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扮演神使
蘭爾烏斯蒼蠅搓手手：
「不瞞神使先生，我是序列8的詐騙師。當然，像我這樣的野生非凡者，要是被官方人員抓到了。那不就……呵呵，你懂的……」加爾文聽後面無表情，心想：
害怕官方抓捕，有點萬金油啊……
誰都可以這麼說。
阿瑞匹斯並不驚訝於非凡者，只是沒想到蘭爾烏斯能有序列8。想不到扮神使這招還挺管用，欣慰地對加爾文點點頭。
加爾文繼續拷問：
「蘭爾烏斯，你單純只是想躲避官方嗎？
哼，我看，未必吧……」
「啊？」蘭爾烏斯心裡咯噔一跳，這是他打好腹稿的說辭。
加上之前阿瑞匹斯說過，為他說好話，保准能加入組織，他極有信心通過這次考核。
加爾文點破他：
「你的序列9叫偷盜者，你的序列8叫詐騙師。」
「呵呵，說白了。這種職業混在一般案子裡，『值夜者』、『代罰者』和『風暴之心』也不會太在意。」
「除非，你鬧出了極大數額的案件，牽涉很廣……」
末了，加爾文加重口吻，提前點破：
「比如，詐騙個上千鎊、萬鎊的巨款。」
「我……」
該死的。
他怎麼知道？
蘭爾烏斯似乎被戳中了什麼，心裡一慌，額頭冒冷汗。
此際，他還沒把鋼鐵公司利用礦石詐騙投資的想法全盤說給阿瑞匹斯。畢竟這種行為需要鋪墊許久，還沒到最後收尾的時候。
之前他與阿瑞匹斯的交流，僅限於對主的信仰，以及對正神的厭惡和不滿。還有關於「真實造物主」誕下賜福的那個降臨儀式。
忽而，他的表情出現一些猙獰、扭曲，咬牙地辯解著：
「神使！難道，你覺得那些中產的財富，不應該是我們的嗎？」
「他們這些蠢驢，不就是出身比我們好點罷了。
一個個的，肥得跟頭豬一樣！
就不配擁有那麼多的財富！」
「在這個世上，就是聰明人騙傻子的錢！」蘭爾烏斯嘴角抽動，唾沫橫飛地表達出不滿。
加爾文臉上浮現出頗有玩味的表情。
內心在想：
呀的，他比我更像「罪犯」……
「呵呵，不錯。」他乾笑一下，「你既然是詐騙師。會裡對你的考察，自然就放在了你的詐騙金額上。」
「能力出眾的人才，本會自然是會歡迎的。」
這當然是畫大餅。
蘭爾烏斯見「Z先生」這麼說，滿心歡喜：
「好的好的。請先生放心，請好好期待我的表現吧。」
加爾文看看旁邊坐著的阿瑞匹斯，伸手一引：
「喏，他會提供一些必要的幫助。」
「是是是。沒有西里斯的引薦，我還真沒想過如此親近主呢！」蘭爾烏斯表現得十分卑微，和下午茶宴會上，判若兩人。
「當然吶，鑑於你只有序列8的實力……
在神秘學上，我也可以給你一些必要的提示。」
蘭爾烏斯兩眼一亮，險些要拜服在地。
序列9偷盜者和序列8詐騙師在神秘學儀式上的掌握，是比較弱的。不然他也不會經常找阿瑞匹斯一同研究。
阿瑞匹斯心裡一松，想不到加爾文三兩句話就搞定了蘭爾烏斯。
他實際上是序列9的秘祈人，但從序列等級上弱於序列8，覺得蘭爾烏斯是序列8，心理上輸人一等。
趁著加爾文扮演「神使」這個機會，他和蘭爾烏斯在一起探討起來。
兩人從魔法布置、獻祭材料，聊了許多。
又聊到山上的礦石。
畢竟蘭爾烏斯的外在身份是鋼鐵公司老闆，對於開礦、採礦、礦石勘驗有一定的經驗。
說著說著，就說到霍納奇斯主峰。
蘭爾烏斯這位序列8的詐騙師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一條信息。
霍納奇斯主峰上，可能才有某位神秘家族的寶藏。
加爾文只是聽著，始終維持著「神使」的形象，偶爾提點幾句。回想起書本中的劇情，這和那隻羽毛筆脫不了關係。
似乎，今晚這場聚會，也是羽毛筆書寫下撮合而成。
只是自己恰巧加入了極光會，扮演了一把「神使」的戲碼，絲毫不會影響劇情。
阿瑞匹斯喃喃自語：
「……圖書館，德維爾圖書館，看來，我有必要去查找一下。」
加爾文知道劇情，將來西里斯·阿瑞匹斯去圖書館，就會撞見克萊恩，然後在管理員的指認下，被克萊恩追死。
蘭爾烏斯準備離開，想到了什麼，又轉向加爾文，笑嘻嘻問：
「神使先生。
您方才說，有必要的話，可以向您請教。那……那要如何聯繫您呢？」
加爾文嘿嘿一笑，掏出了那根Z先生留下的斷指。
阿瑞匹斯登時睜大雙眼，「Z先生的斷指」都沒有留給自己！
居然，留給了加爾文。
看來，他的確是神使重點培養的對象……
不過，也不奇怪。
他擁有如此多的神秘學知識，年輕，帥氣，似乎掌握著其他途徑的非凡能力。
主啊，我們極光會有如此優秀的人才！
太好啦！
只見加爾文在紙上搜搜用那根Z先生的斷指書寫了數學加減，第一組數是1減1，第二組數，是2減2，第三組數，是9減1。
第一組和第二組數字中間，有一橫槓。
蘭爾烏斯拿著紙張，仔細研究起來，還是不太理解。
正疑惑看向加爾文：
「神使，這……」
加爾文默默微笑，說著：
「哼，你回去，用赫密斯語禱告這組數的結果。在第一組和第二組之間，要用橫槓表示。」
「當你禱告了之後，降臨儀式上的問題，自然會為你解決。」
「記住，別告訴任何，不能現在就嘗試，這需要一個單獨、密閉的靈性空間。」
蘭爾烏斯雖說摸不著頭腦，可這太神秘，太詭異啦！
一定是專業的術語，還非得要用赫密斯語說出來。
他再次表達感謝：
「啊！讚美主，讚美神使！」
……
夜裡，蘭爾烏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喔，親愛的……」
梅高歐絲如膠似漆地纏了上來。
「喔，哈尼！」蘭爾烏斯對於已經弄到手的女人沒什麼太多興趣，要不是對方家裡很有錢，他早一腳把這女人踹了。
可似乎，這女人還挺滿足一些條件的。
「不瞞神使先生，我是序列8的詐騙師。當然，像我這樣的野生非凡者，要是被官方人員抓到了。那不就……呵呵，你懂的……」加爾文聽後面無表情，心想：
害怕官方抓捕，有點萬金油啊……
誰都可以這麼說。
阿瑞匹斯並不驚訝於非凡者，只是沒想到蘭爾烏斯能有序列8。想不到扮神使這招還挺管用，欣慰地對加爾文點點頭。
加爾文繼續拷問：
「蘭爾烏斯，你單純只是想躲避官方嗎？
哼，我看，未必吧……」
「啊？」蘭爾烏斯心裡咯噔一跳，這是他打好腹稿的說辭。
加上之前阿瑞匹斯說過，為他說好話，保准能加入組織，他極有信心通過這次考核。
加爾文點破他：
「你的序列9叫偷盜者，你的序列8叫詐騙師。」
「呵呵，說白了。這種職業混在一般案子裡，『值夜者』、『代罰者』和『風暴之心』也不會太在意。」
「除非，你鬧出了極大數額的案件，牽涉很廣……」
末了，加爾文加重口吻，提前點破：
「比如，詐騙個上千鎊、萬鎊的巨款。」
「我……」
該死的。
他怎麼知道？
蘭爾烏斯似乎被戳中了什麼，心裡一慌，額頭冒冷汗。
此際，他還沒把鋼鐵公司利用礦石詐騙投資的想法全盤說給阿瑞匹斯。畢竟這種行為需要鋪墊許久，還沒到最後收尾的時候。
之前他與阿瑞匹斯的交流，僅限於對主的信仰，以及對正神的厭惡和不滿。還有關於「真實造物主」誕下賜福的那個降臨儀式。
忽而，他的表情出現一些猙獰、扭曲，咬牙地辯解著：
「神使！難道，你覺得那些中產的財富，不應該是我們的嗎？」
「他們這些蠢驢，不就是出身比我們好點罷了。
一個個的，肥得跟頭豬一樣！
就不配擁有那麼多的財富！」
「在這個世上，就是聰明人騙傻子的錢！」蘭爾烏斯嘴角抽動，唾沫橫飛地表達出不滿。
加爾文臉上浮現出頗有玩味的表情。
內心在想：
呀的，他比我更像「罪犯」……
「呵呵，不錯。」他乾笑一下，「你既然是詐騙師。會裡對你的考察，自然就放在了你的詐騙金額上。」
「能力出眾的人才，本會自然是會歡迎的。」
這當然是畫大餅。
蘭爾烏斯見「Z先生」這麼說，滿心歡喜：
「好的好的。請先生放心，請好好期待我的表現吧。」
加爾文看看旁邊坐著的阿瑞匹斯，伸手一引：
「喏，他會提供一些必要的幫助。」
「是是是。沒有西里斯的引薦，我還真沒想過如此親近主呢！」蘭爾烏斯表現得十分卑微，和下午茶宴會上，判若兩人。
「當然吶，鑑於你只有序列8的實力……
在神秘學上，我也可以給你一些必要的提示。」
蘭爾烏斯兩眼一亮，險些要拜服在地。
序列9偷盜者和序列8詐騙師在神秘學儀式上的掌握，是比較弱的。不然他也不會經常找阿瑞匹斯一同研究。
阿瑞匹斯心裡一松，想不到加爾文三兩句話就搞定了蘭爾烏斯。
他實際上是序列9的秘祈人，但從序列等級上弱於序列8，覺得蘭爾烏斯是序列8，心理上輸人一等。
趁著加爾文扮演「神使」這個機會，他和蘭爾烏斯在一起探討起來。
兩人從魔法布置、獻祭材料，聊了許多。
又聊到山上的礦石。
畢竟蘭爾烏斯的外在身份是鋼鐵公司老闆，對於開礦、採礦、礦石勘驗有一定的經驗。
說著說著，就說到霍納奇斯主峰。
蘭爾烏斯這位序列8的詐騙師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一條信息。
霍納奇斯主峰上，可能才有某位神秘家族的寶藏。
加爾文只是聽著，始終維持著「神使」的形象，偶爾提點幾句。回想起書本中的劇情，這和那隻羽毛筆脫不了關係。
似乎，今晚這場聚會，也是羽毛筆書寫下撮合而成。
只是自己恰巧加入了極光會，扮演了一把「神使」的戲碼，絲毫不會影響劇情。
阿瑞匹斯喃喃自語：
「……圖書館，德維爾圖書館，看來，我有必要去查找一下。」
加爾文知道劇情，將來西里斯·阿瑞匹斯去圖書館，就會撞見克萊恩，然後在管理員的指認下，被克萊恩追死。
蘭爾烏斯準備離開，想到了什麼，又轉向加爾文，笑嘻嘻問：
「神使先生。
您方才說，有必要的話，可以向您請教。那……那要如何聯繫您呢？」
加爾文嘿嘿一笑，掏出了那根Z先生留下的斷指。
阿瑞匹斯登時睜大雙眼，「Z先生的斷指」都沒有留給自己！
居然，留給了加爾文。
看來，他的確是神使重點培養的對象……
不過，也不奇怪。
他擁有如此多的神秘學知識，年輕，帥氣，似乎掌握著其他途徑的非凡能力。
主啊，我們極光會有如此優秀的人才！
太好啦！
只見加爾文在紙上搜搜用那根Z先生的斷指書寫了數學加減，第一組數是1減1，第二組數，是2減2，第三組數，是9減1。
第一組和第二組數字中間，有一橫槓。
蘭爾烏斯拿著紙張，仔細研究起來，還是不太理解。
正疑惑看向加爾文：
「神使，這……」
加爾文默默微笑，說著：
「哼，你回去，用赫密斯語禱告這組數的結果。在第一組和第二組之間，要用橫槓表示。」
「當你禱告了之後，降臨儀式上的問題，自然會為你解決。」
「記住，別告訴任何，不能現在就嘗試，這需要一個單獨、密閉的靈性空間。」
蘭爾烏斯雖說摸不著頭腦，可這太神秘，太詭異啦！
一定是專業的術語，還非得要用赫密斯語說出來。
他再次表達感謝：
「啊！讚美主，讚美神使！」
……
夜裡，蘭爾烏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喔，親愛的……」
梅高歐絲如膠似漆地纏了上來。
「喔，哈尼！」蘭爾烏斯對於已經弄到手的女人沒什麼太多興趣，要不是對方家裡很有錢，他早一腳把這女人踹了。
可似乎，這女人還挺滿足一些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