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新政
「那今後若是朕再詔你返京......」
「臣定當日夜兼程，絕不延誤戰機！」
「既然這樣，那先帶著你的家眷退下吧，朕也乏了。」
吳三桂趕忙將吳襄與陳圓圓扶起，三人依舊是驚魂未定，剛才無異於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謝陛下開恩，臣等先行告退。」
趙宸擺擺手，三人這才退下。
......
第二天的朝會之後
趙宸留下了他最為倚重的幾位大臣——范景文、李邦華、張國維以及新晉的科學院督造宋應星。
幾人轉到乾清宮的暖閣內將進行一場密議。
在開始之前，趙宸從商城裡兌換了一次與歷史專家連線的機會，詢問其當下大明急需怎樣的改制。
暖閣內，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初春的寒意。
「諸位愛卿，昨日的商議有所耽擱，所以朕今日再把你們叫來共商國事。」
「今日請諸位來，是想與眾卿一同為我大明的新政出一份力。」
幾位大臣面不改色，快速交換了一下眼神。
趙宸目光掃過眾人，同時也掃過面前的專家高亮彈幕：
「朕以為，國家之構成，無外乎五大根基：軍、農、工、商、士。我大明積弊至今，正是因為這五大根基皆已腐朽！」
「朕欲推行新政，便是要正本清源，今日想讓諸位聽聽朕的想法。」
「朕要以神機新軍為模板，在全國編練新軍，軍餉由中央統一足額發放！所有兵器、甲冑，由軍器總局統一標準製造！此外，朕要在京師設立『武備學堂』，由周遇吉、李國楨等將領親自授課，為我大明培養忠於國家、精通戰法的軍官！」
「農為國本，然我朝土地兼併嚴重，百姓無立錐之地，或為流民、或為佃戶，辛苦一年卻不得溫飽，此乃流寇四起之根源。朕先要徹查全國田畝，將那些被霸占的民田全部徹查乾淨！」
此言一出，范景文等人面面相覷，清查田畝這件事阻力之大，是在難以想像。
趙宸沒有給他們插話的時間，接著說道：
「宋愛卿，你認為我大明工匠地位如何？」
宋應星躬身回答：「陛下，工匠雖有一技之長，奈何被視為末流，不知埋沒多少人才。」
「宋愛卿所言甚是，朕要為天下工匠正名。朕有意效仿科舉之制，設百工大賞，有發明創造、改進工藝者，皆可由科學院評定，凡有用之物皆賞錢財，賜其匠師頭銜。」
「另外，商人聯通四海，乃國家經濟之血脈，朕要重定《大明商律》，廢除一切苛捐雜稅，並成立大明銀行，為商賈提供存兌、借貸之便。」
「這最後一點，也是最難的一點，便是『士』！」
「如今之士，大多空談心性，不務實學。更有甚者，結黨營私，將朝堂視為自家名利場，將百姓視為魚肉，此風不改，國無寧日！」
「故朕對『士』的改革，核心在科舉，此後科舉將推行文實二科，文科取士，主政；實科取才，主事，二者互為補充。」
「另外，文科日後的科考，經義只占五成，另外五成，要考格物、算學，朕要的不是只會引經據典的腐儒，而是實幹之臣。」
「朕還要在京師建立政學院，凡科舉中第者，無論文實，皆需入院修習一年，合格後方可授官。」
趙宸洋洋灑灑下來，眾大臣一時語塞，雖有很多話想說，但卻不知從何說起。
暖閣內，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范景文緩緩開口：
「陛下，老臣今日，方知何為雄才大略，若能功成，我大明何愁不能重現漢唐盛世！」
范景文這下一開口，其餘三位也跟聲附和：
「臣願為新政鞠躬盡瘁。」
【主播這新政實行起來有點難度啊】
【這幾個老頭淨撿著好聽的說，這新政往下推行有多難他們自己心裡門清】
【主播別急啊，這還沒穩定下來呢】
其實趙宸心中也對自己剛剛說的新政有些忐忑，可是如今這大明必須要經歷這脫胎換骨之痛。
「范愛卿，你既然贊朕的新政為雄才大略，想必已有腹案，你說說看，這新政推行最大的阻礙在何處？」
范景文微微一怔，既然被點名，這下是逃不過去了：
「陛下，新政雖宏偉，但樁樁件件皆觸及朝堂根基，尤其是清查田畝，恐會引發朝野震動，土地兼併已積病久矣，若是清查下來定是觸目驚心，屆時那些侵霸民田的勛貴明面上或許不敢違抗聖旨，但暗地裡，陽奉陰違、欺上瞞下，種種手段將層出不窮。。」
趙宸微微點頭：「言之有理。」
【這不就是古代版動了所有人的蛋糕嗎？】
【主播想搞土改，難度是地獄級的。】
見趙宸並未降怒，李邦華也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陛下，天下學子視科舉為登天之梯，若驟然改制，恐引發不滿，況且天下學子多以經義為業，格物、算學之學在短期內難以普及。至於設立政學院，臣以為，若無賢能之師資、無嚴謹之章程，恐只是徒增靡費。」
李邦華話音剛落，張國維便拱手上前：「陛下，臣以為編練新軍與設立武學堂確為上策，然軍餉由中央統一發放，軍器總局統一製造兵器，所需銀兩不可估量，如今流寇未平國庫空虛，收復周邊失地也需要銀兩，若以增加賦稅充盈國庫，恐民不聊生，若不加稅，則此策恐難長久。」
李邦華頓了一頓接著說道：「另外若如陛下所言，大明銀行雖可助商賈流通，然商賈皆逐利，若無嚴苛律法約束，恐生私吞存兌之亂，反成國家之患。」
暖閣內，再次陷入了沉寂，只有炭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趙宸沒有打斷任何人，四位達成說的都是實情，沒有半分誇大。
【這四個還算是忠臣，敢說真話，要是換一幫只會拍馬屁的人，那才完蛋。】
【這新政太難推行了，牽一髮而動全身。】
「諸位愛卿所言皆是金玉良言，新政之難，難在積重難返，朕也從未想過要一蹴而就，如今局勢依舊大亂，李自成與張獻忠欲聯合夾攻我大明，且關外的隱患尚在，朕方才所說新政也仍需完善，如今之計，還是先平定外敵，收復江山失地。」
「陛下聖明。」
「宋愛卿，如今打退了李闖，暫時得了喘息，那新式火槍可要儘快生產。」
「陛下，若想讓新軍將士全部裝備，恐怕時間上......」
「這樣吧，明日朕交給你一個辦法。」
「臣定當日夜兼程，絕不延誤戰機！」
「既然這樣，那先帶著你的家眷退下吧，朕也乏了。」
吳三桂趕忙將吳襄與陳圓圓扶起，三人依舊是驚魂未定，剛才無異於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謝陛下開恩，臣等先行告退。」
趙宸擺擺手，三人這才退下。
......
第二天的朝會之後
趙宸留下了他最為倚重的幾位大臣——范景文、李邦華、張國維以及新晉的科學院督造宋應星。
幾人轉到乾清宮的暖閣內將進行一場密議。
在開始之前，趙宸從商城裡兌換了一次與歷史專家連線的機會，詢問其當下大明急需怎樣的改制。
暖閣內，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初春的寒意。
「諸位愛卿，昨日的商議有所耽擱，所以朕今日再把你們叫來共商國事。」
「今日請諸位來，是想與眾卿一同為我大明的新政出一份力。」
幾位大臣面不改色，快速交換了一下眼神。
趙宸目光掃過眾人，同時也掃過面前的專家高亮彈幕：
「朕以為，國家之構成，無外乎五大根基：軍、農、工、商、士。我大明積弊至今，正是因為這五大根基皆已腐朽！」
「朕欲推行新政，便是要正本清源，今日想讓諸位聽聽朕的想法。」
「朕要以神機新軍為模板，在全國編練新軍，軍餉由中央統一足額發放！所有兵器、甲冑，由軍器總局統一標準製造！此外，朕要在京師設立『武備學堂』，由周遇吉、李國楨等將領親自授課，為我大明培養忠於國家、精通戰法的軍官！」
「農為國本，然我朝土地兼併嚴重，百姓無立錐之地，或為流民、或為佃戶，辛苦一年卻不得溫飽，此乃流寇四起之根源。朕先要徹查全國田畝，將那些被霸占的民田全部徹查乾淨！」
此言一出，范景文等人面面相覷，清查田畝這件事阻力之大，是在難以想像。
趙宸沒有給他們插話的時間，接著說道：
「宋愛卿，你認為我大明工匠地位如何？」
宋應星躬身回答：「陛下，工匠雖有一技之長，奈何被視為末流，不知埋沒多少人才。」
「宋愛卿所言甚是，朕要為天下工匠正名。朕有意效仿科舉之制，設百工大賞，有發明創造、改進工藝者，皆可由科學院評定，凡有用之物皆賞錢財，賜其匠師頭銜。」
「另外，商人聯通四海，乃國家經濟之血脈，朕要重定《大明商律》，廢除一切苛捐雜稅，並成立大明銀行，為商賈提供存兌、借貸之便。」
「這最後一點，也是最難的一點，便是『士』！」
「如今之士，大多空談心性，不務實學。更有甚者，結黨營私，將朝堂視為自家名利場，將百姓視為魚肉，此風不改，國無寧日！」
「故朕對『士』的改革，核心在科舉，此後科舉將推行文實二科，文科取士，主政；實科取才，主事，二者互為補充。」
「另外，文科日後的科考，經義只占五成，另外五成，要考格物、算學，朕要的不是只會引經據典的腐儒，而是實幹之臣。」
「朕還要在京師建立政學院，凡科舉中第者，無論文實，皆需入院修習一年，合格後方可授官。」
趙宸洋洋灑灑下來，眾大臣一時語塞，雖有很多話想說，但卻不知從何說起。
暖閣內，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范景文緩緩開口：
「陛下，老臣今日，方知何為雄才大略，若能功成，我大明何愁不能重現漢唐盛世！」
范景文這下一開口，其餘三位也跟聲附和：
「臣願為新政鞠躬盡瘁。」
【主播這新政實行起來有點難度啊】
【這幾個老頭淨撿著好聽的說，這新政往下推行有多難他們自己心裡門清】
【主播別急啊，這還沒穩定下來呢】
其實趙宸心中也對自己剛剛說的新政有些忐忑，可是如今這大明必須要經歷這脫胎換骨之痛。
「范愛卿，你既然贊朕的新政為雄才大略，想必已有腹案，你說說看，這新政推行最大的阻礙在何處？」
范景文微微一怔，既然被點名，這下是逃不過去了：
「陛下，新政雖宏偉，但樁樁件件皆觸及朝堂根基，尤其是清查田畝，恐會引發朝野震動，土地兼併已積病久矣，若是清查下來定是觸目驚心，屆時那些侵霸民田的勛貴明面上或許不敢違抗聖旨，但暗地裡，陽奉陰違、欺上瞞下，種種手段將層出不窮。。」
趙宸微微點頭：「言之有理。」
【這不就是古代版動了所有人的蛋糕嗎？】
【主播想搞土改，難度是地獄級的。】
見趙宸並未降怒，李邦華也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陛下，天下學子視科舉為登天之梯，若驟然改制，恐引發不滿，況且天下學子多以經義為業，格物、算學之學在短期內難以普及。至於設立政學院，臣以為，若無賢能之師資、無嚴謹之章程，恐只是徒增靡費。」
李邦華話音剛落，張國維便拱手上前：「陛下，臣以為編練新軍與設立武學堂確為上策，然軍餉由中央統一發放，軍器總局統一製造兵器，所需銀兩不可估量，如今流寇未平國庫空虛，收復周邊失地也需要銀兩，若以增加賦稅充盈國庫，恐民不聊生，若不加稅，則此策恐難長久。」
李邦華頓了一頓接著說道：「另外若如陛下所言，大明銀行雖可助商賈流通，然商賈皆逐利，若無嚴苛律法約束，恐生私吞存兌之亂，反成國家之患。」
暖閣內，再次陷入了沉寂，只有炭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趙宸沒有打斷任何人，四位達成說的都是實情，沒有半分誇大。
【這四個還算是忠臣，敢說真話，要是換一幫只會拍馬屁的人，那才完蛋。】
【這新政太難推行了，牽一髮而動全身。】
「諸位愛卿所言皆是金玉良言，新政之難，難在積重難返，朕也從未想過要一蹴而就，如今局勢依舊大亂，李自成與張獻忠欲聯合夾攻我大明，且關外的隱患尚在，朕方才所說新政也仍需完善，如今之計，還是先平定外敵，收復江山失地。」
「陛下聖明。」
「宋愛卿，如今打退了李闖，暫時得了喘息，那新式火槍可要儘快生產。」
「陛下，若想讓新軍將士全部裝備，恐怕時間上......」
「這樣吧，明日朕交給你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