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出城！
武昌城內。
「有意為之？定是那城中奸細所為！」張鋒前立刻下了定論。
馬進忠見兩人討論著什麼，也趕緊湊了過去，小瑾公公同樣將那個木條拿給馬進忠去聞。
「果真是有人故意放火！」
十幾座巨大的糧倉現在只剩下黑乎乎的架子，還冒著一股股難聞的煙。
風一吹，黑色的灰燼就滿天飛，落在人臉上、盔甲上，到處都是。
現在的武昌城，要想再從外面補給糧草是不可能了，外面的運糧道必定有敵軍把守，所以這些糧倉就是他們的命根子。
而如今，一場大火付之一炬。
吃什麼？
喝什麼？
這仗還怎麼打？
林昌明此時也聞訊趕來，看著眼前的狼藉，卻是一言未發，只是將腰間的尚方寶劍狠狠的插入地面。
「現在怎麼辦？」張鋒前看著馬進忠，「糧食全燒光了，目前各營剩下的最多只夠吃十天。十天之後，咱們就得餓肚子。」
「怕什麼！」馬進忠咬咬牙，「就算是啃樹皮也得把這座城給老子守住了！皇上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們，要是守不住，我們還有什麼臉去見他！」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若是都餓著肚子與敵軍作戰，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甚至可能敵軍還沒打進來呢，自己人先因為糧草內訌了。
小瑾公公把手裡的木片扔在地上：「馬將軍，咱家佩服您的決心，不過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要盡力去補救，你立刻帶人去清點剩下的糧食，務必仔細盤點。張將軍，你馬上加派可靠人手把城裡所有的水井都看死了，現在糧草告急，不能再讓水出問題了」
小瑾公公把又看向林昌明：「林大人，此事我們已查明與城中奸細有很大關係，是時候提審大牢里關押的那些人了，奸細一日不除淨，這城內一日不安生啊。」
林昌明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連續高強度的調度大兵團已令他身心俱疲，現在全靠一口氣撐著，剛才看到糧倉這番景象，他也是差一點就要栽倒過去，幸好即時用尚方寶劍撐住自己才沒有失了態。
若是讓士兵們看到自己倒了下去，那對全軍的士氣又是一個極壞的影響。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咚！」的悶響。
幸虧是在清晨，四周還很安靜，即使聲音很遠也能聽個大概。
「什麼聲音？」
「打雷了？」
一個士兵抬頭看了看天，此刻的天也是陰沉沉的，仿佛正在積攢一場大雨。
「他娘的，孩子死了你來奶了，昨晚上不下雨，偏偏這時候下。」
隨後又是一連串的「咚、咚、咚、咚」的響聲。
「這雷怎麼還打的這麼頻繁？」
「不對，這聲音不對！」
「這不是正常的打雷聲！」
張鋒前率先反應過來：「從北邊傳過來的！莫非是闖賊有行動了？」
「快，再調一些士兵，隨我等速速趕去北門！」
北門的路程剛行進到一半，一士兵突然喊住了張鋒前：
「張將軍！張將軍！我有要事要報！」
張鋒前認出這是北門的士兵，急忙勒馬：
「可是那北邊的一場響動？」
「是的將軍，小的剛聽見第一聲響動時，便趕緊用千里鏡觀察起闖軍大營，接著又在那邊傳來是數陣相同的聲音」
「從那裡傳來，你是說從闖軍大營中傳來的？」小瑾公公敏銳覺察到了整個重點信心，「你是如何確定的」
「小的看見那闖軍大營突然騷動起來，塵土飛揚，變得十分混亂，小的這才確定聲音定時從他那裡傳來的。」
「之後呢，闖軍呢？」
「闖軍在那之後遲遲沒有行動。」
「哦？這麼說來原來不是李自成有了行動，是李自成那邊發生了事」
四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解。
李自成在搞什麼鬼？
演戲？
釣魚？
不過誰會那自己的部隊開涮啊！
緊接著，一個大膽的想法同時從幾個人心裡冒了出來。
「援軍？！」
「不可能。」這個想法剛一出來，林昌明立刻否定了，「北京至武昌的距離，就算日夜兼程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到。而且就算是援軍，為什麼不跟我們聯繫，直接就跟闖賊打起來了？」
「那是怎麼回事？」
沒人能回答。
「繼續向北門前進，若有必要，我會親率一隊新軍前去偵察！」
林昌明斬釘截鐵，無論武昌出現任何情況，自己都必須第一個站出來。
......
武昌城西門，一個偏僻的營帳里。
趙武正跟幾個士兵住在其中。
昨天晚上他一通忙活讓他一晚上沒睡好。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糧倉被燒的消息竟傳播的如此快
「弟兄們都聽說了吧，城裡糧倉被燒了。」
「什麼？我們以後吃什么喝什麼？。」
「這仗還能打下去了？」
「我今天早上看見好幾個營的兵的臉都嚇白了，都在商量著要不要跑呢！」
趙武此時在一旁閉目養神，但仍然仔細聽著這幾名士兵的討論，心中暗自竊喜自己這把火添的正是時候！
帳內正說著，帳外突傳來一陣騷動。
接著又伸進來一張臉，點了幾個名字，隨後之丟下一句「立刻集合」便又立刻離開了帳篷。
「外面怎麼了？」趙武皺了皺眉。
一個士兵跑出去看了一眼，很快又跑了回來：「我問了好幾個人，他們都說北邊......北邊好像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趙武一愣，「難道是李闖進攻了？」
「不知道啊！我們幾個還是趕快集合去吧，別誤了事。」
趙武心裡也犯起了嘀咕，眼見幾人跟著大隊向北們前進，趙武也立刻悄悄跟在了身後。
......
瑾、林、馬、張四人抵達了北門，隨後迅速登上了城牆。
千里鏡中的闖軍大營又恢復了平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四人只覺更加怪異，馬進忠更是擔心，那幾聲「咚咚」聲是不是闖軍又發明了什麼新武器。
小瑾公公也是毫無頭緒，如此的反常實屬不應該，便又向剛剛那名前去匯報的士兵確認是否看錯了。
不過那士兵倒是一口咬定自己看的真真的，當時那大營中的確是混亂不堪。
眼見眾人依舊是拿不出個意見，林昌明發話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親率一隊人馬前去一探便知！」
「有意為之？定是那城中奸細所為！」張鋒前立刻下了定論。
馬進忠見兩人討論著什麼，也趕緊湊了過去，小瑾公公同樣將那個木條拿給馬進忠去聞。
「果真是有人故意放火！」
十幾座巨大的糧倉現在只剩下黑乎乎的架子，還冒著一股股難聞的煙。
風一吹，黑色的灰燼就滿天飛，落在人臉上、盔甲上，到處都是。
現在的武昌城，要想再從外面補給糧草是不可能了，外面的運糧道必定有敵軍把守，所以這些糧倉就是他們的命根子。
而如今，一場大火付之一炬。
吃什麼？
喝什麼？
這仗還怎麼打？
林昌明此時也聞訊趕來，看著眼前的狼藉，卻是一言未發，只是將腰間的尚方寶劍狠狠的插入地面。
「現在怎麼辦？」張鋒前看著馬進忠，「糧食全燒光了，目前各營剩下的最多只夠吃十天。十天之後，咱們就得餓肚子。」
「怕什麼！」馬進忠咬咬牙，「就算是啃樹皮也得把這座城給老子守住了！皇上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們，要是守不住，我們還有什麼臉去見他！」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若是都餓著肚子與敵軍作戰，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甚至可能敵軍還沒打進來呢，自己人先因為糧草內訌了。
小瑾公公把手裡的木片扔在地上：「馬將軍，咱家佩服您的決心，不過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要盡力去補救，你立刻帶人去清點剩下的糧食，務必仔細盤點。張將軍，你馬上加派可靠人手把城裡所有的水井都看死了，現在糧草告急，不能再讓水出問題了」
小瑾公公把又看向林昌明：「林大人，此事我們已查明與城中奸細有很大關係，是時候提審大牢里關押的那些人了，奸細一日不除淨，這城內一日不安生啊。」
林昌明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連續高強度的調度大兵團已令他身心俱疲，現在全靠一口氣撐著，剛才看到糧倉這番景象，他也是差一點就要栽倒過去，幸好即時用尚方寶劍撐住自己才沒有失了態。
若是讓士兵們看到自己倒了下去，那對全軍的士氣又是一個極壞的影響。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咚！」的悶響。
幸虧是在清晨，四周還很安靜，即使聲音很遠也能聽個大概。
「什麼聲音？」
「打雷了？」
一個士兵抬頭看了看天，此刻的天也是陰沉沉的，仿佛正在積攢一場大雨。
「他娘的，孩子死了你來奶了，昨晚上不下雨，偏偏這時候下。」
隨後又是一連串的「咚、咚、咚、咚」的響聲。
「這雷怎麼還打的這麼頻繁？」
「不對，這聲音不對！」
「這不是正常的打雷聲！」
張鋒前率先反應過來：「從北邊傳過來的！莫非是闖賊有行動了？」
「快，再調一些士兵，隨我等速速趕去北門！」
北門的路程剛行進到一半，一士兵突然喊住了張鋒前：
「張將軍！張將軍！我有要事要報！」
張鋒前認出這是北門的士兵，急忙勒馬：
「可是那北邊的一場響動？」
「是的將軍，小的剛聽見第一聲響動時，便趕緊用千里鏡觀察起闖軍大營，接著又在那邊傳來是數陣相同的聲音」
「從那裡傳來，你是說從闖軍大營中傳來的？」小瑾公公敏銳覺察到了整個重點信心，「你是如何確定的」
「小的看見那闖軍大營突然騷動起來，塵土飛揚，變得十分混亂，小的這才確定聲音定時從他那裡傳來的。」
「之後呢，闖軍呢？」
「闖軍在那之後遲遲沒有行動。」
「哦？這麼說來原來不是李自成有了行動，是李自成那邊發生了事」
四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解。
李自成在搞什麼鬼？
演戲？
釣魚？
不過誰會那自己的部隊開涮啊！
緊接著，一個大膽的想法同時從幾個人心裡冒了出來。
「援軍？！」
「不可能。」這個想法剛一出來，林昌明立刻否定了，「北京至武昌的距離，就算日夜兼程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到。而且就算是援軍，為什麼不跟我們聯繫，直接就跟闖賊打起來了？」
「那是怎麼回事？」
沒人能回答。
「繼續向北門前進，若有必要，我會親率一隊新軍前去偵察！」
林昌明斬釘截鐵，無論武昌出現任何情況，自己都必須第一個站出來。
......
武昌城西門，一個偏僻的營帳里。
趙武正跟幾個士兵住在其中。
昨天晚上他一通忙活讓他一晚上沒睡好。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糧倉被燒的消息竟傳播的如此快
「弟兄們都聽說了吧，城裡糧倉被燒了。」
「什麼？我們以後吃什么喝什麼？。」
「這仗還能打下去了？」
「我今天早上看見好幾個營的兵的臉都嚇白了，都在商量著要不要跑呢！」
趙武此時在一旁閉目養神，但仍然仔細聽著這幾名士兵的討論，心中暗自竊喜自己這把火添的正是時候！
帳內正說著，帳外突傳來一陣騷動。
接著又伸進來一張臉，點了幾個名字，隨後之丟下一句「立刻集合」便又立刻離開了帳篷。
「外面怎麼了？」趙武皺了皺眉。
一個士兵跑出去看了一眼，很快又跑了回來：「我問了好幾個人，他們都說北邊......北邊好像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趙武一愣，「難道是李闖進攻了？」
「不知道啊！我們幾個還是趕快集合去吧，別誤了事。」
趙武心裡也犯起了嘀咕，眼見幾人跟著大隊向北們前進，趙武也立刻悄悄跟在了身後。
......
瑾、林、馬、張四人抵達了北門，隨後迅速登上了城牆。
千里鏡中的闖軍大營又恢復了平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四人只覺更加怪異，馬進忠更是擔心，那幾聲「咚咚」聲是不是闖軍又發明了什麼新武器。
小瑾公公也是毫無頭緒，如此的反常實屬不應該，便又向剛剛那名前去匯報的士兵確認是否看錯了。
不過那士兵倒是一口咬定自己看的真真的，當時那大營中的確是混亂不堪。
眼見眾人依舊是拿不出個意見，林昌明發話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親率一隊人馬前去一探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