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一次歷史性的握手
「科恩黎，你今天看起來像昨晚一夜沒睡的樣子。」洛耀看著科恩黎一邊看著文獻腦袋一邊向下一點一點的，活像一隻出來報時的老式掛鐘上面的啄木鳥。
「昨天晚上為了找到那個跟蹤克萊恩·莫雷蒂的身影，我在他的家外面守了一夜，直到天亮才睡了三個小時回來上班，還被幾百隻蚊子吸乾了自己的血液。」科恩黎打了個哈欠，「困死了，我還需要一杯更濃的咖啡。」
「不，你需要睡眠。」洛耀將科恩黎伸向咖啡粉罐的手溫柔的推開，「成為非凡者並不意味著你要拋棄睡眠這項人類的本能，今天老尼爾休息，你可以去他的辦公室沙發小憩一會，如果你還需要值守，我的抽屜裡面有對應的驅蚊藥。」
「我這就去，中午不用準備我的午飯了。」科恩黎起身離開辦公室。
「科恩黎這傢伙像變了一個人，之前的他最喜歡的是和我們一起打牌。」倫納德手裡拿著一本《羅塞爾詩集精選》，眼光向科恩黎離開的方向瞥了一眼。
在老尼爾的房間沙發上睡了大半個白天，科恩黎在下午四點的時候醒了過來，等了兩個小時吃過晚飯以後，他從洛瑤的桌子裡面拿到了驅蚊藥塗了厚厚一層，然後再次來到鐵十字街。
這次他乘坐的是出租馬車。
他尋找的地方和昨天晚上一樣，是另外一顆大樹茂密的樹冠，距離克萊恩的臥室大概四十米，藏身其中如果保證一動不動，在外面完全看不出來。
他鑽進樹叢，坐在昨晚一樣的地方，眼睛警惕的透過樹葉看著周圍的環境。
「位置選的不錯。」樹葉一陣晃動，鄧恩鑽了進來，在對面的樹杈上悠然的坐下，「但是你來之前塗的防蚊藥水氣味對於非凡者來說稍微明顯，老尼爾那邊有更好的配方藥水。」
「抱歉，隊長，我下次會注意的。」科恩黎撓了撓頭，「你懷疑今天那個傢伙會來？」
「不清楚，但是不妨礙我們花費一些時間。」鄧恩簡短的說道，「我們可以輪換監視，每人監視一個小時，休息一個小時，你最近很累，先休息。」
「隊長。」科恩黎看著隊長堅定的眼神，知道再說下去也無法撼動他的想法。
「好。」
夜色漸深，月光籠罩在鐵十字街上，散發出迷人的緋紅光芒，鄧恩耐心的坐在樹杈上面，雙眼微微眯住，一個身影從五十米外的大樹後面顯現出身形，緩緩上了二樓的樓梯。
他伸手按住科恩黎的嘴巴，後者警醒的張開雙眼，看到鄧恩的眼神，順著他的眼神向二樓的窗戶望去。
那個人小心翼翼的打開克萊恩的臥室窗戶，側身伸出右腿翻了進去，然後是左腿，在窗前的書桌上面小心的翻動著書籍和克萊恩的日記本。
這個傢伙竟然頂著外面警員密集的巡邏作案，看來是對安提哥努斯的筆記勢在必得。
科恩黎向鄧恩微微抬起頭，向房間的方向微微歪頭示意，意思在問我們要不要現在進去。
鄧恩用右手指指自己，然後指指窗戶，又指指科恩黎，向二樓的後門指了一下，再指指他的左手腕，科恩黎會意的點頭。
這是讓自己用弩箭射暈他，留下活口回去審問。
兩個人輕手輕腳的跳下大樹，科恩黎按照隊長的指示，躲藏在門口，不多一會，看著克萊恩舉起左輪，將入侵者逼出了自己的住所，立刻舉起左手瞄準。
噗。
一枚弩箭準確的擊中了入侵者的脖子，後者在地上踉蹌的走了兩步，雙腳軟麻的倒在地上，科恩黎從他的腰間抽出皮帶，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我帶了手銬。」鄧恩走過來，將手銬扔給科恩黎，於是入侵者的手上又多了一副亮閃閃的手銬。
「克萊恩·莫雷蒂，這位是科恩黎·懷特，『值夜者』小隊成員。」
「科恩黎，這位是克萊恩·莫雷蒂，『值夜者』小隊的文職人員。」
科恩黎站起身來，向克萊恩伸出右手，兩個人的右手緊握在一起。
「幸會，克萊恩·莫雷蒂先生。」
「科恩黎·懷特先生。」
「看來這個傢伙也是來尋找安提哥努斯的家族筆記的，但是他不知道，筆記根本不在你的手裡。」鄧恩看了一眼仍然在昏迷的犯人，對克萊恩說道，「我剛才用『夢魘』的力量將你的家人再次送入夢鄉，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應該感謝科恩黎·懷特先生，是他在兩天前發現了這個傢伙，並且在你房門前蹲守了兩個夜晚，我們才有機會將他抓到。」
「再次感謝，科恩黎·懷特先生。」克萊恩向科恩黎微微點頭。
「不客氣，同事。」科恩黎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一切為了未來的「愚者」。
「晚安，隊長，科恩黎先生。」克萊恩驚魂未定，小心的將手槍拿在手裡，向兩個人點頭告別，轉身走向鐵質的樓梯。
犯人呻吟一聲，似乎有醒轉的跡象，科恩黎沒等鄧恩吩咐，上前蹲下一記兇狠的右拳直接打在對方的臉上，犯人一聲不吭的再次暈倒。
「你的格鬥技術很不錯。」鄧恩伸手攔了一輛私人馬車，車夫看著兩個人身後拖著一具類似屍體的男人，一時間茫然失措，鄧恩和科恩黎同時出示了自己的警督證件，總算是平復了車夫的心情，將他們送往「黑荊棘安保公司」駐地。
「新的犯人？」今晚負責值守「查尼斯門」的洛耀看著鄧恩走進來，身後的科恩黎拖著一具不省人事的男人身體走進鄧恩的辦公室，「是那個想要搜尋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的傢伙？」
「嗯，終於等到這個傢伙露面了。」鄧恩點頭，「我去審問。」
「恭喜，這兩個晚上沒有白熬。」洛耀將鄧恩桌子上的咖啡粉推給科恩黎，「剛成為正式成員就立了一功。」
「希望最後的結果不會辜負我的這兩個夜晚。」科恩黎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他強撐著自己的雙眼跟洛耀聊著天，兩個小時後，已經在桌子上面趴下的科恩黎終於等到鄧恩隊長從「查尼斯門」下面走出來。
「科恩黎，你沒回家睡覺？」鄧恩皺起眉頭。
「隊長......」科恩黎欲哭無淚。
你忘記說了，是吧。
「隊長，下面那個傢伙是什麼身份？」洛耀微笑問道。
「他屬於一個叫做『密修會』的古老組織，他們建立於第四紀，和所羅門帝國，和當時部分墮落貴族有關，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筆記正是來源於他們，因為一位成員的疏忽，才進入古物市場，被韋爾奇得到，他們不得不派人到處追尋。」
「我們對於『密修會』知之甚少，不過可以通過『占卜』反向追蹤他身上的線索，這些要等明天老尼爾來了以後對他進行再次審問，那傢伙剛才被科恩黎打掉了兩顆門牙，說話有些漏風，還是入夢和占卜的結果來的更加直接。」鄧恩道。
剛才下手的確有點重。
密修會，這個非凡者中的搜尋者協會，他們這次的目的顯然是那本筆記，可惜，那本筆記有自己的思想，並不願意在非相關人之前出現。
「時間不早了，科恩黎，你可以回家睡覺，今晚算加班，明天下午來。」鄧恩說道，「這份抓捕報告需要完成，今晚看守『查尼斯門』的任務交給我，洛耀你也可以下午再來。」
自己獲得了足夠的休息時間，應該干點什麼好呢？
洛耀從桌子上面拿過一枚一便士的硬幣，熟練地在空中拋了一下，起身整理了下自因為在桌子上壓皺的袖口，「晚安，隊長，科恩黎。」
科恩黎看著空中那枚硬幣最後落在洛耀的手心中，自己好像知道應該做些什麼了。
我可是「偷盜者」啊。
「昨天晚上為了找到那個跟蹤克萊恩·莫雷蒂的身影，我在他的家外面守了一夜，直到天亮才睡了三個小時回來上班，還被幾百隻蚊子吸乾了自己的血液。」科恩黎打了個哈欠，「困死了，我還需要一杯更濃的咖啡。」
「不，你需要睡眠。」洛耀將科恩黎伸向咖啡粉罐的手溫柔的推開，「成為非凡者並不意味著你要拋棄睡眠這項人類的本能，今天老尼爾休息，你可以去他的辦公室沙發小憩一會，如果你還需要值守，我的抽屜裡面有對應的驅蚊藥。」
「我這就去，中午不用準備我的午飯了。」科恩黎起身離開辦公室。
「科恩黎這傢伙像變了一個人，之前的他最喜歡的是和我們一起打牌。」倫納德手裡拿著一本《羅塞爾詩集精選》，眼光向科恩黎離開的方向瞥了一眼。
在老尼爾的房間沙發上睡了大半個白天，科恩黎在下午四點的時候醒了過來，等了兩個小時吃過晚飯以後，他從洛瑤的桌子裡面拿到了驅蚊藥塗了厚厚一層，然後再次來到鐵十字街。
這次他乘坐的是出租馬車。
他尋找的地方和昨天晚上一樣，是另外一顆大樹茂密的樹冠，距離克萊恩的臥室大概四十米，藏身其中如果保證一動不動，在外面完全看不出來。
他鑽進樹叢，坐在昨晚一樣的地方，眼睛警惕的透過樹葉看著周圍的環境。
「位置選的不錯。」樹葉一陣晃動，鄧恩鑽了進來，在對面的樹杈上悠然的坐下，「但是你來之前塗的防蚊藥水氣味對於非凡者來說稍微明顯，老尼爾那邊有更好的配方藥水。」
「抱歉，隊長，我下次會注意的。」科恩黎撓了撓頭，「你懷疑今天那個傢伙會來？」
「不清楚，但是不妨礙我們花費一些時間。」鄧恩簡短的說道，「我們可以輪換監視，每人監視一個小時，休息一個小時，你最近很累，先休息。」
「隊長。」科恩黎看著隊長堅定的眼神，知道再說下去也無法撼動他的想法。
「好。」
夜色漸深，月光籠罩在鐵十字街上，散發出迷人的緋紅光芒，鄧恩耐心的坐在樹杈上面，雙眼微微眯住，一個身影從五十米外的大樹後面顯現出身形，緩緩上了二樓的樓梯。
他伸手按住科恩黎的嘴巴，後者警醒的張開雙眼，看到鄧恩的眼神，順著他的眼神向二樓的窗戶望去。
那個人小心翼翼的打開克萊恩的臥室窗戶，側身伸出右腿翻了進去，然後是左腿，在窗前的書桌上面小心的翻動著書籍和克萊恩的日記本。
這個傢伙竟然頂著外面警員密集的巡邏作案，看來是對安提哥努斯的筆記勢在必得。
科恩黎向鄧恩微微抬起頭，向房間的方向微微歪頭示意，意思在問我們要不要現在進去。
鄧恩用右手指指自己，然後指指窗戶，又指指科恩黎，向二樓的後門指了一下，再指指他的左手腕，科恩黎會意的點頭。
這是讓自己用弩箭射暈他，留下活口回去審問。
兩個人輕手輕腳的跳下大樹，科恩黎按照隊長的指示，躲藏在門口，不多一會，看著克萊恩舉起左輪，將入侵者逼出了自己的住所，立刻舉起左手瞄準。
噗。
一枚弩箭準確的擊中了入侵者的脖子，後者在地上踉蹌的走了兩步，雙腳軟麻的倒在地上，科恩黎從他的腰間抽出皮帶，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我帶了手銬。」鄧恩走過來，將手銬扔給科恩黎，於是入侵者的手上又多了一副亮閃閃的手銬。
「克萊恩·莫雷蒂，這位是科恩黎·懷特，『值夜者』小隊成員。」
「科恩黎，這位是克萊恩·莫雷蒂，『值夜者』小隊的文職人員。」
科恩黎站起身來，向克萊恩伸出右手，兩個人的右手緊握在一起。
「幸會，克萊恩·莫雷蒂先生。」
「科恩黎·懷特先生。」
「看來這個傢伙也是來尋找安提哥努斯的家族筆記的，但是他不知道，筆記根本不在你的手裡。」鄧恩看了一眼仍然在昏迷的犯人，對克萊恩說道，「我剛才用『夢魘』的力量將你的家人再次送入夢鄉，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應該感謝科恩黎·懷特先生，是他在兩天前發現了這個傢伙，並且在你房門前蹲守了兩個夜晚，我們才有機會將他抓到。」
「再次感謝，科恩黎·懷特先生。」克萊恩向科恩黎微微點頭。
「不客氣，同事。」科恩黎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一切為了未來的「愚者」。
「晚安，隊長，科恩黎先生。」克萊恩驚魂未定，小心的將手槍拿在手裡，向兩個人點頭告別，轉身走向鐵質的樓梯。
犯人呻吟一聲，似乎有醒轉的跡象，科恩黎沒等鄧恩吩咐，上前蹲下一記兇狠的右拳直接打在對方的臉上，犯人一聲不吭的再次暈倒。
「你的格鬥技術很不錯。」鄧恩伸手攔了一輛私人馬車，車夫看著兩個人身後拖著一具類似屍體的男人，一時間茫然失措，鄧恩和科恩黎同時出示了自己的警督證件，總算是平復了車夫的心情，將他們送往「黑荊棘安保公司」駐地。
「新的犯人？」今晚負責值守「查尼斯門」的洛耀看著鄧恩走進來，身後的科恩黎拖著一具不省人事的男人身體走進鄧恩的辦公室，「是那個想要搜尋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的傢伙？」
「嗯，終於等到這個傢伙露面了。」鄧恩點頭，「我去審問。」
「恭喜，這兩個晚上沒有白熬。」洛耀將鄧恩桌子上的咖啡粉推給科恩黎，「剛成為正式成員就立了一功。」
「希望最後的結果不會辜負我的這兩個夜晚。」科恩黎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他強撐著自己的雙眼跟洛耀聊著天，兩個小時後，已經在桌子上面趴下的科恩黎終於等到鄧恩隊長從「查尼斯門」下面走出來。
「科恩黎，你沒回家睡覺？」鄧恩皺起眉頭。
「隊長......」科恩黎欲哭無淚。
你忘記說了，是吧。
「隊長，下面那個傢伙是什麼身份？」洛耀微笑問道。
「他屬於一個叫做『密修會』的古老組織，他們建立於第四紀，和所羅門帝國，和當時部分墮落貴族有關，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筆記正是來源於他們，因為一位成員的疏忽，才進入古物市場，被韋爾奇得到，他們不得不派人到處追尋。」
「我們對於『密修會』知之甚少，不過可以通過『占卜』反向追蹤他身上的線索，這些要等明天老尼爾來了以後對他進行再次審問，那傢伙剛才被科恩黎打掉了兩顆門牙，說話有些漏風，還是入夢和占卜的結果來的更加直接。」鄧恩道。
剛才下手的確有點重。
密修會，這個非凡者中的搜尋者協會，他們這次的目的顯然是那本筆記，可惜，那本筆記有自己的思想，並不願意在非相關人之前出現。
「時間不早了，科恩黎，你可以回家睡覺，今晚算加班，明天下午來。」鄧恩說道，「這份抓捕報告需要完成，今晚看守『查尼斯門』的任務交給我，洛耀你也可以下午再來。」
自己獲得了足夠的休息時間，應該干點什麼好呢？
洛耀從桌子上面拿過一枚一便士的硬幣，熟練地在空中拋了一下，起身整理了下自因為在桌子上壓皺的袖口，「晚安，隊長，科恩黎。」
科恩黎看著空中那枚硬幣最後落在洛耀的手心中，自己好像知道應該做些什麼了。
我可是「偷盜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