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主的考驗
哈？
加爾文差點沒崩住表情。
蘭爾烏斯的詐騙，詐騙到「潮汐學派」這裡啦？
自己的組織是什麼情況，他當然知道。
其中，很多是因為反對《穀物法案》而去遊行之人，他們在過去的歲月里，因這套法案失去土地，不得已流向城市務工。
「你拿自己錢投，那我覺得沒問題。」加爾文隨口這麼一說，沒想到，「罪犯」的扮演進一步加深。
（惡魔語：好幫凶，你是共犯啦，桀桀桀）
「雷鳴」心裡一樂，像是吃了定心丸。
聚會的事情告一段落，加爾文回到自己在東區的新住處。
小心翼翼回去洗漱一番，躺在床上。
輾轉間，忽而想著用「冥想星空」來安眠自己。
不知不覺，那一副黑板的計算噠噠噠開始浮現，從1+到28以後，末尾的得數，一直加到496。
496？
到底什麼意思？
……
轟隆隆——
電閃雷鳴，這裡的天空沒有太陽，沒有月亮，沒有星星。
白銀城，一間單獨的石室內。
洛薇雅跪伏於地，身穿繡有諸多神秘紫紋的長袍。
她銀灰色的頭髮如瀑布灑下，臉龐光滑白嫩，眉眼大氣艷麗，一雙淡灰色的眼眸仿若一位虔誠的信徒。
在書桌前，她攤開了一張皮革製成的紙。
她左掌捏住右手食指，毫無痛感地將指頭扯斷。
血液卻沒有絲毫滴落，全被吸聚在了表面。
拿著這截指頭，洛薇雅在紙上畫出了一個複雜的符號，那是由半個象徵隱秘的「無瞳之眼」和半個象徵變化的「扭曲之線」組成的符號。
緊接著，紙張下方書寫出一組數列。
第一排是6。
第二排是28。
第三排是496。
第四排是8128。
第五排是「？」，代表著主要計算出第五排的數。
這是一道數列組合的考題。
這位白銀城的六人議事團長老，生平第一次被考題難住了。
……
貝克蘭德，一個宛若神殿的地下室內。
A先生身穿帶兜帽的黑色長袍，安靜地跪坐於倒吊的巨人神像前，許久沒有動作。
他的耳朵在動，似乎在傾聽什麼。
忽然，A先生眼前一亮，猛地抬起雙手，用左掌啪地扯斷了右手食指。
這樣的狀態里，他用傷口流下的血液在地面書寫出了主的考題。
題目：
第一個數是6，第二個數是28，第三個數是496，第四個數是8128。
問：第五個數是多少？
隨著「神啟」內容的結束，A先生停止了顫抖，傷口處蠕動著長出了一截全新的手指。
他埋低腦袋，仔細看著自己剛寫下來的話語，嘴角在陰影里一點點翹起。
「唯服從您的神諭！」
A先生謙卑地匍匐於地，喜不自禁。
主有回應了！
這題，好難啊！
「快，快讓下面的人趕緊來算！」
極光會全體上下，為之瘋狂。
……
七月底，廷根東區。
加爾文穿越快有一個月。
腰間憋著一把左輪，處於「非法持械」狀態，在扮演著「罪犯」。
從集市上採購近期的水果、蔬菜、肉類，由於這個時代沒有冰箱，按照大吃貨的老傳統，每天吃多少買多少。
現在，他的資金稍微得到緩解。
先是從「雷鳴」那拿到30鎊的啟動資金，這其中買衣服、買武器開銷了一些。旋即在第一次租房的位置，恰巧救了菸草商的兒子艾略特。
人家父母感恩戴德硬塞他200鎊，怎麼好意思拒絕呢？
外加又當了6日的保鏢，賺了30鎊。
這些日子，購置額外的衣服、便裝、日常開銷、租新房預付中介的費用，七七八八扣減一樣，存款一直在220鎊左右浮動。
「罪犯」的扮演似乎差不多完成了。
加爾文時刻都記得，自己只是在扮演，而不是真正的「罪犯」。
剛從外面拎著大包小包回來。
屋子裡已進來兩個人。
Z先生和阿瑞匹斯！
嗯？
什麼情況？
加爾文警覺關門。
Z先生要找到自己很簡單，那根通信用的手指非常好定位。
「快，過來！」
加爾文被他們拉到桌子面前，看著數學題，臉上與他們一樣疑惑。
阿瑞匹斯穿著雙排扣高領服，雙手托著下巴，認真且嚴肅：
「我，怎麼都算不出來。」
「實在抱歉，Z先生。」
Z先生是特地從恩馬特港趕過來的，他風塵僕僕，擺著老姿態安慰著：
「沒事。」
「現在，我們全會上下都在計算著這道難題。」
「太難了，不會做，很正常。」
最後，他認真嚴肅地強調：「這是主，對我們的考驗！」
加爾文想了想前世的數學知識，覺得有些記得，有些又不記得。
哎，上輩子是個社畜，工作後很多是用電腦替代，哪還記得讀書時的數學題。
6，28，496，8128……
時間滴答滴答流逝。
「完美數？」加爾文有了靈感。
「哈！」阿瑞匹斯不解。
Z先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什麼是……是『完美數』。」
加爾文在草稿紙上列出來，分析著：
「喏，你看。6的約數有1、2、3，你除以2得3，除以3得2，除以1得6，是不是？」
二人點點頭。
加爾文繼續說：「那你看6，是不是1+2+3，又等於6。」
「對啊！」
「這就是『完美數』嗎？」
加爾文興奮點頭：
「答對了。」
「下一組完美數，就是28。再下一組496……」
阿瑞匹斯聽得腦子一懵，已經陷入數學的無窮大海之中，快要窒息。他只是個商人，做帳的事情交給財務。
「496也是？」他著急問著加爾文。
加爾文粗略書寫一通。
1+2+4+8+16+31+62+124+248=496。
兩人看得目瞪口呆，果真是496。
Z先生曾用無數關於神秘學靈數方面去考慮，得不到任何解答。
他著急問著答案：
「最後，最後第五組數，是多少？」
加爾文按照完美數的計算，結合前世的記憶，計算出結果。
是33550336。
阿瑞匹斯看著這一長串數著，心裡感慨，這他媽要是金鎊，多好啊。
Z先生疑惑不解，主為何要我們計算這麼一組數字呢？
和神秘學沒有關係。
就單純只是數字上的「完美數」？
他沒再多想，啟動著內部溝通儀式，將這個答案上報。
還是那一套斷指滴血的血肉魔法，在場之人見怪不怪。
斷指利用血滴書寫著33550336後，上報給了極光會內部。或者說，是整個「秘祈人」途徑內部，這連白銀城的洛薇雅都能接收得到。
加爾文差點沒崩住表情。
蘭爾烏斯的詐騙，詐騙到「潮汐學派」這裡啦？
自己的組織是什麼情況，他當然知道。
其中，很多是因為反對《穀物法案》而去遊行之人，他們在過去的歲月里，因這套法案失去土地，不得已流向城市務工。
「你拿自己錢投，那我覺得沒問題。」加爾文隨口這麼一說，沒想到，「罪犯」的扮演進一步加深。
（惡魔語：好幫凶，你是共犯啦，桀桀桀）
「雷鳴」心裡一樂，像是吃了定心丸。
聚會的事情告一段落，加爾文回到自己在東區的新住處。
小心翼翼回去洗漱一番，躺在床上。
輾轉間，忽而想著用「冥想星空」來安眠自己。
不知不覺，那一副黑板的計算噠噠噠開始浮現，從1+到28以後，末尾的得數，一直加到496。
496？
到底什麼意思？
……
轟隆隆——
電閃雷鳴，這裡的天空沒有太陽，沒有月亮，沒有星星。
白銀城，一間單獨的石室內。
洛薇雅跪伏於地，身穿繡有諸多神秘紫紋的長袍。
她銀灰色的頭髮如瀑布灑下，臉龐光滑白嫩，眉眼大氣艷麗，一雙淡灰色的眼眸仿若一位虔誠的信徒。
在書桌前，她攤開了一張皮革製成的紙。
她左掌捏住右手食指，毫無痛感地將指頭扯斷。
血液卻沒有絲毫滴落，全被吸聚在了表面。
拿著這截指頭，洛薇雅在紙上畫出了一個複雜的符號，那是由半個象徵隱秘的「無瞳之眼」和半個象徵變化的「扭曲之線」組成的符號。
緊接著，紙張下方書寫出一組數列。
第一排是6。
第二排是28。
第三排是496。
第四排是8128。
第五排是「？」，代表著主要計算出第五排的數。
這是一道數列組合的考題。
這位白銀城的六人議事團長老，生平第一次被考題難住了。
……
貝克蘭德，一個宛若神殿的地下室內。
A先生身穿帶兜帽的黑色長袍，安靜地跪坐於倒吊的巨人神像前，許久沒有動作。
他的耳朵在動，似乎在傾聽什麼。
忽然，A先生眼前一亮，猛地抬起雙手，用左掌啪地扯斷了右手食指。
這樣的狀態里，他用傷口流下的血液在地面書寫出了主的考題。
題目：
第一個數是6，第二個數是28，第三個數是496，第四個數是8128。
問：第五個數是多少？
隨著「神啟」內容的結束，A先生停止了顫抖，傷口處蠕動著長出了一截全新的手指。
他埋低腦袋，仔細看著自己剛寫下來的話語，嘴角在陰影里一點點翹起。
「唯服從您的神諭！」
A先生謙卑地匍匐於地，喜不自禁。
主有回應了！
這題，好難啊！
「快，快讓下面的人趕緊來算！」
極光會全體上下，為之瘋狂。
……
七月底，廷根東區。
加爾文穿越快有一個月。
腰間憋著一把左輪，處於「非法持械」狀態，在扮演著「罪犯」。
從集市上採購近期的水果、蔬菜、肉類，由於這個時代沒有冰箱，按照大吃貨的老傳統，每天吃多少買多少。
現在，他的資金稍微得到緩解。
先是從「雷鳴」那拿到30鎊的啟動資金，這其中買衣服、買武器開銷了一些。旋即在第一次租房的位置，恰巧救了菸草商的兒子艾略特。
人家父母感恩戴德硬塞他200鎊，怎麼好意思拒絕呢？
外加又當了6日的保鏢，賺了30鎊。
這些日子，購置額外的衣服、便裝、日常開銷、租新房預付中介的費用，七七八八扣減一樣，存款一直在220鎊左右浮動。
「罪犯」的扮演似乎差不多完成了。
加爾文時刻都記得，自己只是在扮演，而不是真正的「罪犯」。
剛從外面拎著大包小包回來。
屋子裡已進來兩個人。
Z先生和阿瑞匹斯！
嗯？
什麼情況？
加爾文警覺關門。
Z先生要找到自己很簡單，那根通信用的手指非常好定位。
「快，過來！」
加爾文被他們拉到桌子面前，看著數學題，臉上與他們一樣疑惑。
阿瑞匹斯穿著雙排扣高領服，雙手托著下巴，認真且嚴肅：
「我，怎麼都算不出來。」
「實在抱歉，Z先生。」
Z先生是特地從恩馬特港趕過來的，他風塵僕僕，擺著老姿態安慰著：
「沒事。」
「現在，我們全會上下都在計算著這道難題。」
「太難了，不會做，很正常。」
最後，他認真嚴肅地強調：「這是主，對我們的考驗！」
加爾文想了想前世的數學知識，覺得有些記得，有些又不記得。
哎，上輩子是個社畜，工作後很多是用電腦替代，哪還記得讀書時的數學題。
6，28，496，8128……
時間滴答滴答流逝。
「完美數？」加爾文有了靈感。
「哈！」阿瑞匹斯不解。
Z先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什麼是……是『完美數』。」
加爾文在草稿紙上列出來，分析著：
「喏，你看。6的約數有1、2、3，你除以2得3，除以3得2，除以1得6，是不是？」
二人點點頭。
加爾文繼續說：「那你看6，是不是1+2+3，又等於6。」
「對啊！」
「這就是『完美數』嗎？」
加爾文興奮點頭：
「答對了。」
「下一組完美數，就是28。再下一組496……」
阿瑞匹斯聽得腦子一懵，已經陷入數學的無窮大海之中，快要窒息。他只是個商人，做帳的事情交給財務。
「496也是？」他著急問著加爾文。
加爾文粗略書寫一通。
1+2+4+8+16+31+62+124+248=496。
兩人看得目瞪口呆，果真是496。
Z先生曾用無數關於神秘學靈數方面去考慮，得不到任何解答。
他著急問著答案：
「最後，最後第五組數，是多少？」
加爾文按照完美數的計算，結合前世的記憶，計算出結果。
是33550336。
阿瑞匹斯看著這一長串數著，心裡感慨，這他媽要是金鎊，多好啊。
Z先生疑惑不解，主為何要我們計算這麼一組數字呢？
和神秘學沒有關係。
就單純只是數字上的「完美數」？
他沒再多想，啟動著內部溝通儀式，將這個答案上報。
還是那一套斷指滴血的血肉魔法，在場之人見怪不怪。
斷指利用血滴書寫著33550336後，上報給了極光會內部。或者說，是整個「秘祈人」途徑內部，這連白銀城的洛薇雅都能接收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