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餐廳
即使已經成為了初等學徒，他也沒有追查黑獸潮幕後真兇的實力和資格。
潛心研究，才是現在該做的事情。
斯坦利給他找了間工坊，位置偏僻，但是占地挺大，還配有許多基礎設施，足夠進行基礎研究。
雖然能夠給他免費指導，但斯坦利絕不會幹涉核心模型的構建。
這一步最難，也是洛南需要完全自主研究的部分。
光滑潔淨的羊皮紙上，一張大圖，三張小圖，構建起了雛形階段的簡陋法術模型。
「這是模仿一環法術流星雨？」斯坦利眯起小眼睛，「那你就需要加入另一個零環法術，作為核心。」
洛南問道：「斯坦利大人，你有什麼看法？」
斯坦利微微仰起頭：「用土元素相關的法術吧。這些法術通常比較穩定，不容易與其他精神力運行線產生交錯。」
土元素相關的法術？
洛南靈光一閃：「正式巫師才能施展的一環法術流星雨，其核心是不是也是土元素法術？」
斯坦利的嘴巴張了張，最後說了一句：「這牽扯到保密條例。」
雖然斯坦利不肯說，但既然沒有直接否定，就大概率是了。
「我還有執法隊的工作要做，準備走了，」斯坦利說道，「洛南學徒，你需要在這個法術中，加入你自己的東西。如果只是模仿其他法術，那些正式巫師將會否決你的新法術。」
這話語，讓洛南想到前世。
寫論文的時候，要是查重率太高，也會麻煩很大。
也就是說，要改造成自己的東西，加入自己的理解。
洛南沒有急著修改，而是安靜地坐在工作檯邊，思考他目前的施法體系。
「我的烈焰箭，是單體法術，強化了穿甲和法術強度。雖然可以同時凝聚多個，但是精神力消耗極大。5.0的精神力，最多同時凝聚出四發難以控制的烈焰箭。」
這是極大的施法體系漏洞。
如果多個敵人同時進攻，他會難以招架。
「我需要一個能應付這種局面，假想敵為多個敵人的群攻型法術，而且精神力消耗不能太高。」
理所當然，要用上剛剛學到的，用於個別法術模型上的超魔技巧——多重施法。
洛南翻閱著厚厚的書籍，裡面記載了許多零環法術的簡介。
他找到了一個最合適的。
「飛石術」，標準零環法術；法術強度為0.5環。
用精神力約束土元素，凝聚出一塊石頭，然後飛射出去。
非常簡潔、可控又穩定的法術，當然，這也意味著容易被敵人反制。
「必須做出改變才行。但要怎麼做呢？」
三天時間匆匆流逝。
這天，洛南早起洗漱完畢，正準備去工坊繼續研究。
打開宿舍門，艾莉婭剛好準備敲響他的門。
艾莉婭的臉上帶著喜色，氣色非常好，看著讓他心情也像雲雀一樣好起來了。
有好事？
洛南問道：「艾莉婭，怎麼了？難得你會化了妝出門。」
艾莉婭看似無意地展示了一下一個隱蔽的髮飾：「我也不想每天素麵朝天，但是配置魔藥要排除干擾項啊。」
學徒們必須穿著灰袍，這是雙塔學院的強制規定；
但在這種嚴格規定下，只要做得足夠隱蔽，執法隊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比起黑獸和爆炸，這種小違規根本不值一提。
艾莉婭又假裝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隱蔽髮飾，靈動的眼睛看向他。
洛南瞬間心領神會，假裝才剛看到的樣子：「挺可愛的蝴蝶發卡，不過還是比不上你。」
好像有點說過頭了。
艾莉婭的表情看似冷淡，嘴角卻升起弧度：「才剛晉升為初等學徒，就說這種話。洛南，你原本是個花花公子嗎？」
洛南開玩笑說：「沒錯，我原本有300個未婚妻。」
「那太好了，」艾莉婭眨了眨眼睛，露出俏皮的神色，「300隻雌兔，足夠一個皇宮的所有僕人，都分到一碗兔肉湯了。」
洛南挑了挑眉：「原來我是一隻雄兔嗎？對著水面照鏡子，看著一點都不像。」
「就算是一隻蜻蜓，對著水面照鏡子，也會這麼想。」
聽到這話，洛南低下頭微笑著。
研究新法術的壓抑和煩悶感，一掃而空。
先前，在極淵龍墓和黑獸潮中積累的死亡壓力，似乎也少了很多。
「說正事，」艾莉婭說道，「我學會了第三門法術。要晉升為中等學徒，只差靠冥想提高一些精神力了。」
不只有他在進步。
洛南想著，如果他總是止步不前，艾莉婭卻飛速晉升，最後會怎麼樣呢？
差距太大，說不定連朋友都做不成。
「恭喜，」洛南說道，「親愛的公主殿下。」
「那麼，我的守護騎士，我命令你和我一起去餐廳吃飯。今天我要大吃一頓！」
餐廳很快就到了。
在此之前，洛南為了節省開銷，總是買些最便宜的食物填飽肚子。
至於花大價錢購買昂貴食材，這種奢侈的事情，他想都沒想過。
擺上餐桌的，大部分他都不認識。
只有一道菜他曾經接觸過。
某種海怪最嫩的觸手，有提高一點心肺能力的功效；
還在世俗王國的時候，這可是王公貴族都要垂涎欲滴的珍品。
不過，對於掌握超凡之力，並且研習了相關法術的巫師們來說，到海底抓幾隻海怪不值一提。
即使如此，這些菜餚，依然好吃得能把舌頭咬下來。
不遠處的樓梯上，高等學徒斯坦利剛剛走下來。
看到洛南，他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斯坦利，」奧吉出現在他的身後，「執法隊工作時間，偷懶喝酒被負責監察的正式巫師發現了？」
奧吉走下幾步樓梯，也看到了洛南和艾莉婭。
「哇哦，這不是洛南嘛，」奧吉調侃道，「親愛的斯坦利大人，你看看我們的洛南，才剛晉升為初等學徒，就有女性天才魔藥師請他吃飯。
而你呢，斯坦利大人，都半隻腳踏上正式巫師的大門了，卻沒有半個女性朋友。」
斯坦利歪起嘴，刻薄的小眼睛顯得更加扭曲了。
他哼了一聲，低聲說道：「你要給洛南，介紹你的妹妹歐若拉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怎麼說呢，」奧吉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總要嘗試一下。斯坦利，你知道我妹妹的特殊身體狀態。」
斯坦利露出心有餘悸的神色：「我差點被你妹妹咬斷脖子！」
兩人正在密談的時候，洛南還在與艾莉婭同桌吃飯。
一時疏忽，一塊雪紋肉片，落入了奶油濃湯里。
波紋擴散。
仿佛一道驚雷，在洛南的腦海中響起。
他怔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了一句：「我知道新的法術模型，該怎樣修改了。」
潛心研究，才是現在該做的事情。
斯坦利給他找了間工坊，位置偏僻，但是占地挺大，還配有許多基礎設施，足夠進行基礎研究。
雖然能夠給他免費指導，但斯坦利絕不會幹涉核心模型的構建。
這一步最難，也是洛南需要完全自主研究的部分。
光滑潔淨的羊皮紙上，一張大圖，三張小圖，構建起了雛形階段的簡陋法術模型。
「這是模仿一環法術流星雨？」斯坦利眯起小眼睛，「那你就需要加入另一個零環法術，作為核心。」
洛南問道：「斯坦利大人，你有什麼看法？」
斯坦利微微仰起頭：「用土元素相關的法術吧。這些法術通常比較穩定，不容易與其他精神力運行線產生交錯。」
土元素相關的法術？
洛南靈光一閃：「正式巫師才能施展的一環法術流星雨，其核心是不是也是土元素法術？」
斯坦利的嘴巴張了張，最後說了一句：「這牽扯到保密條例。」
雖然斯坦利不肯說，但既然沒有直接否定，就大概率是了。
「我還有執法隊的工作要做，準備走了，」斯坦利說道，「洛南學徒，你需要在這個法術中，加入你自己的東西。如果只是模仿其他法術，那些正式巫師將會否決你的新法術。」
這話語，讓洛南想到前世。
寫論文的時候，要是查重率太高，也會麻煩很大。
也就是說，要改造成自己的東西，加入自己的理解。
洛南沒有急著修改，而是安靜地坐在工作檯邊，思考他目前的施法體系。
「我的烈焰箭，是單體法術，強化了穿甲和法術強度。雖然可以同時凝聚多個，但是精神力消耗極大。5.0的精神力，最多同時凝聚出四發難以控制的烈焰箭。」
這是極大的施法體系漏洞。
如果多個敵人同時進攻，他會難以招架。
「我需要一個能應付這種局面，假想敵為多個敵人的群攻型法術，而且精神力消耗不能太高。」
理所當然，要用上剛剛學到的，用於個別法術模型上的超魔技巧——多重施法。
洛南翻閱著厚厚的書籍，裡面記載了許多零環法術的簡介。
他找到了一個最合適的。
「飛石術」，標準零環法術；法術強度為0.5環。
用精神力約束土元素，凝聚出一塊石頭，然後飛射出去。
非常簡潔、可控又穩定的法術，當然，這也意味著容易被敵人反制。
「必須做出改變才行。但要怎麼做呢？」
三天時間匆匆流逝。
這天，洛南早起洗漱完畢，正準備去工坊繼續研究。
打開宿舍門，艾莉婭剛好準備敲響他的門。
艾莉婭的臉上帶著喜色，氣色非常好，看著讓他心情也像雲雀一樣好起來了。
有好事？
洛南問道：「艾莉婭，怎麼了？難得你會化了妝出門。」
艾莉婭看似無意地展示了一下一個隱蔽的髮飾：「我也不想每天素麵朝天，但是配置魔藥要排除干擾項啊。」
學徒們必須穿著灰袍，這是雙塔學院的強制規定；
但在這種嚴格規定下，只要做得足夠隱蔽，執法隊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比起黑獸和爆炸，這種小違規根本不值一提。
艾莉婭又假裝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隱蔽髮飾，靈動的眼睛看向他。
洛南瞬間心領神會，假裝才剛看到的樣子：「挺可愛的蝴蝶發卡，不過還是比不上你。」
好像有點說過頭了。
艾莉婭的表情看似冷淡，嘴角卻升起弧度：「才剛晉升為初等學徒，就說這種話。洛南，你原本是個花花公子嗎？」
洛南開玩笑說：「沒錯，我原本有300個未婚妻。」
「那太好了，」艾莉婭眨了眨眼睛，露出俏皮的神色，「300隻雌兔，足夠一個皇宮的所有僕人，都分到一碗兔肉湯了。」
洛南挑了挑眉：「原來我是一隻雄兔嗎？對著水面照鏡子，看著一點都不像。」
「就算是一隻蜻蜓，對著水面照鏡子，也會這麼想。」
聽到這話，洛南低下頭微笑著。
研究新法術的壓抑和煩悶感，一掃而空。
先前，在極淵龍墓和黑獸潮中積累的死亡壓力，似乎也少了很多。
「說正事，」艾莉婭說道，「我學會了第三門法術。要晉升為中等學徒，只差靠冥想提高一些精神力了。」
不只有他在進步。
洛南想著，如果他總是止步不前，艾莉婭卻飛速晉升，最後會怎麼樣呢？
差距太大，說不定連朋友都做不成。
「恭喜，」洛南說道，「親愛的公主殿下。」
「那麼，我的守護騎士，我命令你和我一起去餐廳吃飯。今天我要大吃一頓！」
餐廳很快就到了。
在此之前，洛南為了節省開銷，總是買些最便宜的食物填飽肚子。
至於花大價錢購買昂貴食材，這種奢侈的事情，他想都沒想過。
擺上餐桌的，大部分他都不認識。
只有一道菜他曾經接觸過。
某種海怪最嫩的觸手，有提高一點心肺能力的功效；
還在世俗王國的時候，這可是王公貴族都要垂涎欲滴的珍品。
不過，對於掌握超凡之力，並且研習了相關法術的巫師們來說，到海底抓幾隻海怪不值一提。
即使如此，這些菜餚，依然好吃得能把舌頭咬下來。
不遠處的樓梯上，高等學徒斯坦利剛剛走下來。
看到洛南，他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斯坦利，」奧吉出現在他的身後，「執法隊工作時間，偷懶喝酒被負責監察的正式巫師發現了？」
奧吉走下幾步樓梯，也看到了洛南和艾莉婭。
「哇哦，這不是洛南嘛，」奧吉調侃道，「親愛的斯坦利大人，你看看我們的洛南，才剛晉升為初等學徒，就有女性天才魔藥師請他吃飯。
而你呢，斯坦利大人，都半隻腳踏上正式巫師的大門了，卻沒有半個女性朋友。」
斯坦利歪起嘴，刻薄的小眼睛顯得更加扭曲了。
他哼了一聲，低聲說道：「你要給洛南，介紹你的妹妹歐若拉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怎麼說呢，」奧吉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總要嘗試一下。斯坦利，你知道我妹妹的特殊身體狀態。」
斯坦利露出心有餘悸的神色：「我差點被你妹妹咬斷脖子！」
兩人正在密談的時候，洛南還在與艾莉婭同桌吃飯。
一時疏忽，一塊雪紋肉片，落入了奶油濃湯里。
波紋擴散。
仿佛一道驚雷，在洛南的腦海中響起。
他怔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了一句：「我知道新的法術模型，該怎樣修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