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門，被踹開了
牛部長那一番「義正詞嚴」的話說完，屋裡安靜得能聽到風聲。
柳新和汪主任對視了一眼，心裡都在想：就這？原以為是談戀愛那點事，結果竟然扯到什麼「學風學紀」。
汪主任心頭反而鬆了口氣。不是私人感情問題，那就好辦得多。再說了，柳新是學校的功臣，真要抓小辮子，清北也不會坐視不理。
他腰板挺直了些，語氣也硬了起來：「牛部長，關於您剛才提到的那些問題，我個人也代表學校態度明確——不同意您的看法。這兩份雜誌是學校批准的項目，目的是普及計算機和個人電腦的基礎知識，讓更多學生了解新技術，這是正面、積極的事。」
牛部長聽完，臉上沒啥表情，眼底卻閃著一絲不屑。
他才不在乎什麼「普及」「推廣」，他要的只是自己的面子和成績。
上次他信誓旦旦立下軍令狀，結果授權費差點把他坑成笑話，現在要是不找回點場子，他在系統里都沒臉混。
他心裡打著主意：要是這小子聰明點，態度好，再答應幫我搞一筆外匯，我也可以裝個好人，把事兒壓下去。
可要是識相不夠，那就別怪我下狠手。
他嘴角輕輕一勾，語氣假裝正氣：「我今天來，不是針對某個人，我是針對學風學紀。柳新同學，這段時間你上課遲到、逃課的情況很嚴重。你要明白，我是有責任把這種情況如實記錄進檔案的。」
這話一出，汪主任整個人都懵了。
他一開始以為對方只是找點藉口訓話，沒想到居然打算往檔案上寫。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在這個年代，檔案一旦出問題，學生今後不管考研、進機關、甚至分配工作，都可能被卡死。
汪主任急忙堆起笑：「牛部長，這話可不能亂說。柳新同學這孩子有天賦，確實有點散漫，但都是搞研究忙。他的雜誌、系統，國家都能用得上。檔案的事，可別一刀切啊，這可關係到孩子的前途。」
牛部長聽著這話，反倒更得意了。
他心裡冷笑：果然，捏住檔案，誰都得低頭。
於是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抿了口茶，半眯著眼，像一隻得意的老狐狸。
不過當他再抬眼看柳新時，臉上那點得意瞬間僵住了。
柳新還坐在那裡，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眼神平靜得像在看場鬧劇。那種表情，不是慌張，也不是示弱，而是一種徹底不把他放在眼裡的自信。
那一瞬間，牛部長心頭一跳，莫名生出一股不安。
「你這是什麼態度？」他聲音拔高，「我告訴你，檔案的影響可不是一兩年，你以後的人生都要受影響。別以為我在嚇唬你！」
柳新懶洋洋地抬起頭，語氣平平：「我沒覺得你在嚇唬我。權力在你手上，想怎麼用，是你的事。」
一句話，說得極淡，卻比任何頂嘴都更刺耳。
那態度，不卑不亢，像是在說——你玩你的，我不在乎。
牛部長臉色鐵青，氣得呼吸都重了。
「好啊！你這學生，現在連基本的尊重都沒有！我看，你這態度，我得如實上報！」
「隨你。」柳新仍舊那副輕描淡寫的口氣。
他其實心裡早就算清楚了。
哪怕真在檔案上寫點什麼，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
不進部委、不走體制，檔案再乾淨也沒意義。
再過兩年，改開的風要吹遍全國，檔案這玩意兒就不再是人生的枷鎖。
更重要的是，他的後路多得很。
OOS系統和A0001硬碟的專利授權費，每年都是天文數字。
只要稍微放手運作，不用工作一輩子都能活得比誰都滋潤。
再退一步，就算真離開學術圈，隨便進哪個行業——電子、軟體、外貿——憑他這幾十年提前量的眼界和技術，幾年之內都能幹出一番天地。
說到底，他已經立在一個別人看不見的高度上。
這世上能威脅他的人，還真不多。
他抬頭看著牛部長，嘴角微微一揚：「您要寫就寫吧，我也挺好奇檔案能有多大本事。」
那語氣輕得像在說天氣。
「你——！」
牛部長被這句話徹底激怒，猛地站了起來。
他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柳新的鼻子：「你身上還有學生樣子嗎？我會將你在學校的一切所作所為，全部如實上報！檔案里一字不漏！」
他怒氣沖沖地抓起公文包，轉身就要往外走。
汪主任趕緊起身勸：「哎呀，牛部長，有話好好說，您別激動，這樣不好看……」
話還沒說完，「砰——！」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那一聲巨響，把屋裡所有人的心都震了一下。
木門狠狠撞在牆上，門把手直接掉了一半，哐啷滾到地上。
空氣瞬間凝固。
汪主任嚇得一個激靈，手裡的茶杯差點摔了。
牛部長回頭一看，臉都白了。
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年輕軍官模樣，身姿筆直，眼神冷峻；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戴軍帽的中年人，肩上的軍銜閃得晃眼。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來，帶著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氣勢。
中年軍官環視了一圈，聲音不大，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聽說，教育系統有人來查柳新的『學風問題』？」
牛部長的喉嚨動了動，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空氣里，茶香被壓得發苦。
柳新嘴角一勾，終於露出點笑。
——他知道，真正的「打臉時刻」，來了。
柳新和汪主任對視了一眼，心裡都在想：就這？原以為是談戀愛那點事，結果竟然扯到什麼「學風學紀」。
汪主任心頭反而鬆了口氣。不是私人感情問題，那就好辦得多。再說了，柳新是學校的功臣，真要抓小辮子，清北也不會坐視不理。
他腰板挺直了些，語氣也硬了起來：「牛部長，關於您剛才提到的那些問題，我個人也代表學校態度明確——不同意您的看法。這兩份雜誌是學校批准的項目，目的是普及計算機和個人電腦的基礎知識，讓更多學生了解新技術，這是正面、積極的事。」
牛部長聽完，臉上沒啥表情，眼底卻閃著一絲不屑。
他才不在乎什麼「普及」「推廣」，他要的只是自己的面子和成績。
上次他信誓旦旦立下軍令狀，結果授權費差點把他坑成笑話，現在要是不找回點場子，他在系統里都沒臉混。
他心裡打著主意：要是這小子聰明點，態度好，再答應幫我搞一筆外匯，我也可以裝個好人，把事兒壓下去。
可要是識相不夠，那就別怪我下狠手。
他嘴角輕輕一勾，語氣假裝正氣：「我今天來，不是針對某個人，我是針對學風學紀。柳新同學，這段時間你上課遲到、逃課的情況很嚴重。你要明白，我是有責任把這種情況如實記錄進檔案的。」
這話一出，汪主任整個人都懵了。
他一開始以為對方只是找點藉口訓話，沒想到居然打算往檔案上寫。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在這個年代，檔案一旦出問題，學生今後不管考研、進機關、甚至分配工作，都可能被卡死。
汪主任急忙堆起笑：「牛部長，這話可不能亂說。柳新同學這孩子有天賦，確實有點散漫，但都是搞研究忙。他的雜誌、系統，國家都能用得上。檔案的事，可別一刀切啊，這可關係到孩子的前途。」
牛部長聽著這話，反倒更得意了。
他心裡冷笑：果然，捏住檔案，誰都得低頭。
於是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抿了口茶，半眯著眼，像一隻得意的老狐狸。
不過當他再抬眼看柳新時，臉上那點得意瞬間僵住了。
柳新還坐在那裡，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眼神平靜得像在看場鬧劇。那種表情，不是慌張，也不是示弱，而是一種徹底不把他放在眼裡的自信。
那一瞬間，牛部長心頭一跳，莫名生出一股不安。
「你這是什麼態度？」他聲音拔高，「我告訴你，檔案的影響可不是一兩年，你以後的人生都要受影響。別以為我在嚇唬你！」
柳新懶洋洋地抬起頭，語氣平平：「我沒覺得你在嚇唬我。權力在你手上，想怎麼用，是你的事。」
一句話，說得極淡，卻比任何頂嘴都更刺耳。
那態度，不卑不亢，像是在說——你玩你的，我不在乎。
牛部長臉色鐵青，氣得呼吸都重了。
「好啊！你這學生，現在連基本的尊重都沒有！我看，你這態度，我得如實上報！」
「隨你。」柳新仍舊那副輕描淡寫的口氣。
他其實心裡早就算清楚了。
哪怕真在檔案上寫點什麼，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
不進部委、不走體制，檔案再乾淨也沒意義。
再過兩年，改開的風要吹遍全國，檔案這玩意兒就不再是人生的枷鎖。
更重要的是，他的後路多得很。
OOS系統和A0001硬碟的專利授權費，每年都是天文數字。
只要稍微放手運作，不用工作一輩子都能活得比誰都滋潤。
再退一步，就算真離開學術圈，隨便進哪個行業——電子、軟體、外貿——憑他這幾十年提前量的眼界和技術，幾年之內都能幹出一番天地。
說到底，他已經立在一個別人看不見的高度上。
這世上能威脅他的人，還真不多。
他抬頭看著牛部長，嘴角微微一揚：「您要寫就寫吧，我也挺好奇檔案能有多大本事。」
那語氣輕得像在說天氣。
「你——！」
牛部長被這句話徹底激怒，猛地站了起來。
他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柳新的鼻子：「你身上還有學生樣子嗎？我會將你在學校的一切所作所為，全部如實上報！檔案里一字不漏！」
他怒氣沖沖地抓起公文包，轉身就要往外走。
汪主任趕緊起身勸：「哎呀，牛部長，有話好好說，您別激動，這樣不好看……」
話還沒說完，「砰——！」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那一聲巨響，把屋裡所有人的心都震了一下。
木門狠狠撞在牆上，門把手直接掉了一半，哐啷滾到地上。
空氣瞬間凝固。
汪主任嚇得一個激靈，手裡的茶杯差點摔了。
牛部長回頭一看，臉都白了。
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年輕軍官模樣，身姿筆直，眼神冷峻；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戴軍帽的中年人，肩上的軍銜閃得晃眼。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來，帶著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氣勢。
中年軍官環視了一圈，聲音不大，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聽說，教育系統有人來查柳新的『學風問題』？」
牛部長的喉嚨動了動，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空氣里，茶香被壓得發苦。
柳新嘴角一勾，終於露出點笑。
——他知道，真正的「打臉時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