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偷盜者」的賺錢捷徑
第二天中午起床以後，科恩黎先是去「貝克萊男士成衣店」取走了另外一套正裝和獵裝，以及相應的白襯衫和帽子，在老闆的殷勤推薦下「順便」買走了一雙看起來不錯的皮靴配合自己的正裝，又多花了兩金鎊。
這下自己身家只剩下十一金鎊多一點了。
黑夜女神教會沒有後續的「偷盜者」魔藥配方，自己還需要自行尋找，翻遍每一個黑市和地下交易場所，以及賺夠足夠的金鎊，每一個地方都需要花錢。
我只是在練習「扮演法」，賺取的金鎊只是扮演的附帶產物。
科恩黎嘟囔了一句，躺在床上，思考著應該怎麼做。
搶銀行肯定是不現實的，先不說每家銀行都會請一些初級非凡者作為安保人員，而且這件事一旦發生，就是大案子，說不定還會通知隊長，難道讓自己追捕自己？
偷竊那些平民本就可憐的錢袋？
不不不，他們每天過的已經很累了，違背良心的事情自己絕對不能幹。
科恩黎腦海中出現了一點想法，身體內的「偷盜者」魔藥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將一個個細節呈現在他的大腦中，大腦如同變成了一部精密的計算機，冷靜地將各個細節列出來，每一步的動作在他的腦海裡面形成了一個詳細的列表。
自己似乎變成了一名「職業」人員。
下午，科恩黎準時來到了辦公室，他沒有去找老尼爾去拿赫密斯語的資料，反而在羅珊的位置上看起了最近一段時間的警局報告，根據制度，警局會把最近發生的所有案件無論大小都送到三個教會的非凡者小隊裡面作為參考，期望他們能夠發現一些重要案件的線索。
羅珊今天休息，辦公室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儘管這樣，科恩黎還是很快的看完了所有卷宗，將需要記錄的東西全部記在腦子裡面，然後回到小隊辦公室繼續學習昨天沒有學習完的赫密斯語。
一天的時間很快的過去，傍晚，科恩黎用了一份十便士的晚餐盒飯，耐心的等到緋紅的月色降臨在廷根市的夜空中，回到家換上那套已經提前被床墊壓得皺皺巴巴的獵裝和鴨舌帽，看上去就和一個準備上班的夜班工人一樣。
所有的工作已經準備就緒。
「去哪裡？」有軌公共馬車的售票員看到科恩黎上車，不耐煩的問道。
「卡雷爾街。」
「超區了，六便士。」
科恩黎掏出六枚一便士的硬幣遞給售票員，一直走到了馬車的最後面靠窗戶的位置，斜靠著窗戶，雙眼微閉，和一個工人一樣借著回家的期間小憩。
有軌馬車在路上發出叮噹叮噹的車輪聲，橫穿整個廷根市一路向東，在卡雷爾街街口停了下來。
這裡是整個廷根市最亂的區域，區域裡面有兩家鞋廠和一家零件製作工廠，三班倒的工作制度讓這裡的酒吧從早到晚都充斥了下班後想要喝一杯的疲憊工人，他們每個人的臉上充斥著默然的表情，麻木不仁的工作，拖著疲憊的身體睡覺，第二天繼續工作讓他們一眼就可以看到人生的終點。
每天喝一杯三便士的兌了水的啤酒然後和旁邊的人聊兩句，再看看台子上面的脫衣舞女是他們一天最期盼的時刻。
「喂，最後的那個，卡雷爾街到了。」售票員不耐煩的喊了一句，科恩黎小聲嘟囔了一句，從有軌馬車上面下來，沿著路邊尋找，在旁邊的招牌上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午夜螺栓」酒吧。
這是廷根市最大的黑幫之一，齒輪幫的據點，幫派老大比勒爾·馬特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棍，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用高利貸控制那些已經走投無路的工人，然後將還不起錢的人的妻女販賣到旁邊幾個郡的銷金窟裡面充當舞女，但是由於手段隱蔽，至今為止警方沒有找到直接證據能夠抓捕他，但是這條街的失蹤人口報告已經在警局的檔案室疊了厚厚一沓。
科恩黎拉開酒吧的大門，濃厚的劣質菸草味道加上廉價啤酒以及工人身上濃厚的汗味差點將他熏了個跟頭，他強忍這股味道，穿過擁擠的人群直接走到吧檯盡頭靠著盥洗室的座位。
酒保毫無表情的打量了一下科恩黎的裝束，將一杯八分滿的啤酒「咚」的一聲放在他面前，「四便士。」
「見鬼，又漲價了。」科恩黎皺起眉頭，小心的從兜里掏出四枚一便士的硬幣，一枚枚的放在桌子上，然後又數了一遍，用手掌依依不捨的推給酒保。
哼，又一個窮鬼，看他的樣子連第二杯都買不起。
酒保右手將四枚硬幣掃進吧檯，轉頭招呼其他的顧客。
科恩黎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側過身子裝作靠在吧檯上休息的樣子，用眼角餘光緩緩地看著周圍的工人大聲聊天，或者為中間台子上面的舞女粗劣的舞蹈動作高聲叫好，大口大口往嘴裡灌著灌啤酒。
在最後面的桌子上，一個棕色皮膚的男人小口的喝著瓶裝啤酒，用漫不經心的目光看著中間台子上的舞女，他的左眼角下面有一條長長的疤痕，像是被刀砍出來的一樣，正符合警局對比勒爾的描述。
他的身邊站著一位身材壯碩的黑人，身穿一件短袖皮夾克，腰間鼓鼓的，顯然佩戴了手銃或者是匕首。
耐心，耐心，科恩黎，等一會就好。
科恩黎小口小口的抿著啤酒，裝作一副享受酒精的樣子，眼睛也眯了起來。
不多一會，酒精起了作用，比勒爾·馬特揉著肚子從座位上站起身，旁邊的保鏢緊跟在他的後面，晃晃悠悠朝著旁邊的盥洗室。
時機到了。
科恩黎大口將最後一口啤酒喝乾，晃晃悠悠的從座位上站起來，右腳落地，左腳裝作在地板上踩了個空，整個身體向左一歪，正好撞進比勒爾的懷裡，左手一把拉住比勒爾胳膊，手腕上沾滿麻痹藥劑的弩箭在比勒爾的手臂點了一下。
「嘿，醉鬼，小心點。」比勒爾的保鏢雙手用力推開科恩黎的身體，後者嘴裡嘟囔了一句，晃晃悠悠的擦著人群的肩膀走出房間外。
「沒禮貌的野蠻人。」比勒爾揉了下胳膊，只覺得自己有些頭暈。
這批新到的啤酒果然夠勁，上層人享受的飲料真是與眾不同。
「外面守著。」比勒爾吩咐了一句，拉開盥洗室的門走了進去，將門緊緊鎖上。
頭......好暈......
科恩黎走出酒吧，雙眼迅速恢復了清醒，他從旁邊狹窄的小巷繞到酒吧的後門，判斷了一下方位，雙腳在地上微微用力，雙手拉住上方的擋雨用的鐵皮，微微用力，十根手指輕鬆的將自己的身體拉了上去，雙腳在鐵皮上面發出輕微的「咚」的一聲，側身貼到窗戶旁邊的牆壁上，雙眼瞄了一下窗戶裡面的動靜。
沒人！
他掏出匕首，輕輕插進窗戶的下面，將插銷輕輕挑起來，左手在窗戶上微微撐了一下，跳進了酒吧二樓唯一的房間。
這應該就是比勒爾的辦公室了。
外面沒有腳步聲，他迅速的拉開所有抽屜，翻找著自己需要的東西，在右手邊的第一個抽屜裡面，發現了一個黑色皮革封面的筆記本，打開一看，裡面用簡短的單詞和語言記錄了比勒爾販賣人口的記錄。
「莉娜·克里斯廷，利蒙市，十四金鎊七蘇勒......」
「格溫妮·加德納和亞薩·加德納，斯托恩市，二十二金鎊十三蘇勒......」
「露易絲·沃特斯，斯托恩市，十五金鎊四蘇勒......」
這些販賣人口的記錄已經足夠給比勒爾定罪，他的頭顱註定屬於絞刑架，屍體會被吊在城門口接受民眾的唾罵和臭雞蛋的洗禮。
科恩黎將筆記本塞進懷裡，心神一動，在右邊最下面的抽屜裡面似乎有東西。
他打開抽屜，從裡面找到了一個金屬小盒，打開看了一眼，雙眼中露出滿意的表情。
門外傳來一陣慌亂的上樓腳步聲，看來他們已經發現了在盥洗室裡面昏睡的比勒爾，正在尋找自己。
科恩黎迅速將兩個抽屜合上，整個人迅速的再次穿過窗戶，右手托著窗戶的插銷輕輕放下，插銷發出「咔噠」一聲，紋絲合縫的滑入插銷座裡面。
「咣當。」辦公室的門被比勒爾的保鏢猛地推開，房間內空空如也，他環顧四周，這才鬆了一口氣。
虛驚一場。
這下自己身家只剩下十一金鎊多一點了。
黑夜女神教會沒有後續的「偷盜者」魔藥配方，自己還需要自行尋找，翻遍每一個黑市和地下交易場所，以及賺夠足夠的金鎊，每一個地方都需要花錢。
我只是在練習「扮演法」，賺取的金鎊只是扮演的附帶產物。
科恩黎嘟囔了一句，躺在床上，思考著應該怎麼做。
搶銀行肯定是不現實的，先不說每家銀行都會請一些初級非凡者作為安保人員，而且這件事一旦發生，就是大案子，說不定還會通知隊長，難道讓自己追捕自己？
偷竊那些平民本就可憐的錢袋？
不不不，他們每天過的已經很累了，違背良心的事情自己絕對不能幹。
科恩黎腦海中出現了一點想法，身體內的「偷盜者」魔藥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將一個個細節呈現在他的大腦中，大腦如同變成了一部精密的計算機，冷靜地將各個細節列出來，每一步的動作在他的腦海裡面形成了一個詳細的列表。
自己似乎變成了一名「職業」人員。
下午，科恩黎準時來到了辦公室，他沒有去找老尼爾去拿赫密斯語的資料，反而在羅珊的位置上看起了最近一段時間的警局報告，根據制度，警局會把最近發生的所有案件無論大小都送到三個教會的非凡者小隊裡面作為參考，期望他們能夠發現一些重要案件的線索。
羅珊今天休息，辦公室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儘管這樣，科恩黎還是很快的看完了所有卷宗，將需要記錄的東西全部記在腦子裡面，然後回到小隊辦公室繼續學習昨天沒有學習完的赫密斯語。
一天的時間很快的過去，傍晚，科恩黎用了一份十便士的晚餐盒飯，耐心的等到緋紅的月色降臨在廷根市的夜空中，回到家換上那套已經提前被床墊壓得皺皺巴巴的獵裝和鴨舌帽，看上去就和一個準備上班的夜班工人一樣。
所有的工作已經準備就緒。
「去哪裡？」有軌公共馬車的售票員看到科恩黎上車，不耐煩的問道。
「卡雷爾街。」
「超區了，六便士。」
科恩黎掏出六枚一便士的硬幣遞給售票員，一直走到了馬車的最後面靠窗戶的位置，斜靠著窗戶，雙眼微閉，和一個工人一樣借著回家的期間小憩。
有軌馬車在路上發出叮噹叮噹的車輪聲，橫穿整個廷根市一路向東，在卡雷爾街街口停了下來。
這裡是整個廷根市最亂的區域，區域裡面有兩家鞋廠和一家零件製作工廠，三班倒的工作制度讓這裡的酒吧從早到晚都充斥了下班後想要喝一杯的疲憊工人，他們每個人的臉上充斥著默然的表情，麻木不仁的工作，拖著疲憊的身體睡覺，第二天繼續工作讓他們一眼就可以看到人生的終點。
每天喝一杯三便士的兌了水的啤酒然後和旁邊的人聊兩句，再看看台子上面的脫衣舞女是他們一天最期盼的時刻。
「喂，最後的那個，卡雷爾街到了。」售票員不耐煩的喊了一句，科恩黎小聲嘟囔了一句，從有軌馬車上面下來，沿著路邊尋找，在旁邊的招牌上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午夜螺栓」酒吧。
這是廷根市最大的黑幫之一，齒輪幫的據點，幫派老大比勒爾·馬特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棍，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用高利貸控制那些已經走投無路的工人，然後將還不起錢的人的妻女販賣到旁邊幾個郡的銷金窟裡面充當舞女，但是由於手段隱蔽，至今為止警方沒有找到直接證據能夠抓捕他，但是這條街的失蹤人口報告已經在警局的檔案室疊了厚厚一沓。
科恩黎拉開酒吧的大門，濃厚的劣質菸草味道加上廉價啤酒以及工人身上濃厚的汗味差點將他熏了個跟頭，他強忍這股味道，穿過擁擠的人群直接走到吧檯盡頭靠著盥洗室的座位。
酒保毫無表情的打量了一下科恩黎的裝束，將一杯八分滿的啤酒「咚」的一聲放在他面前，「四便士。」
「見鬼，又漲價了。」科恩黎皺起眉頭，小心的從兜里掏出四枚一便士的硬幣，一枚枚的放在桌子上，然後又數了一遍，用手掌依依不捨的推給酒保。
哼，又一個窮鬼，看他的樣子連第二杯都買不起。
酒保右手將四枚硬幣掃進吧檯，轉頭招呼其他的顧客。
科恩黎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側過身子裝作靠在吧檯上休息的樣子，用眼角餘光緩緩地看著周圍的工人大聲聊天，或者為中間台子上面的舞女粗劣的舞蹈動作高聲叫好，大口大口往嘴裡灌著灌啤酒。
在最後面的桌子上，一個棕色皮膚的男人小口的喝著瓶裝啤酒，用漫不經心的目光看著中間台子上的舞女，他的左眼角下面有一條長長的疤痕，像是被刀砍出來的一樣，正符合警局對比勒爾的描述。
他的身邊站著一位身材壯碩的黑人，身穿一件短袖皮夾克，腰間鼓鼓的，顯然佩戴了手銃或者是匕首。
耐心，耐心，科恩黎，等一會就好。
科恩黎小口小口的抿著啤酒，裝作一副享受酒精的樣子，眼睛也眯了起來。
不多一會，酒精起了作用，比勒爾·馬特揉著肚子從座位上站起身，旁邊的保鏢緊跟在他的後面，晃晃悠悠朝著旁邊的盥洗室。
時機到了。
科恩黎大口將最後一口啤酒喝乾，晃晃悠悠的從座位上站起來，右腳落地，左腳裝作在地板上踩了個空，整個身體向左一歪，正好撞進比勒爾的懷裡，左手一把拉住比勒爾胳膊，手腕上沾滿麻痹藥劑的弩箭在比勒爾的手臂點了一下。
「嘿，醉鬼，小心點。」比勒爾的保鏢雙手用力推開科恩黎的身體，後者嘴裡嘟囔了一句，晃晃悠悠的擦著人群的肩膀走出房間外。
「沒禮貌的野蠻人。」比勒爾揉了下胳膊，只覺得自己有些頭暈。
這批新到的啤酒果然夠勁，上層人享受的飲料真是與眾不同。
「外面守著。」比勒爾吩咐了一句，拉開盥洗室的門走了進去，將門緊緊鎖上。
頭......好暈......
科恩黎走出酒吧，雙眼迅速恢復了清醒，他從旁邊狹窄的小巷繞到酒吧的後門，判斷了一下方位，雙腳在地上微微用力，雙手拉住上方的擋雨用的鐵皮，微微用力，十根手指輕鬆的將自己的身體拉了上去，雙腳在鐵皮上面發出輕微的「咚」的一聲，側身貼到窗戶旁邊的牆壁上，雙眼瞄了一下窗戶裡面的動靜。
沒人！
他掏出匕首，輕輕插進窗戶的下面，將插銷輕輕挑起來，左手在窗戶上微微撐了一下，跳進了酒吧二樓唯一的房間。
這應該就是比勒爾的辦公室了。
外面沒有腳步聲，他迅速的拉開所有抽屜，翻找著自己需要的東西，在右手邊的第一個抽屜裡面，發現了一個黑色皮革封面的筆記本，打開一看，裡面用簡短的單詞和語言記錄了比勒爾販賣人口的記錄。
「莉娜·克里斯廷，利蒙市，十四金鎊七蘇勒......」
「格溫妮·加德納和亞薩·加德納，斯托恩市，二十二金鎊十三蘇勒......」
「露易絲·沃特斯，斯托恩市，十五金鎊四蘇勒......」
這些販賣人口的記錄已經足夠給比勒爾定罪，他的頭顱註定屬於絞刑架，屍體會被吊在城門口接受民眾的唾罵和臭雞蛋的洗禮。
科恩黎將筆記本塞進懷裡，心神一動，在右邊最下面的抽屜裡面似乎有東西。
他打開抽屜，從裡面找到了一個金屬小盒，打開看了一眼，雙眼中露出滿意的表情。
門外傳來一陣慌亂的上樓腳步聲，看來他們已經發現了在盥洗室裡面昏睡的比勒爾，正在尋找自己。
科恩黎迅速將兩個抽屜合上，整個人迅速的再次穿過窗戶，右手托著窗戶的插銷輕輕放下，插銷發出「咔噠」一聲，紋絲合縫的滑入插銷座裡面。
「咣當。」辦公室的門被比勒爾的保鏢猛地推開，房間內空空如也，他環顧四周，這才鬆了一口氣。
虛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