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鋼鐵與仙術
「為陛下分憂，是臣的本分！」
接著宋應星看了看下方的情況，接著向趙宸匯報：
「陛下，都已準備好了！「
「好，那就開始吧！」
宋應星朝著台下宣布：
「點火！」
隨著他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好的工匠們立刻行動起來，紛紛將火把投入爐底。
很快，橘紅色的火光從爐底竄起，同時也伴隨著略帶刺鼻的氣味飄出。
宋應星立刻下達第二道指令：
「鼓風！」
十二組壯漢開始有節奏地推拉著巨大的風箱，大量的空氣被源源不斷地送入爐內。
爐火在充足氧氣的支持下，迅速變得更加猛烈。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周圍聚集了許多聞訊趕來的官員，他們早就聽說皇上在西苑搞了個大動作，都想過來親眼見證。
趙宸握著欄杆的手卻微微收緊，雖然明朝在冶鐵方面已是走在世界前列，但融合了趙宸帶來的21世紀科學之後練出來的鐵，豈是如今這個時代能比的。
但也同樣受制於這個時代，趙宸對於成功把握還不是很大。
約莫三個時辰之後。
負責觀察的老工匠再次查看爐內情況，向宋應星匯報到：
「大人！爐渣已經分離！鐵水在下沉！」
趙宸和宋應星同時一喜，這是個好兆頭，說明這配方起了作用。
「陛下！鐵水已經形成！再有半個時辰，就可以出鐵了！」
「好！傳令下去，所有人各就各位！準備迎接這第一爐鐵！」
宋應星也走下台去，親自觀察著爐內的情況。
終於，宋應星下達了命令：
「開爐！」
幾個經驗最豐富的老工匠手持著長杆，小心翼翼地鑿開了出鐵口的泥封。
剎那間。
一道熾熱的鐵水沖了出來，順著預先挖好的槽道流淌著。
宋應星大聲指揮：
「快！分流！」
工匠們熟練地將鐵水分別導入不同的容器，一部分直接澆鑄成鐵錠以備後用，更多的則被立即轉移到旁邊的炒鋼爐中。
雖然趙宸腦中有更先進的煉鋼方法，但憑藉如今的資源，一時半會也是難以實現，只能儘可能在原本流程上更加精進。
......
又是漫長的等待。
當第一塊鋼錠逐漸冷卻下來，宋應星親自上前，拿起一把小錘輕輕敲擊。
「鐺——」
這聲音如此清脆悅耳，不同於以往鍛出的任何鋼材。
「成了！陛下！這鋼的品質可謂是無出其右！」
趙宸也走下高台，撫摸著那塊還帶著餘溫的鋼錠。
在趙宸眼中，這就是大明邁向工業時代的第一塊基石。
「宋應星！」
「臣在！」
「從即日起，高爐晝夜不停，每日必須保證至少五千斤產量！
「臣，遵旨！「
就在趙宸想繼續看看下一批鋼材的時候，一斥候奔襲而來。
「報——！」
斥候單膝跪地，神色凝重：
「啟稟陛下！緊急軍情！」
「快說！」趙宸的臉色立刻嚴肅起來。
「李自成率約莫十五萬精銳，拔營向京師方向推進！目前距離京城不足二十里！」
「據探子回報，敵營中出現了許多道士打扮的人。」
道士？
趙宸的心中一陣迷惑，這李自成怎麼搞上玄學了，打不過就請神是吧
他轉向宋應星：「宋愛卿，朕交給你的改良火器圖紙，如今可否有成果？」
「回陛下，經過微臣這些日子的研究已頗有眉目，只是這時間倉促，還未產出樣品......」
「無妨。」趙宸大手一揮，他也預料到是這個結果，畢竟以現在的生產技術和效率，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也不可能生產出來。
「李闖賊軍亡我之心不死，朕決定，出城迎擊！」
「什麼？！」
滿場皆驚。
「陛下三思啊！」張國維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我軍人數處於劣勢，萬萬不可貿然出城戰鬥！」
趙宸擺了擺手：
「你的擔心朕都明白，可那李闖剛吃了敗仗卻又捲土重來，你可知為何？」
張國維搖了搖頭。
「若我們每次是據城而守，那日後李闖必會三番五次來犯，我大明何談安定、何談發展。」
「而且京師一戰，神機新軍輕鬆擊退敵軍數萬，更何況眼下新軍人數更是破萬，城中瘟疫已得到控制，戰力遠超以往，如果連這樣都不敢一戰，那豈不成了笑話」
趙宸的話讓騷動的現場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的確，一味防守換來的必是今後愈加頻繁的騷擾，京城百姓以及朝廷難求一日安生。
見眾人不再反對，趙宸立刻下達命令：
「傳令！神機新軍全體集結！」
「通知京營各部，做好準備！」
......
德勝門外，一萬神機新軍以及京營各部的陣列集結完畢。
趙宸站在一輛戰車上，身著金絲軟甲，外罩玄色披風，腰懸天子劍。
趙宸將劍拔出指向前方：
「神機新軍！」
「吼」
全體將士齊聲怒吼，聲震四野。
「今日一戰，是我大明的反擊，那賊軍一日不除，朕便永遠不會罷休！」
「願為陛下效死！」
「願為大明效死！」
趙宸略作停頓：
「全軍聽令！出發！」
在行軍途中，趙宸通過「國運沙盤」實時監控著敵軍動向。
李自成這次確實下了血本，大軍分成三個梯隊，兩翼各有一萬騎兵策應，剩餘全部集結在中路。
兩個時辰後，通州城外，兩軍在一處平原上相遇。
大順軍的陣勢確實壯觀，十幾萬人馬黑壓壓一片，旌旗招展。
正如先前斥候所報，大軍之中有十幾個身穿道袍的高人正站在高台之上，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麼。
【主播小心！】
【裝神弄鬼，拿大炮轟他丫的！】
的確，在絕對的火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的。
在其中一隻的隊伍前方，劉宗敏正騎在馬上死死盯著對面的明軍，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將上次的仇報回來。
自從上次的慘敗之後，劉宗敏的官職便連降了三級，手下統領的士兵也不過五百。
劉宗敏抬頭問向旁邊高台上的一名老道：「大師，您這法事真能令那明軍見者喪膽？」
「老夫今日所施法，乃是老夫悟道多年所得，待那明軍看到，定會丟盔卸甲，未戰先逃。」
老道說的神乎其神，劉宗敏也半信半疑。
打仗還是要看硬實力，劉宗敏此次倒是信心十足，不過他的底氣可不是來自於這些道士，就單是這次雙方交戰的人數就令劉宗敏已覺穩操勝券了。
接著宋應星看了看下方的情況，接著向趙宸匯報：
「陛下，都已準備好了！「
「好，那就開始吧！」
宋應星朝著台下宣布：
「點火！」
隨著他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好的工匠們立刻行動起來，紛紛將火把投入爐底。
很快，橘紅色的火光從爐底竄起，同時也伴隨著略帶刺鼻的氣味飄出。
宋應星立刻下達第二道指令：
「鼓風！」
十二組壯漢開始有節奏地推拉著巨大的風箱，大量的空氣被源源不斷地送入爐內。
爐火在充足氧氣的支持下，迅速變得更加猛烈。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周圍聚集了許多聞訊趕來的官員，他們早就聽說皇上在西苑搞了個大動作，都想過來親眼見證。
趙宸握著欄杆的手卻微微收緊，雖然明朝在冶鐵方面已是走在世界前列，但融合了趙宸帶來的21世紀科學之後練出來的鐵，豈是如今這個時代能比的。
但也同樣受制於這個時代，趙宸對於成功把握還不是很大。
約莫三個時辰之後。
負責觀察的老工匠再次查看爐內情況，向宋應星匯報到：
「大人！爐渣已經分離！鐵水在下沉！」
趙宸和宋應星同時一喜，這是個好兆頭，說明這配方起了作用。
「陛下！鐵水已經形成！再有半個時辰，就可以出鐵了！」
「好！傳令下去，所有人各就各位！準備迎接這第一爐鐵！」
宋應星也走下台去，親自觀察著爐內的情況。
終於，宋應星下達了命令：
「開爐！」
幾個經驗最豐富的老工匠手持著長杆，小心翼翼地鑿開了出鐵口的泥封。
剎那間。
一道熾熱的鐵水沖了出來，順著預先挖好的槽道流淌著。
宋應星大聲指揮：
「快！分流！」
工匠們熟練地將鐵水分別導入不同的容器，一部分直接澆鑄成鐵錠以備後用，更多的則被立即轉移到旁邊的炒鋼爐中。
雖然趙宸腦中有更先進的煉鋼方法，但憑藉如今的資源，一時半會也是難以實現，只能儘可能在原本流程上更加精進。
......
又是漫長的等待。
當第一塊鋼錠逐漸冷卻下來，宋應星親自上前，拿起一把小錘輕輕敲擊。
「鐺——」
這聲音如此清脆悅耳，不同於以往鍛出的任何鋼材。
「成了！陛下！這鋼的品質可謂是無出其右！」
趙宸也走下高台，撫摸著那塊還帶著餘溫的鋼錠。
在趙宸眼中，這就是大明邁向工業時代的第一塊基石。
「宋應星！」
「臣在！」
「從即日起，高爐晝夜不停，每日必須保證至少五千斤產量！
「臣，遵旨！「
就在趙宸想繼續看看下一批鋼材的時候，一斥候奔襲而來。
「報——！」
斥候單膝跪地，神色凝重：
「啟稟陛下！緊急軍情！」
「快說！」趙宸的臉色立刻嚴肅起來。
「李自成率約莫十五萬精銳，拔營向京師方向推進！目前距離京城不足二十里！」
「據探子回報，敵營中出現了許多道士打扮的人。」
道士？
趙宸的心中一陣迷惑，這李自成怎麼搞上玄學了，打不過就請神是吧
他轉向宋應星：「宋愛卿，朕交給你的改良火器圖紙，如今可否有成果？」
「回陛下，經過微臣這些日子的研究已頗有眉目，只是這時間倉促，還未產出樣品......」
「無妨。」趙宸大手一揮，他也預料到是這個結果，畢竟以現在的生產技術和效率，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也不可能生產出來。
「李闖賊軍亡我之心不死，朕決定，出城迎擊！」
「什麼？！」
滿場皆驚。
「陛下三思啊！」張國維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我軍人數處於劣勢，萬萬不可貿然出城戰鬥！」
趙宸擺了擺手：
「你的擔心朕都明白，可那李闖剛吃了敗仗卻又捲土重來，你可知為何？」
張國維搖了搖頭。
「若我們每次是據城而守，那日後李闖必會三番五次來犯，我大明何談安定、何談發展。」
「而且京師一戰，神機新軍輕鬆擊退敵軍數萬，更何況眼下新軍人數更是破萬，城中瘟疫已得到控制，戰力遠超以往，如果連這樣都不敢一戰，那豈不成了笑話」
趙宸的話讓騷動的現場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的確，一味防守換來的必是今後愈加頻繁的騷擾，京城百姓以及朝廷難求一日安生。
見眾人不再反對，趙宸立刻下達命令：
「傳令！神機新軍全體集結！」
「通知京營各部，做好準備！」
......
德勝門外，一萬神機新軍以及京營各部的陣列集結完畢。
趙宸站在一輛戰車上，身著金絲軟甲，外罩玄色披風，腰懸天子劍。
趙宸將劍拔出指向前方：
「神機新軍！」
「吼」
全體將士齊聲怒吼，聲震四野。
「今日一戰，是我大明的反擊，那賊軍一日不除，朕便永遠不會罷休！」
「願為陛下效死！」
「願為大明效死！」
趙宸略作停頓：
「全軍聽令！出發！」
在行軍途中，趙宸通過「國運沙盤」實時監控著敵軍動向。
李自成這次確實下了血本，大軍分成三個梯隊，兩翼各有一萬騎兵策應，剩餘全部集結在中路。
兩個時辰後，通州城外，兩軍在一處平原上相遇。
大順軍的陣勢確實壯觀，十幾萬人馬黑壓壓一片，旌旗招展。
正如先前斥候所報，大軍之中有十幾個身穿道袍的高人正站在高台之上，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麼。
【主播小心！】
【裝神弄鬼，拿大炮轟他丫的！】
的確，在絕對的火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的。
在其中一隻的隊伍前方，劉宗敏正騎在馬上死死盯著對面的明軍，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將上次的仇報回來。
自從上次的慘敗之後，劉宗敏的官職便連降了三級，手下統領的士兵也不過五百。
劉宗敏抬頭問向旁邊高台上的一名老道：「大師，您這法事真能令那明軍見者喪膽？」
「老夫今日所施法，乃是老夫悟道多年所得，待那明軍看到，定會丟盔卸甲，未戰先逃。」
老道說的神乎其神，劉宗敏也半信半疑。
打仗還是要看硬實力，劉宗敏此次倒是信心十足，不過他的底氣可不是來自於這些道士，就單是這次雙方交戰的人數就令劉宗敏已覺穩操勝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