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雞犬升天
鮒魚妖將玉緣瓶送到鰼公手中。
鰼公將妖力注入法器之中，立即得知其中所儲香料原露的數量。
足額足品，一百萬香火原露！
鰼公面露驚訝。
那隻蛙妖，當真做到了？！
鰼公驚異不已。
而他也想到一個問題。
既然卞野能夠提取願力，凝鍊香火原露，不就意味著：
「你掌握了水宮業納訣？！」
「屬下在蠍年的遺物中，找到了這本功法，為了湊齊香火，不得以而習之。」
也就是說，卞野修習水宮業納訣，不過一月時間。
卻已經將此功法，修至窺徑？！
這隻蛙妖的天賦，非同小可！
眼下卞野湊齊了香火，最大的罪責自將消散。
而殺死蠍年的事情，卻很微妙。
雖然對這蛙妖來說，絕對是個污點。
但畢竟蠍年有錯在先，只要不上稱，便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鰼公當即意識到，卞野的前途，不可限量！
對於這樣一個水妖，他自然想要拉攏。
至少，也得賣個人情才行。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
「你既然能填補缺額，也算沒有釀成大錯。這樣吧，念在你沒有讓我為難的份上，你殺害蠍年之事，我會替你去向河主說情，讓他對你網開一面。」
對於鰼公的示好，卞野當即明白，這是對方在拉攏自己。
不過，他給的條件，卞野著實看不上。
此前那位龍女已經給過卞野承諾，而他已然定炁成功，也就無需擔心殺害蠍年一事。
而眼前這位塗河監香使，其在水廷的影響力，絕對比不過龍族。
但多個朋友多條路，卞野也願意與這鰼公處好關係。
因此卞野拱手道：「多謝鰼公。」
「嗯……」
鰼公滿意點頭，
「既然我已經知曉碧井府的事情，就必須匯報給河主。與其到時候他派人傳你，你不如跟我一起回去，至少能落個輕鬆，如何？」
對於卞野而言，青田縣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四伙本地妖匪已然除盡，現臨縣內的火福地，也已經被卞野竊得。
留在此處，反而會限制他的發育。
因此他果斷點頭：「那就聽鰼公吩咐。」
「很好，那你快速準備一下，隨後便跟我出發，對了，還要帶上一名妖吏，以便之後向河主陳述此事時，也好有個佐證的。」
「是。」
又交代幾句後，鰼公這才從堂上起身，帶著兩個侍衛離去。
而卞野，也找到鮒順：
「碧井府中，也就只有你，我稍微放心一些，你跟我去一趟如何？」
豈料鮒順直接下跪道：「多謝井主提拔！」
卞野不禁反問：「何出此言？」
「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方才使者的態度，就連傻子也能瞧得出來，他賞識井主。他名義說帶你去請罪，實則是為了提拔。井主帶上我，不正讓我蹭了便宜？」
聽到鮒順所言，便知此妖精通水廷官場。
雖然修為實力差了點，倒卻是個伶俐的，也算有點用處，幫著卞野料理後方不成問題。
因此卞野道：「只要你對我忠心不二，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是！屬下必將誓死效忠井主！」
「起來吧，」卞野擺了擺手，「還有，別再叫我井主，若讓塗河的官員聽見，必然心生不滿。」
「是！井……主子！」
卞野滿意頷首，也吩咐鮒順收拾行李。
而他自己也回到寢房，除了衣物以外，就只有上次繳獲的骨制陣旗，值得帶上。
鮒順主動幫卞野拿行李。
匯報給鰼公後，卞野便帶著鮒順，離開青田縣碧水井。
前往，塗河府！
……
幽風山，悲啼洞。
妖府之中，一隻青面獅子精，身披潔白鶴氅，靜坐書案前方。
提筆蘸墨，瀟灑揮毫，雅致非常，不知勾畫什麼。
洞室壁上，掛滿丹青。
這哪似妖居，更像儒士雅室。
房間深處，還有一處壁龕，供奉了八尊星官塑像。
忽然洞門叩響，獅子精隨意回應：
「進來。」
「舵主，鹿遷回來了。」
「哦？」獅子精這才放下手中毛筆，「快喚他進來！」
片刻之後，一隻鹿妖，已經來到他的跟前，躬身行禮：
「黃舵主！」
黃垣輕輕頷首，微笑道：
「如何？鹿老弟，想是凱旋？」
「唉……」
鹿遷沉沉嘆氣，搖頭道，
「終究棋差一招，讓一隻妖，將福地竊走了，未能完成定炁。」
「竊走？」黃垣獅眉緊蹙，「莫非，那妖的道侶，實力非凡？」
「卻是尋常實力。」
「哦？這是為何？」
「那妖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定炁成功！」
「半盞茶的功夫？！」黃垣面露驚駭，「這怎麼可能！」
「此非虛言，也不知那妖如何做到。」
黃垣聞之，心中愕然。
定炁耗時，法門不同，有快有慢，若有法器相佐也能進一步提速。
可是半盞茶就能完成定炁，完全是聞所未聞！
他頓時對那名妖，興趣濃重。
「那是什麼妖？」
「蛙妖。」
「水妖？這麼說，不是水府的水妖？」
「應該是，他的道侶乃是一位斬妖士，如果他並非水廷妖員，斬妖士不可能與之合作。」
「怪哉，我提前調查過，青田縣的妖官乃是一隻水蠍子，他的水平，距離定炁尚且遙遠，而其他水廷水妖，豈會莫名出現在其他妖官的轄內。」
除非，那隻蛙妖，乃是水蠍子的手下。
可是，一個小小的井府，怎麼可能駕馭如此實力的妖吏？
儘管想不通，但黃垣決定，要去調查那位蛙妖。
能夠快速定炁，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誘人。
他打算策反那隻水妖，但如果對方不識趣，那他寧肯毀掉。
黃垣回過頭，望向身側鹿遷：
「鹿遷老弟，你得快速定第一道炁才行，我的術士已經算出，一處中品福地即將現臨的大致時間和方位。」
鹿遷卻連連搖頭：「就算我能儘快定第一道炁，但距離定第二道炁，尚且遙遠，就算日日食人，也需數年。」
但黃垣卻面色狡黠，拿出一隻玉瓶：
「你看看這是什麼？」
鹿遷拿起瓶子，打開一看，頓時驚睜雙眸：
「餉露？！哪來的？」
「嘿嘿，當然是……」
黃垣眯起雙睛，
「從塗河那隻老鯉魚手裡賺來的……」
鰼公將妖力注入法器之中，立即得知其中所儲香料原露的數量。
足額足品，一百萬香火原露！
鰼公面露驚訝。
那隻蛙妖，當真做到了？！
鰼公驚異不已。
而他也想到一個問題。
既然卞野能夠提取願力，凝鍊香火原露，不就意味著：
「你掌握了水宮業納訣？！」
「屬下在蠍年的遺物中，找到了這本功法，為了湊齊香火，不得以而習之。」
也就是說，卞野修習水宮業納訣，不過一月時間。
卻已經將此功法，修至窺徑？！
這隻蛙妖的天賦，非同小可！
眼下卞野湊齊了香火，最大的罪責自將消散。
而殺死蠍年的事情，卻很微妙。
雖然對這蛙妖來說，絕對是個污點。
但畢竟蠍年有錯在先，只要不上稱，便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鰼公當即意識到，卞野的前途，不可限量！
對於這樣一個水妖，他自然想要拉攏。
至少，也得賣個人情才行。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
「你既然能填補缺額，也算沒有釀成大錯。這樣吧，念在你沒有讓我為難的份上，你殺害蠍年之事，我會替你去向河主說情，讓他對你網開一面。」
對於鰼公的示好，卞野當即明白，這是對方在拉攏自己。
不過，他給的條件，卞野著實看不上。
此前那位龍女已經給過卞野承諾，而他已然定炁成功，也就無需擔心殺害蠍年一事。
而眼前這位塗河監香使，其在水廷的影響力，絕對比不過龍族。
但多個朋友多條路，卞野也願意與這鰼公處好關係。
因此卞野拱手道：「多謝鰼公。」
「嗯……」
鰼公滿意點頭，
「既然我已經知曉碧井府的事情，就必須匯報給河主。與其到時候他派人傳你，你不如跟我一起回去，至少能落個輕鬆，如何？」
對於卞野而言，青田縣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四伙本地妖匪已然除盡，現臨縣內的火福地，也已經被卞野竊得。
留在此處，反而會限制他的發育。
因此他果斷點頭：「那就聽鰼公吩咐。」
「很好，那你快速準備一下，隨後便跟我出發，對了，還要帶上一名妖吏，以便之後向河主陳述此事時，也好有個佐證的。」
「是。」
又交代幾句後，鰼公這才從堂上起身，帶著兩個侍衛離去。
而卞野，也找到鮒順：
「碧井府中，也就只有你，我稍微放心一些，你跟我去一趟如何？」
豈料鮒順直接下跪道：「多謝井主提拔！」
卞野不禁反問：「何出此言？」
「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方才使者的態度，就連傻子也能瞧得出來，他賞識井主。他名義說帶你去請罪，實則是為了提拔。井主帶上我，不正讓我蹭了便宜？」
聽到鮒順所言，便知此妖精通水廷官場。
雖然修為實力差了點，倒卻是個伶俐的，也算有點用處，幫著卞野料理後方不成問題。
因此卞野道：「只要你對我忠心不二，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是！屬下必將誓死效忠井主！」
「起來吧，」卞野擺了擺手，「還有，別再叫我井主，若讓塗河的官員聽見，必然心生不滿。」
「是！井……主子！」
卞野滿意頷首，也吩咐鮒順收拾行李。
而他自己也回到寢房，除了衣物以外，就只有上次繳獲的骨制陣旗，值得帶上。
鮒順主動幫卞野拿行李。
匯報給鰼公後，卞野便帶著鮒順，離開青田縣碧水井。
前往，塗河府！
……
幽風山，悲啼洞。
妖府之中，一隻青面獅子精，身披潔白鶴氅，靜坐書案前方。
提筆蘸墨，瀟灑揮毫，雅致非常，不知勾畫什麼。
洞室壁上，掛滿丹青。
這哪似妖居，更像儒士雅室。
房間深處，還有一處壁龕，供奉了八尊星官塑像。
忽然洞門叩響，獅子精隨意回應：
「進來。」
「舵主，鹿遷回來了。」
「哦？」獅子精這才放下手中毛筆，「快喚他進來！」
片刻之後，一隻鹿妖，已經來到他的跟前，躬身行禮：
「黃舵主！」
黃垣輕輕頷首，微笑道：
「如何？鹿老弟，想是凱旋？」
「唉……」
鹿遷沉沉嘆氣，搖頭道，
「終究棋差一招，讓一隻妖，將福地竊走了，未能完成定炁。」
「竊走？」黃垣獅眉緊蹙，「莫非，那妖的道侶，實力非凡？」
「卻是尋常實力。」
「哦？這是為何？」
「那妖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定炁成功！」
「半盞茶的功夫？！」黃垣面露驚駭，「這怎麼可能！」
「此非虛言，也不知那妖如何做到。」
黃垣聞之，心中愕然。
定炁耗時，法門不同，有快有慢，若有法器相佐也能進一步提速。
可是半盞茶就能完成定炁，完全是聞所未聞！
他頓時對那名妖，興趣濃重。
「那是什麼妖？」
「蛙妖。」
「水妖？這麼說，不是水府的水妖？」
「應該是，他的道侶乃是一位斬妖士，如果他並非水廷妖員，斬妖士不可能與之合作。」
「怪哉，我提前調查過，青田縣的妖官乃是一隻水蠍子，他的水平，距離定炁尚且遙遠，而其他水廷水妖，豈會莫名出現在其他妖官的轄內。」
除非，那隻蛙妖，乃是水蠍子的手下。
可是，一個小小的井府，怎麼可能駕馭如此實力的妖吏？
儘管想不通，但黃垣決定，要去調查那位蛙妖。
能夠快速定炁，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誘人。
他打算策反那隻水妖，但如果對方不識趣，那他寧肯毀掉。
黃垣回過頭，望向身側鹿遷：
「鹿遷老弟，你得快速定第一道炁才行，我的術士已經算出，一處中品福地即將現臨的大致時間和方位。」
鹿遷卻連連搖頭：「就算我能儘快定第一道炁，但距離定第二道炁，尚且遙遠，就算日日食人，也需數年。」
但黃垣卻面色狡黠，拿出一隻玉瓶：
「你看看這是什麼？」
鹿遷拿起瓶子，打開一看，頓時驚睜雙眸：
「餉露？！哪來的？」
「嘿嘿，當然是……」
黃垣眯起雙睛，
「從塗河那隻老鯉魚手裡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