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其實，我是個演員
「阿存，你在聽嗎？」
江默存眼睛發紅，吸了吸鼻子，說道：「媽，你放心吧，我已經掙到錢了。我被一個劇組看上了，現在在當演員呢。演一集能掙兩千！
「媽你就安心養病，咱家以後有錢了。我這就寄兩千塊錢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阿存，外頭壞人多，你可千萬小心，不要被人騙了。」
江默存說道：「放心吧，媽。錢都給我了，還能有假？」
「那行，阿存你自己注意身體，媽這邊花不了什麼錢，這兩千塊你自己留著。大城市花銷多，千萬不要省出病來。」
……
又聊了兩句，江默存掛斷電話，抹了抹眼淚，走進銀行匯款。
————
接下來的幾天，江默存繼續在功夫俱樂部給楊蜜上課。
楊蜜學習進度很快，通常而言小念頭起碼要學四十個課時以上，但她只學了四天就打得有模有樣了。
「江大師，怎麼樣？我這學習效率還可以吧？跟你比起來如何？」楊蜜頗為自得的炫耀道。
相處幾天下來，她和江默存的關係越發熟絡。
江默存眉毛輕輕一抬，說道：「和普通人比起來不錯，但是完全沒法和我比。」
「吹吧你就！」楊蜜給江默存比了個鬼臉。
江默存可不是吹，他當時學詠春，只用了一個下午。
這當然不是詠春拳法簡單。他本身天賦極高，加上拳理一通百通，在掌握了其他拳法的前提下，再看詠春的招式，便全無奧秘了。
「好了，現在休息五分鐘，待會兒我們學習詠春的下一個階段，尋橋。」江默存說道。
楊蜜好奇問道：「尋橋是什麼意思？」
江默存解釋道：「在南派功夫里，『橋』常指前臂，即手臂從肘到手腕的部分，當然，尋橋並不是指尋找敵人的手，而是追形不追手。
「你已經學了小念頭，知道詠春的各種手法，但只是最基本的手法套路而已，在實戰中是沒法用的。
「因為戰鬥中敵人會移動。尋橋，就是學習如何在移動中，將詠春的手法組合使用。」
楊蜜聽了點了點頭，眨巴大眼睛問：「那應該怎麼訓練呢？」
江默存說道：「和小念頭類似，但需要將各種招式組合起來訓練。」
說話間，他演示了一遍尋橋套路。
楊蜜看完，算是明白了一點。
尋橋有點類似於其他拳法的套路。
而小念頭，更像是把套路各種動作拆出來單獨練習。
從這個方面來說，詠春入門確實要比其他拳法簡單。
楊蜜於是開始訓練尋橋。
又過了兩天，也就是之前說好的，江默存給楊蜜上課的最後一天。
江默存走進601功夫俱樂部，就看見楊蜜在獨自練習尋橋。
「你爸沒來送你嗎？」江默頗為詫異。
「他懶得送，讓我自己坐公交。」楊蜜說道。
幾天下來，楊曉琳對江默存的教學越發滿意，甚至都懶得接送了。
江默存說道：「行吧，我們接著上課。」
楊蜜卻主動扯開話題問道：「誒，江大師，你明天真不給我上課了嗎？」
她這幾天學功夫，雖然辛苦，但每天練完都是神清氣爽，江默存一走，她還真有些捨不得。
江默存說道：「明天有事。」
楊蜜一臉好奇，湊到江默存面前問道：「有什麼事情？跟我說說嘛！」
上了幾天課，她對江默存格外好奇。
明明長得很帥，但每次上課都帶口罩。
口罩下邊長什麼樣？她每天都要腦補好幾次。
她眼巴巴的看著江默存，嘴巴微微嘟起來，一副撒嬌的樣子。
只是見江默存沒有回答的意思，也只能輕輕嘆氣：「算了，不說就不說，我們繼續練拳吧。」
江默存長嘆了一口氣。
一個圈子裡的人，總歸是要見面的。
現在把話說清楚也好，免得日後鬧出什麼誤會。
他說道：「既然話都到這兒了，那我就告訴你吧。其實，我是個演員。明天我有戲要演。」
楊蜜呵呵了：「其實我也是演員。」
江默存扯下口罩，露出整張面孔，說道：「我是說真的。」
楊蜜兩眼微微發光。
江默存五官有型，面部輪廓清晰，長得帥，但又帥的有些矛盾。
這既不是花美男的帥法，也不是老派那種濃眉大眼，而是兩者的詭異的結合。
這種結合放在人臉上，再疊加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使江默存看上去就像是絕世高手。
楊蜜現在有些相信了。
這張臉確實適合當演員。
於是她又問了個問題：「江大師，我現在相信你是演員了，但你為什麼要制定那些奇怪的規則。
「比如什麼不許透露你會功夫之類的。
「有曝光度不是一件好事嗎？」
江默存似乎在回憶些什麼，意味深長說道：「你不懂，這是為了防止戲路固定。一旦劇組知道了我會功夫，那之後我估計只能飾演武角了。
「我的演藝生涯，將會局限於絕世高手這種很窄的戲路上。」
江默存的語氣頗為沉痛，讓楊蜜受到了感染，於是她又問道：「戲路固定？你之前演過什麼角色？」
江默存說道：「暫時沒有。」
楊蜜又問：「上過影視院校嗎？」
江默存說道：「沒有。」
楊蜜深吸了一口氣，瞪大了眼睛說道：「江默存，我從來就沒見過比你還自戀的人！
「多少人想上戲沒路子，你倒好，沒上過影視院校，一個角色都沒有演過，連我都不敢說怕戲路固定，你在這兒跟我談戲路固定？！」
江默存看了楊蜜一眼，說道：「你是在質疑我的演技嗎？」
楊蜜氣呼呼說道：「不然呢？我承認你長得帥，但當演員可不是光有臉就行的，沒有演技的話，是沒有劇組願意要的。」
江默存笑了，說道：「我的好徒兒啊，你敢不敢跟我對戲？」
「對戲？」楊蜜楞了一會兒，隨即說道：「怎麼不敢！你想對哪場戲？」
她今天就要讓這個自戀的男人知道，什麼叫演技！
江默存說道：「雷雨，高中語文課本上那段。」
江默存眼睛發紅，吸了吸鼻子，說道：「媽，你放心吧，我已經掙到錢了。我被一個劇組看上了，現在在當演員呢。演一集能掙兩千！
「媽你就安心養病，咱家以後有錢了。我這就寄兩千塊錢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阿存，外頭壞人多，你可千萬小心，不要被人騙了。」
江默存說道：「放心吧，媽。錢都給我了，還能有假？」
「那行，阿存你自己注意身體，媽這邊花不了什麼錢，這兩千塊你自己留著。大城市花銷多，千萬不要省出病來。」
……
又聊了兩句，江默存掛斷電話，抹了抹眼淚，走進銀行匯款。
————
接下來的幾天，江默存繼續在功夫俱樂部給楊蜜上課。
楊蜜學習進度很快，通常而言小念頭起碼要學四十個課時以上，但她只學了四天就打得有模有樣了。
「江大師，怎麼樣？我這學習效率還可以吧？跟你比起來如何？」楊蜜頗為自得的炫耀道。
相處幾天下來，她和江默存的關係越發熟絡。
江默存眉毛輕輕一抬，說道：「和普通人比起來不錯，但是完全沒法和我比。」
「吹吧你就！」楊蜜給江默存比了個鬼臉。
江默存可不是吹，他當時學詠春，只用了一個下午。
這當然不是詠春拳法簡單。他本身天賦極高，加上拳理一通百通，在掌握了其他拳法的前提下，再看詠春的招式，便全無奧秘了。
「好了，現在休息五分鐘，待會兒我們學習詠春的下一個階段，尋橋。」江默存說道。
楊蜜好奇問道：「尋橋是什麼意思？」
江默存解釋道：「在南派功夫里，『橋』常指前臂，即手臂從肘到手腕的部分，當然，尋橋並不是指尋找敵人的手，而是追形不追手。
「你已經學了小念頭，知道詠春的各種手法，但只是最基本的手法套路而已，在實戰中是沒法用的。
「因為戰鬥中敵人會移動。尋橋，就是學習如何在移動中，將詠春的手法組合使用。」
楊蜜聽了點了點頭，眨巴大眼睛問：「那應該怎麼訓練呢？」
江默存說道：「和小念頭類似，但需要將各種招式組合起來訓練。」
說話間，他演示了一遍尋橋套路。
楊蜜看完，算是明白了一點。
尋橋有點類似於其他拳法的套路。
而小念頭，更像是把套路各種動作拆出來單獨練習。
從這個方面來說，詠春入門確實要比其他拳法簡單。
楊蜜於是開始訓練尋橋。
又過了兩天，也就是之前說好的，江默存給楊蜜上課的最後一天。
江默存走進601功夫俱樂部，就看見楊蜜在獨自練習尋橋。
「你爸沒來送你嗎？」江默頗為詫異。
「他懶得送，讓我自己坐公交。」楊蜜說道。
幾天下來，楊曉琳對江默存的教學越發滿意，甚至都懶得接送了。
江默存說道：「行吧，我們接著上課。」
楊蜜卻主動扯開話題問道：「誒，江大師，你明天真不給我上課了嗎？」
她這幾天學功夫，雖然辛苦，但每天練完都是神清氣爽，江默存一走，她還真有些捨不得。
江默存說道：「明天有事。」
楊蜜一臉好奇，湊到江默存面前問道：「有什麼事情？跟我說說嘛！」
上了幾天課，她對江默存格外好奇。
明明長得很帥，但每次上課都帶口罩。
口罩下邊長什麼樣？她每天都要腦補好幾次。
她眼巴巴的看著江默存，嘴巴微微嘟起來，一副撒嬌的樣子。
只是見江默存沒有回答的意思，也只能輕輕嘆氣：「算了，不說就不說，我們繼續練拳吧。」
江默存長嘆了一口氣。
一個圈子裡的人，總歸是要見面的。
現在把話說清楚也好，免得日後鬧出什麼誤會。
他說道：「既然話都到這兒了，那我就告訴你吧。其實，我是個演員。明天我有戲要演。」
楊蜜呵呵了：「其實我也是演員。」
江默存扯下口罩，露出整張面孔，說道：「我是說真的。」
楊蜜兩眼微微發光。
江默存五官有型，面部輪廓清晰，長得帥，但又帥的有些矛盾。
這既不是花美男的帥法，也不是老派那種濃眉大眼，而是兩者的詭異的結合。
這種結合放在人臉上，再疊加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使江默存看上去就像是絕世高手。
楊蜜現在有些相信了。
這張臉確實適合當演員。
於是她又問了個問題：「江大師，我現在相信你是演員了，但你為什麼要制定那些奇怪的規則。
「比如什麼不許透露你會功夫之類的。
「有曝光度不是一件好事嗎？」
江默存似乎在回憶些什麼，意味深長說道：「你不懂，這是為了防止戲路固定。一旦劇組知道了我會功夫，那之後我估計只能飾演武角了。
「我的演藝生涯，將會局限於絕世高手這種很窄的戲路上。」
江默存的語氣頗為沉痛，讓楊蜜受到了感染，於是她又問道：「戲路固定？你之前演過什麼角色？」
江默存說道：「暫時沒有。」
楊蜜又問：「上過影視院校嗎？」
江默存說道：「沒有。」
楊蜜深吸了一口氣，瞪大了眼睛說道：「江默存，我從來就沒見過比你還自戀的人！
「多少人想上戲沒路子，你倒好，沒上過影視院校，一個角色都沒有演過，連我都不敢說怕戲路固定，你在這兒跟我談戲路固定？！」
江默存看了楊蜜一眼，說道：「你是在質疑我的演技嗎？」
楊蜜氣呼呼說道：「不然呢？我承認你長得帥，但當演員可不是光有臉就行的，沒有演技的話，是沒有劇組願意要的。」
江默存笑了，說道：「我的好徒兒啊，你敢不敢跟我對戲？」
「對戲？」楊蜜楞了一會兒，隨即說道：「怎麼不敢！你想對哪場戲？」
她今天就要讓這個自戀的男人知道，什麼叫演技！
江默存說道：「雷雨，高中語文課本上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