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倫納德，你猜對了
第二天早上，科恩黎準時來到了小隊辦公室，由於昨天晚上的熬夜，今天到的稍微晚了半個小時，但是小隊的管理極其鬆懈，完全沒有人在乎這件事。
這個時代沒有指紋打卡系統真幸福。
「警局送過來的文件，整個齒輪幫被警局的突擊活動一網打盡。」羅珊走進來，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老大比勒爾·馬特還有他的手下被當場抓捕，證據確鑿，後天那個惡棍會被送上絞刑架。」
「我記得警局已經追蹤這個傢伙將近半年，但是一直沒有確鑿的證據，這麼快定罪？」倫納德放下手中的詩集，眉毛微微抬起。
「說起來有趣，半夜有人將一塊石頭和有著比勒爾販賣人口的證據的筆記本直接扔進了警局的窗戶，當班的警員海伍德·馬修追出去以後一個人影都沒有發現，但是當他發現筆記本裡面記錄的內容後，叫上所有的同事衝上馬車，只用了四十分鐘就將所有齒輪幫成員在「午夜螺栓」酒吧裡面抓個正著。」羅珊微笑道，「他們真應該感謝這位熱心人士。」
「廷根市出了一位『義警』。」倫納德伸手拿過報告仔細翻看了下，再次遞給羅珊，「沒有任何關於非凡者的內容，按照常例歸檔。」
「好的。」羅珊拿過報告走了出去。
「對付這些『義警』，我們一般會怎麼做？」科恩黎略微心虛的問道。
「有人幫助我們治理廷根市的地下，我們感激還來不及，怎麼會有任何動作。」倫納德的目光從手中的詩集轉移到對面的科恩黎身上，「不要告訴我，你就是那位可愛的『義警』。」
雖然知道倫納德在開玩笑，但是科恩黎的心中還是掠過一絲驚慌，一股平靜的感覺從心中湧出，迅速地充斥到四肢，讓他伸出去端咖啡杯的手變得穩定起來。
這是我消化魔藥的必須途徑，而且我還幫助廷根市處理了一個巨大的毒瘤，我有什麼錯。
我也不能天天靠著偷小隊成員的錢袋消化魔藥。
「我希望如此。」科恩黎笑笑，「能夠幫助廷根市的居民是一件巨大的榮譽。」
他感到，自己體內的「偷盜者」魔藥在羅珊說出那句話以後鬆動了一絲。
照例用過晚飯以後，他回到了家先將自己的外套整齊地掛好，然後沖了個涼，穿著襯衫將窗簾拉上，從床底下拿出一個黑色的袋子，倒在床上，零零散散的四分之一便士，半便士，一便士硬幣夾雜著帶有喬治三世，喬治二世頭像的五金鎊，一金鎊的紙幣灑落在床上，美妙的硬幣撞擊聲帶著鈔票的香味充斥在整個房間裡面。
哈，發財了！
科恩黎興奮的數起來，零零碎碎，昨天晚上的收穫一共是四百七十二金鎊四蘇勒十七又四分之三便士，這應該是「午夜螺栓」酒吧至少兩三個月的收入。
果然，打劫一時爽，一直打劫一直爽！
他小心的將錢分成兩份，將四百六十金鎊放在抽屜裡面，剩餘的錢放在錢袋裡面。
自己需要在貝克蘭德銀行開一個戶頭了。
這些錢足夠自己花一段時間，然後慢慢尋找下一個不開眼的獵物。
第二天上午，科恩黎照常來到辦公室，將那些已經看完的赫密斯語文獻交給老尼爾，後者略帶驚訝的看了一眼科恩黎。
「你的赫密斯語掌握的怎麼樣了？」老尼爾突如其來用赫密斯語問道。
「發音已經掌握了，但是對話還需要加強。」科恩黎同樣用赫密斯語回答道。
「很好，你需要開始學習符咒製作麼？」老尼爾讚許的看著他。
「不，我覺得在一件事情精通之前，還是不要分心學習其他科目的好。」科恩黎說道，「如果下午沒有事情，我想要提前一個小時離開，去圖書館去借一些赫密斯語的書籍。」
老尼爾點點頭，從桌子上面拿過一張字條，在上面用墨水筆寫了幾個書名，將上面的墨水吹乾遞給科恩黎，「這幾本書適合現在的你閱讀，但是我不建議你去公立圖書館浪費時間，霍伊大學的圖書館裡面能夠借到這上面所有的書籍，他們的歷史系文獻的存量僅次於貝克蘭德大學和宮廷圖書館。」
科恩黎看著上面的書名，《赫密斯語的進化史》，《進階赫密斯語的掌握》，《第三與第四紀元赫密斯語的相關記錄》。
「他們的圖書館對外開放麼？」
「他們的圖書館二十四小時開放，雖然並不對外，但是你的見習警督證件可以當做特殊的圖書證使用，你只需要告訴那裡的圖書館負責人這些書籍和你處理的一些案件相關就可以了。」老尼爾笑笑，「要靈活使用你手中的各種資源。」
「這方面您是絕對的專家。」科恩黎佩服的說道。
老尼爾笑的眯上了眼睛，「來一杯咖啡再走？」
「非常感謝，但是最近我已經攝入了過多的咖啡因，而且。」科恩黎攤開雙手，「不能總蹭你和洛耀的咖啡，是時候給自己準備一些合適的咖啡粉了。」
前主人作為文職人員的時候他總是以薪資不夠為由蹭老尼爾的咖啡粉和小隊的紅茶，現在自己略有積蓄，是時候回報這份人情了。
「費內波特的敦寧紅茶帶有一絲檸檬的香氣，是我最喜歡的口味，至於咖啡豆你知道我喜歡喝什麼牌子的。」老尼爾狡黠的說道。
「我保證下次上班的時候會將這兩種可口的飲品會放在您的桌子上。」科恩黎舉起右手。
下班後，科恩黎乘坐公共馬車來到了廷根大學，霍伊河的一條支流正好在大學中間穿過，河流流速緩慢，隨處可見捧著書籍在樹下和草坪上借著夕陽閱讀的男女學生，在這裡無論是上課還是僅僅沿著河岸散步，都會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年輕真好。
「你好，我想要借閱這幾本書。」科恩黎來到圖書館，將老尼爾的字條遞給前台的圖書館小姐。
她翻閱了一下目錄，抬起頭，「是的，這幾本書我們都有，請出示您的學生證，後兩本書各還有一本，僅供歷史系和語言系學生借閱。」
「不，他不是歷史系的學生，否則我一定會記得他的面孔。」爽朗的聲音從旁邊出現，那是一位身材中等、皮膚呈古銅色的中年男士，他沒有留須，戴著禮帽，黑髮褐瞳，五官柔和，眼睛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滄桑，右耳下方長著顆細看才能發現的黑痣。
他胸前的青銅銘牌上儼然刻著，「阿茲克·艾格斯，霍伊大學歷史系教員」。
廷根市惹不起的大佬出現在自己身邊，請接受我的膝蓋。
這個時代沒有指紋打卡系統真幸福。
「警局送過來的文件，整個齒輪幫被警局的突擊活動一網打盡。」羅珊走進來，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老大比勒爾·馬特還有他的手下被當場抓捕，證據確鑿，後天那個惡棍會被送上絞刑架。」
「我記得警局已經追蹤這個傢伙將近半年，但是一直沒有確鑿的證據，這麼快定罪？」倫納德放下手中的詩集，眉毛微微抬起。
「說起來有趣，半夜有人將一塊石頭和有著比勒爾販賣人口的證據的筆記本直接扔進了警局的窗戶，當班的警員海伍德·馬修追出去以後一個人影都沒有發現，但是當他發現筆記本裡面記錄的內容後，叫上所有的同事衝上馬車，只用了四十分鐘就將所有齒輪幫成員在「午夜螺栓」酒吧裡面抓個正著。」羅珊微笑道，「他們真應該感謝這位熱心人士。」
「廷根市出了一位『義警』。」倫納德伸手拿過報告仔細翻看了下，再次遞給羅珊，「沒有任何關於非凡者的內容，按照常例歸檔。」
「好的。」羅珊拿過報告走了出去。
「對付這些『義警』，我們一般會怎麼做？」科恩黎略微心虛的問道。
「有人幫助我們治理廷根市的地下，我們感激還來不及，怎麼會有任何動作。」倫納德的目光從手中的詩集轉移到對面的科恩黎身上，「不要告訴我，你就是那位可愛的『義警』。」
雖然知道倫納德在開玩笑，但是科恩黎的心中還是掠過一絲驚慌，一股平靜的感覺從心中湧出，迅速地充斥到四肢，讓他伸出去端咖啡杯的手變得穩定起來。
這是我消化魔藥的必須途徑，而且我還幫助廷根市處理了一個巨大的毒瘤，我有什麼錯。
我也不能天天靠著偷小隊成員的錢袋消化魔藥。
「我希望如此。」科恩黎笑笑，「能夠幫助廷根市的居民是一件巨大的榮譽。」
他感到，自己體內的「偷盜者」魔藥在羅珊說出那句話以後鬆動了一絲。
照例用過晚飯以後，他回到了家先將自己的外套整齊地掛好，然後沖了個涼，穿著襯衫將窗簾拉上，從床底下拿出一個黑色的袋子，倒在床上，零零散散的四分之一便士，半便士，一便士硬幣夾雜著帶有喬治三世，喬治二世頭像的五金鎊，一金鎊的紙幣灑落在床上，美妙的硬幣撞擊聲帶著鈔票的香味充斥在整個房間裡面。
哈，發財了！
科恩黎興奮的數起來，零零碎碎，昨天晚上的收穫一共是四百七十二金鎊四蘇勒十七又四分之三便士，這應該是「午夜螺栓」酒吧至少兩三個月的收入。
果然，打劫一時爽，一直打劫一直爽！
他小心的將錢分成兩份，將四百六十金鎊放在抽屜裡面，剩餘的錢放在錢袋裡面。
自己需要在貝克蘭德銀行開一個戶頭了。
這些錢足夠自己花一段時間，然後慢慢尋找下一個不開眼的獵物。
第二天上午，科恩黎照常來到辦公室，將那些已經看完的赫密斯語文獻交給老尼爾，後者略帶驚訝的看了一眼科恩黎。
「你的赫密斯語掌握的怎麼樣了？」老尼爾突如其來用赫密斯語問道。
「發音已經掌握了，但是對話還需要加強。」科恩黎同樣用赫密斯語回答道。
「很好，你需要開始學習符咒製作麼？」老尼爾讚許的看著他。
「不，我覺得在一件事情精通之前，還是不要分心學習其他科目的好。」科恩黎說道，「如果下午沒有事情，我想要提前一個小時離開，去圖書館去借一些赫密斯語的書籍。」
老尼爾點點頭，從桌子上面拿過一張字條，在上面用墨水筆寫了幾個書名，將上面的墨水吹乾遞給科恩黎，「這幾本書適合現在的你閱讀，但是我不建議你去公立圖書館浪費時間，霍伊大學的圖書館裡面能夠借到這上面所有的書籍，他們的歷史系文獻的存量僅次於貝克蘭德大學和宮廷圖書館。」
科恩黎看著上面的書名，《赫密斯語的進化史》，《進階赫密斯語的掌握》，《第三與第四紀元赫密斯語的相關記錄》。
「他們的圖書館對外開放麼？」
「他們的圖書館二十四小時開放，雖然並不對外，但是你的見習警督證件可以當做特殊的圖書證使用，你只需要告訴那裡的圖書館負責人這些書籍和你處理的一些案件相關就可以了。」老尼爾笑笑，「要靈活使用你手中的各種資源。」
「這方面您是絕對的專家。」科恩黎佩服的說道。
老尼爾笑的眯上了眼睛，「來一杯咖啡再走？」
「非常感謝，但是最近我已經攝入了過多的咖啡因，而且。」科恩黎攤開雙手，「不能總蹭你和洛耀的咖啡，是時候給自己準備一些合適的咖啡粉了。」
前主人作為文職人員的時候他總是以薪資不夠為由蹭老尼爾的咖啡粉和小隊的紅茶，現在自己略有積蓄，是時候回報這份人情了。
「費內波特的敦寧紅茶帶有一絲檸檬的香氣，是我最喜歡的口味，至於咖啡豆你知道我喜歡喝什麼牌子的。」老尼爾狡黠的說道。
「我保證下次上班的時候會將這兩種可口的飲品會放在您的桌子上。」科恩黎舉起右手。
下班後，科恩黎乘坐公共馬車來到了廷根大學，霍伊河的一條支流正好在大學中間穿過，河流流速緩慢，隨處可見捧著書籍在樹下和草坪上借著夕陽閱讀的男女學生，在這裡無論是上課還是僅僅沿著河岸散步，都會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年輕真好。
「你好，我想要借閱這幾本書。」科恩黎來到圖書館，將老尼爾的字條遞給前台的圖書館小姐。
她翻閱了一下目錄，抬起頭，「是的，這幾本書我們都有，請出示您的學生證，後兩本書各還有一本，僅供歷史系和語言系學生借閱。」
「不，他不是歷史系的學生，否則我一定會記得他的面孔。」爽朗的聲音從旁邊出現，那是一位身材中等、皮膚呈古銅色的中年男士，他沒有留須，戴著禮帽，黑髮褐瞳，五官柔和，眼睛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滄桑，右耳下方長著顆細看才能發現的黑痣。
他胸前的青銅銘牌上儼然刻著，「阿茲克·艾格斯，霍伊大學歷史系教員」。
廷根市惹不起的大佬出現在自己身邊，請接受我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