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徹底決裂，劃清界限
鬧劇散場，院子裡恢復了死寂，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和壓抑的氣息。
各家各戶揣著心思，悄悄縮回了屋裡。
賈家。
「砰！」
房門被狠狠關上。秦淮茹心疼得渾身發抖，那十塊錢，是她從鄰居那東拼西湊借來的，下個月的工資還沒發，就已經有了窟窿。她看著一旁還在抽噎的棒梗，又看看床上黑著臉的賈張氏，只覺得未來一片灰暗。
「哭！哭什麼哭！」賈張氏突然對著棒梗吼道，「沒用的東西！偷個魚都讓人抓住！」
罵完孫子，她又轉向秦淮茹：「都怪你！要不是你攔著，我早就跟那小畜生拼了！」
秦淮茹默默流淚，一言不發。她知道，這個家，完了。而閻解，已經成了她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既恨又怕。
另一邊，一大爺易中海家裡。
傻柱氣沖沖地闖了進來：「一大爺！就這麼算了？那孫子也太囂張了！」
易中海坐在桌邊，一袋接一袋地抽著煙，臉色比鍋底還黑。他今天算是栽了，幾十年的威信，被閻解幾句話就給戳破了。
「不算了還能怎麼樣？」易中海抬起眼皮，聲音嘶啞，「你打得過他？還是說得過他？」
傻柱頓時啞火。
「以後，少去招惹他。」易中海下了結論，「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閻解了。」
……
第二天一早。
四合院的氣氛格外詭異。人們低著頭走路，說話都小聲小氣的，尤其是路過閻解家門口時，更是加快了腳步。
閻解屋裡，正悠閒地煮著粥。
昨晚，他把十塊錢扔進隨身空間後，腦海里就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震懾宵小，維護自身權益，特獎勵：現金五十元，高級格鬥術！】
閻解很滿意。錢是次要的，這格鬥術來得正是時候。以後，誰要是不開眼動手，就別怪他拳頭硬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閻解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滿臉「和藹」笑容的閻埠貴。
「解成啊，起來了？」閻埠貴搓著手，眼睛一個勁兒往屋裡瞟，「昨晚那事兒，爸聽說了。你做得對！就該給他們賈家一個教訓！」
他先是虛偽地誇讚了一番，然後話鋒一轉。
「不過啊，解成，那十塊錢……是不是該交給爸來保管？」閻埠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畢竟，我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這錢，算是咱們家的共同財產。」
閻解看著他這副嘴臉，笑了。
他笑得很大聲，充滿了嘲諷。
「爸，你是不是還沒睡醒？」閻解收起笑容，臉色一冷，「一家之主？共同財產？」
他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院子裡正在準備上班的鄰居們聽清楚。
「我問你，昨晚棒梗偷魚，你這個『一家之主』幫我說話了嗎？你是不是也跟著一大爺，想讓我算了？」
閻埠貴臉色一僵：「我……那不是……」
「你是不是盤算著，等我工作了，工資都得上交給你這個『一家之主』？」
閻解步步緊逼，聲音越來越冷。
「我告訴你，閻埠貴。想從我這拿走一分錢，門兒都沒有！」
「昨天我已經說了分家，今天我就再當著全院人的面說一次！」閻解猛地提高了音量，「從今天起，我閻解，跟你閻家，徹底劃清界限！我的錢，我的東西，跟你沒有半點關係！以後我的事你少管，你的事也別來煩我！」
這番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閻埠貴的臉上。
周圍的鄰居們全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場父子決裂的大戲。
「你……你這個逆子！」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閻解的鼻子，「你這是不孝！要天打雷劈的！」
「孝順？」閻解冷笑一聲，「你把我當兒子了嗎？你只把我當成你的提款機！收起你那套吧，對我沒用。」
說完，閻解不再理會氣到快要爆炸的閻埠貴，「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門外，閻埠貴站在院子中央，接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異樣目光，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只覺得天旋地轉。
他知道，自己徹底失去了這個最有出息的兒子，也成了整個四合院的笑話。
而屋內的閻解，端起熱氣騰騰的粥，神情沒有一絲波瀾。對他來說，斬斷這些無謂的親情枷鎖，是新生的第一步。
房門緊閉，隔絕了門外閻埠貴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也隔絕了整個院子探究、震驚、幸災樂禍的目光。
閻解慢條斯理地喝完碗裡最後一口粥，只覺得神清氣爽。
斬斷了與閻家的瓜葛，他身上仿佛卸下了一副無形的枷鎖，從裡到外都透著輕鬆。
至於閻埠貴會怎麼樣，院裡人怎麼看他，他毫不在乎。
吃飽喝足，閻解推出他那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在無數道複雜的目光中，坦然自若地騎出了四合院。
軋鋼廠，技術科。
閻解剛一踏進辦公室，就感覺氣氛不對。
科長老王看到他，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一絲焦急和期待：「小閻，你可算來了！快，跟我去一趟車間，出大問題了！」
閻解跟著老王快步走向一號車間。
車間裡，平日震耳欲聾的機器聲停了大半，一群老師傅和技術員圍著一台嶄新的車床，個個愁眉苦臉。
楊廠長也在，正黑著臉聽一個車間主任匯報。
「廠長，不行啊！這批從毛熊國進口的精密車床，圖紙我們都吃透了，可就是調不准！做出來的軸承，精度總是差那麼一絲，全是廢品！這都浪費多少好鋼材了！」車間主任滿頭大汗。
楊廠長一拳砸在旁邊的鐵桌上：「廢物！一群人，連台機器都搞不定！李副廠長，你不是說技術科能解決嗎？」
人群中一個戴著眼鏡的微胖男人，也就是李副廠長，擦了擦汗，尷尬地說道：「廠長，我們……我們還在研究。」
這時，他看到了跟著老王過來的閻解，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救星，立刻指著閻解說：「廠長！我們請了閻解同志！他可是八級鉗工，技術顧問，一定有辦法！」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閻解身上。
各家各戶揣著心思，悄悄縮回了屋裡。
賈家。
「砰！」
房門被狠狠關上。秦淮茹心疼得渾身發抖，那十塊錢，是她從鄰居那東拼西湊借來的，下個月的工資還沒發，就已經有了窟窿。她看著一旁還在抽噎的棒梗，又看看床上黑著臉的賈張氏，只覺得未來一片灰暗。
「哭！哭什麼哭！」賈張氏突然對著棒梗吼道，「沒用的東西！偷個魚都讓人抓住！」
罵完孫子，她又轉向秦淮茹：「都怪你！要不是你攔著，我早就跟那小畜生拼了！」
秦淮茹默默流淚，一言不發。她知道，這個家，完了。而閻解，已經成了她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既恨又怕。
另一邊，一大爺易中海家裡。
傻柱氣沖沖地闖了進來：「一大爺！就這麼算了？那孫子也太囂張了！」
易中海坐在桌邊，一袋接一袋地抽著煙，臉色比鍋底還黑。他今天算是栽了，幾十年的威信，被閻解幾句話就給戳破了。
「不算了還能怎麼樣？」易中海抬起眼皮，聲音嘶啞，「你打得過他？還是說得過他？」
傻柱頓時啞火。
「以後，少去招惹他。」易中海下了結論，「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閻解了。」
……
第二天一早。
四合院的氣氛格外詭異。人們低著頭走路，說話都小聲小氣的，尤其是路過閻解家門口時，更是加快了腳步。
閻解屋裡，正悠閒地煮著粥。
昨晚，他把十塊錢扔進隨身空間後，腦海里就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震懾宵小，維護自身權益，特獎勵：現金五十元，高級格鬥術！】
閻解很滿意。錢是次要的，這格鬥術來得正是時候。以後，誰要是不開眼動手，就別怪他拳頭硬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閻解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滿臉「和藹」笑容的閻埠貴。
「解成啊，起來了？」閻埠貴搓著手，眼睛一個勁兒往屋裡瞟，「昨晚那事兒，爸聽說了。你做得對！就該給他們賈家一個教訓！」
他先是虛偽地誇讚了一番，然後話鋒一轉。
「不過啊，解成，那十塊錢……是不是該交給爸來保管？」閻埠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畢竟，我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這錢，算是咱們家的共同財產。」
閻解看著他這副嘴臉，笑了。
他笑得很大聲，充滿了嘲諷。
「爸，你是不是還沒睡醒？」閻解收起笑容，臉色一冷，「一家之主？共同財產？」
他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院子裡正在準備上班的鄰居們聽清楚。
「我問你，昨晚棒梗偷魚，你這個『一家之主』幫我說話了嗎？你是不是也跟著一大爺，想讓我算了？」
閻埠貴臉色一僵：「我……那不是……」
「你是不是盤算著，等我工作了，工資都得上交給你這個『一家之主』？」
閻解步步緊逼，聲音越來越冷。
「我告訴你，閻埠貴。想從我這拿走一分錢，門兒都沒有！」
「昨天我已經說了分家，今天我就再當著全院人的面說一次！」閻解猛地提高了音量，「從今天起，我閻解，跟你閻家，徹底劃清界限！我的錢，我的東西，跟你沒有半點關係！以後我的事你少管，你的事也別來煩我！」
這番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閻埠貴的臉上。
周圍的鄰居們全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場父子決裂的大戲。
「你……你這個逆子！」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閻解的鼻子，「你這是不孝！要天打雷劈的！」
「孝順？」閻解冷笑一聲，「你把我當兒子了嗎？你只把我當成你的提款機！收起你那套吧，對我沒用。」
說完，閻解不再理會氣到快要爆炸的閻埠貴，「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門外，閻埠貴站在院子中央，接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異樣目光，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只覺得天旋地轉。
他知道，自己徹底失去了這個最有出息的兒子，也成了整個四合院的笑話。
而屋內的閻解，端起熱氣騰騰的粥，神情沒有一絲波瀾。對他來說，斬斷這些無謂的親情枷鎖，是新生的第一步。
房門緊閉，隔絕了門外閻埠貴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也隔絕了整個院子探究、震驚、幸災樂禍的目光。
閻解慢條斯理地喝完碗裡最後一口粥，只覺得神清氣爽。
斬斷了與閻家的瓜葛，他身上仿佛卸下了一副無形的枷鎖，從裡到外都透著輕鬆。
至於閻埠貴會怎麼樣，院裡人怎麼看他，他毫不在乎。
吃飽喝足，閻解推出他那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在無數道複雜的目光中，坦然自若地騎出了四合院。
軋鋼廠，技術科。
閻解剛一踏進辦公室，就感覺氣氛不對。
科長老王看到他，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一絲焦急和期待：「小閻，你可算來了！快，跟我去一趟車間，出大問題了！」
閻解跟著老王快步走向一號車間。
車間裡，平日震耳欲聾的機器聲停了大半，一群老師傅和技術員圍著一台嶄新的車床，個個愁眉苦臉。
楊廠長也在，正黑著臉聽一個車間主任匯報。
「廠長，不行啊！這批從毛熊國進口的精密車床，圖紙我們都吃透了，可就是調不准！做出來的軸承，精度總是差那麼一絲，全是廢品！這都浪費多少好鋼材了！」車間主任滿頭大汗。
楊廠長一拳砸在旁邊的鐵桌上：「廢物！一群人，連台機器都搞不定！李副廠長，你不是說技術科能解決嗎？」
人群中一個戴著眼鏡的微胖男人，也就是李副廠長，擦了擦汗，尷尬地說道：「廠長，我們……我們還在研究。」
這時，他看到了跟著老王過來的閻解，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救星，立刻指著閻解說：「廠長！我們請了閻解同志！他可是八級鉗工，技術顧問，一定有辦法！」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閻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