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交鋒
高台上，十幾名身著八卦道袍的仙師正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詞。
趙宸穩坐馬背之上：
「傳令下去，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妄動。」
話音剛落，那祭台上異變陡升！
只見那老道抓起一把粉末，猛地撒入身前的大盆之中，隨即一陣黑色的煙霧沖天而起，在半空中不斷地盤旋，竟形成一股骷髏鬼面。
隨即，其他道士也紛紛施展起來，一時間大順軍陣列之上浮現出十幾張鬼面。
漸漸的，十幾張鬼面竟逐漸聚攏，竟在大順軍上空形成了一片黑域。
隨後，那黑域竟然逐漸向明軍那邊涌去，而在黑域之中不時還翻騰著數張鬼面，仿佛隨時準備吞噬一切。
老道見施法已成，隨即高喊：
「黑煞將軍助我大順，踏平京師！」
大順軍頓時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而明軍陣中，不少士兵臉色發白，握著兵器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周遇吉焦急地看向趙宸。
「陛下！這......」
「不過是些江湖方術，何懼於此，看朕如何破了這唬人的招數！」
趙宸心中暗暗嘲笑，李自成這次倒是學聰明了，還知道心理戰術了，不過到底是些農民起義軍，淨使些奇技淫巧。
「周總兵，你可知此時風向？」
周遇吉被趙宸這沒來由的問題弄得摸不著頭腦，但他依舊折段一根草葉測了起來。
「回陛下，現在這風正向我們吹來。」
「無非是借風起勢罷了，你們都給朕看好了！」
趙辰面向大順軍方向，隨機花了500點數將【龍威】的「言出法隨」概率提升到了100%。
「憑這些不入流的障眼法就想亂我軍心智？今天朕就效仿孔明借東風，將這邪術給你破了！」
「風來！」
趙宸雙指射出，隨後那團黑域竟真的緩緩停下。
緊接著，不知何處的一股勁風吹來，狠狠的打在黑域上，竟打散大半。
老道見狀，忙下令其餘道士再度施法，隨後便將所有粉末都傾在鍋中，霎時令那黑域顏色比之前更加漆黑，形態更加龐大。
不過接著又是數道勁風襲來，似飛矢般穿透黑域，將其變得千瘡百孔。
此時趙宸隱隱感到背後有陣強風襲來。
果不其然，那風從明軍上方掠過，將明軍的的旗幟全部帶了起來，隨後便沖向了那片黑域。
「噗——」
黑域散開，眾人才知其中奧妙：
之所以黑域可以聚攏，原來只是十幾隻大風箏結合到一起，煙霧正來自風箏中的空心木桿。
「你這老道，不是號稱此法是你多年所悟麼，怎麼區區一陣風就把你這大陣破了。」
「這......這完全不合常理，老夫夜觀天象，今天這風明明是......」
「行了老頭，本來也不指望你。」
這是一士兵來報：
「闖王有令，中路大軍將陣線拉長衝鋒，兩翼騎兵在側面迂迴，把握時機將明軍包抄。」
聞聽軍令，劉宗敏立刻率部下騎兵跟隨其餘各部騎兵向側翼奔去。
戰場的另一邊，趙宸看到大順軍的動作，隨即也下達了命令：
「神機新軍全部集結，保持距離，三段輪射！」
「炮兵營，開火！目標敵軍中路！」
「弓箭手！保護側翼，提防騎兵衝鋒！」
「轟！轟！轟！」
陣線後方的數十門佛朗機炮同時發出了怒吼，每一顆炮彈砸入密集的大順步兵中，都會延緩一下大順軍前進的速度。
然而，大順軍的人數實在太多了，若是從高空俯瞰，每次炮彈砸下造成的缺口人，後面的人立刻填補上來。
而神機新軍這邊則是一邊開火，一邊拉扯，始終與大順軍保持著距離。
「殺！殺！殺！」
大順軍如潮水般發起了衝鋒，與此同時，側翼的騎兵也已到達明軍兩側，卻讓劉宗敏終於找到了機會。
趙宸為了應對步兵的正面衝擊，陣型拉得相對平直，側翼的防禦便顯得有些單薄。
「騎兵隨我衝鋒！」劉宗敏一聲怒吼，百餘騎兵調轉方向扎向明軍單薄的側翼，隨後越來越多的大順騎兵也加入了衝鋒。
李國楨同時也察覺到側翼的變化：
「全軍變陣！」
隨著李國楨的高喊，明軍陣列迅速地發生了變化，外圍的長槍兵以及盾牌兵立刻組合起來，將三丈長的長槍斜靠在盾牌上方，而被護在中間的新軍則將火槍從盾牌之間的縫隙中伸出，對準了奔襲而來的大順騎兵。
然而，李自成就是在等這一刻。
明軍雖然變陣，但移動速度卻大大減慢，在如此開闊的平原地帶無異於活靶子。
「大順將士聽我號令！放箭！」
「嗖——嗖——嗖——」
鋪天蓋地的箭雨落向正在變陣的明軍，要說這明軍的鐵桶陣密不透風，可命門偏偏就是這大陣的上方！
「保護皇上！」
話音剛落，十幾個盾牌兵聚到趙宸身旁，舉起盾牌幫趙宸擋住飛來的箭矢。
趁著這一絲混亂，劉宗敏指揮身旁騎兵大手一揮：「沖！給我衝進去！」
頓時，火槍聲、兵器碰撞聲、劈砍聲、因四肢被砍斷的哀鳴聲瞬間響起！
又一波大順騎兵衝來，瞬間十餘名外圍的明軍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口吐鮮血飛出去。
這鐵桶陣被硬生生撕開了一個缺口。
數名大順騎兵沖入了方陣之內，揮舞著長刀，在人群中掀起一片血雨！
「頂住！給老子頂住！」
負責這部分防禦的張大牛雙目赤紅，雖然只剩左臂，卻依舊揮刀砍翻一名沖入陣中的騎兵，不料卻被另一名騎兵的長矛刺穿了肩膀，被死死釘在地上。
「陛下！先向後撤吧！」
李國楨和周遇吉皆向趙宸勸道。
「不許退！」趙宸的呵斥聲伴隨著【龍威】的強大精神震懾，在所有士兵的耳邊炸響。
「重新組織陣型，先將衝進來的賊軍絞殺！」
許是這般危急的時刻，趙宸的【龍威】效果如此明顯，混亂的陣型很快重新組織起來，那缺口也逐漸被補齊。
此時被圍困在明軍大陣中的大順士兵已是插翅難飛，隨著最後一名大順士兵被趙宸親手斬殺。
明軍的反擊，開始了。
趙宸穩坐馬背之上：
「傳令下去，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妄動。」
話音剛落，那祭台上異變陡升！
只見那老道抓起一把粉末，猛地撒入身前的大盆之中，隨即一陣黑色的煙霧沖天而起，在半空中不斷地盤旋，竟形成一股骷髏鬼面。
隨即，其他道士也紛紛施展起來，一時間大順軍陣列之上浮現出十幾張鬼面。
漸漸的，十幾張鬼面竟逐漸聚攏，竟在大順軍上空形成了一片黑域。
隨後，那黑域竟然逐漸向明軍那邊涌去，而在黑域之中不時還翻騰著數張鬼面，仿佛隨時準備吞噬一切。
老道見施法已成，隨即高喊：
「黑煞將軍助我大順，踏平京師！」
大順軍頓時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而明軍陣中，不少士兵臉色發白，握著兵器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周遇吉焦急地看向趙宸。
「陛下！這......」
「不過是些江湖方術，何懼於此，看朕如何破了這唬人的招數！」
趙宸心中暗暗嘲笑，李自成這次倒是學聰明了，還知道心理戰術了，不過到底是些農民起義軍，淨使些奇技淫巧。
「周總兵，你可知此時風向？」
周遇吉被趙宸這沒來由的問題弄得摸不著頭腦，但他依舊折段一根草葉測了起來。
「回陛下，現在這風正向我們吹來。」
「無非是借風起勢罷了，你們都給朕看好了！」
趙辰面向大順軍方向，隨機花了500點數將【龍威】的「言出法隨」概率提升到了100%。
「憑這些不入流的障眼法就想亂我軍心智？今天朕就效仿孔明借東風，將這邪術給你破了！」
「風來！」
趙宸雙指射出，隨後那團黑域竟真的緩緩停下。
緊接著，不知何處的一股勁風吹來，狠狠的打在黑域上，竟打散大半。
老道見狀，忙下令其餘道士再度施法，隨後便將所有粉末都傾在鍋中，霎時令那黑域顏色比之前更加漆黑，形態更加龐大。
不過接著又是數道勁風襲來，似飛矢般穿透黑域，將其變得千瘡百孔。
此時趙宸隱隱感到背後有陣強風襲來。
果不其然，那風從明軍上方掠過，將明軍的的旗幟全部帶了起來，隨後便沖向了那片黑域。
「噗——」
黑域散開，眾人才知其中奧妙：
之所以黑域可以聚攏，原來只是十幾隻大風箏結合到一起，煙霧正來自風箏中的空心木桿。
「你這老道，不是號稱此法是你多年所悟麼，怎麼區區一陣風就把你這大陣破了。」
「這......這完全不合常理，老夫夜觀天象，今天這風明明是......」
「行了老頭，本來也不指望你。」
這是一士兵來報：
「闖王有令，中路大軍將陣線拉長衝鋒，兩翼騎兵在側面迂迴，把握時機將明軍包抄。」
聞聽軍令，劉宗敏立刻率部下騎兵跟隨其餘各部騎兵向側翼奔去。
戰場的另一邊，趙宸看到大順軍的動作，隨即也下達了命令：
「神機新軍全部集結，保持距離，三段輪射！」
「炮兵營，開火！目標敵軍中路！」
「弓箭手！保護側翼，提防騎兵衝鋒！」
「轟！轟！轟！」
陣線後方的數十門佛朗機炮同時發出了怒吼，每一顆炮彈砸入密集的大順步兵中，都會延緩一下大順軍前進的速度。
然而，大順軍的人數實在太多了，若是從高空俯瞰，每次炮彈砸下造成的缺口人，後面的人立刻填補上來。
而神機新軍這邊則是一邊開火，一邊拉扯，始終與大順軍保持著距離。
「殺！殺！殺！」
大順軍如潮水般發起了衝鋒，與此同時，側翼的騎兵也已到達明軍兩側，卻讓劉宗敏終於找到了機會。
趙宸為了應對步兵的正面衝擊，陣型拉得相對平直，側翼的防禦便顯得有些單薄。
「騎兵隨我衝鋒！」劉宗敏一聲怒吼，百餘騎兵調轉方向扎向明軍單薄的側翼，隨後越來越多的大順騎兵也加入了衝鋒。
李國楨同時也察覺到側翼的變化：
「全軍變陣！」
隨著李國楨的高喊，明軍陣列迅速地發生了變化，外圍的長槍兵以及盾牌兵立刻組合起來，將三丈長的長槍斜靠在盾牌上方，而被護在中間的新軍則將火槍從盾牌之間的縫隙中伸出，對準了奔襲而來的大順騎兵。
然而，李自成就是在等這一刻。
明軍雖然變陣，但移動速度卻大大減慢，在如此開闊的平原地帶無異於活靶子。
「大順將士聽我號令！放箭！」
「嗖——嗖——嗖——」
鋪天蓋地的箭雨落向正在變陣的明軍，要說這明軍的鐵桶陣密不透風，可命門偏偏就是這大陣的上方！
「保護皇上！」
話音剛落，十幾個盾牌兵聚到趙宸身旁，舉起盾牌幫趙宸擋住飛來的箭矢。
趁著這一絲混亂，劉宗敏指揮身旁騎兵大手一揮：「沖！給我衝進去！」
頓時，火槍聲、兵器碰撞聲、劈砍聲、因四肢被砍斷的哀鳴聲瞬間響起！
又一波大順騎兵衝來，瞬間十餘名外圍的明軍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口吐鮮血飛出去。
這鐵桶陣被硬生生撕開了一個缺口。
數名大順騎兵沖入了方陣之內，揮舞著長刀，在人群中掀起一片血雨！
「頂住！給老子頂住！」
負責這部分防禦的張大牛雙目赤紅，雖然只剩左臂，卻依舊揮刀砍翻一名沖入陣中的騎兵，不料卻被另一名騎兵的長矛刺穿了肩膀，被死死釘在地上。
「陛下！先向後撤吧！」
李國楨和周遇吉皆向趙宸勸道。
「不許退！」趙宸的呵斥聲伴隨著【龍威】的強大精神震懾，在所有士兵的耳邊炸響。
「重新組織陣型，先將衝進來的賊軍絞殺！」
許是這般危急的時刻，趙宸的【龍威】效果如此明顯，混亂的陣型很快重新組織起來，那缺口也逐漸被補齊。
此時被圍困在明軍大陣中的大順士兵已是插翅難飛，隨著最後一名大順士兵被趙宸親手斬殺。
明軍的反擊，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