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半個月前（一）
半個月前。
暖香閣內。
趙宸特地召見了范景文、李邦華、張國維以及宋應星四位進行最後的囑託。
「四位愛卿，朕明日便要出征，京中大小事務，便全權託付給諸位了。」
「臣等定不負陛下所託！」四人齊聲應答。
「范愛卿，那份清查京城田畝、人口的差事進行得如何了？」
范景文上前一步，躬身回道：「回陛下，臣已聯合工部、戶部，以備戰為由，對京城內外進行了一次詳盡的普查。數據龐雜，尚在整理之中，但初步來看，京中勛貴、官員私占之田畝，數量驚人。各類物資儲備，亦遠超戶部帳面所載，此中弊病，觸目驚心。」
「朕知道了。」趙宸微微昂首，「此事莫急，待朕平定闖賊之亂歸來，再與他們一筆一筆地算帳。范愛卿，朕走之後，你還需幫朕穩定朝政啊。」
「臣遵旨！」
趙宸又看向李邦華：「李愛卿，這成立宣傳司，辦理新報之事，如今進展如何？」
「回陛下，第一期新報印發之後，在京中引起了巨大轟動！百姓們爭相傳閱，街頭巷尾皆在議論報上之事。尤其是陛下您親斬國賊魏藻德，重賞有功將士之事，更是讓民心大振！如今京中百姓皆稱頌陛下真乃聖君！」
「很好。」趙宸點頭，「朕出征之後，這新報也一日不能停。尤其是待朕從河北凱旋之後，這新報更要加大分發！」
「微臣明白！」
最後，趙宸的目光落在了宋應星身上。
「宋愛卿，軍器總局乃我大明復興之根本，切莫忘記要繼續生產。」
「陛下放心！那五百名工匠已全數抵達，並分配至各條流水線，保證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學會所有工藝！」
「好！那朕在武昌設立分局的計劃，待此戰之後便可提上日程！」
「臣！萬死不辭！」
……
入夜。
命四人退下之後，趙宸一人在暖香閣中呆了許久。
本想再用一下國運沙盤，沒想到點數正好只剩下了1000點。
這1000點是趙宸以防有緊急情況出現，好讓自己言出法隨的機率提升到100%所留下的點數。
自從上次用完言出法隨之後，趙宸便發現若想再次提升概率，就需要花費10點數來提升1%的概率。
趙宸沒想到現在正好剩下了1000點，後悔自己最近用沙盤用得太多了。
不過趙宸一番思索之後，覺得如今也沒什麼必要了，拿下河北已是勢在必得。
不多時，王承恩端著一碗蓮子羹，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陛下，夜深了，用些宵夜吧。」
趙宸只是擺擺手示意王承恩將蓮子羹放在桌上就好，他現在的注意力全在地圖之上。
隨後趙宸的目光向南移動，最終停留在了武昌兩個字之上。
不知為何，一股莫名的煩躁與不安突然湧上他的心頭。
雖然林昌明和小瑾公公已經抵達了武昌，並開始著手整頓那四十萬大軍。
可今夜，趙宸總覺得心神不寧。
「武昌......」趙宸喃喃自語，「希望一切順利吧。」
趙宸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河北地區，他現在不能分心，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討伐李自成，必須速速將這個心腹大患消滅，然後才能有精力收拾南方這爛攤子。
趙宸轉過身，端起那碗已經微涼的蓮子羹一飲而盡。
「大伴。」
「奴婢在。」
「可還記得朕下令明日幾時出發？」趙宸的聲音，在寂靜的宮殿中迴蕩，冰冷而堅定。
「明日卯時三刻」
......
第二天。
京城，城郊校場。
萬名神機新軍與京營將士在此集結。
而在新軍之中，更有一批所持的新式火槍的士兵。
這時軍器總局盡最大努力生產新式火槍，最終讓八百名新軍士兵配上了這新式裝備。
不過這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八百新軍士兵的身上皆斜掛著一個有著十個口袋的布條，每一個口袋裡面都裝上了手雷。
「陛下駕到——！」
隨著王承恩悠長的聲音，趙宸的身影出現在城樓之上，身旁是周遇吉與李國楨。
趙宸並未身著龍袍，而是一身玄色甲冑，內套一件金絲軟甲，眼神中儼然沒有半點懼意。
因為今天，是趙宸決定出兵討伐李自成的日子。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數萬將士單膝跪地。
「嘩！」
將士們身上的甲冑碰撞，散發氣勢頗為壯大。
「眾將士平身！」
「謝陛下！」
趙宸拔出腰間佩劍：「自朕兩次擊退闖賊以來，那李闖便盤踞河北休養生息，其亡我之心仍舊不死！」
「倘若朕仍然固守這小小京城，容他在外面霍亂百姓，那朕有何臉面面對諸位先皇？」
「所以朕決定，朕要親率大軍討伐闖賊，永絕後患！」
「朕此次出征，乃為安定天下，救百姓於水火，爾等可否願隨朕出征？」
「願隨陛下出征！誓死效忠！」
「誓死效忠！」
數萬人的怒吼氣勢恢宏，但趙宸覺得這還不夠。
「周將軍。」趙宸轉向周遇吉。
「末將在！」
「該讓將士們看看咱們的新武器了！」
「遵命！」
周遇吉快步跑下城樓，走上到新軍方陣前高聲下令：「神機新軍手雷營第一列隊！出列！」
百名士兵從隊列中走出，在他們前方兩百步外，早已立起了是數個穿著皮甲的草人靶子。
「點火！」
士兵們打開火摺子，點燃手雷尾部的火繩引信。
「預備！」
一眾士兵將手雷高高舉起。
「投擲！」
空中划過足足一百枚手雷，隨後精準落在了草人陣中。
短暫的平靜之後。
「砰——砰——砰——！」
一連串猛烈的爆炸聲響起，接著是一股強大的衝擊波夾雜著煙塵，向四周擴散開來。
待煙塵稍散，那片草人陣地已是一片狼藉，大部分草人靶子都被炸得四分五裂，殘肢斷臂散落一地。
而那些包裹在草人身上的皮甲，更是被撕裂得不成樣子，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孔。
校場上所有士兵已是目瞪口呆，他們根本無法想像，就憑那還沒手掌大木疙瘩，竟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震驚之後，校場上又爆發出歡呼！
「陛下萬歲！」
「有此神器，何愁闖賊不滅！」
看到這一幕，趙宸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是他想要的戰前動員的效果。
暖香閣內。
趙宸特地召見了范景文、李邦華、張國維以及宋應星四位進行最後的囑託。
「四位愛卿，朕明日便要出征，京中大小事務，便全權託付給諸位了。」
「臣等定不負陛下所託！」四人齊聲應答。
「范愛卿，那份清查京城田畝、人口的差事進行得如何了？」
范景文上前一步，躬身回道：「回陛下，臣已聯合工部、戶部，以備戰為由，對京城內外進行了一次詳盡的普查。數據龐雜，尚在整理之中，但初步來看，京中勛貴、官員私占之田畝，數量驚人。各類物資儲備，亦遠超戶部帳面所載，此中弊病，觸目驚心。」
「朕知道了。」趙宸微微昂首，「此事莫急，待朕平定闖賊之亂歸來，再與他們一筆一筆地算帳。范愛卿，朕走之後，你還需幫朕穩定朝政啊。」
「臣遵旨！」
趙宸又看向李邦華：「李愛卿，這成立宣傳司，辦理新報之事，如今進展如何？」
「回陛下，第一期新報印發之後，在京中引起了巨大轟動！百姓們爭相傳閱，街頭巷尾皆在議論報上之事。尤其是陛下您親斬國賊魏藻德，重賞有功將士之事，更是讓民心大振！如今京中百姓皆稱頌陛下真乃聖君！」
「很好。」趙宸點頭，「朕出征之後，這新報也一日不能停。尤其是待朕從河北凱旋之後，這新報更要加大分發！」
「微臣明白！」
最後，趙宸的目光落在了宋應星身上。
「宋愛卿，軍器總局乃我大明復興之根本，切莫忘記要繼續生產。」
「陛下放心！那五百名工匠已全數抵達，並分配至各條流水線，保證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學會所有工藝！」
「好！那朕在武昌設立分局的計劃，待此戰之後便可提上日程！」
「臣！萬死不辭！」
……
入夜。
命四人退下之後，趙宸一人在暖香閣中呆了許久。
本想再用一下國運沙盤，沒想到點數正好只剩下了1000點。
這1000點是趙宸以防有緊急情況出現，好讓自己言出法隨的機率提升到100%所留下的點數。
自從上次用完言出法隨之後，趙宸便發現若想再次提升概率，就需要花費10點數來提升1%的概率。
趙宸沒想到現在正好剩下了1000點，後悔自己最近用沙盤用得太多了。
不過趙宸一番思索之後，覺得如今也沒什麼必要了，拿下河北已是勢在必得。
不多時，王承恩端著一碗蓮子羹，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陛下，夜深了，用些宵夜吧。」
趙宸只是擺擺手示意王承恩將蓮子羹放在桌上就好，他現在的注意力全在地圖之上。
隨後趙宸的目光向南移動，最終停留在了武昌兩個字之上。
不知為何，一股莫名的煩躁與不安突然湧上他的心頭。
雖然林昌明和小瑾公公已經抵達了武昌，並開始著手整頓那四十萬大軍。
可今夜，趙宸總覺得心神不寧。
「武昌......」趙宸喃喃自語，「希望一切順利吧。」
趙宸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河北地區，他現在不能分心，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討伐李自成，必須速速將這個心腹大患消滅，然後才能有精力收拾南方這爛攤子。
趙宸轉過身，端起那碗已經微涼的蓮子羹一飲而盡。
「大伴。」
「奴婢在。」
「可還記得朕下令明日幾時出發？」趙宸的聲音，在寂靜的宮殿中迴蕩，冰冷而堅定。
「明日卯時三刻」
......
第二天。
京城，城郊校場。
萬名神機新軍與京營將士在此集結。
而在新軍之中，更有一批所持的新式火槍的士兵。
這時軍器總局盡最大努力生產新式火槍，最終讓八百名新軍士兵配上了這新式裝備。
不過這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八百新軍士兵的身上皆斜掛著一個有著十個口袋的布條，每一個口袋裡面都裝上了手雷。
「陛下駕到——！」
隨著王承恩悠長的聲音，趙宸的身影出現在城樓之上，身旁是周遇吉與李國楨。
趙宸並未身著龍袍，而是一身玄色甲冑，內套一件金絲軟甲，眼神中儼然沒有半點懼意。
因為今天，是趙宸決定出兵討伐李自成的日子。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數萬將士單膝跪地。
「嘩！」
將士們身上的甲冑碰撞，散發氣勢頗為壯大。
「眾將士平身！」
「謝陛下！」
趙宸拔出腰間佩劍：「自朕兩次擊退闖賊以來，那李闖便盤踞河北休養生息，其亡我之心仍舊不死！」
「倘若朕仍然固守這小小京城，容他在外面霍亂百姓，那朕有何臉面面對諸位先皇？」
「所以朕決定，朕要親率大軍討伐闖賊，永絕後患！」
「朕此次出征，乃為安定天下，救百姓於水火，爾等可否願隨朕出征？」
「願隨陛下出征！誓死效忠！」
「誓死效忠！」
數萬人的怒吼氣勢恢宏，但趙宸覺得這還不夠。
「周將軍。」趙宸轉向周遇吉。
「末將在！」
「該讓將士們看看咱們的新武器了！」
「遵命！」
周遇吉快步跑下城樓，走上到新軍方陣前高聲下令：「神機新軍手雷營第一列隊！出列！」
百名士兵從隊列中走出，在他們前方兩百步外，早已立起了是數個穿著皮甲的草人靶子。
「點火！」
士兵們打開火摺子，點燃手雷尾部的火繩引信。
「預備！」
一眾士兵將手雷高高舉起。
「投擲！」
空中划過足足一百枚手雷，隨後精準落在了草人陣中。
短暫的平靜之後。
「砰——砰——砰——！」
一連串猛烈的爆炸聲響起，接著是一股強大的衝擊波夾雜著煙塵，向四周擴散開來。
待煙塵稍散，那片草人陣地已是一片狼藉，大部分草人靶子都被炸得四分五裂，殘肢斷臂散落一地。
而那些包裹在草人身上的皮甲，更是被撕裂得不成樣子，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孔。
校場上所有士兵已是目瞪口呆，他們根本無法想像，就憑那還沒手掌大木疙瘩，竟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震驚之後，校場上又爆發出歡呼！
「陛下萬歲！」
「有此神器，何愁闖賊不滅！」
看到這一幕，趙宸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是他想要的戰前動員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