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部長來訪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子斜斜打在辦公室的地板上，牛部長正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訓著汪主任和柳新。
「現在的學生啊，一個個不知天高地厚。雜誌？搞科研？呵，真當自己能改變世界了？」牛部長輕哼一聲，眼神里透著不屑。
柳新沒說話，只是微微低著頭，神情平靜，眼底那抹冷意一閃而過。
汪主任心裡替他捏了把汗，知道這位牛部長一向喜歡拿「學生檔案」說事，誰要是惹了他，准得被記個處分。
空氣有點沉。
忽然，門被「砰」地推開。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只見兩個身穿軍綠色軍裝的人走了進來。
走在前頭的是個中年人，眉眼間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後面跟著個年輕軍官，背挺得筆直。
牛部長皺眉，不耐煩地抬頭：「你們是誰？這是學校辦公室——」
那中年人徑直往前走，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道：「身為教育工作者，你竟然用學生檔案威脅學生，以此要挾？這就是你口中的育人之道？」
這一句，像石頭砸在地上，聲聲震人。
牛部長臉一僵：「你是誰？我可是教育系統的主管官員，有學生違反校規校紀，我當然有權管理！」
中年人冷笑，聲音沉穩：「學生年紀尚輕，應以教育為主。你卻動輒以檔案相威，倒像是在打壓年輕人的志氣。」
「我管你是誰，」牛部長冷哼，「這是教育系統內部的事，外人沒資格插手。」
「外人？」中年人挑眉，語氣一冷，「你犯了錯不自省，反倒拿身份壓人。徐晉知就是這麼帶你們幹事的？」
「徐——晉知？」牛部長愣住，臉色刷地變了。
徐晉知可是他上頭的大領導，整個教育系統的頂層人物。眼前這人竟然敢直呼其名？
跟在後頭的年輕軍官上前一步，聲音鏗鏘：「請注意你的態度。這位是雷先鋒部長。」
話音落地，空氣瞬間凝固。
牛部長整個人僵在那裡，手裡的茶杯險些掉地上，臉色煞白得像被抽了魂。
雷先鋒目光仍冷冷地盯著他：「柳新同學創辦的《華夏電子》雜誌，利國利民，還為軍方提供了大容量硬碟技術，是我們系統里的功臣。你倒好，拿檔案壓人，你配嗎？」
那一刻，牛部長終於徹底明白——這人是來給柳新撐腰的。
「雷部長，我……我也是為了規範學生管理……」他聲音發顫。
「規範？」雷先鋒一聲冷笑，「你這種人不配談規範。給我滾，在我眼前消失。」
「是，是……」牛部長腿都軟了，灰溜溜地溜出門去。
門關上的一剎那，整個辦公室的空氣像忽然鬆了口氣。
雷先鋒這才轉過身，臉上那股冷厲一掃而空，換成笑意滿滿。
他走到柳新面前，伸出手：「小柳，謝謝你。你為國家做了貢獻，辛苦了。」
柳新連忙起身，雙手去握：「雷部長您太客氣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為國家盡力，是我們的責任。」
雷先鋒笑了笑：「年輕人有你這覺悟，很好。」
汪主任在旁邊看得有點發愣。
剛才還震得他心都要跳出來，現在這場面——部長居然對一個學生態度這麼客氣？這不尋常啊。
雷先鋒又看了看柳新，語氣溫和下來：「其實，我今天來，還真是有求於你。」
「有求於我？」柳新一怔。
「嗯。」雷先鋒笑了笑，眼角的紋路都壓下來幾分，「我們軍方目前的計算機系統，使用的還是舊型號的低容量硬碟。你的新硬碟雖然已經交付了樣品，但接入系統時出現了一些兼容問題。技術組那邊弄了幾天也沒理順。」
柳新點點頭，表情認真：「我明白，大容量硬碟要接軍方系統，接口兼容確實棘手。但這種事用不著您親自來吧？您派技術員來就行。」
雷先鋒搖頭：「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軍方那邊的機密系統權限複雜，外部人員不能隨便進。要解決問題，只能你親自去現場。」
柳新微微一愣。
部長親自跑來請人出手，這姿態也太低了。
「我可以去，」柳新沉思片刻，說，「不過現場條件特殊，能否提供完整環境測試？」
「當然可以，」雷先鋒點頭，「我們會全力配合。」
他話雖平和，眼神卻帶著一絲試探，好像在暗暗觀察柳新的反應。
柳新察覺到了，心頭有點怪異的感覺閃過——雷先鋒對他過於尊重，甚至有種「請託」意味。以他身份地位，不該這樣。
「部長，」柳新略一思忖，還是問出聲，「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
雷先鋒笑了笑，似乎在迴避：「年輕人，多做事少問事。這次幫我們搞定硬碟接口，功勞記在你頭上。」
柳新看著他那一閃而過的眼神，心裡更覺不安。
汪主任在旁邊打圓場，笑著說：「柳新啊，這可是好機會，部長都親自來請人。」
雷先鋒轉過頭來，語氣溫和：「是啊，我們這些老傢伙，可得靠你們年輕人了。」
柳新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一抿：「那我明天就去準備。」
「好！」雷先鋒一拍他肩膀，笑容滿面，「我等你消息。」
話落，他轉身走了。年輕軍官跟在後面，背影筆直，腳步有力。
門再次合上，辦公室里恢復了安靜。
汪主任擦了把汗，心裡還在回味剛才那場景：「柳新啊，你小子行啊，部長親自給你撐腰，還請你幫忙。嘖——這以後可不得了。」
柳新沒接話，只是若有所思地望著門口。
「部長來請人？這麼簡單的事還親自跑一趟？」他低聲嘀咕。
汪主任問：「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柳新笑了笑，轉身看向窗外。陽光已經偏西，長長的影子落在地上。他心裡卻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一種不安的涌動。
他隱約覺得，這件事不會像表面那麼簡單。
「現在的學生啊，一個個不知天高地厚。雜誌？搞科研？呵，真當自己能改變世界了？」牛部長輕哼一聲，眼神里透著不屑。
柳新沒說話，只是微微低著頭，神情平靜，眼底那抹冷意一閃而過。
汪主任心裡替他捏了把汗，知道這位牛部長一向喜歡拿「學生檔案」說事，誰要是惹了他，准得被記個處分。
空氣有點沉。
忽然，門被「砰」地推開。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只見兩個身穿軍綠色軍裝的人走了進來。
走在前頭的是個中年人，眉眼間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後面跟著個年輕軍官，背挺得筆直。
牛部長皺眉，不耐煩地抬頭：「你們是誰？這是學校辦公室——」
那中年人徑直往前走，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道：「身為教育工作者，你竟然用學生檔案威脅學生，以此要挾？這就是你口中的育人之道？」
這一句，像石頭砸在地上，聲聲震人。
牛部長臉一僵：「你是誰？我可是教育系統的主管官員，有學生違反校規校紀，我當然有權管理！」
中年人冷笑，聲音沉穩：「學生年紀尚輕，應以教育為主。你卻動輒以檔案相威，倒像是在打壓年輕人的志氣。」
「我管你是誰，」牛部長冷哼，「這是教育系統內部的事，外人沒資格插手。」
「外人？」中年人挑眉，語氣一冷，「你犯了錯不自省，反倒拿身份壓人。徐晉知就是這麼帶你們幹事的？」
「徐——晉知？」牛部長愣住，臉色刷地變了。
徐晉知可是他上頭的大領導，整個教育系統的頂層人物。眼前這人竟然敢直呼其名？
跟在後頭的年輕軍官上前一步，聲音鏗鏘：「請注意你的態度。這位是雷先鋒部長。」
話音落地，空氣瞬間凝固。
牛部長整個人僵在那裡，手裡的茶杯險些掉地上，臉色煞白得像被抽了魂。
雷先鋒目光仍冷冷地盯著他：「柳新同學創辦的《華夏電子》雜誌，利國利民，還為軍方提供了大容量硬碟技術，是我們系統里的功臣。你倒好，拿檔案壓人，你配嗎？」
那一刻，牛部長終於徹底明白——這人是來給柳新撐腰的。
「雷部長，我……我也是為了規範學生管理……」他聲音發顫。
「規範？」雷先鋒一聲冷笑，「你這種人不配談規範。給我滾，在我眼前消失。」
「是，是……」牛部長腿都軟了，灰溜溜地溜出門去。
門關上的一剎那，整個辦公室的空氣像忽然鬆了口氣。
雷先鋒這才轉過身，臉上那股冷厲一掃而空，換成笑意滿滿。
他走到柳新面前，伸出手：「小柳，謝謝你。你為國家做了貢獻，辛苦了。」
柳新連忙起身，雙手去握：「雷部長您太客氣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為國家盡力，是我們的責任。」
雷先鋒笑了笑：「年輕人有你這覺悟，很好。」
汪主任在旁邊看得有點發愣。
剛才還震得他心都要跳出來，現在這場面——部長居然對一個學生態度這麼客氣？這不尋常啊。
雷先鋒又看了看柳新，語氣溫和下來：「其實，我今天來，還真是有求於你。」
「有求於我？」柳新一怔。
「嗯。」雷先鋒笑了笑，眼角的紋路都壓下來幾分，「我們軍方目前的計算機系統，使用的還是舊型號的低容量硬碟。你的新硬碟雖然已經交付了樣品，但接入系統時出現了一些兼容問題。技術組那邊弄了幾天也沒理順。」
柳新點點頭，表情認真：「我明白，大容量硬碟要接軍方系統，接口兼容確實棘手。但這種事用不著您親自來吧？您派技術員來就行。」
雷先鋒搖頭：「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軍方那邊的機密系統權限複雜，外部人員不能隨便進。要解決問題，只能你親自去現場。」
柳新微微一愣。
部長親自跑來請人出手，這姿態也太低了。
「我可以去，」柳新沉思片刻，說，「不過現場條件特殊，能否提供完整環境測試？」
「當然可以，」雷先鋒點頭，「我們會全力配合。」
他話雖平和，眼神卻帶著一絲試探，好像在暗暗觀察柳新的反應。
柳新察覺到了，心頭有點怪異的感覺閃過——雷先鋒對他過於尊重，甚至有種「請託」意味。以他身份地位，不該這樣。
「部長，」柳新略一思忖，還是問出聲，「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
雷先鋒笑了笑，似乎在迴避：「年輕人，多做事少問事。這次幫我們搞定硬碟接口，功勞記在你頭上。」
柳新看著他那一閃而過的眼神，心裡更覺不安。
汪主任在旁邊打圓場，笑著說：「柳新啊，這可是好機會，部長都親自來請人。」
雷先鋒轉過頭來，語氣溫和：「是啊，我們這些老傢伙，可得靠你們年輕人了。」
柳新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一抿：「那我明天就去準備。」
「好！」雷先鋒一拍他肩膀，笑容滿面，「我等你消息。」
話落，他轉身走了。年輕軍官跟在後面，背影筆直，腳步有力。
門再次合上，辦公室里恢復了安靜。
汪主任擦了把汗，心裡還在回味剛才那場景：「柳新啊，你小子行啊，部長親自給你撐腰，還請你幫忙。嘖——這以後可不得了。」
柳新沒接話，只是若有所思地望著門口。
「部長來請人？這麼簡單的事還親自跑一趟？」他低聲嘀咕。
汪主任問：「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柳新笑了笑，轉身看向窗外。陽光已經偏西，長長的影子落在地上。他心裡卻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一種不安的涌動。
他隱約覺得，這件事不會像表面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