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棒梗偷魚，當場抓包
屋內，魚肉鮮美，小酒微醺。
閻解吃得心滿意足，意念一動，一個一立方米大小的虛擬空間出現在腦海。
他將剩下的半條魚、桶里所有的魚，連同那一百多塊錢和各種票據，一股腦全扔了進去。
絕對安全！
這下，看誰還惦記！
夜色漸深，賈家。
賈張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嘴裡惡毒地咒罵著閻解，可肚子裡不爭氣的叫聲和院子裡飄蕩的魚腥味，讓她抓心撓肝。
「奶，我餓，我要吃魚……」棒梗在一旁哭喪著臉。
賈張氏眼中凶光一閃，坐了起來，壓低聲音對棒梗說：「乖孫，想不想吃魚？那魚本來就該是我們的！他閻解一個人憑什麼吃那麼多！你去，把水池裡的魚撈回來！悄悄的，沒人發現！」
秦淮茹在一旁聽著，心裡一驚，想阻止，卻被賈張氏狠狠一瞪。
「婦道人家懂什麼！我孫子餓著呢！出了事我擔著！」
在賈張氏的慫恿下，棒梗的膽子大了起來。他躡手躡腳地溜出房門，手裡拿著個破網兜，直奔院子中央的水池。
夜深人靜，他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可他剛把網兜伸進水裡，還沒碰到魚，一道刺眼的手電光束就猛地打在他臉上！
「小兔崽子，幹什麼呢！」
一聲斷喝，嚇得棒梗魂飛魄散，「啊」地一聲尖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閻解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手電筒，臉上全是冰冷的笑意。
他算準了賈家會動手！
「抓賊啊！賈家的棒梗偷魚啊！」
閻解這一嗓子，中氣十足，瞬間劃破了四合院的寧靜。
「啪嗒」「啪嗒」，院裡各家的燈接二連三地亮了。
「怎麼了這是？」
「大半夜的，誰家鬧賊了？」
房門一個個打開，人們披著衣服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僵持在院子中央的兩人。
賈張氏和秦淮茹第一個沖了出來。
「我的乖孫！」賈張氏一把抱住棒梗，對著閻解就破口大罵，「你個天殺的黑心種子！你嚇唬一個孩子幹什麼！他還是個孩子啊！」
秦淮茹也連忙上來打圓場，眼淚汪汪，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閻解兄弟，你別生氣，棒梗他就是餓壞了，不懂事……」
「不懂事？」閻解冷笑一聲，聲音壓過了所有人的議論，「上次偷我肉，你說他不懂事。這次偷我魚，你還說他不懂事。下次他是不是就要拿刀捅我了？」
「你胡說！」賈張氏跳了起來。
這時，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三個管事大爺也穿戴整齊地走了過來。
易中海皺著眉頭，一副和事佬的派頭：「行了，都少說兩句！閻解，棒梗是錯了，可你也不能這麼大聲嚷嚷，影響鄰里休息。讓他給你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他這話，明擺著就是拉偏架。
「算了？」閻解的目光直逼易中海，充滿了壓迫感，「一大爺，你說的可真輕巧。今天他偷我的，你讓他道個歉就算了。明天他偷你的養老錢，你是不是也讓他道個歉就算了？」
易中海臉色一滯：「你……」
「我什麼我？」閻解毫不退讓，環視一圈，聲音提得更高，「今天這事，沒那麼容易完！院裡不是有規矩嗎？偷東西怎麼處理？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我這裡有兩個選擇。」
閻解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賠錢。棒梗三番五次偷我東西，精神損失費、物品損失費，加起來，給我二十塊錢！這事就此揭過。」
二十塊！
這數字一出，全場譁然！秦淮茹一個月工資才二十七塊五！
秦淮茹和賈張氏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第二，」閻解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不賠錢也行。那咱們就報警，把他送去少管所！讓國家來好好教育教育他，什麼叫『不問自取視為偷』！」
送少管所？！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賈家人的心上。棒梗要是有了案底，這輩子就毀了！
「你敢！」賈張氏像頭髮瘋的母獅子。
閻解根本不理她，只是盯著臉色鐵青的易中海：「一大爺，你是院裡管事的，你說，這事怎麼選吧？」
閻解的話像一把尖刀，直接插在易中海的心口。
送少管所？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這個一大爺的臉往哪擱？整個四合院的名聲都要被敗壞！
可二十塊錢，那更是要了賈家的老命！
易中海臉色鐵青，強壓著火氣，試圖和稀泥：「閻解，你看這大半夜的，棒梗也知道錯了。二十塊錢太多了，依我看，讓他們賠你兩塊錢，給你道個歉，這事就算……」
「不行！」
閻解斬釘截鐵地打斷他，「一大爺，你這偏架也太明顯了吧？上次偷肉，算了！這次偷魚，又算了！規矩在你眼裡就是個屁？」
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敢當眾這麼罵一大爺的，閻解是頭一個！
「你……你放肆！」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
「我放肆？」閻解冷笑，「我看是你們賈家太放肆了！」
「天殺的啊！沒法活了！」賈張氏見狀，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拍著大腿哭嚎，「姓閻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大家快來看啊，他要逼死我們啊！」
秦淮茹也跟著抹眼淚，淒悽慘慘地看著眾人，想博取同情。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
「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傻柱來了！
他看到被閻解逼得節節敗退的賈家人和易中海，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閻解，你小子有完沒完？不就是幾條破魚嗎？至於嗎？」傻柱指著閻解的鼻子罵道，「棒梗還是個孩子！你一個大人跟他計較，丟不丟人！」
閻解看著這個老對手，嘴角一撇：「喲，傻柱來了？怎麼，上次的打沒挨夠？」
「你！」傻柱被戳到痛處，臉色漲紅。
「我什麼我？」閻解環抱雙臂，眼神輕蔑，「你說得輕巧，不是偷你家的東西。既然你這麼大方，行啊，這二十塊錢你替他們賠了？」
「二……二十塊？」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搶錢啊！」
「這就嫌多了？那你剛才裝什麼大頭蒜？」閻解步步緊逼，「還是說，在你傻柱眼裡，這院裡的規矩，就只管別人，管不了你護著的賈家？」
傻柱被懟得啞口無言。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二大爺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地開口了：「一大爺，這事不能再拖了。院裡這麼多人看著，必須按規矩辦！不然以後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他這話，明著是催促，暗地裡是給易中海施壓。
易中海聽著劉海中的話，又看了看周圍鄰居們各異的眼神，知道今天這事，他要是再護著賈家，他這個一大爺的威信就徹底掃地了。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斷。
「都別吵了！」易中海對著撒潑的賈張氏怒喝一聲。
賈張氏被他吼得一愣。
易中海轉頭看向秦淮茹，沉聲道：「秦淮茹，國有國法，院有院規！棒梗偷東西，就是不對！必須賠償！」
秦淮茹臉色慘白：「一大爺……」
「別說了！」易中海一揮手，下了最後的判決，「二十塊太多，閻解，看在我的面子上，十塊錢！秦淮茹，你賠十塊錢給閻解，然後讓棒梗當眾道歉！這事，就這麼定了！」
十塊錢！
雖然少了一半，但對賈家來說，依然是割肉。
秦淮茹的心在滴血，可看著閻解那冰冷的眼神，她知道，今天不賠錢，這事過不去。
「好……我賠……」秦淮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她身上沒錢，只能當場向易中海和幾個鄰居借，這才湊夠了十塊錢。
她顫抖著手，把那幾張湊起來的、皺巴巴的錢遞給閻解。
閻解毫不客氣地接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張一張地點清，然後揣進兜里。
「記住，這是最後一次。」閻解的目光掃過賈家三人，聲音不大，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再有下次，就不是賠錢這麼簡單了。」
說完，他轉身回屋，「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院子裡，眾人面面相覷，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傻柱臉色鐵青，想發作又找不到理由。
易中海看著一敗塗地的賈家，長嘆一口氣，威嚴掃地。
這場深夜的鬧劇，以閻解的大獲全勝告終。
四合院的天，好像真的要變了。
閻解吃得心滿意足，意念一動，一個一立方米大小的虛擬空間出現在腦海。
他將剩下的半條魚、桶里所有的魚，連同那一百多塊錢和各種票據，一股腦全扔了進去。
絕對安全！
這下，看誰還惦記！
夜色漸深，賈家。
賈張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嘴裡惡毒地咒罵著閻解，可肚子裡不爭氣的叫聲和院子裡飄蕩的魚腥味，讓她抓心撓肝。
「奶，我餓，我要吃魚……」棒梗在一旁哭喪著臉。
賈張氏眼中凶光一閃，坐了起來，壓低聲音對棒梗說：「乖孫，想不想吃魚？那魚本來就該是我們的！他閻解一個人憑什麼吃那麼多！你去，把水池裡的魚撈回來！悄悄的，沒人發現！」
秦淮茹在一旁聽著，心裡一驚，想阻止，卻被賈張氏狠狠一瞪。
「婦道人家懂什麼！我孫子餓著呢！出了事我擔著！」
在賈張氏的慫恿下，棒梗的膽子大了起來。他躡手躡腳地溜出房門，手裡拿著個破網兜，直奔院子中央的水池。
夜深人靜，他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可他剛把網兜伸進水裡，還沒碰到魚，一道刺眼的手電光束就猛地打在他臉上！
「小兔崽子，幹什麼呢！」
一聲斷喝，嚇得棒梗魂飛魄散，「啊」地一聲尖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閻解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手電筒，臉上全是冰冷的笑意。
他算準了賈家會動手！
「抓賊啊！賈家的棒梗偷魚啊！」
閻解這一嗓子，中氣十足，瞬間劃破了四合院的寧靜。
「啪嗒」「啪嗒」，院裡各家的燈接二連三地亮了。
「怎麼了這是？」
「大半夜的，誰家鬧賊了？」
房門一個個打開，人們披著衣服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僵持在院子中央的兩人。
賈張氏和秦淮茹第一個沖了出來。
「我的乖孫！」賈張氏一把抱住棒梗，對著閻解就破口大罵，「你個天殺的黑心種子！你嚇唬一個孩子幹什麼！他還是個孩子啊！」
秦淮茹也連忙上來打圓場，眼淚汪汪，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閻解兄弟，你別生氣，棒梗他就是餓壞了，不懂事……」
「不懂事？」閻解冷笑一聲，聲音壓過了所有人的議論，「上次偷我肉，你說他不懂事。這次偷我魚，你還說他不懂事。下次他是不是就要拿刀捅我了？」
「你胡說！」賈張氏跳了起來。
這時，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三個管事大爺也穿戴整齊地走了過來。
易中海皺著眉頭，一副和事佬的派頭：「行了，都少說兩句！閻解，棒梗是錯了，可你也不能這麼大聲嚷嚷，影響鄰里休息。讓他給你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他這話，明擺著就是拉偏架。
「算了？」閻解的目光直逼易中海，充滿了壓迫感，「一大爺，你說的可真輕巧。今天他偷我的，你讓他道個歉就算了。明天他偷你的養老錢，你是不是也讓他道個歉就算了？」
易中海臉色一滯：「你……」
「我什麼我？」閻解毫不退讓，環視一圈，聲音提得更高，「今天這事，沒那麼容易完！院裡不是有規矩嗎？偷東西怎麼處理？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我這裡有兩個選擇。」
閻解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賠錢。棒梗三番五次偷我東西，精神損失費、物品損失費，加起來，給我二十塊錢！這事就此揭過。」
二十塊！
這數字一出，全場譁然！秦淮茹一個月工資才二十七塊五！
秦淮茹和賈張氏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第二，」閻解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不賠錢也行。那咱們就報警，把他送去少管所！讓國家來好好教育教育他，什麼叫『不問自取視為偷』！」
送少管所？！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賈家人的心上。棒梗要是有了案底，這輩子就毀了！
「你敢！」賈張氏像頭髮瘋的母獅子。
閻解根本不理她，只是盯著臉色鐵青的易中海：「一大爺，你是院裡管事的，你說，這事怎麼選吧？」
閻解的話像一把尖刀，直接插在易中海的心口。
送少管所？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這個一大爺的臉往哪擱？整個四合院的名聲都要被敗壞！
可二十塊錢，那更是要了賈家的老命！
易中海臉色鐵青，強壓著火氣，試圖和稀泥：「閻解，你看這大半夜的，棒梗也知道錯了。二十塊錢太多了，依我看，讓他們賠你兩塊錢，給你道個歉，這事就算……」
「不行！」
閻解斬釘截鐵地打斷他，「一大爺，你這偏架也太明顯了吧？上次偷肉，算了！這次偷魚，又算了！規矩在你眼裡就是個屁？」
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敢當眾這麼罵一大爺的，閻解是頭一個！
「你……你放肆！」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
「我放肆？」閻解冷笑，「我看是你們賈家太放肆了！」
「天殺的啊！沒法活了！」賈張氏見狀，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拍著大腿哭嚎，「姓閻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大家快來看啊，他要逼死我們啊！」
秦淮茹也跟著抹眼淚，淒悽慘慘地看著眾人，想博取同情。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
「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傻柱來了！
他看到被閻解逼得節節敗退的賈家人和易中海，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閻解，你小子有完沒完？不就是幾條破魚嗎？至於嗎？」傻柱指著閻解的鼻子罵道，「棒梗還是個孩子！你一個大人跟他計較，丟不丟人！」
閻解看著這個老對手，嘴角一撇：「喲，傻柱來了？怎麼，上次的打沒挨夠？」
「你！」傻柱被戳到痛處，臉色漲紅。
「我什麼我？」閻解環抱雙臂，眼神輕蔑，「你說得輕巧，不是偷你家的東西。既然你這麼大方，行啊，這二十塊錢你替他們賠了？」
「二……二十塊？」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搶錢啊！」
「這就嫌多了？那你剛才裝什麼大頭蒜？」閻解步步緊逼，「還是說，在你傻柱眼裡，這院裡的規矩，就只管別人，管不了你護著的賈家？」
傻柱被懟得啞口無言。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二大爺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地開口了：「一大爺，這事不能再拖了。院裡這麼多人看著，必須按規矩辦！不然以後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他這話，明著是催促，暗地裡是給易中海施壓。
易中海聽著劉海中的話，又看了看周圍鄰居們各異的眼神，知道今天這事，他要是再護著賈家，他這個一大爺的威信就徹底掃地了。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斷。
「都別吵了！」易中海對著撒潑的賈張氏怒喝一聲。
賈張氏被他吼得一愣。
易中海轉頭看向秦淮茹，沉聲道：「秦淮茹，國有國法，院有院規！棒梗偷東西，就是不對！必須賠償！」
秦淮茹臉色慘白：「一大爺……」
「別說了！」易中海一揮手，下了最後的判決，「二十塊太多，閻解，看在我的面子上，十塊錢！秦淮茹，你賠十塊錢給閻解，然後讓棒梗當眾道歉！這事，就這麼定了！」
十塊錢！
雖然少了一半，但對賈家來說，依然是割肉。
秦淮茹的心在滴血，可看著閻解那冰冷的眼神，她知道，今天不賠錢，這事過不去。
「好……我賠……」秦淮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她身上沒錢，只能當場向易中海和幾個鄰居借，這才湊夠了十塊錢。
她顫抖著手，把那幾張湊起來的、皺巴巴的錢遞給閻解。
閻解毫不客氣地接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張一張地點清，然後揣進兜里。
「記住，這是最後一次。」閻解的目光掃過賈家三人，聲音不大，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再有下次，就不是賠錢這麼簡單了。」
說完，他轉身回屋，「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院子裡，眾人面面相覷，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傻柱臉色鐵青，想發作又找不到理由。
易中海看著一敗塗地的賈家，長嘆一口氣，威嚴掃地。
這場深夜的鬧劇，以閻解的大獲全勝告終。
四合院的天，好像真的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