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四合院的新王
軍用吉普的輪胎印，成了四合院眾人心中一道無法磨滅的烙印。
第二天清晨，整個院子瀰漫著一股死寂。
往日裡此起彼伏的叫罵聲、孩童的嬉鬧聲、婦人們的閒聊聲，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壓抑到極點的沉默。
每個人都像驚弓之鳥，走路踮著腳，說話含在嘴裡，生怕弄出一點動靜，驚擾了中院正房裡那尊「真神」。
前院，易中海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十歲。他呆坐在門檻上，看著空蕩蕩的院子，眼神渾濁。他畢生追求的「德高望重」，在絕對的權勢面前，被碾成了齏粉。他終於明白，自己連跟閻解下棋的資格都沒有，他只是人家棋盤上的一粒灰塵。
後院，三大爺閻埠貴徹底病倒了。不是裝的，是真病了。悔恨、恐懼、嫉妒，像三條毒蛇，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自己那個逆子，怎麼就一步登天，成了連軍車都要來接的大人物？
而中院賈家，更是愁雲慘澹。
賈張氏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連上廁所都得秦淮茹扶著。那晚的軍車和士兵，徹底擊潰了她最後一點撒潑的勇氣。
秦淮茹站在窗邊，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心中只剩下無盡的冰冷和……一絲異樣的灼熱。
她意識到，這個院子，已經徹底變天了。
舊的秩序，隨著傻柱的瘋、三大爺的倒、一大爺的廢，已經徹底崩塌。
而新的秩序，唯一的王，就是閻解。
想要活下去，甚至活得好一點，就必須向新王獻上自己的忠誠。
……
正房內，閻解對外界的一切毫無興趣。
他正閉目養神，與腦海中的「天工」進行著交流。
【「天工」向您報告：超精密數控工具機項目，已完成全部技術路徑規劃與優化。】
【已生成三維動態圖紙，共計零部件三萬七千四百二十一個。已生成完整製造工序，共計十二萬八千九百步。已生成材料清單，其中百分之七十需利用『一號合金』及衍生配方進行現場冶煉。】
【結論：在最優資源配置下，第一台樣機製造周期，預計為三個月。】
閻解的意識中，一副龐大到無法想像的，如星河般璀璨的機械圖紙緩緩展開。每一個零件，每一個齒輪，都閃爍著超越時代的光輝。
三個月！
這個西方最頂尖實驗室花上十年都未必能完成的工業奇蹟，「天工」只用了一夜，就規劃出了一條完美的通天大道。
「很好。」閻解心中默念，「把所有圖紙和工序，按照技術等級，分門別類，整理成冊。」
【指令已接收，正在執行。】
處理完這件「小事」，閻解睜開眼，覺得應該給自己的新生活，找點樂子。
他施施然地走出房門。
院子裡所有偷窺的目光，瞬間縮了回去。
閻解仿佛沒看見，徑直走到院子中央，朗聲道：「通知一件事。」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一戶人家的耳朵里。
「因本人承擔國家級保密項目，需要穩定獨立的電力供應。從今天起，本院的公共電線將予以切斷。各位，自求多福吧。」
說完，他看都不看眾人的反應，轉身回屋。
不到半小時，電力局的工程車就開了過來，幾個工人動作麻利地架設了一條全新的，只通往正房的專用線路。
隨著總閘被拉下，除了中院正房那扇窗戶透出明亮的燈光，整個四合院，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死寂。
「他……他怎麼敢！」劉海中在自己屋裡，壓低聲音怒吼。
「噓！你小點聲！想死啊！」二大媽一把捂住他的嘴，滿臉驚恐。
「沒電了……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我的天哪，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抱怨聲，哭泣聲，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白天還能湊合，可一到晚上，沒有燈光，整個院子就仿佛退回了原始社會，伸手不見五指，充滿了未知的恐懼。
最絕望的，是秦淮茹。
她看著自己屋裡，棒梗和小當因為害怕而縮在被子裡哭，年邁的婆婆在黑暗中咒罵，一股徹骨的寒意湧上心頭。
她知道，這是閻解的警告，也是他的篩選。
誰能在他制定的新規則下活下來，誰就配當他的鄰居。
活不下來的，就只能滾蛋。
熬了一天一夜。
當第二天傍晚，閻解再次宣布，因項目需要，院子裡的公共水龍頭也將實行管制時，所有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就在全院陷入絕望之際，秦淮茹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走進廚房，用冷水仔細地洗了臉，梳理好頭髮，換上了自己唯一一件沒有補丁的藍色布衣。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在全院人複雜的注視下，走向那扇在黑暗中，唯一散發著光明的房門。
「咚、咚、咚。」
她敲響了閻解的門。
「進來。」
秦淮茹推門而入，光亮讓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
屋裡溫暖如春，收音機里放著悠揚的戲劇，桌上擺著她見都沒見過的水果。
閻解正坐在太師椅上，悠閒地翻著一本書。
看到她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秦淮茹沒有哭，沒有鬧，也沒有絲毫的算計。
她走到閻解面前，低下那顆曾經高傲的頭顱，用一種近乎卑微的語氣，輕聲說道：
「閻工，我想通了。」
「從今天起，我給您當牛做馬。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家裡家外，您的一切活計，都由我來干。」
「我不求您給一分錢，也不求您給一口吃的。」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只求您……高抬貴手，給院裡人賞一口水電用，留條活路。」
說完，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閻解終於放下書，抬眼打量著她。
眼前的秦淮茹，沒有了往日的精明算計，只剩下為生存而拋棄一切尊嚴的順從。
這副模樣，倒也順眼。
「可以。」閻解淡淡開口，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以後我的事，你全包了。做的不好，就滾蛋。」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對著外面漆黑的院子，隨意地說道：
「至於他們，水電可以有。」
「每天早上六點到七點，晚上七點到八點。其餘時間，自己想辦法。」
說完，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將秦淮茹留在門外。
秦淮茹站在門外，聽著屋裡傳出的關門聲，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她成功了。
她用自己的尊嚴，為全院人換來了一線生機。
從今天起，她不再是賈家的秦淮茹，而是閻工的私人家僕。
院子裡，一扇扇門後，無數雙眼睛看著她，目光複雜。有感激，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四合院的天，徹底變了。
舊的時代已經死去。
新的王，已經登基。
第二天清晨，整個院子瀰漫著一股死寂。
往日裡此起彼伏的叫罵聲、孩童的嬉鬧聲、婦人們的閒聊聲，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壓抑到極點的沉默。
每個人都像驚弓之鳥，走路踮著腳，說話含在嘴裡，生怕弄出一點動靜，驚擾了中院正房裡那尊「真神」。
前院，易中海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十歲。他呆坐在門檻上，看著空蕩蕩的院子，眼神渾濁。他畢生追求的「德高望重」，在絕對的權勢面前，被碾成了齏粉。他終於明白，自己連跟閻解下棋的資格都沒有，他只是人家棋盤上的一粒灰塵。
後院，三大爺閻埠貴徹底病倒了。不是裝的，是真病了。悔恨、恐懼、嫉妒，像三條毒蛇，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自己那個逆子，怎麼就一步登天，成了連軍車都要來接的大人物？
而中院賈家，更是愁雲慘澹。
賈張氏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連上廁所都得秦淮茹扶著。那晚的軍車和士兵，徹底擊潰了她最後一點撒潑的勇氣。
秦淮茹站在窗邊，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心中只剩下無盡的冰冷和……一絲異樣的灼熱。
她意識到，這個院子，已經徹底變天了。
舊的秩序，隨著傻柱的瘋、三大爺的倒、一大爺的廢，已經徹底崩塌。
而新的秩序，唯一的王，就是閻解。
想要活下去，甚至活得好一點，就必須向新王獻上自己的忠誠。
……
正房內，閻解對外界的一切毫無興趣。
他正閉目養神，與腦海中的「天工」進行著交流。
【「天工」向您報告：超精密數控工具機項目，已完成全部技術路徑規劃與優化。】
【已生成三維動態圖紙，共計零部件三萬七千四百二十一個。已生成完整製造工序，共計十二萬八千九百步。已生成材料清單，其中百分之七十需利用『一號合金』及衍生配方進行現場冶煉。】
【結論：在最優資源配置下，第一台樣機製造周期，預計為三個月。】
閻解的意識中，一副龐大到無法想像的，如星河般璀璨的機械圖紙緩緩展開。每一個零件，每一個齒輪，都閃爍著超越時代的光輝。
三個月！
這個西方最頂尖實驗室花上十年都未必能完成的工業奇蹟，「天工」只用了一夜，就規劃出了一條完美的通天大道。
「很好。」閻解心中默念，「把所有圖紙和工序，按照技術等級，分門別類，整理成冊。」
【指令已接收，正在執行。】
處理完這件「小事」，閻解睜開眼，覺得應該給自己的新生活，找點樂子。
他施施然地走出房門。
院子裡所有偷窺的目光，瞬間縮了回去。
閻解仿佛沒看見，徑直走到院子中央，朗聲道：「通知一件事。」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一戶人家的耳朵里。
「因本人承擔國家級保密項目，需要穩定獨立的電力供應。從今天起，本院的公共電線將予以切斷。各位，自求多福吧。」
說完，他看都不看眾人的反應，轉身回屋。
不到半小時，電力局的工程車就開了過來，幾個工人動作麻利地架設了一條全新的，只通往正房的專用線路。
隨著總閘被拉下，除了中院正房那扇窗戶透出明亮的燈光，整個四合院，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死寂。
「他……他怎麼敢！」劉海中在自己屋裡，壓低聲音怒吼。
「噓！你小點聲！想死啊！」二大媽一把捂住他的嘴，滿臉驚恐。
「沒電了……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我的天哪，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抱怨聲，哭泣聲，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白天還能湊合，可一到晚上，沒有燈光，整個院子就仿佛退回了原始社會，伸手不見五指，充滿了未知的恐懼。
最絕望的，是秦淮茹。
她看著自己屋裡，棒梗和小當因為害怕而縮在被子裡哭，年邁的婆婆在黑暗中咒罵，一股徹骨的寒意湧上心頭。
她知道，這是閻解的警告，也是他的篩選。
誰能在他制定的新規則下活下來，誰就配當他的鄰居。
活不下來的，就只能滾蛋。
熬了一天一夜。
當第二天傍晚，閻解再次宣布，因項目需要，院子裡的公共水龍頭也將實行管制時，所有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就在全院陷入絕望之際，秦淮茹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走進廚房，用冷水仔細地洗了臉，梳理好頭髮，換上了自己唯一一件沒有補丁的藍色布衣。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在全院人複雜的注視下，走向那扇在黑暗中，唯一散發著光明的房門。
「咚、咚、咚。」
她敲響了閻解的門。
「進來。」
秦淮茹推門而入，光亮讓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
屋裡溫暖如春，收音機里放著悠揚的戲劇，桌上擺著她見都沒見過的水果。
閻解正坐在太師椅上，悠閒地翻著一本書。
看到她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秦淮茹沒有哭，沒有鬧，也沒有絲毫的算計。
她走到閻解面前，低下那顆曾經高傲的頭顱，用一種近乎卑微的語氣，輕聲說道：
「閻工，我想通了。」
「從今天起，我給您當牛做馬。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家裡家外，您的一切活計，都由我來干。」
「我不求您給一分錢，也不求您給一口吃的。」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只求您……高抬貴手，給院裡人賞一口水電用，留條活路。」
說完，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閻解終於放下書，抬眼打量著她。
眼前的秦淮茹，沒有了往日的精明算計，只剩下為生存而拋棄一切尊嚴的順從。
這副模樣，倒也順眼。
「可以。」閻解淡淡開口，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以後我的事，你全包了。做的不好，就滾蛋。」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對著外面漆黑的院子，隨意地說道：
「至於他們，水電可以有。」
「每天早上六點到七點，晚上七點到八點。其餘時間，自己想辦法。」
說完，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將秦淮茹留在門外。
秦淮茹站在門外，聽著屋裡傳出的關門聲，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她成功了。
她用自己的尊嚴，為全院人換來了一線生機。
從今天起，她不再是賈家的秦淮茹，而是閻工的私人家僕。
院子裡，一扇扇門後，無數雙眼睛看著她，目光複雜。有感激，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四合院的天，徹底變了。
舊的時代已經死去。
新的王，已經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