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功夫俱樂部
「沒事，沒事……」
江默存回過神來，心底仍舊翻湧驚濤駭浪。
楊曉琳……楊蜜……
早該想到的！
得，這等於說讓一個圈內人知道了自己會功夫。
這還了得！
不行，得想辦法補上這個漏洞！
江默存說道：「我教你功夫，以後這裡就叫功夫俱樂部。」
楊蜜舉手問道：「為什麼要叫功夫俱樂部？」
江默存說道：「因為我喜歡《搏擊俱樂部》。」
作為演藝圈的楊蜜自然是看過這部片子的，點了點頭，只是心裡想的是：「禁軍教頭也看這種電影嗎？」
江默存繼續說道：「功夫俱樂部的第一條規則是：不允許討論功夫俱樂部。
「功夫俱樂部的第二條規則是：不允許討論功夫俱樂部。
「功夫俱樂部的第三條規則是：不允許向其他人透露我在教你功夫。」
楊蜜提問：「可以向我爸透露嗎？」
考慮到楊曉琳已經知道這個事實，隱瞞也沒什麼用，江默存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但除了你爸以外，其他人都不行。」
他繼續說道：「功夫俱樂部的第四條規則是：不允許向其他人透露我會功夫。」
他看了楊蜜一眼，補充說明：「不包括你爸。」
見楊蜜沒有疑問，他繼續說道：「好了，現在我開始教你功夫。
「你先把鞋給脫了。」
「脫……脫鞋？」楊蜜低頭看了眼，有些不可思議：「我這是運動鞋啊。」
為了上功夫課，她身穿三葉草仿羊羔絨運動夾克，爆炸性的身材把衣服撐得鼓鼓囊囊，腳踩一雙Nike Air Pegasus，都是時下非常流行的款式。
江默存解釋道：「是運動鞋，但是前腳掌和後腳掌有坡差。不利於力線修正。下次上課你可以換一雙沒有坡差，鞋底較為柔軟的鞋子，比如羽毛球鞋。」
楊蜜聽得似懂非懂，但還是照做了。
脫了鞋，她並腳站好，問道：「江大師，接下來幹什麼？」
江默存觀察了一會兒，說道：「我教你幾個矯正動作。」
楊蜜好奇問道：「一般老師第一節課不都是站馬步嗎？」
江默存解釋道：「你有輕微的足弓塌陷和膝外翻。
「作為演員而言，這種程度的力線不正沒有什麼大礙，但如果想要練武的話，必須打好基礎。
「老派的師父教拳，確實會從站樁開始教。雖然也能糾正力線問題，但成效比較緩慢。
「我引入了運動康復的理論，對症下藥，更加直接有效。
「接下來我教你幾個矯正動作，你先學習一下，之後每天都抽出半個小時練習。」
楊蜜不由得對江默存高看一眼。
難怪能當禁軍教頭。
瞧瞧這個理論修養！
江默存就將幾個動作教給了楊蜜。
髂脛束松解，腓骨肌拉伸，外展式臀橋，蚌式開合，縮足運動……
楊蜜學的很用心，入神的練習這幾個動作。
江默存有些無聊，看到了放在一邊的Nike Air Pegasus。
他忽然就想起了上輩子聽到的傳聞。
聽說楊蜜腳臭……
現在就有一雙楊蜜穿過的運動鞋擺在自己面前。
他必須要考慮這會不會是他此生僅有的機會，去驗證這一傳聞。
他看了眼楊蜜，見對方還在做腓骨肌拉伸，背對自己，便扯下口罩，極致過肺。
嗯……
還行啊！
江默存頗為疑惑。
上輩子那些傳聞都是哪來的？
難不成是因為沒穿太久，腳汗沒出來？
哎，早知道應該讓她先做一些熱身訓練，再做力線修正的。
江默存有些懊惱。
過了一會兒，楊蜜幾個動作都學的差不多了，江默存開始教授詠春最基礎的小念頭。
「小念頭」三個字聽著有些玄乎，實際上就是「基本概念」的意思。
二字鉗羊馬、攤手、膀手、伏手……
這些基本招法，都來自於小念頭。
出乎江默存的預料，楊蜜學得相當之快。
不愧是那一屆北電文化課第一，悟性很高。
楊蜜也越學越驚訝。
江默存對於拳法的理解太深了。
她之前也在幾個武術老師那裡上過課，但那些老師無非是照本宣科；和江默存這種能夠直入拳理三昧，剖析動作本質的高手而言，差的太多了。
兩個小時的時間匆匆而過，楊曉琳準時來接人。
只是他剛一開門，就有些不樂意了。
「江默存，大冷天你讓我女兒光著腳是什麼意思？」
楊蜜趕緊解釋道：「哎呀，爸爸，江大師這是在教我修正力線呢。」
楊曉琳頗為驚訝。
他也在系統內做過康復理療，接觸過幾個運動康復的專家，知道優秀的教練訓練運動員，都是從修正力線開始。這樣才能有更高的上限。
只是沒想到江默存年紀輕輕，居然還懂這個。
不過這念頭一閃而過，緊接著就冒出了一股無名火。
好你個楊蜜，上了不過兩節課，胳膊肘就朝外拐了是吧！
他沒好氣的說道：「蜜蜜，今天學了些什麼？打給我看看。」
楊蜜就把學到的小念頭打給楊曉琳看。
楊曉琳眼前一亮。
嘖！
果然不簡單。
他之前也帶楊蜜出去學過武術，但都只學到了花架子。
但眼下楊蜜這些招法，打出來相當自然，具有一種美感。
和江默存自然是沒法比，但遠超外面那些大師。
江默存果然有東西呀！
他掏出一個紅包，遞給江默存，問道：「江大師，不知道接下來的幾天你還有沒有空？」
江默存接過紅包，算了算時間，說道：「接下來五天我都有空。」
楊曉琳說道：「那好，接下來五天，早上八點到十點，我預定了。」
「沒問題！」
江默存捏了捏紅包，口罩下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一口答應。
————
2005年初的當下，通過郵局寄錢，會收取百分之一的手續費。
《天下無賊》電影開頭，傻根為了不付這百分之一的手續費，選擇肉身攜帶六萬塊錢回老家，引出了後邊的故事。
相對而言，銀行的手續費略低。
以農行為例，異地匯款手續費是千分之五，匯兩千塊只收十塊。
江默存站在農行門口，正要進門，手機響起。
拿起來一看。
媽。
接通。
「喂，媽，你手傷養的怎麼樣了？」
「阿存，我的手沒事，你在燕京過得怎麼樣啊？我看天氣預報說燕京特別冷，你一定記得多穿一點，要是衣服不夠的話跟媽說一聲，我給你寄過來。
「我已經找到活幹了，廠里接了個活，給劇組做衣服。老闆娘看我可憐，讓我幫忙給衣服打補丁。比不上其他人，但一天也能掙二十呢。
「阿存啊，媽想好了。我的手好的也差不多了，你要不就先回來，學還是接著上，這年頭啊，有文憑才能找到好工作……」
江默存本來想說什麼，嗓子眼一堵，什麼也說不出來。
江默存回過神來，心底仍舊翻湧驚濤駭浪。
楊曉琳……楊蜜……
早該想到的！
得，這等於說讓一個圈內人知道了自己會功夫。
這還了得！
不行，得想辦法補上這個漏洞！
江默存說道：「我教你功夫，以後這裡就叫功夫俱樂部。」
楊蜜舉手問道：「為什麼要叫功夫俱樂部？」
江默存說道：「因為我喜歡《搏擊俱樂部》。」
作為演藝圈的楊蜜自然是看過這部片子的，點了點頭，只是心裡想的是：「禁軍教頭也看這種電影嗎？」
江默存繼續說道：「功夫俱樂部的第一條規則是：不允許討論功夫俱樂部。
「功夫俱樂部的第二條規則是：不允許討論功夫俱樂部。
「功夫俱樂部的第三條規則是：不允許向其他人透露我在教你功夫。」
楊蜜提問：「可以向我爸透露嗎？」
考慮到楊曉琳已經知道這個事實，隱瞞也沒什麼用，江默存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但除了你爸以外，其他人都不行。」
他繼續說道：「功夫俱樂部的第四條規則是：不允許向其他人透露我會功夫。」
他看了楊蜜一眼，補充說明：「不包括你爸。」
見楊蜜沒有疑問，他繼續說道：「好了，現在我開始教你功夫。
「你先把鞋給脫了。」
「脫……脫鞋？」楊蜜低頭看了眼，有些不可思議：「我這是運動鞋啊。」
為了上功夫課，她身穿三葉草仿羊羔絨運動夾克，爆炸性的身材把衣服撐得鼓鼓囊囊，腳踩一雙Nike Air Pegasus，都是時下非常流行的款式。
江默存解釋道：「是運動鞋，但是前腳掌和後腳掌有坡差。不利於力線修正。下次上課你可以換一雙沒有坡差，鞋底較為柔軟的鞋子，比如羽毛球鞋。」
楊蜜聽得似懂非懂，但還是照做了。
脫了鞋，她並腳站好，問道：「江大師，接下來幹什麼？」
江默存觀察了一會兒，說道：「我教你幾個矯正動作。」
楊蜜好奇問道：「一般老師第一節課不都是站馬步嗎？」
江默存解釋道：「你有輕微的足弓塌陷和膝外翻。
「作為演員而言，這種程度的力線不正沒有什麼大礙，但如果想要練武的話，必須打好基礎。
「老派的師父教拳，確實會從站樁開始教。雖然也能糾正力線問題，但成效比較緩慢。
「我引入了運動康復的理論，對症下藥，更加直接有效。
「接下來我教你幾個矯正動作，你先學習一下，之後每天都抽出半個小時練習。」
楊蜜不由得對江默存高看一眼。
難怪能當禁軍教頭。
瞧瞧這個理論修養！
江默存就將幾個動作教給了楊蜜。
髂脛束松解，腓骨肌拉伸，外展式臀橋，蚌式開合，縮足運動……
楊蜜學的很用心，入神的練習這幾個動作。
江默存有些無聊，看到了放在一邊的Nike Air Pegasus。
他忽然就想起了上輩子聽到的傳聞。
聽說楊蜜腳臭……
現在就有一雙楊蜜穿過的運動鞋擺在自己面前。
他必須要考慮這會不會是他此生僅有的機會，去驗證這一傳聞。
他看了眼楊蜜，見對方還在做腓骨肌拉伸，背對自己，便扯下口罩，極致過肺。
嗯……
還行啊！
江默存頗為疑惑。
上輩子那些傳聞都是哪來的？
難不成是因為沒穿太久，腳汗沒出來？
哎，早知道應該讓她先做一些熱身訓練，再做力線修正的。
江默存有些懊惱。
過了一會兒，楊蜜幾個動作都學的差不多了，江默存開始教授詠春最基礎的小念頭。
「小念頭」三個字聽著有些玄乎，實際上就是「基本概念」的意思。
二字鉗羊馬、攤手、膀手、伏手……
這些基本招法，都來自於小念頭。
出乎江默存的預料，楊蜜學得相當之快。
不愧是那一屆北電文化課第一，悟性很高。
楊蜜也越學越驚訝。
江默存對於拳法的理解太深了。
她之前也在幾個武術老師那裡上過課，但那些老師無非是照本宣科；和江默存這種能夠直入拳理三昧，剖析動作本質的高手而言，差的太多了。
兩個小時的時間匆匆而過，楊曉琳準時來接人。
只是他剛一開門，就有些不樂意了。
「江默存，大冷天你讓我女兒光著腳是什麼意思？」
楊蜜趕緊解釋道：「哎呀，爸爸，江大師這是在教我修正力線呢。」
楊曉琳頗為驚訝。
他也在系統內做過康復理療，接觸過幾個運動康復的專家，知道優秀的教練訓練運動員，都是從修正力線開始。這樣才能有更高的上限。
只是沒想到江默存年紀輕輕，居然還懂這個。
不過這念頭一閃而過，緊接著就冒出了一股無名火。
好你個楊蜜，上了不過兩節課，胳膊肘就朝外拐了是吧！
他沒好氣的說道：「蜜蜜，今天學了些什麼？打給我看看。」
楊蜜就把學到的小念頭打給楊曉琳看。
楊曉琳眼前一亮。
嘖！
果然不簡單。
他之前也帶楊蜜出去學過武術，但都只學到了花架子。
但眼下楊蜜這些招法，打出來相當自然，具有一種美感。
和江默存自然是沒法比，但遠超外面那些大師。
江默存果然有東西呀！
他掏出一個紅包，遞給江默存，問道：「江大師，不知道接下來的幾天你還有沒有空？」
江默存接過紅包，算了算時間，說道：「接下來五天我都有空。」
楊曉琳說道：「那好，接下來五天，早上八點到十點，我預定了。」
「沒問題！」
江默存捏了捏紅包，口罩下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一口答應。
————
2005年初的當下，通過郵局寄錢，會收取百分之一的手續費。
《天下無賊》電影開頭，傻根為了不付這百分之一的手續費，選擇肉身攜帶六萬塊錢回老家，引出了後邊的故事。
相對而言，銀行的手續費略低。
以農行為例，異地匯款手續費是千分之五，匯兩千塊只收十塊。
江默存站在農行門口，正要進門，手機響起。
拿起來一看。
媽。
接通。
「喂，媽，你手傷養的怎麼樣了？」
「阿存，我的手沒事，你在燕京過得怎麼樣啊？我看天氣預報說燕京特別冷，你一定記得多穿一點，要是衣服不夠的話跟媽說一聲，我給你寄過來。
「我已經找到活幹了，廠里接了個活，給劇組做衣服。老闆娘看我可憐，讓我幫忙給衣服打補丁。比不上其他人，但一天也能掙二十呢。
「阿存啊，媽想好了。我的手好的也差不多了，你要不就先回來，學還是接著上，這年頭啊，有文憑才能找到好工作……」
江默存本來想說什麼，嗓子眼一堵，什麼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