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通往中樞的電話
發動機的轟鳴聲漸漸平息，但技術攻關小組院子裡的氣氛，卻比剛才還要熾熱。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腦子裡只盤旋著四個數字——0.001毫米。
微米級加工精度！
那不是技術，那是神話！是只存在於西方最頂尖科技期刊幻想中的概念！
王振華這位德高望重的老總工，此刻只覺得頭暈目眩，他扶著測試台，感覺自己一輩子的工程學常識，在今天被那個年輕人反覆碾碎，又重新拼接。
「瘋子……他是個真正的瘋子……」王振華喃喃自語，但眼中，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
跟一個天才工作，你會覺得自己是庸才。
但跟一個瘋子創造歷史，你會覺得自己也變成了神！
「老王！」楊廠長快步走來，一把抓住王振華的手臂，力氣大得讓老頭子一咧嘴。
楊廠長雙眼通紅，聲音壓抑著極致的激動和後怕：「你聽到了？他說的是什麼？超精密數控工具機！」
「我聽到了……」王振華的聲音沙啞。
「這不是我們一個軋鋼廠能玩得轉的東西了！」楊廠長斬釘截鐵，「從現在開始，技術攻關小組列為全廠最高機密！不，是國家級機密！所有成員，簽保密協議！二十四小時武裝安保！誰敢泄露一個字，按敵特處理！」
他環視一圈，目光如刀：「把廠里最好的車床、銑床、鏜床，全都給老子搬過來！把倉庫里所有型號的鋼材，都拉到這兒來！就算把整個軋鋼廠拆了，也要把閻工需要的零件給我造出來！」
「廠長……」王振華被他的決絕嚇到了。
「我今晚就去市里！不，我直接給部里打電話！」楊廠長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這台發動機，是敲門磚！那台工具機，才是咱們國家工業的命根子！這件事，捅破天了！」
院子裡所有工程師，聽到這番話，無不心神劇震。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接下來要參與的，將是一場何等波瀾壯闊的工業革命！
而引領這場革命的，就是那個剛剛悠閒離去的，年輕得不像話的組長。
……
閻解騎著車，穿行在軋鋼廠內。
工人們看到他，遠遠地就停下腳步，低下頭顱，恭敬地喊上一聲「閻工」，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閻解對這一切視若無睹。
他的心神，正沉浸在腦海中，系統那冰冷的提示音里。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研發出跨時代工業產品，徹底征服核心技術團隊，並確立了足以影響國運的科技路線，特別獎勵發放！】
【選擇一：獎勵「第五代戰鬥機全套設計圖紙」，掌控天空的鑰匙。】
【選擇二：獎勵「超人工智慧『天工』（初級形態）」，擁有自主學習、推演、優化設計的能力，是宿主最強的科研助手。】
【選擇三：獎勵「私人維度空間（初級）」，一立方公里，可意念存取，時間流速與外界10:1。】
閻解的眉毛微微一挑。
戰鬥機圖紙？太早了，沒有工業基礎就是廢紙。
私人空間？很誘人，但對他現在的大局幫助有限。
唯有這個超人工智慧……
它不是一件工具，而是一個能創造無數工具的「神」！
有了它，自己腦海里那些神之圖紙，才能以最快、最完美的方式，降臨到這個世界！
「我選擇二，超人工智慧『天工』。」
【選擇成功！恭喜宿主獲得超人工智慧「天工」！正在與宿主進行靈魂綁定……綁定成功！】
剎那間，一股無法形容的，清涼而龐大的數據流湧入閻解的意識。
它沒有實體，卻仿佛擁有生命。
【「天工」向您問好，我的創造者。】
一個平靜、中性的聲音在閻解腦中響起。
【任務指令分析中……目標：微米級數控工具機。所需技術拆解中……材料學、傳動系統、控制系統……最優方案推演中……預計耗時12小時35分鐘……】
閻解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時代的車輪，該換個引擎了。
……
當閻解的身影出現在四合院門口時。
整個院子，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嬉鬧的孩童，聊天的婦人，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一道道門帘被飛快地放下，一扇扇窗戶被猛地關上。
恐懼，已經深入骨髓。
閻解的每一次歸來，都伴隨著讓全院人肝膽俱裂的消息。從扳倒三大爺，到逼瘋傻柱，再到廠長親臨、收洋徒弟、豪取五百元……
如今，他更是憑一己之力，讓整個軋鋼廠的技術員都奉他為神！
這種存在，已經不是他們能揣度的了。
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後，透過門縫，死死地看著那個緩步走向正房的背影。
她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忽然無比慶幸，慶幸當初自己只是算計，而不是死敵。慶幸賈張氏被一根雞腿，就打斷了所有的脊梁骨。
否則，以這個男人如今的地位和手段，想讓他們一家人從這個世界上悄無聲息地消失，恐怕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閻解回到屋裡，隔絕了外界所有或恐懼或敬畏的目光。
他剛泡上一杯熱茶，桌上的黑色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鈴鈴鈴——！」
清脆的鈴聲，在死寂的四合院裡，顯得格外刺耳。
閻解拿起聽筒，神色平靜。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威嚴，卻完全陌生的中年男人聲音。
「請問，是軋鋼廠的閻解同志嗎？」
「是我。」
「我是第一機械工業部的劉振華。」對方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股身居高位的氣息，「楊衛國（楊廠長）的報告，我已經看到了。你和你的發動機，以及你那個……更大膽的想法。」
男人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一個小時後，會有一輛軍牌吉普去接你。中樞的幾位首長，要親自聽你的匯報。」
「地址，就在紅牆裡。」
電話，被乾脆地掛斷。
閻解握著聽筒，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真正玩味的笑容。
四合院？軋鋼廠？
都只是新手村罷了。
真正的世界地圖，現在，才剛剛向他展開。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腦子裡只盤旋著四個數字——0.001毫米。
微米級加工精度！
那不是技術，那是神話！是只存在於西方最頂尖科技期刊幻想中的概念！
王振華這位德高望重的老總工，此刻只覺得頭暈目眩，他扶著測試台，感覺自己一輩子的工程學常識，在今天被那個年輕人反覆碾碎，又重新拼接。
「瘋子……他是個真正的瘋子……」王振華喃喃自語，但眼中，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
跟一個天才工作，你會覺得自己是庸才。
但跟一個瘋子創造歷史，你會覺得自己也變成了神！
「老王！」楊廠長快步走來，一把抓住王振華的手臂，力氣大得讓老頭子一咧嘴。
楊廠長雙眼通紅，聲音壓抑著極致的激動和後怕：「你聽到了？他說的是什麼？超精密數控工具機！」
「我聽到了……」王振華的聲音沙啞。
「這不是我們一個軋鋼廠能玩得轉的東西了！」楊廠長斬釘截鐵，「從現在開始，技術攻關小組列為全廠最高機密！不，是國家級機密！所有成員，簽保密協議！二十四小時武裝安保！誰敢泄露一個字，按敵特處理！」
他環視一圈，目光如刀：「把廠里最好的車床、銑床、鏜床，全都給老子搬過來！把倉庫里所有型號的鋼材，都拉到這兒來！就算把整個軋鋼廠拆了，也要把閻工需要的零件給我造出來！」
「廠長……」王振華被他的決絕嚇到了。
「我今晚就去市里！不，我直接給部里打電話！」楊廠長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這台發動機，是敲門磚！那台工具機，才是咱們國家工業的命根子！這件事，捅破天了！」
院子裡所有工程師，聽到這番話，無不心神劇震。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接下來要參與的，將是一場何等波瀾壯闊的工業革命！
而引領這場革命的，就是那個剛剛悠閒離去的，年輕得不像話的組長。
……
閻解騎著車，穿行在軋鋼廠內。
工人們看到他，遠遠地就停下腳步，低下頭顱，恭敬地喊上一聲「閻工」，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閻解對這一切視若無睹。
他的心神，正沉浸在腦海中，系統那冰冷的提示音里。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研發出跨時代工業產品，徹底征服核心技術團隊，並確立了足以影響國運的科技路線，特別獎勵發放！】
【選擇一：獎勵「第五代戰鬥機全套設計圖紙」，掌控天空的鑰匙。】
【選擇二：獎勵「超人工智慧『天工』（初級形態）」，擁有自主學習、推演、優化設計的能力，是宿主最強的科研助手。】
【選擇三：獎勵「私人維度空間（初級）」，一立方公里，可意念存取，時間流速與外界10:1。】
閻解的眉毛微微一挑。
戰鬥機圖紙？太早了，沒有工業基礎就是廢紙。
私人空間？很誘人，但對他現在的大局幫助有限。
唯有這個超人工智慧……
它不是一件工具，而是一個能創造無數工具的「神」！
有了它，自己腦海里那些神之圖紙，才能以最快、最完美的方式，降臨到這個世界！
「我選擇二，超人工智慧『天工』。」
【選擇成功！恭喜宿主獲得超人工智慧「天工」！正在與宿主進行靈魂綁定……綁定成功！】
剎那間，一股無法形容的，清涼而龐大的數據流湧入閻解的意識。
它沒有實體，卻仿佛擁有生命。
【「天工」向您問好，我的創造者。】
一個平靜、中性的聲音在閻解腦中響起。
【任務指令分析中……目標：微米級數控工具機。所需技術拆解中……材料學、傳動系統、控制系統……最優方案推演中……預計耗時12小時35分鐘……】
閻解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時代的車輪，該換個引擎了。
……
當閻解的身影出現在四合院門口時。
整個院子，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嬉鬧的孩童，聊天的婦人，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一道道門帘被飛快地放下，一扇扇窗戶被猛地關上。
恐懼，已經深入骨髓。
閻解的每一次歸來，都伴隨著讓全院人肝膽俱裂的消息。從扳倒三大爺，到逼瘋傻柱，再到廠長親臨、收洋徒弟、豪取五百元……
如今，他更是憑一己之力，讓整個軋鋼廠的技術員都奉他為神！
這種存在，已經不是他們能揣度的了。
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後，透過門縫，死死地看著那個緩步走向正房的背影。
她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忽然無比慶幸，慶幸當初自己只是算計，而不是死敵。慶幸賈張氏被一根雞腿，就打斷了所有的脊梁骨。
否則，以這個男人如今的地位和手段，想讓他們一家人從這個世界上悄無聲息地消失，恐怕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閻解回到屋裡，隔絕了外界所有或恐懼或敬畏的目光。
他剛泡上一杯熱茶，桌上的黑色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鈴鈴鈴——！」
清脆的鈴聲，在死寂的四合院裡，顯得格外刺耳。
閻解拿起聽筒，神色平靜。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威嚴，卻完全陌生的中年男人聲音。
「請問，是軋鋼廠的閻解同志嗎？」
「是我。」
「我是第一機械工業部的劉振華。」對方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股身居高位的氣息，「楊衛國（楊廠長）的報告，我已經看到了。你和你的發動機，以及你那個……更大膽的想法。」
男人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一個小時後，會有一輛軍牌吉普去接你。中樞的幾位首長，要親自聽你的匯報。」
「地址，就在紅牆裡。」
電話，被乾脆地掛斷。
閻解握著聽筒，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真正玩味的笑容。
四合院？軋鋼廠？
都只是新手村罷了。
真正的世界地圖，現在，才剛剛向他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