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轟炸
「啊——！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救命！救命啊！」
「妖法！這是妖法！」
混亂、恐慌、絕望，在清軍的前鋒陣列中瘋狂蔓延。
那些僥倖沒有被第一波爆炸波及的士兵，也被眼前這如同人間地獄般的慘狀嚇破了膽。
左夢庚的戰馬雖然也受了驚，但好在他及時將其壓制，這才免得從馬背上摔下來。
不過就算是穩住了身形，左夢庚腦袋裡也是嗡嗡作響，耳朵什麼也聽不見了。
抬眼看去，看到的是一片修羅場。
「什......什麼情況......」左夢庚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戰場後方。
是多爾袞的部隊。
此刻也都是呆若木雞。
多爾袞騎於高頭大馬上，在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駭的表情。
他征戰一生，見過無數慘烈的戰鬥，但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武器。
那是什麼？
僅僅是一輪投擲，就讓左夢庚前鋒大軍，瞬間崩潰了？
就在清軍全軍陷入混亂和震驚之時，明軍的陣中，再次有了新的動作。
吳三桂策馬來到了趙宸的面前。
「陛下！敵軍已亂，末將請命，率關寧鐵騎，從側翼突襲，出奇制勝！」
趙宸的目光從戰場上收回，落在了吳三桂的身上。
「准了。」
「末將遵旨！」
吳三桂雙腿一夾，猛地催馬，朝著右翼的關寧鐵騎陣中奔去。
吳三桂拔出腰間的佩刀：
「弟兄們！建功立業，就在今日！」
「隨我衝鋒！」
「殺——！」
數萬關寧鐵騎同時發出了震天的怒吼，他們催動著戰馬，從明軍的右翼，朝著已經徹底混亂的清軍先鋒，沖了過去。
與此同時，神機新軍的陣中，再次響起了周遇吉的號令。
「火槍營！前進！」
「掩護騎兵！」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再次響起，為正在衝鋒的關寧鐵騎，提供著最強大的火力支援。
關寧鐵騎，本就是大明最精銳的騎兵。
此刻，他們面對的，是一群已經被手雷炸破了膽、失去了指揮、自相踐踏的潰兵。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吳三桂的騎兵，所到之處，人仰馬翻，勢不可擋。
作為先鋒部隊左夢庚一部，徹底崩潰了。
他們被關寧鐵騎驅趕著，朝著後方多爾袞的主力大陣衝去。
多爾袞看著那如同潮水般湧來的潰兵，臉色鐵青。
其餘的八旗將領的表情同樣從最初的輕蔑和自信，逐漸變成了驚駭。
「那是什麼？」一名將領喃喃自語「是天罰嗎？」
沒有人能回答他。
不僅如此，多爾袞還注意到，在右翼，一支黑色的騎兵洪流沖入了潰兵群中，開始了無情的收割。
這批軍隊多爾袞自然很熟悉了，也算是「老朋友」了。
多爾袞的臉色鐵青，握著大刀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指節已經發白。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他自認統兵以來，大小數百戰，何曾見過如此慘敗？
而且敗得如此莫名其妙，敗得如此窩囊。
自己竟然連對方主力的邊都沒摸到，就被打得崩潰。
「王爺！」多爾袞身邊的一名將領情緒激動，「前鋒已潰，請王爺下令，我旗將士誓要為大清挽回顏面，將那些明狗碎屍萬段！」
「請王爺下令！」
剩餘的八旗將領們也紛紛請戰，他們同樣無法接受這樣的失敗。
在他們看來，前鋒部隊的潰敗，無非是那些漢人降軍太過無能，若是換上他們八旗的真勇士，定能將明軍的陣列撕開。
多爾袞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一股狂暴的怒火和殺意在他的心中瘋狂衝撞。
多爾袞恨不得立刻就下令，讓八旗的鐵蹄踏平眼前的一切，將那個叫崇禎的皇帝連同他的軍隊一起碾成肉泥。
「王爺，不可！」
一個冷靜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是范文程。
「王爺息怒！」范文程驅馬上前，「此戰我軍已失先機，萬萬不可再意氣用事！」
多爾袞猛地轉頭，怒目圓睜：「本王戎馬多年，何曾受過如此大辱？」
「王爺！臣知道您心有不甘！可如今那些潰兵正朝著我們的主力衝過來！如果我們現在出擊，只會被他們沖亂陣腳！」
范文程他指著遠處那片被硝煙籠罩的陣地：「王爺，八旗主力若是陷入亂軍之中，一樣是活靶子！到時候我們都要搭進去！」
范文程的話，如同一盆冰水從多爾袞的頭頂澆下。
他眼中的瘋狂和怒火，漸漸褪去了一絲。
那些已經毫無鬥志的潰兵，現在就是明軍最好的盾牌，自己如果派兵上去，首先要面對的不是明軍的刀槍，而是潰兵們潮水般的衝擊。
一旦陣型被沖亂，陷入混戰，那明軍那種恐怖的火器，就會成為所有人的噩夢。
這是一個死局。
他看著遠處吳三桂的騎兵正在自己的潰兵陣中縱橫馳騁，那些都是他用來攻打大明的資本，現在卻被對方砍瓜切菜。
多爾袞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了決斷。
要想保全主力，他就必須做出選擇。
「傳令......」
多爾袞聲音嘶啞，仿佛每一個字都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全軍後撤！」
「王爺！」
「執行命令！」多爾袞暴喝一聲。
悠長而悽厲的號角聲，在清軍主力的陣中響起。
聽到撤退的號令，那些還在請戰的八旗將領們都愣住了。
但軍令如山，他們不敢違抗，只能極其不甘地指揮著自己的部隊開始撤退。
......
戰場之上，喊殺聲依舊震天。
不過隨著清軍主力陣中撤退的號角響起時，廝殺聲便漸漸消散。
【臥槽！多爾袞跑了！】
【要是多爾袞上頭，估計現在八旗主力都填進去了。】
【主播，別讓他們跑了！讓吳三桂追上去，把多爾袞也留下來！】
【窮寇莫追！】
趙宸看著彈幕，心中也是同樣的想法。
吳三桂的關寧鐵騎雖然勇猛，但畢竟兵力有限，還剛剛經過一場衝鋒。
若再度追擊，一旦被多爾袞的八旗主力設下埋伏，反咬一口，那就得不償失了。
「救命！救命啊！」
「妖法！這是妖法！」
混亂、恐慌、絕望，在清軍的前鋒陣列中瘋狂蔓延。
那些僥倖沒有被第一波爆炸波及的士兵，也被眼前這如同人間地獄般的慘狀嚇破了膽。
左夢庚的戰馬雖然也受了驚，但好在他及時將其壓制，這才免得從馬背上摔下來。
不過就算是穩住了身形，左夢庚腦袋裡也是嗡嗡作響，耳朵什麼也聽不見了。
抬眼看去，看到的是一片修羅場。
「什......什麼情況......」左夢庚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戰場後方。
是多爾袞的部隊。
此刻也都是呆若木雞。
多爾袞騎於高頭大馬上，在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駭的表情。
他征戰一生，見過無數慘烈的戰鬥，但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武器。
那是什麼？
僅僅是一輪投擲，就讓左夢庚前鋒大軍，瞬間崩潰了？
就在清軍全軍陷入混亂和震驚之時，明軍的陣中，再次有了新的動作。
吳三桂策馬來到了趙宸的面前。
「陛下！敵軍已亂，末將請命，率關寧鐵騎，從側翼突襲，出奇制勝！」
趙宸的目光從戰場上收回，落在了吳三桂的身上。
「准了。」
「末將遵旨！」
吳三桂雙腿一夾，猛地催馬，朝著右翼的關寧鐵騎陣中奔去。
吳三桂拔出腰間的佩刀：
「弟兄們！建功立業，就在今日！」
「隨我衝鋒！」
「殺——！」
數萬關寧鐵騎同時發出了震天的怒吼，他們催動著戰馬，從明軍的右翼，朝著已經徹底混亂的清軍先鋒，沖了過去。
與此同時，神機新軍的陣中，再次響起了周遇吉的號令。
「火槍營！前進！」
「掩護騎兵！」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再次響起，為正在衝鋒的關寧鐵騎，提供著最強大的火力支援。
關寧鐵騎，本就是大明最精銳的騎兵。
此刻，他們面對的，是一群已經被手雷炸破了膽、失去了指揮、自相踐踏的潰兵。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吳三桂的騎兵，所到之處，人仰馬翻，勢不可擋。
作為先鋒部隊左夢庚一部，徹底崩潰了。
他們被關寧鐵騎驅趕著，朝著後方多爾袞的主力大陣衝去。
多爾袞看著那如同潮水般湧來的潰兵，臉色鐵青。
其餘的八旗將領的表情同樣從最初的輕蔑和自信，逐漸變成了驚駭。
「那是什麼？」一名將領喃喃自語「是天罰嗎？」
沒有人能回答他。
不僅如此，多爾袞還注意到，在右翼，一支黑色的騎兵洪流沖入了潰兵群中，開始了無情的收割。
這批軍隊多爾袞自然很熟悉了，也算是「老朋友」了。
多爾袞的臉色鐵青，握著大刀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指節已經發白。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他自認統兵以來，大小數百戰，何曾見過如此慘敗？
而且敗得如此莫名其妙，敗得如此窩囊。
自己竟然連對方主力的邊都沒摸到，就被打得崩潰。
「王爺！」多爾袞身邊的一名將領情緒激動，「前鋒已潰，請王爺下令，我旗將士誓要為大清挽回顏面，將那些明狗碎屍萬段！」
「請王爺下令！」
剩餘的八旗將領們也紛紛請戰，他們同樣無法接受這樣的失敗。
在他們看來，前鋒部隊的潰敗，無非是那些漢人降軍太過無能，若是換上他們八旗的真勇士，定能將明軍的陣列撕開。
多爾袞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一股狂暴的怒火和殺意在他的心中瘋狂衝撞。
多爾袞恨不得立刻就下令，讓八旗的鐵蹄踏平眼前的一切，將那個叫崇禎的皇帝連同他的軍隊一起碾成肉泥。
「王爺，不可！」
一個冷靜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是范文程。
「王爺息怒！」范文程驅馬上前，「此戰我軍已失先機，萬萬不可再意氣用事！」
多爾袞猛地轉頭，怒目圓睜：「本王戎馬多年，何曾受過如此大辱？」
「王爺！臣知道您心有不甘！可如今那些潰兵正朝著我們的主力衝過來！如果我們現在出擊，只會被他們沖亂陣腳！」
范文程他指著遠處那片被硝煙籠罩的陣地：「王爺，八旗主力若是陷入亂軍之中，一樣是活靶子！到時候我們都要搭進去！」
范文程的話，如同一盆冰水從多爾袞的頭頂澆下。
他眼中的瘋狂和怒火，漸漸褪去了一絲。
那些已經毫無鬥志的潰兵，現在就是明軍最好的盾牌，自己如果派兵上去，首先要面對的不是明軍的刀槍，而是潰兵們潮水般的衝擊。
一旦陣型被沖亂，陷入混戰，那明軍那種恐怖的火器，就會成為所有人的噩夢。
這是一個死局。
他看著遠處吳三桂的騎兵正在自己的潰兵陣中縱橫馳騁，那些都是他用來攻打大明的資本，現在卻被對方砍瓜切菜。
多爾袞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了決斷。
要想保全主力，他就必須做出選擇。
「傳令......」
多爾袞聲音嘶啞，仿佛每一個字都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全軍後撤！」
「王爺！」
「執行命令！」多爾袞暴喝一聲。
悠長而悽厲的號角聲，在清軍主力的陣中響起。
聽到撤退的號令，那些還在請戰的八旗將領們都愣住了。
但軍令如山，他們不敢違抗，只能極其不甘地指揮著自己的部隊開始撤退。
......
戰場之上，喊殺聲依舊震天。
不過隨著清軍主力陣中撤退的號角響起時，廝殺聲便漸漸消散。
【臥槽！多爾袞跑了！】
【要是多爾袞上頭，估計現在八旗主力都填進去了。】
【主播，別讓他們跑了！讓吳三桂追上去，把多爾袞也留下來！】
【窮寇莫追！】
趙宸看著彈幕，心中也是同樣的想法。
吳三桂的關寧鐵騎雖然勇猛，但畢竟兵力有限，還剛剛經過一場衝鋒。
若再度追擊，一旦被多爾袞的八旗主力設下埋伏，反咬一口，那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