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工業革命的引擎轟鳴
這三天整個軋鋼廠，仿佛變成了一座高速運轉的戰爭機器。
燈火通明的冶煉車間裡，王振華雙眼布滿血絲，死死盯著熔爐里翻滾的，呈現出一種詭異暗金色澤的鋼水。
他身邊的老師傅們，一個個滿頭大汗，嚴格按照閻解給出的那個簡單到離譜的配方，控制著溫度和時間。
「鉻、鉬、釩……就這麼簡單的東西，真的能行嗎？」一個工程師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懷疑和疲憊。
王振華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已經被剛剛冷卻下來的一塊測試鋼錠，死死吸住。
他拿起一把高強度合金銼刀，這是廠里最硬的工具，能在普通鋼板上輕易留下一道深痕。
他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塊「一號合金」的鋼錠划去！
「刺啦——」
一聲尖銳刺耳的摩擦聲後。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塊暗金色的鋼錠上，只有一道淺淺的白痕。
而王振華手中的合金銼刀，前端竟然卷刃了！
「這……這不可能！」
「怪物！這他媽是怪物！」
懷疑瞬間被狂熱所取代！
王振華的手在劇烈顫抖，他仿佛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門。
「別廢話！快！鍛造！加工！嚴格按照閻工的圖紙來！一個微米的誤差都不能有！」
……
另一邊，精密車間裡。
伊萬像個最虔誠的信徒，親自操作著一台工具機，小心翼翼地打磨著那個結構簡單到不可思議的滾珠軸承。
他的身邊，圍著一群中國的技術員。
「伊萬同志，這個軸承的滾珠和凹槽之間，幾乎沒有間隙，按照我們的理論，轉速一高，肯定會因為熱脹冷縮而卡死！」一個技術員忍不住提出疑問。
伊萬頭也不抬，用一口流利的俄式中文呵斥道：「閉嘴！你們的理論，在老師面前，就是一堆垃圾！老師的設計，是神之設計！你們只需要執行！」
說完，他將剛剛做好的軸承，安裝在一台測試用的高速馬達上。
「啟動！」
馬達開始旋轉，轉速表的指針飛速攀升！
五萬轉……十萬轉……十五萬轉！
整個車間，只能聽到馬達輕微的嗡嗡聲，而那個小小的軸承，在極限轉速下，依舊平穩得如同一塊靜止的藝術品！
「我的上帝……」伊萬看著紋絲不動的軸承，眼神中的狂熱，幾乎要溢出來。
這三天，對軋鋼廠技術部的所有人來說，如同經歷了一場神跡。
他們親手將閻解那些「天方夜譚」般的圖紙，變成了現實。
每一個零件的誕生，都在顛覆著他們數十年建立起來的認知。
……
第三天下午。
特別技術攻關小組的院子裡，一台嶄新的解放牌卡車發動機，被牢牢固定在測試台上。
楊廠長、所有廠領導、技術部的全體成員，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期待和一絲不敢置信。
閻解就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悠閒地喝著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王振華深吸一口氣，走到發動機前，顫抖著聲音下達了命令。
「開、開機！」
操作員的手哆哆嗦嗦地按下了啟動按鈕。
沒有預想中驚天動地的轟鳴和抖動。
只聽見一陣低沉、平順，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嗡——」聲響起。
那聲音，不像是一台卡車發動機，更像是一頭沉睡的猛獸，在發出滿足的低吼。
僅僅是這個聲音，就讓在場所有的內行，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接……接測功機！」王振華的聲音已經變調了。
巨大的測功機與發動機連接，功率表的指針，開始緩緩跳動。
100馬力……150馬力……200馬力！
指針沒有絲毫停頓，以一種蠻橫不講理的姿態，繼續瘋狂上揚！
「天哪！還在升！」
「250馬力了！」
「爆表了！測功機的量程只有300馬力！要爆表了！」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尖叫聲中，功率表的指針，狠狠地撞在了300馬力的盡頭，發出「鐺」的一聲脆響，然後劇烈地顫抖著，仿佛在控訴這台發動機的恐怖！
要知道，原版的解放發動機，最大功率只有95馬力！
而眼前這台，功率直接翻了三倍還多！
這已經不是改進了，這是徹頭徹尾的代差！是神話！
短暫的死寂之後。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整個院子，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無數白髮蒼蒼的工程師，此刻像孩子一樣，抱在一起，老淚縱橫！
他們見證的，不只是一台發動機的誕生，更是一個新時代的來臨！
楊廠長激動得渾身發抖，他幾步衝到閻解面前，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死死地抓著他的手。
這個年輕人，給他的不是一台發動機，是國家工業崛起的未來！是軍隊戰鬥力飛躍的翅膀！
王振華分開人群，走到閻解面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對著這個比自己孫子還年輕的青年，深深地，九十度鞠躬。
「閻工！我王振華，服了！心服口服！」
「從今以後，您指東，我們絕不往西！您讓我們造炮，我們絕不造槍！」
「對！我們都聽閻工的！」
「閻工，您就是我們技術部的神！」
所有的工程師，無論老少，此刻都自發地向閻解低下了他們高傲的頭顱。
質疑，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閻解緩緩放下茶杯，站起身，平靜地看著他們。
「這，只是一個開始。」
他走到那台仍在發出澎湃低吼的發動機旁，淡淡開口。
「明天，解散所有常規項目。我們技術攻關小組的下一個任務，是設計並製造出一種全新的，加工精度能達到0.001毫米的超精密數控工具機。」
「因為，我們需要用它，來製造一些……真正的大傢伙。」
說完，他不再理會身後那群已經徹底石化的人，轉身離去。
院子裡，所有工程師面面相覷，臉上狂熱的表情，凝固成了巨大的駭然。
0.001毫米的加工精度？
那是什麼概念？那是連蘇聯和美國最頂級的實驗室，都還在探索的領域！
而他們的新組長，卻像是在說「明天我們吃白菜燉豆腐」一樣，輕描淡寫地，將這個足以改變世界工業格局的目標，扔了出來。
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戰慄。
他們意識到，自己跟上的，可能不是一個天才。
而是一個，試圖將整個時代，都拖拽著向前狂奔的瘋子！
燈火通明的冶煉車間裡，王振華雙眼布滿血絲，死死盯著熔爐里翻滾的，呈現出一種詭異暗金色澤的鋼水。
他身邊的老師傅們，一個個滿頭大汗，嚴格按照閻解給出的那個簡單到離譜的配方，控制著溫度和時間。
「鉻、鉬、釩……就這麼簡單的東西，真的能行嗎？」一個工程師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懷疑和疲憊。
王振華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已經被剛剛冷卻下來的一塊測試鋼錠，死死吸住。
他拿起一把高強度合金銼刀，這是廠里最硬的工具，能在普通鋼板上輕易留下一道深痕。
他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塊「一號合金」的鋼錠划去！
「刺啦——」
一聲尖銳刺耳的摩擦聲後。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塊暗金色的鋼錠上，只有一道淺淺的白痕。
而王振華手中的合金銼刀，前端竟然卷刃了！
「這……這不可能！」
「怪物！這他媽是怪物！」
懷疑瞬間被狂熱所取代！
王振華的手在劇烈顫抖，他仿佛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門。
「別廢話！快！鍛造！加工！嚴格按照閻工的圖紙來！一個微米的誤差都不能有！」
……
另一邊，精密車間裡。
伊萬像個最虔誠的信徒，親自操作著一台工具機，小心翼翼地打磨著那個結構簡單到不可思議的滾珠軸承。
他的身邊，圍著一群中國的技術員。
「伊萬同志，這個軸承的滾珠和凹槽之間，幾乎沒有間隙，按照我們的理論，轉速一高，肯定會因為熱脹冷縮而卡死！」一個技術員忍不住提出疑問。
伊萬頭也不抬，用一口流利的俄式中文呵斥道：「閉嘴！你們的理論，在老師面前，就是一堆垃圾！老師的設計，是神之設計！你們只需要執行！」
說完，他將剛剛做好的軸承，安裝在一台測試用的高速馬達上。
「啟動！」
馬達開始旋轉，轉速表的指針飛速攀升！
五萬轉……十萬轉……十五萬轉！
整個車間，只能聽到馬達輕微的嗡嗡聲，而那個小小的軸承，在極限轉速下，依舊平穩得如同一塊靜止的藝術品！
「我的上帝……」伊萬看著紋絲不動的軸承，眼神中的狂熱，幾乎要溢出來。
這三天，對軋鋼廠技術部的所有人來說，如同經歷了一場神跡。
他們親手將閻解那些「天方夜譚」般的圖紙，變成了現實。
每一個零件的誕生，都在顛覆著他們數十年建立起來的認知。
……
第三天下午。
特別技術攻關小組的院子裡，一台嶄新的解放牌卡車發動機，被牢牢固定在測試台上。
楊廠長、所有廠領導、技術部的全體成員，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期待和一絲不敢置信。
閻解就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悠閒地喝著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王振華深吸一口氣，走到發動機前，顫抖著聲音下達了命令。
「開、開機！」
操作員的手哆哆嗦嗦地按下了啟動按鈕。
沒有預想中驚天動地的轟鳴和抖動。
只聽見一陣低沉、平順，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嗡——」聲響起。
那聲音，不像是一台卡車發動機，更像是一頭沉睡的猛獸，在發出滿足的低吼。
僅僅是這個聲音，就讓在場所有的內行，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接……接測功機！」王振華的聲音已經變調了。
巨大的測功機與發動機連接，功率表的指針，開始緩緩跳動。
100馬力……150馬力……200馬力！
指針沒有絲毫停頓，以一種蠻橫不講理的姿態，繼續瘋狂上揚！
「天哪！還在升！」
「250馬力了！」
「爆表了！測功機的量程只有300馬力！要爆表了！」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尖叫聲中，功率表的指針，狠狠地撞在了300馬力的盡頭，發出「鐺」的一聲脆響，然後劇烈地顫抖著，仿佛在控訴這台發動機的恐怖！
要知道，原版的解放發動機，最大功率只有95馬力！
而眼前這台，功率直接翻了三倍還多！
這已經不是改進了，這是徹頭徹尾的代差！是神話！
短暫的死寂之後。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整個院子，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無數白髮蒼蒼的工程師，此刻像孩子一樣，抱在一起，老淚縱橫！
他們見證的，不只是一台發動機的誕生，更是一個新時代的來臨！
楊廠長激動得渾身發抖，他幾步衝到閻解面前，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死死地抓著他的手。
這個年輕人，給他的不是一台發動機，是國家工業崛起的未來！是軍隊戰鬥力飛躍的翅膀！
王振華分開人群，走到閻解面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對著這個比自己孫子還年輕的青年，深深地，九十度鞠躬。
「閻工！我王振華，服了！心服口服！」
「從今以後，您指東，我們絕不往西！您讓我們造炮，我們絕不造槍！」
「對！我們都聽閻工的！」
「閻工，您就是我們技術部的神！」
所有的工程師，無論老少，此刻都自發地向閻解低下了他們高傲的頭顱。
質疑，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閻解緩緩放下茶杯，站起身，平靜地看著他們。
「這，只是一個開始。」
他走到那台仍在發出澎湃低吼的發動機旁，淡淡開口。
「明天，解散所有常規項目。我們技術攻關小組的下一個任務，是設計並製造出一種全新的，加工精度能達到0.001毫米的超精密數控工具機。」
「因為，我們需要用它，來製造一些……真正的大傢伙。」
說完，他不再理會身後那群已經徹底石化的人，轉身離去。
院子裡，所有工程師面面相覷，臉上狂熱的表情，凝固成了巨大的駭然。
0.001毫米的加工精度？
那是什麼概念？那是連蘇聯和美國最頂級的實驗室，都還在探索的領域！
而他們的新組長，卻像是在說「明天我們吃白菜燉豆腐」一樣，輕描淡寫地，將這個足以改變世界工業格局的目標，扔了出來。
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戰慄。
他們意識到，自己跟上的，可能不是一個天才。
而是一個，試圖將整個時代，都拖拽著向前狂奔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