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工廠顯威
有驚訝，有懷疑，更多的是不信。
「就他？」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鉗工，是車間裡技術最好的劉師傅，他不屑地撇了撇嘴，「毛都沒長齊，八級鉗工？糊弄鬼呢！」
「就是，別是來添亂的吧？」
「這麼大的技術難題，老師傅們都沒辦法，他一個年輕人能行？」
議論聲四起。
楊廠長也皺起了眉頭，雖然他很賞識閻解，但眼前這個難題非同小可，關係到廠里一個重要的生產任務。
閻解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徑直走到那台車床前。
他沒有看圖紙，也沒有拿工具，只是繞著車床走了一圈，目光掃過每一個部件，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車床的底座和導軌連接處的一個極其微小的縫隙上。
「問題在這。」閻解淡淡地開口。
「在哪？」劉師傅湊了過來，瞪大眼睛看了半天，「這不挺好的嗎？」
閻解沒理他，對旁邊的技術員說：「給我拿一套塞尺和一把12號的扳手。」
工具拿來，閻解蹲下身，用塞尺在那個縫隙處測量了一下，然後拿起扳手，對著底座一個不起眼的螺絲，輕輕地擰了不到四分之一圈。
「好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車間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覺得他在開玩笑。
「這……這就好了？」車間主任結結巴巴地問。
「不信，你們可以試試。」閻解一臉平靜。
劉師傅第一個不信，他搶過一塊原料鋼，親自上機操作。
隨著車床重新啟動，這一次，發出的聲音似乎比之前更加平穩順滑。
幾分鐘後，一個新的軸承被加工出來。
檢測員立刻上前測量，當他看到卡尺上的讀數時，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合格了！完美！尺寸分毫不差！是完美品！」
轟！
整個車間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閻解。
剛才還滿臉不屑的劉師傅，此刻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他快步走到閻解面前，激動地抓住他的手：「小……不，閻師傅！您是怎麼看出來的？那地方我們檢查了不下十遍啊！」
閻解抽回手，淡淡道：「你們只檢查了部件，沒注意安裝應力。那顆螺絲的扭矩差了0.2牛米，導致導軌有零點零一毫米的形變，肉眼看不出來，但足以影響最終精度。」
一番話，說得在場所有技術人員啞口無言，冷汗直流。
這已經不是技術了，這是藝術！是神技！
楊廠長衝過來，用力拍著閻解的肩膀，興奮得滿臉紅光：「好！好！好！閻解同志，你真是我們廠的寶貝！不！是咱們國家工業的寶貝！李副廠長，馬上打報告，給閻解同志申請最高級別的特殊津貼！另外，再獎勵二百塊錢！不，三百！」
……
傍晚，四合院。
閻解解決工廠技術難題，當場獲得楊廠長重獎三百元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早就傳遍了整個院子。
閻埠貴家。
三大媽一邊拍著大腿，一邊指著閻埠貴的鼻子罵：「你個老東西！看見沒！看見沒！三百塊！那是三百塊啊！就因為你那點算計，全沒了！現在好了，兒子跟你斷絕關係了，你也成全院的笑話了！我怎麼就跟了你這麼個蠢貨！」
閻埠貴癱在椅子上，雙眼無神，嘴裡反覆念叨著：「逆子……逆子啊……」可那悔青的腸子，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大爺易中海家。
他默默地抽著煙，眼神深邃。閻解的能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這樣的人，拉攏不了，那就絕對不能得罪。他甚至開始反思，之前幫著賈家，是不是一步錯棋。
賈家。
秦淮茹正在和著窩窩頭，聽到鄰居們添油加醋地議論著閻解的風光，手裡的動作一頓，眼淚毫無徵兆地掉了下來。
三百塊，那是她不吃不喝一年的工資！
曾經，那個「金龜婿」離自己那麼近，可現在，卻成了她永遠無法企及，甚至連看一眼都覺得刺眼的存在。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清脆的自行車鈴聲。
閻解回來了。
他神色淡然地推車進院，車后座上，還用油紙包著半隻燒雞，濃郁的香氣毫不遮掩地飄散開來。
他無視了所有或嫉妒、或悔恨、或畏懼的目光，徑直走到自己門前，開鎖，進屋。
「砰！」
房門關上，也將一個富足、安逸的世界與院裡的腌臢、算計徹底隔絕。
很快，那股霸道的燒雞香味，混合著米飯的香氣，再次從門縫裡飄出，成了今晚四合院裡，最折磨人心的味道。
屋內，燒雞油潤，香氣四溢。
閻解撕下一隻肥美的雞腿，配著白米飯，吃得滿嘴流油。這滋味，比山珍海味更讓人滿足。
就在他享受這片刻安寧時，系統的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恭喜宿主展現神級鉗工技術，解決重大生產難題，威望大幅提升，特獎勵：現金500元！高級生活技能（包含廚藝、釀造、縫紉等）！熊貓牌收音機一台！】
五百塊！
加上廠里獎的三百，還有之前剩下的，他手頭的現金已經接近一千塊！
在這個工人月薪普遍二三十塊的年代，這筆錢，堪稱巨款！
閻解意念一動，一台嶄新的熊貓牌收音機出現在桌上。他隨手調了幾個頻道，悠揚的戲曲聲立刻從喇叭里傳了出來。
這玩意兒，此刻比電視機都稀罕，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他將錢和票證扔進隨身空間，打開窗戶，故意讓收音機的聲音和燒雞的香味，更放肆地飄向院子。
……
賈家。
「我的肉啊……我的錢啊……」賈張氏躺在床上，聽著隔壁傳來的戲曲聲，聞著那霸道的肉香，心如刀絞。
那聲音、那味道，就像一把把小刀，在她心上來回地割。
「媽，棒梗和小當都餓得直哭。」秦淮茹看著兩個孩子慘兮兮的樣子，心也跟著碎了。
「哭什麼哭！還不是你沒用！」賈張氏猛地坐起來，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罵道，「他閻解現在發了大財！你以前不是跟他關係好嗎？你去！去跟他借點白面，就說孩子餓！他好意思不給？」
「就他？」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鉗工，是車間裡技術最好的劉師傅，他不屑地撇了撇嘴，「毛都沒長齊，八級鉗工？糊弄鬼呢！」
「就是，別是來添亂的吧？」
「這麼大的技術難題，老師傅們都沒辦法，他一個年輕人能行？」
議論聲四起。
楊廠長也皺起了眉頭，雖然他很賞識閻解，但眼前這個難題非同小可，關係到廠里一個重要的生產任務。
閻解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徑直走到那台車床前。
他沒有看圖紙，也沒有拿工具，只是繞著車床走了一圈，目光掃過每一個部件，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車床的底座和導軌連接處的一個極其微小的縫隙上。
「問題在這。」閻解淡淡地開口。
「在哪？」劉師傅湊了過來，瞪大眼睛看了半天，「這不挺好的嗎？」
閻解沒理他，對旁邊的技術員說：「給我拿一套塞尺和一把12號的扳手。」
工具拿來，閻解蹲下身，用塞尺在那個縫隙處測量了一下，然後拿起扳手，對著底座一個不起眼的螺絲，輕輕地擰了不到四分之一圈。
「好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車間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覺得他在開玩笑。
「這……這就好了？」車間主任結結巴巴地問。
「不信，你們可以試試。」閻解一臉平靜。
劉師傅第一個不信，他搶過一塊原料鋼，親自上機操作。
隨著車床重新啟動，這一次，發出的聲音似乎比之前更加平穩順滑。
幾分鐘後，一個新的軸承被加工出來。
檢測員立刻上前測量，當他看到卡尺上的讀數時，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合格了！完美！尺寸分毫不差！是完美品！」
轟！
整個車間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閻解。
剛才還滿臉不屑的劉師傅，此刻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他快步走到閻解面前，激動地抓住他的手：「小……不，閻師傅！您是怎麼看出來的？那地方我們檢查了不下十遍啊！」
閻解抽回手，淡淡道：「你們只檢查了部件，沒注意安裝應力。那顆螺絲的扭矩差了0.2牛米，導致導軌有零點零一毫米的形變，肉眼看不出來，但足以影響最終精度。」
一番話，說得在場所有技術人員啞口無言，冷汗直流。
這已經不是技術了，這是藝術！是神技！
楊廠長衝過來，用力拍著閻解的肩膀，興奮得滿臉紅光：「好！好！好！閻解同志，你真是我們廠的寶貝！不！是咱們國家工業的寶貝！李副廠長，馬上打報告，給閻解同志申請最高級別的特殊津貼！另外，再獎勵二百塊錢！不，三百！」
……
傍晚，四合院。
閻解解決工廠技術難題，當場獲得楊廠長重獎三百元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早就傳遍了整個院子。
閻埠貴家。
三大媽一邊拍著大腿，一邊指著閻埠貴的鼻子罵：「你個老東西！看見沒！看見沒！三百塊！那是三百塊啊！就因為你那點算計，全沒了！現在好了，兒子跟你斷絕關係了，你也成全院的笑話了！我怎麼就跟了你這麼個蠢貨！」
閻埠貴癱在椅子上，雙眼無神，嘴裡反覆念叨著：「逆子……逆子啊……」可那悔青的腸子，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大爺易中海家。
他默默地抽著煙，眼神深邃。閻解的能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這樣的人，拉攏不了，那就絕對不能得罪。他甚至開始反思，之前幫著賈家，是不是一步錯棋。
賈家。
秦淮茹正在和著窩窩頭，聽到鄰居們添油加醋地議論著閻解的風光，手裡的動作一頓，眼淚毫無徵兆地掉了下來。
三百塊，那是她不吃不喝一年的工資！
曾經，那個「金龜婿」離自己那麼近，可現在，卻成了她永遠無法企及，甚至連看一眼都覺得刺眼的存在。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清脆的自行車鈴聲。
閻解回來了。
他神色淡然地推車進院，車后座上，還用油紙包著半隻燒雞，濃郁的香氣毫不遮掩地飄散開來。
他無視了所有或嫉妒、或悔恨、或畏懼的目光，徑直走到自己門前，開鎖，進屋。
「砰！」
房門關上，也將一個富足、安逸的世界與院裡的腌臢、算計徹底隔絕。
很快，那股霸道的燒雞香味，混合著米飯的香氣，再次從門縫裡飄出，成了今晚四合院裡，最折磨人心的味道。
屋內，燒雞油潤，香氣四溢。
閻解撕下一隻肥美的雞腿，配著白米飯，吃得滿嘴流油。這滋味，比山珍海味更讓人滿足。
就在他享受這片刻安寧時，系統的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恭喜宿主展現神級鉗工技術，解決重大生產難題，威望大幅提升，特獎勵：現金500元！高級生活技能（包含廚藝、釀造、縫紉等）！熊貓牌收音機一台！】
五百塊！
加上廠里獎的三百，還有之前剩下的，他手頭的現金已經接近一千塊！
在這個工人月薪普遍二三十塊的年代，這筆錢，堪稱巨款！
閻解意念一動，一台嶄新的熊貓牌收音機出現在桌上。他隨手調了幾個頻道，悠揚的戲曲聲立刻從喇叭里傳了出來。
這玩意兒，此刻比電視機都稀罕，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他將錢和票證扔進隨身空間，打開窗戶，故意讓收音機的聲音和燒雞的香味，更放肆地飄向院子。
……
賈家。
「我的肉啊……我的錢啊……」賈張氏躺在床上，聽著隔壁傳來的戲曲聲，聞著那霸道的肉香，心如刀絞。
那聲音、那味道，就像一把把小刀，在她心上來回地割。
「媽，棒梗和小當都餓得直哭。」秦淮茹看著兩個孩子慘兮兮的樣子，心也跟著碎了。
「哭什麼哭！還不是你沒用！」賈張氏猛地坐起來，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罵道，「他閻解現在發了大財！你以前不是跟他關係好嗎？你去！去跟他借點白面，就說孩子餓！他好意思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