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尚未破解的羽田浩司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自從和鬼冢班的學員熟絡起來後,高島宗則在食堂用餐都不再是一個人。

  他正巧能填補他們空缺的那張座位,像高中時期的學習小組。

  齋藤班那幾位總喜歡騷擾他的學員,也因為協助警方偵破兩起案件立下大功後,那些流言蜚語逐漸消停了。

  由於宿舍里是沒辦法攜帶筆記本電腦,每次上網查資料都要去電腦室。

  高島宗則想來電腦上查詢有關十年前父母涉及案件的線索,他剛推開電腦室就注意到一道熟悉的背影。

  他快步走上前去,笑著打招呼道:「諸伏,你也在這裡啊。」

  然而說出去的話並沒有得到回應,高島宗則垂眸看向電腦屏幕的內容,眼中閃過一瞬錯愕後,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的模樣。

  他沒有打擾集中注意力搜索案件相關的諸伏景光,默默坐在對面的位置。

  高島宗則熟練登陸上美國人常用的搜尋引擎,輸入一連串關鍵字後,很快跳轉出了相關頁面。

  【赴美旅遊的日本夫婦慘死在酒店房間,FBI介入調查並未發現他人闖入的痕跡,夫婦二人死因成謎。】

  這些信息高島宗則早就知曉,可他還是覺得FBI的調查結果遠不止此。

  畢竟十年前在酒店身亡的人,可不止他的父母。

  高島宗則快速在搜索欄里輸入「羽田浩司」這四個字,很快就跳轉出了閱讀量非常高的新聞頁面。

  【十年前,身為將棋四冠王的羽田浩司遠赴美國參加西洋棋大賽,卻在大賽前夜被未知人士襲擊。

  天才將棋選手死因成謎,FBI介入調查。

  同一天在同一家酒店的另外一個房間裡遇害的還有美國資本家阿曼達·修斯,以及一對在房間內死亡的日本年輕夫婦。

  值得令人注意的是——阿曼達身邊的保鏢也在那天過後失蹤了,目前FBI認為阿曼達的貼身保鏢「淺香」是頭號嫌疑人。

  然而調查至今並未發現「淺香」的身影,羽田浩司案受到廣大推理愛好者關注,不少人認為這是職業殺手的手筆。】

  憑藉直覺,高島宗則認為想要理清楚父母死亡的真相,就必須要偵破羽田浩司案。

  羽田浩司、阿曼達·修斯、淺香。

  十年前的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連那麼多名身材魁梧的職業保鏢都跟著神秘失蹤……

  真的只是神秘失蹤嗎?

  高島宗則並不這樣認為,他覺得那些職業保鏢只是被神秘的黑手給處決了。

  到底是怎樣的犯人能做到這個地步,這絕對不是一般的職業殺手能完成的,肯定需要有組織有紀律的配合。

  高島宗則眉頭緊緊鎖著,他在思考要不要委託養父,讓他有機會去FBI那邊走一趟,說不準那邊有更多有用的線索。

  他沒有繼續糾結現階段沒辦法解決的事情,轉而返回到雅虎網站,打算錄入剛才看到的字詞。

  長野夫婦慘殺事件。

  高島宗則瀏覽上面的內容後,才知道十五年前發生過這樣的惡性兇殺案件。

  被遺棄在現場的兇器上並沒有發現兇手指紋,由於是非常普通的廚刀款式,警方沒辦法在購買記錄上獲得線索。

  現場唯一有用的就是半個沾血的足印,痕跡鑑定專家表明:兇手應當是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男性。

  高島宗則目光落在最下方的內容,果然有寫被害者夫婦的兩個孩子僥倖逃過兇手的襲擊。

  他輕嘆出一口氣,也不怪警方沒辦法偵破案件,有用的信息實在太少了。

  「Hiro。」

  熟悉的稱呼方式,高島宗則不由抬起頭看向聲源處,果然那裡站著一頭金髮非常顯眼的降谷零。

  這對幼馴染也是非常膩歪,總是湊在一起行動呢。

  諸伏景光焦慮地咬著大拇指的指甲蓋,完全沒有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降谷零見狀就猜到他又在調查父母死亡的案件,他默不作聲打算離開的時候,卻注意到對面站起來的高島。

  他愣了一秒,旋即快速眨巴眼睛並往電腦室外指了指。

  高島宗則會意關閉電腦往外走去,剛出門就聽到降谷說道:「高島,你陪我去便利店一趟吧?我牙膏用完了,剃鬚刀也壞了。」


  高島宗則盯著降谷光滑的下巴,老實說他還以為童顏的人不會長鬍鬚呢。

  不過為什麼去便利店還要陪同?

  「你怎麼和上學時期總要結伴去廁所的小女生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和他們鬼冢五人組走得太近,還是他的本性就是如此。

  高島宗則要比原先活絡不少,用萩原研二的話來說,那就是——

  小高島現在總算是有點人味,再不多多交流以後真的要變成警犬了哦!

  高島宗則想到他們吐槽自己是「人型警犬」就有些無語,他真的沒有達到犬科嗅覺的程度。

  他如果真有那樣的水平,五百米以內的氣味都能分辨出來,那他真的沒辦法好好睡覺了。

  降谷零沒好氣地拍打了一下高島的後背,咬牙道:「你才是小女生,所以跟不跟我去?」

  「去,我的口罩快用完了,正好去買點。」高島宗則被拍得踉蹌了一步,降谷這傢伙的力氣還真的夠大的。

  兩人各自回到臥室,更換好私服就朝著警校外走去。

  在抵達便利店的時候,高島宗則一邊拿取貨架上的黑色口罩,一邊很是隨意地詢問:「長野夫婦慘殺案件的倖存者就是景光和他哥哥吧?」

  降谷零挑選牙膏口味的手頓了一下,他笑著反問:「你剛才看到了?」

  「嗯,我叫他也沒有反應,所以就瞥了一眼電腦上的內容。」高島宗則點點頭,沉聲道。

  他其實還挺擔心諸伏的狀態,剛才一臉驚恐盯著電腦屏幕的樣子,總覺得長期不把這個心事解決,會對他的心理健康造成很大的影響。

  降谷零拿著青檸味的牙膏,沉聲道:「還請你保密,Hiro的性格就是不希望自己的事情麻煩到別人,他想要親手抓住兇手。」

  「嗯,這一點我很理解。」

  高島宗則垂下眼眸,顯然是想到自己父母慘死的案件了。

  他支付完口罩的價錢,提著塑膠袋往外走的時候,就看到迎面而來的諸伏景光。

  上一秒還在討論的對象竟然就這麼出現了。

  諸伏景光笑著揮了揮手:「Zero,高島,你們果然在這裡。」

  還在付錢的降谷零身體向後仰去,有些驚訝:「Hiro,你怎麼來了?」

  諸伏景光走上前來,他順勢拿了一根葡萄味的牙膏放到櫃檯,解釋道:「是鬼冢教官讓我喊你們回去的。」

  鬼冢教官?

  高島宗則和降谷零對視一眼,今天恰巧是他們的傷勢完全康復的時候……

  怎麼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