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紅牆內的棋局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一輛軍綠色的212吉普車，沒有鳴笛，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勢，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四合院的門口。
車門打開，兩名荷槍實彈的戰士跳下車，分立兩側，目光銳利如鷹，瞬間將整個院子籠罩在一股肅殺的氣氛中。
一名肩上帶槓的年輕軍官，邁著沉穩的步伐，徑直走向中院。
「嘩啦啦——」
整個四合院，門帘亂響，窗戶緊閉。
所有人都被這陣仗嚇破了膽。
軍車！帶槍的兵！
這是天塌下來了？
秦淮茹死死捂住棒梗的嘴，透過門縫，臉色慘白地看著那名軍官，在閻解的房門前立正站好。
「報告！閻解同志，奉上級命令，前來接您！」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死寂的院子。
屋門打開，閻解穿著一身普通的工裝，平靜地走了出來，仿佛對門口的陣仗視若無睹。
「辛苦了。」他淡淡點頭，隨手關上門。
在全院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閻解在那名軍官的引領下，登上了那輛足以讓任何人望而生畏的軍用吉普。
吉普車沒有絲毫停留，掉頭而去，很快消失在胡同的盡頭。
直到發動機的聲音徹底遠去，四合院裡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的天……這……這是什麼級別的待遇？」
「閻解他……他到底是什麼神仙？」
前院，易中海癱坐在椅子上，渾身冰冷。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之前還想著如何「教導」閻解，是何等的可笑。
人家，早已不是他這個小小的四合院，甚至不是軋鋼廠這個池子能容納的真龍了。
……
吉普車一路暢通無阻，穿過層層崗哨，最終停在一座沒有掛牌，卻莊嚴肅穆的建築前。
這裡，就是這個國家的心臟——紅牆之內。
閻解被帶進一間陳設簡單的會議室。
屋裡已經坐著幾位老人，他們穿著樸素的中山裝，鬢角斑白，但眼神卻平靜而深邃，仿佛蘊含著整個國家的風雲變幻。
電話里的劉振華，此刻正襟危坐，連大氣都不敢喘。
為首的一位老人，面容和藹，目光卻有著洞穿人心的力量。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微笑著開口：「你就是閻解同志吧？坐。」
閻解從容落座。
「楊衛國的報告，我們都看了。」老人沒有絲毫廢話，直入主題，「那台發動機，是個好東西。但我想聽聽，你覺得，我們國家的工業，現在最缺的是什麼？」
這個問題，足以讓任何一個工程師絞盡腦汁。
閻解卻連思考都沒有，平靜地回答：「首長，我們缺的不是一兩件利器，而是製造所有利器的『母機』。」
「我們缺的是精度，是標準，是能讓所有偉大藍圖，變成現實的工業基石。」
一言既出，滿座皆驚。
在座的老人們，眼神瞬間就變了。
他們見的專家學者太多了，但那些人，談的都是具體的項目，具體的困難。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一開口，就點明了國家工業的命脈！
另一位氣質銳利如劍的老人，身體微微前傾，追問道：「你說的那個，0.001毫米精度的數控工具機，能用來做什麼？」
閻解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可以用來製造洲際飛彈的陀螺儀，讓我們的劍，指得更准，打得更遠。」
「可以用來加工核潛艇的推進螺旋槳，讓我們的龍，潛得更深，游得更安靜。」
「可以用來生產核反應堆的關鍵閥門，讓驅動國家心臟的能量，跳動得更穩，更有力。」
「它，是所有國之重器的基石。」
會議室里，落針可聞。
只有幾位老人粗重的呼吸聲。
他們每個人，都從閻解的話語裡，聽到了自己最渴望，也最焦慮的東西！
這已經不是技術匯報了。
這是在為國家的未來，規劃一條通天大道！
許久，為首的老人站起身，走到閻解面前，蒼老的臉上，滿是激動和欣慰。
他重重地拍了拍閻解的肩膀。
「好！說得好！」
「小同志，國家需要你！」
老人轉過身，目光如炬，掃視全場。
「我宣布，從今天起，軋鋼廠『特別技術攻關小組』，提升為國家最高級別項目！直接向我們這裡負責！」
「要人，從全國最頂尖的院所里抽調！要錢，國家砸鍋賣鐵也給你湊足！要設備，全世界給你買！要政策，一路綠燈！」
「我只有一個要求。」老人回過頭，深深地看著閻解。
「把你說的這些，變成現實！」
一個小時後，軍用吉普車將閻解送回了四合院。
閻解推門下車，神色一如來時般平靜，仿佛只是去廠里加了個班。
對他而言，今晚，不過是為一個更大的計劃，拿到了授權而已。
屋裡，他腦海中那個冰冷的聲音，正在飛速運轉。
【「天工」為您服務。】
【根據最高授權，已接入國家級科研資料庫……資料匹配中……】
【超精密數控工具機項目啟動……技術樹已生成……最優方案推演中……】
真正的棋局，現在，才剛剛開始。
一輛軍綠色的212吉普車，沒有鳴笛，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勢，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四合院的門口。
車門打開，兩名荷槍實彈的戰士跳下車，分立兩側，目光銳利如鷹，瞬間將整個院子籠罩在一股肅殺的氣氛中。
一名肩上帶槓的年輕軍官，邁著沉穩的步伐，徑直走向中院。
「嘩啦啦——」
整個四合院，門帘亂響，窗戶緊閉。
所有人都被這陣仗嚇破了膽。
軍車！帶槍的兵！
這是天塌下來了？
秦淮茹死死捂住棒梗的嘴，透過門縫，臉色慘白地看著那名軍官，在閻解的房門前立正站好。
「報告！閻解同志，奉上級命令，前來接您！」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死寂的院子。
屋門打開，閻解穿著一身普通的工裝，平靜地走了出來，仿佛對門口的陣仗視若無睹。
「辛苦了。」他淡淡點頭，隨手關上門。
在全院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閻解在那名軍官的引領下，登上了那輛足以讓任何人望而生畏的軍用吉普。
吉普車沒有絲毫停留，掉頭而去，很快消失在胡同的盡頭。
直到發動機的聲音徹底遠去，四合院裡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的天……這……這是什麼級別的待遇？」
「閻解他……他到底是什麼神仙？」
前院，易中海癱坐在椅子上，渾身冰冷。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之前還想著如何「教導」閻解，是何等的可笑。
人家，早已不是他這個小小的四合院，甚至不是軋鋼廠這個池子能容納的真龍了。
……
吉普車一路暢通無阻，穿過層層崗哨，最終停在一座沒有掛牌，卻莊嚴肅穆的建築前。
這裡，就是這個國家的心臟——紅牆之內。
閻解被帶進一間陳設簡單的會議室。
屋裡已經坐著幾位老人，他們穿著樸素的中山裝，鬢角斑白，但眼神卻平靜而深邃，仿佛蘊含著整個國家的風雲變幻。
電話里的劉振華，此刻正襟危坐，連大氣都不敢喘。
為首的一位老人，面容和藹，目光卻有著洞穿人心的力量。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微笑著開口：「你就是閻解同志吧？坐。」
閻解從容落座。
「楊衛國的報告，我們都看了。」老人沒有絲毫廢話，直入主題，「那台發動機，是個好東西。但我想聽聽，你覺得，我們國家的工業，現在最缺的是什麼？」
這個問題，足以讓任何一個工程師絞盡腦汁。
閻解卻連思考都沒有，平靜地回答：「首長，我們缺的不是一兩件利器，而是製造所有利器的『母機』。」
「我們缺的是精度，是標準，是能讓所有偉大藍圖，變成現實的工業基石。」
一言既出，滿座皆驚。
在座的老人們，眼神瞬間就變了。
他們見的專家學者太多了，但那些人，談的都是具體的項目，具體的困難。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一開口，就點明了國家工業的命脈！
另一位氣質銳利如劍的老人，身體微微前傾，追問道：「你說的那個，0.001毫米精度的數控工具機，能用來做什麼？」
閻解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可以用來製造洲際飛彈的陀螺儀，讓我們的劍，指得更准，打得更遠。」
「可以用來加工核潛艇的推進螺旋槳，讓我們的龍，潛得更深，游得更安靜。」
「可以用來生產核反應堆的關鍵閥門，讓驅動國家心臟的能量，跳動得更穩，更有力。」
「它，是所有國之重器的基石。」
會議室里，落針可聞。
只有幾位老人粗重的呼吸聲。
他們每個人，都從閻解的話語裡，聽到了自己最渴望，也最焦慮的東西！
這已經不是技術匯報了。
這是在為國家的未來，規劃一條通天大道！
許久，為首的老人站起身，走到閻解面前，蒼老的臉上，滿是激動和欣慰。
他重重地拍了拍閻解的肩膀。
「好！說得好！」
「小同志，國家需要你！」
老人轉過身，目光如炬，掃視全場。
「我宣布，從今天起，軋鋼廠『特別技術攻關小組』，提升為國家最高級別項目！直接向我們這裡負責！」
「要人，從全國最頂尖的院所里抽調！要錢，國家砸鍋賣鐵也給你湊足！要設備，全世界給你買！要政策，一路綠燈！」
「我只有一個要求。」老人回過頭，深深地看著閻解。
「把你說的這些，變成現實！」
一個小時後，軍用吉普車將閻解送回了四合院。
閻解推門下車，神色一如來時般平靜，仿佛只是去廠里加了個班。
對他而言，今晚，不過是為一個更大的計劃，拿到了授權而已。
屋裡，他腦海中那個冰冷的聲音，正在飛速運轉。
【「天工」為您服務。】
【根據最高授權，已接入國家級科研資料庫……資料匹配中……】
【超精密數控工具機項目啟動……技術樹已生成……最優方案推演中……】
真正的棋局，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