坦利大人？」
斯坦利刻薄的小眼睛也在盯著他：「打開你的筆記本。」
他的筆記本上，最有價值的東西，只是那個還處於雛形中的雛形的自創法術模型。
而斯坦利對於法術模型的理解，早就超過這些了。
對斯坦利而言，毫無價值。
洛南翻開了自己的筆記本。
斯坦利認真觀察這個極為粗糙的自創法術模型，同時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摩挲著嘴角向下的薄嘴唇。
「我曾說過，會給你一點額外幫助，」斯坦利說道，「我想，是時候了。」
洛南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露出有興趣的表情。
斯坦利思索了一下，輕聲說道：「我希望你能通過課上我所講的，一環法術流星雨的空殼模型，修改自創一門法術，並且通過正式巫師的審核。
如果你在法術構建上，有些小問題，可以來和我討論。」
所有命運中的饋贈，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巫師們講究等價交換，平白無故的幫助令人生疑。
洛南問道：「那麼，斯坦利大人，你能得到什麼呢？」
斯坦利冷笑一聲：「如此一來，我能因上課業績，獲得額外資源；而你，則會因貢獻新法術獲得豐厚獎勵。」
原來如此。
在這方面，他和斯坦利利益一致。
他的確想自創一種法術，因為了解標準零環法術的學徒很多，各種優劣方面容易被人利用和破解反制；
而自創的法術，總能出人意料，得到意料之外的成果。
現在唯獨有問題的地方，是那麼多聽斯坦利上課的學徒，可斯坦利偏偏找了學徒等級和精神力資質，很可能最差的他。
那是未來「代價」的部分嗎？
「我同意，斯坦利大人，」洛南說道，「這是『雙贏』的結果。另外——」
他想到了極淵龍墓的事：「我剛剛僥倖從極淵龍墓生還。斯坦利大人，你對於極淵龍墓和幽暗石林爆發的黑獸潮，有什麼見解嗎？」
作為高等學徒，斯坦利的人脈和能接收到的消息，應該遠比他多。
「告訴你也無妨，」斯坦利的眼中，透出少有的冷峻之色，「雙塔學院正在追查黑獸潮背後的真相，並且認為這不是自然造成的，而是人為的災禍。」
人為的？
洛南從未想過，會得到這種回答。
他確實對此有過疑惑，但這答案看似離譜，卻很可能是最終真相。
為什麼呢？為什麼要引發致命的黑獸潮？死了那麼多人，都無所謂嗎？
洛南感覺喉嚨乾澀。
高等學徒斯坦利，正在講台邊授課。
「同理可得，這三條精神力線條的原理，與4號位相同。」
【烈焰箭，經驗值+1】
【烈焰箭，經驗值+1】
坐在洛南旁邊，左臉腫脹的血族奧吉，無語地在筆記本上畫圈圈：「什麼叫『同理可得』？」
「引導精神力凝聚的6種方法，相信大家都知道，就不浪費大家時間了。」
【烈焰箭，經驗值+1】
【烈焰箭，經驗值+1】
奧吉雙眼翻白：「誰說大家都知道的？不是，難道只有我不知道？洛南，你知道嗎？」
洛南點了點頭。
他所學的烈焰箭法術，畢竟是斯坦利創造的，理念上一脈相承。
雖然從未分類，也不知道操作的具體名稱；但各種操作，早就在識海中做得非常熟練了。
「這種構式有利有弊。法術模型，本質上只是對經典符文的模擬，通過同類吸引的原則，進行擬態……」
【烈焰箭，經驗值+1】
【烈焰箭，經驗值+1】
奧吉趴在桌上，露出被知識玩壞的表情。
「好了，自由討論時間。」
【烈焰箭，經驗值+1】
【當前進度：烈焰箭（零環）（等級1，22/100）】
高等學徒斯坦利，在講台桌上整理講義。
階梯教室里，略顯喧鬧的討論聲響起。
顯然，他的這位同桌奧吉，在驅使火焰的法術模型方面，理解得非常吃力。
與奧吉相比，洛南這次依然收穫頗豐。
除了在烈焰箭法術上有更深的理解，他還在筆記本上勾勒了一些凌亂複雜，卻獨具美感的圖案。
這並非奧吉那樣亂塗亂畫，而是另有目的。
這是每個學徒都嘗試過，但很少有學徒成功的舉動：
自創法術模型！
拆解殘缺的一環法術流星雨，洛南專注於了解其中的「多重施法」超魔技巧，是怎樣在法術模型中實現的。
他不像奧吉那樣，是個出手闊綽，不在乎浪費課程時間和魔晶花銷的富家公子哥。
每一點知識，他都必須牢牢抓住。
洛南合上筆記本。
雖然依舊是雛形中的雛形，但他的理解，比上一次上課更加深厚了。
他看向奧吉：「你的左臉是怎麼回事？」
奧吉那男女莫辨的非人美感，被臉上那像是被人毆打過的紅腫抵消，顯得格外滑稽。
「洛南，你還好意思說，」奧吉假裝要哭出來，「是一周前，那魔藥店的老巫婆！還記得嗎，你就這麼跑了，太沒有義氣了！」
洛南低下頭，嘴角抽動：「雖然我只看過吟遊詩人寫的騎士傳記，但你們血族，恢復能力不是比人類強很多嗎？」
「是那樣沒錯，」奧吉欲哭無淚，「那該死的老巫婆一定給我下毒了！」
洛南可不想在背後，詆毀他的臨時僱主史蒂芬妮夫人。
他調侃道：「奧吉，沒準你用你的『邪惡血魔法』，影響一下史蒂芬妮夫人的判斷，她就會給你解毒了。」
「我還不想死，」奧吉眨了眨眼睛，「反正到了今天晚上，應該能完全消腫了。之前幾乎一周整張臉都是這樣，根本沒辦法見人！」
整張臉都是這樣？
沒來由的，洛南想到了白皮家豬被砍下的頭，脂肪豐滿，死的時候還笑吟吟的。
原本非人般英俊的帥哥奧吉，整整一周，頂著一個豬頭招搖過市。
史蒂芬妮夫人下手真狠。
「洛南學徒！」講台邊，傳來斯坦利的聲音，「你晉升為初等學徒了。還不錯。」
看著斯坦利的冷笑，洛南再次確認，這位高等學徒確實如奧吉所說，是個不擅長露出友善表情的面癱。
一旁的奧吉，低聲說道：「幹得漂亮，我親愛的妹夫，你離我的妹妹更近了一步。」
洛南一邊看著講台，一邊稍稍扭頭反駁道：「我可不是為了你的妹妹，才辛苦學習的。」
「洛南學徒！」講台邊的斯坦利再次說道，「下課後，你必須留在這裡。」
斯坦利有事找他？
洛南忽然想起，那天在飛艇上，斯坦利還承諾過，如果他晉升為初等學徒，就會給他一些額外幫助。
最後一點課程時間，很快結束了。
其他學徒們，紛紛離開。
坐在他身邊的奧吉，本想借著跟斯坦利的私下「交情」，留下來聽聽什麼事情，但被斯坦利要燒焦他帥氣右臉的威脅趕跑了。
偌大的階梯教室，前後門緊鎖，只留下洛南和斯坦利兩個人。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洛南盯著斯坦利，「斯坦利大人？」
斯坦利刻薄的小眼睛也在盯著他：「打開你的筆記本。」
他的筆記本上，最有價值的東西，只是那個還處於雛形中的雛形的自創法術模型。
而斯坦利對於法術模型的理解，早就超過這些了。
對斯坦利而言，毫無價值。
洛南翻開了自己的筆記本。
斯坦利認真觀察這個極為粗糙的自創法術模型，同時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摩挲著嘴角向下的薄嘴唇。
「我曾說過，會給你一點額外幫助，」斯坦利說道，「我想，是時候了。」
洛南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露出有興趣的表情。
斯坦利思索了一下，輕聲說道：「我希望你能通過課上我所講的，一環法術流星雨的空殼模型，修改自創一門法術，並且通過正式巫師的審核。
如果你在法術構建上，有些小問題，可以來和我討論。」
所有命運中的饋贈，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巫師們講究等價交換，平白無故的幫助令人生疑。
洛南問道：「那麼，斯坦利大人，你能得到什麼呢？」
斯坦利冷笑一聲：「如此一來，我能因上課業績，獲得額外資源；而你，則會因貢獻新法術獲得豐厚獎勵。」
原來如此。
在這方面，他和斯坦利利益一致。
他的確想自創一種法術，因為了解標準零環法術的學徒很多，各種優劣方面容易被人利用和破解反制；
而自創的法術，總能出人意料，得到意料之外的成果。
現在唯獨有問題的地方，是那麼多聽斯坦利上課的學徒，可斯坦利偏偏找了學徒等級和精神力資質，很可能最差的他。
那是未來「代價」的部分嗎？
「我同意，斯坦利大人，」洛南說道，「這是『雙贏』的結果。另外——」
他想到了極淵龍墓的事：「我剛剛僥倖從極淵龍墓生還。斯坦利大人，你對於極淵龍墓和幽暗石林爆發的黑獸潮，有什麼見解嗎？」
作為高等學徒，斯坦利的人脈和能接收到的消息，應該遠比他多。
「告訴你也無妨，」斯坦利的眼中，透出少有的冷峻之色，「雙塔學院正在追查黑獸潮背後的真相，並且認為這不是自然造成的，而是人為的災禍。」
人為的？
洛南從未想過，會得到這種回答。
他確實對此有過疑惑，但這答案看似離譜，卻很可能是最終真相。
為什麼呢？為什麼要引發致命的黑獸潮？死了那麼多人，都無所謂嗎？
洛南感覺喉嚨乾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