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秦淮茹上門,廠長親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淮茹臉色發白,她哪還有臉去見閻解?

  「還不快去!」賈張氏從床上下來,推了她一把,「你要是借不來,今天晚飯你也別吃了!」

  在賈張氏的逼迫下,秦淮茹只能硬著頭皮,整理了一下衣服,朝著閻解家門口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咚、咚、咚。」她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

  開門的是閻解,他嘴裡還嚼著肉,一臉的愜意和嘲弄。

  「有事?」

  一股更濃郁的肉香混著米飯的香氣撲面而來,秦淮茹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她強忍著羞恥,擠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閻解兄弟,我……我想跟你借點糧食,家裡的孩子實在餓得不行……」

  閻解笑了,他靠在門框上,指了指屋裡的收音機:「聽見沒?正唱到『哭秦庭』呢,你這演技,跟那角兒有的一比。」

  秦淮茹的臉「唰」一下變得慘白。

  「借糧食?」閻解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神變得冰冷刺骨,「可以啊。讓你兒子棒梗過來,跪在我門前,磕三個響頭,喊三聲『爺爺我錯了』,我就把這吃剩的雞骨頭賞給他。」

  這話,比直接打她一巴掌還要狠!

  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你……你欺人太甚!」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欺人太甚?」閻解冷笑,「你們賈家像吸血鬼一樣趴在院裡吸血的時候,怎麼不說欺人太甚?滾!別在我門口礙眼!」

  就在這時,四合院外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緊接著,是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

  這年頭,整個京城都沒幾輛小轎車,能開進胡同的,絕對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院裡的人紛紛探出頭來,一臉驚奇。

  只見院門被推開,楊廠長在一眾幹部和技術員的簇擁下,滿面紅光地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大紅紙包。

  「請問,哪位是閻解同志的家?」楊廠長朗聲問道。

  院裡瞬間炸開了鍋!

  「廠……廠長?」

  「天吶!是軋鋼廠的楊廠長!」

  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全都從屋裡沖了出來,一臉的震驚和諂媚。

  「楊廠長!您怎麼來了!」易中海連忙迎上去。

  楊廠長只是對他點了點頭,目光在院裡一掃,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閻解,以及他身後屋裡那台嶄新的收音機。

  「閻解同志!」楊廠長大步流星地走過去,熱情地握住閻解的手,「我代表廠里,來給你送獎金和榮譽證書!」

  他把那個厚厚的紅紙包塞到閻解手裡:「這是三百塊獎金!還有,從這個月起,你享受廠里最高級別的特殊津貼,每月三十塊!」

  轟!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四合院上空炸響!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眼神里充滿了駭然和嫉妒。

  廠長親自上門送獎金!

  這得是多大的面子?多高的殊榮?

  楊廠長環視一圈,對著院裡所有人高聲宣布:「閻解同志,是我們軋鋼廠的英雄!是我們國家工業的瑰寶!他今天解決的技術難題,連毛熊國的專家都束手無策!為國家挽回了巨大的損失!」

  說完,他轉頭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一大爺,你們院裡出了這麼一位人才,你們可要照顧好他,不能讓英雄受了委屈!」

  易中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只能點頭哈腰:「是,是!一定,一定!」

  閻埠貴站在人群後,腸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當場給自己兩個耳光。

  而還愣在閻解門口的秦淮茹,此刻只覺得天旋地轉。她看著被眾星捧月、光芒萬丈的閻解,再看看自己,像個卑微到泥土裡的乞丐。

  雲泥之別!

  閻解神色平靜地接過獎金,對楊廠長說:「廠長,您太客氣了。進屋喝杯茶吧。」

  「好!正好嘗嘗我們大功臣的茶!」

  「砰!」

  房門關上,將兩個世界徹底隔絕。


  門外,是整個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靜,和一張張複雜到扭曲的臉。

  屋內,茶香裊裊。

  楊廠長端著搪瓷缸,喝了一口閻解泡的茶,只覺得滿口生香,精神一振。

  他看著眼前這個不卑不亢的年輕人,越看越是欣賞。

  「閻解同志,你泡茶的手藝,比我那秘書強多了!」楊廠長放下茶缸,開門見山,「我今天來,除了送獎金,還有一件事。」

  閻解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你這樣的人才,委身在這大雜院裡,住這麼一間小破屋,太屈才了!」楊廠長手一揮,語氣里滿是豪爽,「廠里新蓋了一批家屬樓,專門給有突出貢獻的技術骨幹準備的!我特批一套兩室一廳的給你!明天你就可以去後勤領鑰匙,搬家!」

  兩室一廳!

  這話要是傳到外面,足以讓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瘋掉!

  那是一步登天的機會!是無數人奮鬥一輩子都得不到的福分!

  然而,閻解只是笑了笑,搖了搖頭。

  「謝謝廠長厚愛。」他語氣誠懇,「不過,我在這院裡住習慣了。街坊鄰居都熟,挺好的。搬家太麻煩,就不去了。」

  楊廠長愣住了。

  他身後的幹部們也愣住了。

  他們想過無數種閻解激動涕零的反應,唯獨沒想到,他會拒絕!

  拒絕一套兩室一廳的樓房?這小子腦子沒問題吧?

  楊廠長盯著閻解看了足足十幾秒,從他平靜的眼神里,他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偽裝。他是真的不想搬。

  「好!有性格!」楊廠長非但沒生氣,反而更加欣賞,「人各有志,我不強求!這套房子,我給你留著!什麼時候想搬了,隨時來找我!」

  他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閻解的肩膀:「記住,在廠里,技術上的事你說了算!在這院裡,要是有人敢給你穿小鞋,讓你受了委屈,你直接來找我!我給你撐腰!」

  這番話,擲地有聲,既是承諾,也是警告。

  ……

  送走楊廠長一行人,閻解關上門。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楊廠長和閻解的對話,雖然隔著門,但院裡豎著耳朵聽的人,都聽了個七七八八。

  樓房!

  兩室一廳的樓房!

  閻解居然還拒絕了!

  這個消息,比剛才廠長親自送獎金還要震撼,像一顆重磅炸彈,把所有人的三觀都炸得粉碎。

  一大爺易中海家。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手裡的菸捲燒到了盡頭,燙了手都毫無知覺。

  楊廠長臨走前那意味深長的一瞥,像一把刀子插在他心上。

  那是警告!

  他幾十年的管事大爺,在廠長眼裡,還不如一個閻解!

  他想靠傻柱養老送終的計劃,在閻解這顆冉冉升起的新星面前,顯得那麼可笑。

  他的天,塌了。

  二大爺劉海中家。

  劉海中背著手在屋裡來回踱步,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