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朕向來獎罰分明
趙宸深吸一口氣，抬起手，往下壓了一下。
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使原本喧鬧無比的城樓迅速安靜了下來。
「朕知道，你們在等什麼。」
此刻安靜的城樓上，趙宸的聲音傳的格外清晰。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現在，開始發軍餉！」
「陛下萬歲！」
「陛下聖明啊！」
士兵們頓時興奮起來。
對於現在的他們而言，漂亮話說上一百句也比不上真金白銀來的更實在。
「安靜！」
李國楨橫跨一步，瞪著正在騷動士兵們。
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了章法，更不能在陛下面前失了體統。
李國楨快步走到趙宸面前，單膝跪下，聲音微微顫抖：「陛下天恩浩蕩！臣替京營將士，謝陛下隆恩！」
「李將軍，先別急著謝恩。」趙宸扶起了他，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朕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朕要發的，是安家費，是賣命錢！拿了朕的錢，就要給朕把命賣在城樓上！你們，敢不敢？！」
「敢！」
「敢！！」
「為陛下死戰！！」
錢，給到位了，心，自然也就齊了。
「好！」趙宸滿意地點了點頭，「駱養性！」
「臣在！」
「朕要讓每一個士兵，都親手拿到他們的餉銀，若有趁亂生事、冒領多占者，不必請示，當場拿下，就地正法！」
「遵旨！」
錦衣衛的校尉們立刻散開，每一個人的手都伏在腰間的繡春刀上，冷峻的目光掃視著全場。
「李國楨！」
「臣在！」
「你立刻組織人手，設立名冊！朕要親自看著，把這每一筆軍餉，發到每一個士兵的手裡！」
「陛下，這銀兩如何分配，還請陛下明示。」
這確實是個問題，發少了起不到激勵作用，發多了又怕後面不夠。
趙宸還沒想好，彈幕已經給出了最優解。
【主播，別搞那麼複雜！現在是戰時，最重要的是公平和激勵！】
【對！基礎餉銀五兩！然後每斬獲一個敵人首級，額外獎勵一兩！上不封頂！】
趙宸眼前一亮。
他立刻採納了這個建議：「自即刻起，凡我大明將士，無論官階，每人先發基礎餉銀五兩！」
「此外！」趙宸繼續加碼，「自明日起，開啟戰時軍功賞賜！凡斬殺一名流寇者，憑首級，可額外領取賞銀一兩！上不封頂！」
一瞬間，所有士兵看向城外的眼神都變了。
仿佛每一個敵人的腦袋上面都掛著一兩賞銀。
「陛下聖明！」李國楨激動得渾身發抖。
「開始吧。」
很快，在李國楨的調度下，十幾張桌子被擺了上來。
「第一總隊，第一旗，百戶長張大牛，上前領賞！」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走了出來。
張大牛緊張地搓著手，走到趙宸面前，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趙宸從箱子裡拿起一枚五兩的銀錠，交到張大牛的手裡。
張大牛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銀子，這種感覺比任何一種承諾都踏實。
他猛地單膝跪地，聲嘶力竭地吼道：「陛下放心！末將必將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好！朕等著你的好消息！」
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地上前接過屬於自己的軍餉。
幾個時辰前還死氣沉沉的城樓，此刻卻像過年一樣熱鬧。
趙宸就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這就是權力最直接的體現——它能輕易地改變一群人的命運，能將絕望變成希望。
皇帝的快樂，有時候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當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就在發放進行到一半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或許是之前趙宸過於親民的表現，令一個醉酒的千戶忘了君臣之禮：
「憑什麼？憑什麼老子跟他們拿一樣的錢？」
「老子可是千戶！」
駱養性眉頭一皺，正要上前，卻被趙宸用眼神制止了。
趙宸看著那個千戶，緩緩走了過去，臉上看不出喜怒：「你叫什麼名字？」
那千戶梗著脖子，大聲說道：「卑職，神機營左哨千戶，趙士奇！」
「趙千戶。」趙宸點了點頭，「你覺得，十兩銀子，少了？」
「當然少了！」趙士奇以為皇帝被他唬住了，更加得意。
趙宸笑了。
「確實應該加錢。」趙宸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和，「像你這樣將領，五兩銀子的確是委屈你了。」
他轉過身：
「駱愛卿。」
「臣在。」
「再拿五兩銀子來，賞給我們的趙大英雄。」
駱養性愣住了，周圍的士兵也愣住了。
鬧一下，就能多拿一倍的賞錢？
趙士奇倒是喜出望外，臉上露出貪婪的笑容。
「然後，」趙宸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殺意，「把他給朕拖下去，就在這城樓上，當著所有人的面——」
「斬了！」
「他領的這些銀子，就都發給他家裡！」
「朕從來賞罰分明，趙士奇戰前動搖軍心，該罰！但他為我大明而戰，該賞！」
「朕的錢，是給英雄的，如果你們也戰死了，你們的撫恤朕一點也少不了你們！」
所有人都呆住了。
趙士奇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酒已然醒了大半。
他做夢也想不到，怎會發生這樣的反轉。
皇帝的臉，怎麼說變就變？
前一刻還如春風和煦，下一秒就化作了臘月寒霜！
駱養性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遵旨！」
他沒有任何猶豫，猛地一揮手。
「拿下！」
守在旁邊的錦衣衛們瞬間沖了上去。
他們動作乾脆利落，一人反剪手臂，一人猛踢膝蓋，趙士奇就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陛下！陛下饒命啊！卑職......卑職再也不敢了！」趙士奇劇烈地掙扎著，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然而，趙宸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在這個生死存亡的關頭，一味的仁慈只會帶來毀滅。
想要駕馭住自己的軍隊，就必須恩威並施。
糖給完了，就必須亮出鐵鞭。
而且這鞭，必須打得夠狠，夠響，夠疼！
「拖下去！」趙宸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錦衣衛們像拖死狗一樣，拖著趙士奇走向城樓的垛口邊。
「陛下饒命！饒命啊！」
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使原本喧鬧無比的城樓迅速安靜了下來。
「朕知道，你們在等什麼。」
此刻安靜的城樓上，趙宸的聲音傳的格外清晰。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現在，開始發軍餉！」
「陛下萬歲！」
「陛下聖明啊！」
士兵們頓時興奮起來。
對於現在的他們而言，漂亮話說上一百句也比不上真金白銀來的更實在。
「安靜！」
李國楨橫跨一步，瞪著正在騷動士兵們。
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了章法，更不能在陛下面前失了體統。
李國楨快步走到趙宸面前，單膝跪下，聲音微微顫抖：「陛下天恩浩蕩！臣替京營將士，謝陛下隆恩！」
「李將軍，先別急著謝恩。」趙宸扶起了他，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朕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朕要發的，是安家費，是賣命錢！拿了朕的錢，就要給朕把命賣在城樓上！你們，敢不敢？！」
「敢！」
「敢！！」
「為陛下死戰！！」
錢，給到位了，心，自然也就齊了。
「好！」趙宸滿意地點了點頭，「駱養性！」
「臣在！」
「朕要讓每一個士兵，都親手拿到他們的餉銀，若有趁亂生事、冒領多占者，不必請示，當場拿下，就地正法！」
「遵旨！」
錦衣衛的校尉們立刻散開，每一個人的手都伏在腰間的繡春刀上，冷峻的目光掃視著全場。
「李國楨！」
「臣在！」
「你立刻組織人手，設立名冊！朕要親自看著，把這每一筆軍餉，發到每一個士兵的手裡！」
「陛下，這銀兩如何分配，還請陛下明示。」
這確實是個問題，發少了起不到激勵作用，發多了又怕後面不夠。
趙宸還沒想好，彈幕已經給出了最優解。
【主播，別搞那麼複雜！現在是戰時，最重要的是公平和激勵！】
【對！基礎餉銀五兩！然後每斬獲一個敵人首級，額外獎勵一兩！上不封頂！】
趙宸眼前一亮。
他立刻採納了這個建議：「自即刻起，凡我大明將士，無論官階，每人先發基礎餉銀五兩！」
「此外！」趙宸繼續加碼，「自明日起，開啟戰時軍功賞賜！凡斬殺一名流寇者，憑首級，可額外領取賞銀一兩！上不封頂！」
一瞬間，所有士兵看向城外的眼神都變了。
仿佛每一個敵人的腦袋上面都掛著一兩賞銀。
「陛下聖明！」李國楨激動得渾身發抖。
「開始吧。」
很快，在李國楨的調度下，十幾張桌子被擺了上來。
「第一總隊，第一旗，百戶長張大牛，上前領賞！」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走了出來。
張大牛緊張地搓著手，走到趙宸面前，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趙宸從箱子裡拿起一枚五兩的銀錠，交到張大牛的手裡。
張大牛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銀子，這種感覺比任何一種承諾都踏實。
他猛地單膝跪地，聲嘶力竭地吼道：「陛下放心！末將必將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好！朕等著你的好消息！」
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地上前接過屬於自己的軍餉。
幾個時辰前還死氣沉沉的城樓，此刻卻像過年一樣熱鬧。
趙宸就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這就是權力最直接的體現——它能輕易地改變一群人的命運，能將絕望變成希望。
皇帝的快樂，有時候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當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就在發放進行到一半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或許是之前趙宸過於親民的表現，令一個醉酒的千戶忘了君臣之禮：
「憑什麼？憑什麼老子跟他們拿一樣的錢？」
「老子可是千戶！」
駱養性眉頭一皺，正要上前，卻被趙宸用眼神制止了。
趙宸看著那個千戶，緩緩走了過去，臉上看不出喜怒：「你叫什麼名字？」
那千戶梗著脖子，大聲說道：「卑職，神機營左哨千戶，趙士奇！」
「趙千戶。」趙宸點了點頭，「你覺得，十兩銀子，少了？」
「當然少了！」趙士奇以為皇帝被他唬住了，更加得意。
趙宸笑了。
「確實應該加錢。」趙宸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和，「像你這樣將領，五兩銀子的確是委屈你了。」
他轉過身：
「駱愛卿。」
「臣在。」
「再拿五兩銀子來，賞給我們的趙大英雄。」
駱養性愣住了，周圍的士兵也愣住了。
鬧一下，就能多拿一倍的賞錢？
趙士奇倒是喜出望外，臉上露出貪婪的笑容。
「然後，」趙宸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殺意，「把他給朕拖下去，就在這城樓上，當著所有人的面——」
「斬了！」
「他領的這些銀子，就都發給他家裡！」
「朕從來賞罰分明，趙士奇戰前動搖軍心，該罰！但他為我大明而戰，該賞！」
「朕的錢，是給英雄的，如果你們也戰死了，你們的撫恤朕一點也少不了你們！」
所有人都呆住了。
趙士奇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酒已然醒了大半。
他做夢也想不到，怎會發生這樣的反轉。
皇帝的臉，怎麼說變就變？
前一刻還如春風和煦，下一秒就化作了臘月寒霜！
駱養性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遵旨！」
他沒有任何猶豫，猛地一揮手。
「拿下！」
守在旁邊的錦衣衛們瞬間沖了上去。
他們動作乾脆利落，一人反剪手臂，一人猛踢膝蓋，趙士奇就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陛下！陛下饒命啊！卑職......卑職再也不敢了！」趙士奇劇烈地掙扎著，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然而，趙宸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在這個生死存亡的關頭，一味的仁慈只會帶來毀滅。
想要駕馭住自己的軍隊，就必須恩威並施。
糖給完了，就必須亮出鐵鞭。
而且這鞭，必須打得夠狠，夠響，夠疼！
「拖下去！」趙宸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錦衣衛們像拖死狗一樣，拖著趙士奇走向城樓的垛口邊。
「陛下饒命！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