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羽毛筆【求追讀、求票票】
廷根郊外，一棟包含青碧草坪的房屋。
它有著暗紅色的煙囪。
這棟房屋的臥室窗戶後擺著一張書桌，上麵攤開著一本普普通通的筆記。
筆記記載的文字由一隻羽毛筆所書寫：
「……密修會成員瑞金斯因為疲憊和幻覺的雙重影響，誤將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當做一般的古籍賣了出去，這是一個符合邏輯的巧合。」
「受到安提哥努斯家族血脈的呼喚，筆記落到了極光會成員西里斯·阿瑞匹斯和海納斯·凡森特的手中。」
「這兩位成員翻完筆記暫時呈現的內容，並抄錄好對應的魔藥配方後，由於擔心擅長占卜的密修會追蹤到自己身上。
經過商量，他們決定不承擔這個風險，將筆記轉賣給他人。」
「沒有等待恩馬特港的Z先生回復，海納斯把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當作普通古籍，賣給霍伊大學歷史系學生韋爾奇·麥格文。」
「一場黑占卜後，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被徹底喚醒，韋爾奇和他的同學死了。」
（翻頁）
「令人不解的是，克萊恩·莫雷蒂並未自殺成功，活下來後，認識了鄧恩·史密斯，繼而加入值夜者小隊。」
「這雖然超出了因斯·贊格威爾的描述，但並不影響故事的發展。」
「蘭爾烏斯在某次社交場合結識了極光會的阿瑞匹斯和神使。」
「西里斯非常欣賞蘭爾烏斯的瘋狂和狡詐，可惜，神使對他的顏值似乎不是很滿意。」
「可在這之前，西里斯就已經將祈求『真實造物主』降下子嗣的儀式透露給蘭爾烏斯，但他知道對方成功的可能很低，儀式的難度非常高，且需要相當苛刻的條件。」
「可瘋狂之人，何妨一試？」
「蘭爾烏斯越陷越深，為此還多次拜訪過心理鍊金會的胡德·歐根，在嘗試過幾次儀式後，仍以失敗告終。最後，他在某些引導下，選擇書寫0-08進行禱告。」
「這完全出乎了因斯·贊格威爾，0-08被書寫在教會懸賞之外的紙張上。並被作為禱告的對象……現在，因斯·贊格威爾有濃厚的興趣，前去調查一番。」
一隻蒼白的手書寫到這裡，停住了落筆。
這只是一支常見的羽毛筆，沒有沾染任何墨水，卻能書寫任何語言的文字。
因斯·贊格威爾坐在書桌前不斷猜想著：
誰告訴他的？
不小心的，還是故意的？
哼，有意思！
……
廷根市郊外的一所獨立小屋中，「潮汐學派」的秘密據點。
昏暗的室內，蠟燭閃爍微弱光點。
「儀式，開始……」「雷鳴」作為主持，戴著兜帽長袍，宛如神棍一般。
加爾文再度回到自己組織的神秘聚會。
由於他是所謂的「神選之子」，自然居於祭壇前方，開始頌念主的尊名：
「群星的主宰，沉重和緻密的象徵，基本之力的掌控者，無垠星空的律法……」
「我，您忠誠的追隨者……」
「真心向您祈禱，祈求您的注視，祈求您的回應……」
隨著加爾文的吟唱，地上的原型法陣泛起蔚藍的星光，一點點顆粒不規則地上浮。
他也開始使用「星空冥想」，監視自身是否殘存著「真實造物主」的精神污染。
隨著黑泥一點點被淨化，整個人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而眼前的畫面，讓其他信徒紛紛看得訝異。
主傳來了回應的畫面：
那是一塊巨大的黑板，有一根魔法棒蘸著星光點點，在敲擊黑板。
像是老師在講課？
下方舉出一根蠕動的觸手，蘸著黑泥，回答了簡單的數學問題。
1+1=2
1+2=3
1+2+3=6
1+2+3+4=……
觸手沒有辦法回答後續的問題，冒著眼球泡，一大一小表示疑惑。
而黑板上的魔法棒在耐心解答，書寫計算過程。
「這是？」
「主，在布道？」
其他信徒開始議論紛紛。
加爾文自然明白沾染黑泥的觸手代表著什麼。
那是已經瘋掉的「真造」。
可一個外神在給邪神講數學題，還是小學生那種水平。
天吶！
他真的不理解，不由看向其他人。
而其他在場的信徒都表示不理解，目光投注在「雷鳴」身上。
「雷鳴」直接用粗獷的嗓音在提問：
「諸位，我們都知道……主，對數字，非常敏感。
也許，主有更深層次的用意，需要大家好好猜測。我們生活中，有無限多的數字，數字往往預示著啟示。」
「『雷鳴』，你是說，靈數？」
面對這個提問，「雷鳴」沒有正面回答。
其他人也在紛紛猜測。
「第一組數字，計算到6就停住了。」
「後面一組數字，計算到28，也停住了。這和靈數對不上啊！」
加爾文內心感覺有些滑稽，這哪還是什麼地下組織的聚會現場？分明是數學輔導班嘛！
一堆名輔面對一個問題兒童，抓耳撓腮，不知道怎麼教。
「雷鳴」問向加爾文：
「你還有其他的啟示麼？」
加爾文搖搖頭：
「對了，上次說的報酬呢？」
此時，許多信徒面面相覷。
上次加爾文開價100鎊，說要混進極光會。
他的確做到了，「雷鳴」只是先支付了30鎊報酬，說好後續會給的。
「雷鳴」見儀式也完成了，主今晚的啟示就到這裡，架不住臉面，只好對眾人宣布：
「來，我宣布個事兒。」
「我已向總部確認，他，以後就是我們的『白霜星座』！」
他又走來拍拍加爾文肩膀：
「吶，你已經算是有組織里的執事。」
呵，幾個意思？
加爾文不以為然。
白霜星座，在神秘學星象里是代表水象星座，有「固定、意志、敏銳、極端」的特質。當然，這只是占星學上的表達，實際在每個人身上的體現都不盡相同。
給自己「白霜」一個執事的稱號，純打發的。
根本沒有金錢來的實際！
可現在加爾文也不好與對方翻臉。
他自己每晉升一次，需要利用儀式獲得「超星主宰」的恩賜能力，這群外神信徒還有些用途，犯不著眼下和他們撕破臉。
「『雷鳴』，把總部的聯絡方式留給我。」
「雷鳴」沒辦法，既然已經把加爾文升成執事，那獲得上級的聯絡也是應該的。
「還有一件事兒。」
「又怎麼了？」加爾文心裡有些不耐煩。
「雷鳴」嘿嘿壞笑：
「那個……蘭爾烏斯鋼鐵公司，你聽過沒？
我聽說，他們十分欠缺投資，那大老闆蘭爾烏斯許諾，100鎊投資一個季度，即可取回本金。額外還有15%的利潤！」
它有著暗紅色的煙囪。
這棟房屋的臥室窗戶後擺著一張書桌，上麵攤開著一本普普通通的筆記。
筆記記載的文字由一隻羽毛筆所書寫：
「……密修會成員瑞金斯因為疲憊和幻覺的雙重影響，誤將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當做一般的古籍賣了出去，這是一個符合邏輯的巧合。」
「受到安提哥努斯家族血脈的呼喚，筆記落到了極光會成員西里斯·阿瑞匹斯和海納斯·凡森特的手中。」
「這兩位成員翻完筆記暫時呈現的內容，並抄錄好對應的魔藥配方後，由於擔心擅長占卜的密修會追蹤到自己身上。
經過商量，他們決定不承擔這個風險，將筆記轉賣給他人。」
「沒有等待恩馬特港的Z先生回復，海納斯把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當作普通古籍，賣給霍伊大學歷史系學生韋爾奇·麥格文。」
「一場黑占卜後，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被徹底喚醒，韋爾奇和他的同學死了。」
（翻頁）
「令人不解的是，克萊恩·莫雷蒂並未自殺成功，活下來後，認識了鄧恩·史密斯，繼而加入值夜者小隊。」
「這雖然超出了因斯·贊格威爾的描述，但並不影響故事的發展。」
「蘭爾烏斯在某次社交場合結識了極光會的阿瑞匹斯和神使。」
「西里斯非常欣賞蘭爾烏斯的瘋狂和狡詐，可惜，神使對他的顏值似乎不是很滿意。」
「可在這之前，西里斯就已經將祈求『真實造物主』降下子嗣的儀式透露給蘭爾烏斯，但他知道對方成功的可能很低，儀式的難度非常高，且需要相當苛刻的條件。」
「可瘋狂之人，何妨一試？」
「蘭爾烏斯越陷越深，為此還多次拜訪過心理鍊金會的胡德·歐根，在嘗試過幾次儀式後，仍以失敗告終。最後，他在某些引導下，選擇書寫0-08進行禱告。」
「這完全出乎了因斯·贊格威爾，0-08被書寫在教會懸賞之外的紙張上。並被作為禱告的對象……現在，因斯·贊格威爾有濃厚的興趣，前去調查一番。」
一隻蒼白的手書寫到這裡，停住了落筆。
這只是一支常見的羽毛筆，沒有沾染任何墨水，卻能書寫任何語言的文字。
因斯·贊格威爾坐在書桌前不斷猜想著：
誰告訴他的？
不小心的，還是故意的？
哼，有意思！
……
廷根市郊外的一所獨立小屋中，「潮汐學派」的秘密據點。
昏暗的室內，蠟燭閃爍微弱光點。
「儀式，開始……」「雷鳴」作為主持，戴著兜帽長袍，宛如神棍一般。
加爾文再度回到自己組織的神秘聚會。
由於他是所謂的「神選之子」，自然居於祭壇前方，開始頌念主的尊名：
「群星的主宰，沉重和緻密的象徵，基本之力的掌控者，無垠星空的律法……」
「我，您忠誠的追隨者……」
「真心向您祈禱，祈求您的注視，祈求您的回應……」
隨著加爾文的吟唱，地上的原型法陣泛起蔚藍的星光，一點點顆粒不規則地上浮。
他也開始使用「星空冥想」，監視自身是否殘存著「真實造物主」的精神污染。
隨著黑泥一點點被淨化，整個人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而眼前的畫面，讓其他信徒紛紛看得訝異。
主傳來了回應的畫面：
那是一塊巨大的黑板，有一根魔法棒蘸著星光點點，在敲擊黑板。
像是老師在講課？
下方舉出一根蠕動的觸手，蘸著黑泥，回答了簡單的數學問題。
1+1=2
1+2=3
1+2+3=6
1+2+3+4=……
觸手沒有辦法回答後續的問題，冒著眼球泡，一大一小表示疑惑。
而黑板上的魔法棒在耐心解答，書寫計算過程。
「這是？」
「主，在布道？」
其他信徒開始議論紛紛。
加爾文自然明白沾染黑泥的觸手代表著什麼。
那是已經瘋掉的「真造」。
可一個外神在給邪神講數學題，還是小學生那種水平。
天吶！
他真的不理解，不由看向其他人。
而其他在場的信徒都表示不理解，目光投注在「雷鳴」身上。
「雷鳴」直接用粗獷的嗓音在提問：
「諸位，我們都知道……主，對數字，非常敏感。
也許，主有更深層次的用意，需要大家好好猜測。我們生活中，有無限多的數字，數字往往預示著啟示。」
「『雷鳴』，你是說，靈數？」
面對這個提問，「雷鳴」沒有正面回答。
其他人也在紛紛猜測。
「第一組數字，計算到6就停住了。」
「後面一組數字，計算到28，也停住了。這和靈數對不上啊！」
加爾文內心感覺有些滑稽，這哪還是什麼地下組織的聚會現場？分明是數學輔導班嘛！
一堆名輔面對一個問題兒童，抓耳撓腮，不知道怎麼教。
「雷鳴」問向加爾文：
「你還有其他的啟示麼？」
加爾文搖搖頭：
「對了，上次說的報酬呢？」
此時，許多信徒面面相覷。
上次加爾文開價100鎊，說要混進極光會。
他的確做到了，「雷鳴」只是先支付了30鎊報酬，說好後續會給的。
「雷鳴」見儀式也完成了，主今晚的啟示就到這裡，架不住臉面，只好對眾人宣布：
「來，我宣布個事兒。」
「我已向總部確認，他，以後就是我們的『白霜星座』！」
他又走來拍拍加爾文肩膀：
「吶，你已經算是有組織里的執事。」
呵，幾個意思？
加爾文不以為然。
白霜星座，在神秘學星象里是代表水象星座，有「固定、意志、敏銳、極端」的特質。當然，這只是占星學上的表達，實際在每個人身上的體現都不盡相同。
給自己「白霜」一個執事的稱號，純打發的。
根本沒有金錢來的實際！
可現在加爾文也不好與對方翻臉。
他自己每晉升一次，需要利用儀式獲得「超星主宰」的恩賜能力，這群外神信徒還有些用途，犯不著眼下和他們撕破臉。
「『雷鳴』，把總部的聯絡方式留給我。」
「雷鳴」沒辦法，既然已經把加爾文升成執事，那獲得上級的聯絡也是應該的。
「還有一件事兒。」
「又怎麼了？」加爾文心裡有些不耐煩。
「雷鳴」嘿嘿壞笑：
「那個……蘭爾烏斯鋼鐵公司，你聽過沒？
我聽說，他們十分欠缺投資，那大老闆蘭爾烏斯許諾，100鎊投資一個季度，即可取回本金。額外還有15%的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