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左夢庚的主動請纓
趙辰決定見好就收。
「傳朕旨意！」趙宸對身邊的傳令兵說道，「命吳三桂停止追擊！收攏部隊，清剿戰場殘敵，打掃戰場！」
一面代表著停止追擊的令旗，隨著傳令兵催馬而動，不斷地在戰場上遊動。
正在追殺的吳三桂，看到了信號。
他勒住戰馬，看著遠處正在遠去的多爾袞主力，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服從命令。
「全軍停止追擊！」吳三桂高聲下令，「打掃戰場！」
關寧鐵騎的衝鋒漸漸停了下來，他們在戰場上仔細檢查，將那些還在抵抗的殘兵一一解決。
趙宸看著局勢已經穩定，立刻轉向了另一隊早已準備好的傳令兵。
「你們幾個，立刻出發！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成都！」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早已寫好的密信，交給為首的傳令兵。
「把這個，親手交給監軍林昌明。命他即刻率領武昌軍主力，出城向劍門關方向截擊！」
「遵旨！」
數名傳令兵領命，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抄另一條小道奔赴成都方向。
......
劍門關外。
清軍士氣低迷，潰敗的陰影籠罩著整支隊伍。
多爾袞騎在馬上，緩緩地穿過劍門關的隘口。
一路上，多爾袞一言不發，但他周圍的八旗將領們都能感覺到，平靜的外表之下是即將爆發的預兆。
大軍終於返回了劍門關內，不過此時卻瀰漫著一股壓抑和沉悶的氣氛。
傷兵的呻吟聲，還有士兵們低聲的議論，更加蒙上了一層陰影。
中軍大帳之內，更是死一般的寂靜。
多爾袞坐在主位上，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腦中復盤著那場戰鬥。
他想不明白。
太快了。
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
那木頭疙瘩究竟是什麼東西？
是崇禎從哪裡找來的妖道方士？
還是說，那根本就不是凡間的武器？
帳中的人誰也不敢先開口，生怕觸怒了這頭已經處於暴怒邊緣的猛虎。
「王爺......」
許久，還是范文程打破了沉默。
范文程明白，這個時候必須有人站出來，將局面重新拉回正軌。
「王爺，明軍詭計多端，火器過於詭異。我軍初見之下，猝不及防，這才吃了大虧。如今我八旗主力未損，元氣尚存，勝敗乃兵家常事，還請王爺保重身體，以大局為重。」
多爾袞的目光緩緩地從帳篷頂移開，落在了范文程的身上。
「大局？」多爾袞開口，聲「現在的大局，就是我們被堵死在了這劍門關。前面是成都，後面是巴中。」
「王爺所言極是。」范文程順著多爾袞的話說道，「正因如此，我們才更不能坐以待斃。明軍在巴中大勝，士氣正盛，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最多三五日，必定會揮師南下，猛攻劍門關。我們若是被動防守，糧草耗盡之日，便是我軍覆滅之時。」
「所以，臣以為，我們唯一的活路，就是繼續南下！立刻拿下成都！」
范文程繼續分析：「我們必須在崇禎的主力反應過來之前，奪下成都這座堅城作為根基。有了成都，我們進可攻，退可守，才能與明軍長期周旋。否則，我們就會被活活困死在這劍門關之中！」
范文程的一番話，讓帳內的將領們都陷入了沉思。
這確實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
死守劍門關，就是等死。
只有主動出擊，才有一線生機。
就在這時，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人站了出來。
是左夢庚。
經歷了一場慘敗和屈辱的逃亡，此刻的左夢庚臉上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和衝動。
「王爺。」他對著多爾袞，單膝跪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范大人的計劃，末將完全贊同。我們必須拿下成都。但是，劍門關的防守，同樣至關重要。這裡是我們唯一的退路，絕不容有失。」
左夢庚抬起頭，迎上多爾袞審視的目光。
「巴中城外的明軍，就是踩著我弟兄的屍骨過去的，這份血海深仇，我左夢庚沒齒難忘。」
「末將請命！」左夢庚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請王爺將防守劍門關北門的任務，交給末將！末將願率領本部殘餘將士，在此地立下軍令狀。只要我左夢庚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讓一個明軍踏過劍門關！」
這番話讓整個大帳再次陷入了寂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左夢庚。
尤其是徐勇和李國英，他們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們本以為，左夢庚會藉此機會鬧事，或者消極避戰，卻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會主動請纓去防守前線。
去防守北門，就意味著再次去面對明軍那種恐怖的火器。
這根本就是九死一生的任務。
這個瘋子，難道被打傻了嗎？
多爾袞的眼神也眯了起來，他仔細地打量著左夢庚。
多爾袞畢竟生性多疑，更何況左夢庚前後如此反差表現，任誰都會起疑心。
但考慮當下情況，雖明知左夢庚有私心，但劍門關又不得不守，如今左夢庚率先提出，真可謂是一陽謀。
思慮再三，多爾袞給出了答覆
「好。」多爾袞點了點頭，「左將軍能在此危難之時，以大局為重，本王心甚慰。」
多爾袞站起身，親自走下帥位，將左夢庚扶了起來。
「本王就將劍門關的北防，全權交給你。」
「謝王爺！」左夢庚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末將率本部殘餘弟兄，誓與劍門關共存亡！」
「好！」多爾袞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解決了北門的防務，多爾袞的目光，隨即轉向了徐勇和李國英。
「既然北門已無後顧之憂，那南下攻打成都的重任，就需要有人來擔當了。」
徐勇和李國英心中同時「咯噔」一下，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徐勇，李國英。」多爾袞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末將在！」兩人只能硬著頭皮出列。
「本王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多爾袞緩緩地說道，「本王命你二人，統率本部剩餘兵馬，即刻作為前鋒，再次向成都發起進攻。」
「傳朕旨意！」趙宸對身邊的傳令兵說道，「命吳三桂停止追擊！收攏部隊，清剿戰場殘敵，打掃戰場！」
一面代表著停止追擊的令旗，隨著傳令兵催馬而動，不斷地在戰場上遊動。
正在追殺的吳三桂，看到了信號。
他勒住戰馬，看著遠處正在遠去的多爾袞主力，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服從命令。
「全軍停止追擊！」吳三桂高聲下令，「打掃戰場！」
關寧鐵騎的衝鋒漸漸停了下來，他們在戰場上仔細檢查，將那些還在抵抗的殘兵一一解決。
趙宸看著局勢已經穩定，立刻轉向了另一隊早已準備好的傳令兵。
「你們幾個，立刻出發！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成都！」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早已寫好的密信，交給為首的傳令兵。
「把這個，親手交給監軍林昌明。命他即刻率領武昌軍主力，出城向劍門關方向截擊！」
「遵旨！」
數名傳令兵領命，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抄另一條小道奔赴成都方向。
......
劍門關外。
清軍士氣低迷，潰敗的陰影籠罩著整支隊伍。
多爾袞騎在馬上，緩緩地穿過劍門關的隘口。
一路上，多爾袞一言不發，但他周圍的八旗將領們都能感覺到，平靜的外表之下是即將爆發的預兆。
大軍終於返回了劍門關內，不過此時卻瀰漫著一股壓抑和沉悶的氣氛。
傷兵的呻吟聲，還有士兵們低聲的議論，更加蒙上了一層陰影。
中軍大帳之內，更是死一般的寂靜。
多爾袞坐在主位上，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腦中復盤著那場戰鬥。
他想不明白。
太快了。
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
那木頭疙瘩究竟是什麼東西？
是崇禎從哪裡找來的妖道方士？
還是說，那根本就不是凡間的武器？
帳中的人誰也不敢先開口，生怕觸怒了這頭已經處於暴怒邊緣的猛虎。
「王爺......」
許久，還是范文程打破了沉默。
范文程明白，這個時候必須有人站出來，將局面重新拉回正軌。
「王爺，明軍詭計多端，火器過於詭異。我軍初見之下，猝不及防，這才吃了大虧。如今我八旗主力未損，元氣尚存，勝敗乃兵家常事，還請王爺保重身體，以大局為重。」
多爾袞的目光緩緩地從帳篷頂移開，落在了范文程的身上。
「大局？」多爾袞開口，聲「現在的大局，就是我們被堵死在了這劍門關。前面是成都，後面是巴中。」
「王爺所言極是。」范文程順著多爾袞的話說道，「正因如此，我們才更不能坐以待斃。明軍在巴中大勝，士氣正盛，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最多三五日，必定會揮師南下，猛攻劍門關。我們若是被動防守，糧草耗盡之日，便是我軍覆滅之時。」
「所以，臣以為，我們唯一的活路，就是繼續南下！立刻拿下成都！」
范文程繼續分析：「我們必須在崇禎的主力反應過來之前，奪下成都這座堅城作為根基。有了成都，我們進可攻，退可守，才能與明軍長期周旋。否則，我們就會被活活困死在這劍門關之中！」
范文程的一番話，讓帳內的將領們都陷入了沉思。
這確實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
死守劍門關，就是等死。
只有主動出擊，才有一線生機。
就在這時，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人站了出來。
是左夢庚。
經歷了一場慘敗和屈辱的逃亡，此刻的左夢庚臉上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和衝動。
「王爺。」他對著多爾袞，單膝跪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范大人的計劃，末將完全贊同。我們必須拿下成都。但是，劍門關的防守，同樣至關重要。這裡是我們唯一的退路，絕不容有失。」
左夢庚抬起頭，迎上多爾袞審視的目光。
「巴中城外的明軍，就是踩著我弟兄的屍骨過去的，這份血海深仇，我左夢庚沒齒難忘。」
「末將請命！」左夢庚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請王爺將防守劍門關北門的任務，交給末將！末將願率領本部殘餘將士，在此地立下軍令狀。只要我左夢庚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讓一個明軍踏過劍門關！」
這番話讓整個大帳再次陷入了寂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左夢庚。
尤其是徐勇和李國英，他們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們本以為，左夢庚會藉此機會鬧事，或者消極避戰，卻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會主動請纓去防守前線。
去防守北門，就意味著再次去面對明軍那種恐怖的火器。
這根本就是九死一生的任務。
這個瘋子，難道被打傻了嗎？
多爾袞的眼神也眯了起來，他仔細地打量著左夢庚。
多爾袞畢竟生性多疑，更何況左夢庚前後如此反差表現，任誰都會起疑心。
但考慮當下情況，雖明知左夢庚有私心，但劍門關又不得不守，如今左夢庚率先提出，真可謂是一陽謀。
思慮再三，多爾袞給出了答覆
「好。」多爾袞點了點頭，「左將軍能在此危難之時，以大局為重，本王心甚慰。」
多爾袞站起身，親自走下帥位，將左夢庚扶了起來。
「本王就將劍門關的北防，全權交給你。」
「謝王爺！」左夢庚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末將率本部殘餘弟兄，誓與劍門關共存亡！」
「好！」多爾袞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解決了北門的防務，多爾袞的目光，隨即轉向了徐勇和李國英。
「既然北門已無後顧之憂，那南下攻打成都的重任，就需要有人來擔當了。」
徐勇和李國英心中同時「咯噔」一下，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徐勇，李國英。」多爾袞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末將在！」兩人只能硬著頭皮出列。
「本王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多爾袞緩緩地說道，「本王命你二人，統率本部剩餘兵馬，即刻作為前鋒，再次向成都發起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