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立威
城樓上的士兵們一個個面面相覷，沒人再敢說話
趙士奇的求饒聲在此刻就顯得格外刺耳。
剛剛還興奮的士兵們此刻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冷靜了下來。
畢竟君是君，臣是臣，任何行為還是要合乎君臣之禮。
趙宸看著眼前的士兵，他就是要讓他們知道，自己不僅能給他們賞賜，也能將他們打入地獄。
皇恩，如山！
皇威，如獄！
「陛下！」
李國楨臉色煞白，硬著頭皮上前勸諫：
「陛下，陣前斬將，恐......恐於軍心不利，還請陛下三思啊！」
趙宸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李總督，你覺得，一個在發餉時就敢帶頭鬧事、企圖勒索君王的將領，如果上了戰場，他會為國死戰還是會第一個帶頭投降？」
李國楨被問得啞口無言。
趙士奇是什麼貨色，他心裡清楚得很。
打仗時躲在最後，搶功時沖在最前。
指望他保家衛國？
簡直是笑話。
「哼」趙宸冷笑一聲，環視全場，聲音陡然提高，「朕今日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什麼叫軍心！」
「忠於大明，奮勇殺敵，就是軍心！朕不僅要賞他銀子，還要給他升官！讓他光宗耀祖！」
「而像趙士奇這種，臨陣之前，不思殺敵，只想著個人私利，甚至發起煽動，要挾天子的，就是軍賊！就是動搖軍心的根源！」
「對付軍賊，朕的態度只有一個——殺！無！赦！」
所有士兵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胸膛，大氣都不敢出。
李國楨張了張嘴，他知道皇帝心意已決，再勸無益，只得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殺得好！立威就必須見血！】
【主播這帝王心術，簡直是天生的！】
【李國楨這種老實人還是不行，關鍵時刻拎不清，幸好主播夠果斷！】
就在這時，駱養性走上前來：「陛下，都準備好了。」
趙宸點了點頭，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斬。」
駱養性隨即朝著趙士奇的方向猛地一揮手。
「噗嗤——！」
一道寒光閃過，人頭落下，滾燙的鮮血噴灑在冰冷的城磚上。
趙宸臉上的殺意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威嚴。
「繼續分發軍餉。」
經過剛剛那件事，整個領賞的隊伍比之前還要井然有序。
士兵們一個個低眉順眼，每個人小心翼翼的上前領錢，再也沒有人敢大聲喧譁，更沒有人敢有任何不滿。
趙宸看著這幅景象，心裡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支軍隊的軍心，才算是真正地被他初步掌握在了手裡。
【叮！宿主完成隱藏成就：立威。】
【成就描述：以雷霆手段整肅軍紀，以樹權威。】
【獲得影響力點數：300點。額外獎勵：技能「龍威」（初級）。】
【龍威（初級）：被動技能。每當展現帝王威嚴時，會對目標產生精神震懾效果，使其產生敬畏和服從心理。】
「不錯，不錯。」
趙宸心裡暗道，這技能簡直是帝王標配。
軍餉發放完畢。
整個正陽門城樓的士氣，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
士兵們手握著銀子，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討論著明日如何殺敵領賞。
李國楨走到趙宸身邊，跪拜下來：
「陛下，臣一介武夫，頗有愚鈍，今日方知何為天子手段，軍中士氣已脫胎換骨」
「起來吧。」趙宸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陛下。」
「李總督，軍餉也只是暫時安撫了這些士兵，但倘若軍隊實力不濟，朕的努力終究只是徒勞。」
「陛下，臣必將帶領眾將士們死戰到底。」
趙宸擺擺手：
「李總督，大明有你這樣的人，朕心甚慰，但打仗並非只靠士兵死戰。」
接著話鋒一轉：
「朕問你，如今城中火器、滾木、礌石等守城之物，儲備如何？」
提到這裡，李國楨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回陛下，因為連年戰亂，國庫空虛，武庫也久未修繕，火藥多有受潮，士兵所穿甲冑皆破舊不堪。」
這與趙宸所預料的結果差不多，明末貪腐嚴重，軍隊戰鬥力更是不足，不然憑手中的火器大炮，何懼李自成的部隊。
【這還不容易，再抄一遍家唄，就專門抄那些勛貴們的家。】
【對，抄一抄什麼成國公、定國公的家，包能爆裝備的】
【就明朝這些權貴，一排排槍斃可能有冤枉的，但隔一個槍斃一個肯定有漏下的。】
趙宸眼前一亮。
抄家好啊，即可以提升軍隊實力，還可以讓自己完成任務。
隨即趙宸看向駱養性：
「駱愛卿，錦衣衛遍布京城，可知城中哪些皇親國戚家中私有軍械火器？」
他躬身道：「回陛下，成國公等幾家勛貴，蒙太祖恩賜，府中皆有私設的武庫，其中兵甲精良，不在京營之下。」
其實最後面那句話，駱養性本不用強調的。
但他這般心思活絡的人，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
這是又要抄家了。
「很好。」趙宸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天亮之後，朕要先親自去一趟成國公府，跟他借點東西用用。」
......
此時北京城內的一處宅邸。
成國公朱純臣正與定國公徐允禎正於其中設宴對飲。
二人推杯換盞，討論的自然是城外的流寇和宮裡那位愈發讓人捉摸不透的皇帝。
徐允楨雙頰飄紅，已有十分醉意：
「咱這位萬歲爺今天上午剛抄了魏藻德的家，聽說現在又接著去發軍餉了，你說他這忙活什麼呢。」
朱純臣醉後更是口出狂言：
「一個毛頭小子，還真把自己當太祖成祖了？」
徐允禎也隨聲附和：
「看著吧，他蹦躂不了幾天了，李自成一進城，咱們還得開門迎駕，要是再捐點錢，那說不定還能給咱封個一官半爵的呢。」
「哎，不管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二人再次舉杯，他們心中都達成了一項共識——
大明這艘船，馬上就要沉了。
而他們自己，早就準備好跳到另一條更結實的大船上去。
至於忠誠？
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
趙士奇的求饒聲在此刻就顯得格外刺耳。
剛剛還興奮的士兵們此刻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冷靜了下來。
畢竟君是君，臣是臣，任何行為還是要合乎君臣之禮。
趙宸看著眼前的士兵，他就是要讓他們知道，自己不僅能給他們賞賜，也能將他們打入地獄。
皇恩，如山！
皇威，如獄！
「陛下！」
李國楨臉色煞白，硬著頭皮上前勸諫：
「陛下，陣前斬將，恐......恐於軍心不利，還請陛下三思啊！」
趙宸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李總督，你覺得，一個在發餉時就敢帶頭鬧事、企圖勒索君王的將領，如果上了戰場，他會為國死戰還是會第一個帶頭投降？」
李國楨被問得啞口無言。
趙士奇是什麼貨色，他心裡清楚得很。
打仗時躲在最後，搶功時沖在最前。
指望他保家衛國？
簡直是笑話。
「哼」趙宸冷笑一聲，環視全場，聲音陡然提高，「朕今日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什麼叫軍心！」
「忠於大明，奮勇殺敵，就是軍心！朕不僅要賞他銀子，還要給他升官！讓他光宗耀祖！」
「而像趙士奇這種，臨陣之前，不思殺敵，只想著個人私利，甚至發起煽動，要挾天子的，就是軍賊！就是動搖軍心的根源！」
「對付軍賊，朕的態度只有一個——殺！無！赦！」
所有士兵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胸膛，大氣都不敢出。
李國楨張了張嘴，他知道皇帝心意已決，再勸無益，只得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殺得好！立威就必須見血！】
【主播這帝王心術，簡直是天生的！】
【李國楨這種老實人還是不行，關鍵時刻拎不清，幸好主播夠果斷！】
就在這時，駱養性走上前來：「陛下，都準備好了。」
趙宸點了點頭，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斬。」
駱養性隨即朝著趙士奇的方向猛地一揮手。
「噗嗤——！」
一道寒光閃過，人頭落下，滾燙的鮮血噴灑在冰冷的城磚上。
趙宸臉上的殺意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威嚴。
「繼續分發軍餉。」
經過剛剛那件事，整個領賞的隊伍比之前還要井然有序。
士兵們一個個低眉順眼，每個人小心翼翼的上前領錢，再也沒有人敢大聲喧譁，更沒有人敢有任何不滿。
趙宸看著這幅景象，心裡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支軍隊的軍心，才算是真正地被他初步掌握在了手裡。
【叮！宿主完成隱藏成就：立威。】
【成就描述：以雷霆手段整肅軍紀，以樹權威。】
【獲得影響力點數：300點。額外獎勵：技能「龍威」（初級）。】
【龍威（初級）：被動技能。每當展現帝王威嚴時，會對目標產生精神震懾效果，使其產生敬畏和服從心理。】
「不錯，不錯。」
趙宸心裡暗道，這技能簡直是帝王標配。
軍餉發放完畢。
整個正陽門城樓的士氣，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
士兵們手握著銀子，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討論著明日如何殺敵領賞。
李國楨走到趙宸身邊，跪拜下來：
「陛下，臣一介武夫，頗有愚鈍，今日方知何為天子手段，軍中士氣已脫胎換骨」
「起來吧。」趙宸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陛下。」
「李總督，軍餉也只是暫時安撫了這些士兵，但倘若軍隊實力不濟，朕的努力終究只是徒勞。」
「陛下，臣必將帶領眾將士們死戰到底。」
趙宸擺擺手：
「李總督，大明有你這樣的人，朕心甚慰，但打仗並非只靠士兵死戰。」
接著話鋒一轉：
「朕問你，如今城中火器、滾木、礌石等守城之物，儲備如何？」
提到這裡，李國楨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回陛下，因為連年戰亂，國庫空虛，武庫也久未修繕，火藥多有受潮，士兵所穿甲冑皆破舊不堪。」
這與趙宸所預料的結果差不多，明末貪腐嚴重，軍隊戰鬥力更是不足，不然憑手中的火器大炮，何懼李自成的部隊。
【這還不容易，再抄一遍家唄，就專門抄那些勛貴們的家。】
【對，抄一抄什麼成國公、定國公的家，包能爆裝備的】
【就明朝這些權貴，一排排槍斃可能有冤枉的，但隔一個槍斃一個肯定有漏下的。】
趙宸眼前一亮。
抄家好啊，即可以提升軍隊實力，還可以讓自己完成任務。
隨即趙宸看向駱養性：
「駱愛卿，錦衣衛遍布京城，可知城中哪些皇親國戚家中私有軍械火器？」
他躬身道：「回陛下，成國公等幾家勛貴，蒙太祖恩賜，府中皆有私設的武庫，其中兵甲精良，不在京營之下。」
其實最後面那句話，駱養性本不用強調的。
但他這般心思活絡的人，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
這是又要抄家了。
「很好。」趙宸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天亮之後，朕要先親自去一趟成國公府，跟他借點東西用用。」
......
此時北京城內的一處宅邸。
成國公朱純臣正與定國公徐允禎正於其中設宴對飲。
二人推杯換盞，討論的自然是城外的流寇和宮裡那位愈發讓人捉摸不透的皇帝。
徐允楨雙頰飄紅，已有十分醉意：
「咱這位萬歲爺今天上午剛抄了魏藻德的家，聽說現在又接著去發軍餉了，你說他這忙活什麼呢。」
朱純臣醉後更是口出狂言：
「一個毛頭小子，還真把自己當太祖成祖了？」
徐允禎也隨聲附和：
「看著吧，他蹦躂不了幾天了，李自成一進城，咱們還得開門迎駕，要是再捐點錢，那說不定還能給咱封個一官半爵的呢。」
「哎，不管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二人再次舉杯，他們心中都達成了一項共識——
大明這艘船，馬上就要沉了。
而他們自己，早就準備好跳到另一條更結實的大船上去。
至於忠誠？
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