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密令
【彈道偏左何晨光以及槍里無彈燕雙鷹對你的舉動表示滿意，並期待著你的下一步舉動。】
伊吉望著伊德手中漆黑的槍洞，臉上的笑容愈發瘮人。
「換個方式吧，對我開槍，我要是運氣好沒死，我也不多要，你給我五十金幣，我帶著那孩子離開，你覺得怎麼樣？」
伊德沒有說話，或者說是沒法說話。
他的任務是對褻瀆眷屬委託中的伊吉神父完成最後評定。
先前老虎歐尼、海鷗西戈以及黑兔子弗洛的初步評定已經結束，如今只要他完成這最後一道評定就能決定伊吉未來的生死。
可如今伊德卻無法做到。
他腦袋裡的思緒越發像是一團亂麻，但身體上卻無任何異變，這代表著伊吉並沒有在污染他。
伊德咕嘟咽了口唾沫，擠出一個微笑。
如果不是有面具在，恐怕此刻他早就被伊吉看穿了。
「為什麼不開槍呢伊德？你怕了嗎？」
伊吉輕飄飄的話語落在了伊德的耳邊，那莫名的怒火在一瞬間扳倒了伊德所有的理智與判斷，毫不猶豫，他扣下了扳機。
砰！
隨著一聲槍響，伊吉的瞳孔猛然收縮，緊接著便是不可置信地朝後倒去。
「你瘋了嗎伊德？！你他媽在想什麼！！」
下一秒，噼里啪啦的破碎聲響起，周遭的環境迅速變化，並不是先前的賭場，而是一座純金屬打造的房間。
黑兔子弗洛、老虎歐尼、海鷗西戈，三人沖入現場。
而與此同時，原本「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少年安德森猛然掙脫束縛，身影模糊間已奔至伊德身側，面容如波浪翻轉，頃刻間變回一名青年男子。
特情科088號：變色龍卡洛。
四人齊聚，死死圍住白兔子伊德，而西戈則是立馬衝到了伊吉的身邊。
「伊德，你在做什麼？！」歐尼吼道。
「他在污染我啊！你們戰鬥部都是吃乾飯的嗎？這也檢測不出來？」伊德對著歐尼聲嘶力竭地咆哮。
歐尼嘴角上揚，鄙夷道：「蠢貨，我們四個都在這，你覺得要是有污染，我們會不出手？還有，你是不是忘了評定結果出來以前貿然殺人，特情科的規矩是什麼？」
伊德臉色頓時一白，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弗洛。
弗洛並未正面回應。他第一時間奪過伊德手中的手槍，手指輕彈，精準地擊中撞針。
咔——
撞針裂開，弗洛回過頭，一隻手扶著腿發軟的伊德，一邊開口道：「槍枝走火，你們都看到了的。」
「噢？」歐尼看了看身邊的變色龍卡洛，卡洛接過話茬，「是嗎？」
「我會為你們每人多安排一次『入夢』。」弗洛的神情冷淡，但扶著伊德的手力道卻微微加大了一些。
歐尼與卡洛再度看了眼對方，彼此的嘴角都揚起了一個弧度，異口同聲道：「這槍確實走火了。」
而蹲在伊吉身邊的西戈吉檢查後發現伊吉完全沒有受傷，默默鬆了口氣，但聽到一旁幾人的討論，眉間的愁容更甚。
「哪裡有一點樣子...」
無奈地嘆了口氣，西戈用力一拍伊吉，伊吉與他交換了一個眼色，慢悠悠地騰起身子，「入夢？聽起來很有意思，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
「特殊情報科077號，白兔子伊德。」伊吉不慌不忙地報出了伊德的編號以及特殊情報科，讓眾人面色再度一驚，尤其是伊德，此刻渾身都在顫抖。
「啊，我就知道你們幾個是一夥的，所以這個特殊情報科是什麼？」伊吉好奇詢問。
弗洛一把上前擋在伊德與伊吉之間，冷聲道：「神父，你贏了，你可以走了。」
「我不想走了。」
伊吉露出一個笑容，坐在那椅子上，鎮定自若，「我現在是贏家，走不走都是隨我吧？我很好奇你們特殊情報科和你所說的入夢。」
「還有，你和白兔子不是一個人嗎？」
這句話落下，短暫的沉默了一秒，弗洛眼珠子轉了轉，立馬上前一步，擋在伊德與伊吉之間，舉起右手，語氣帶著溫和：「既然如此，告訴您也無妨。」
「入夢是我們特情科的一項大工程，特情科成員可以在巨蟹科技配合下，前往那雲端之上的夢海，或許可以得到一些機遇或寶物。」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我們也會進入淺層夢境測試被觀測對象，就比如先前您坐的那把椅子便是入夢機器，我們稱他為夢椅。」
「夢遺？聽著倒是挺青春的。」伊吉重複道。
弗洛沒有理會伊吉的打趣，繼續道:「現在您的評估已經通過。」
他緩緩開口，語調平穩，像是在陳述某種早已寫好的劇本：
「伊吉神父，你的行動與思維模式，引起了我們意識部的注意。」
「本次測試，結論為【可控】且【高潛力】，因此我們現在正式向你發出邀請。」
他說到這，輕輕頓了一下，低頭看了伊德一眼，補充道：「不知您有沒有意向加入我們特殊情報科意識部？」
氣氛頓時微妙了起來。
伊德垂下眼帘，面無表情。
西戈剛想開口，但終究沒有說什麼，只是眉頭的青筋跳了跳。
似乎很不滿。
伊吉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哦，是這樣嗎？」
弗洛笑了一下，「當然伊吉先生。」
伊吉低頭沉思片刻，摸著下巴，伸出一根手指，「我還有一個問題。」
弗洛有些緊張，但還是儘可能平靜地開口：「您請說。」
「薪水怎麼樣？」
「哈哈哈哈哈！我太喜歡你了小子。」歐尼大肆地笑出了聲。
而弗洛則是鬆了口氣，解釋道：「意識部薪水最高，每個月一枚金幣外加各種福利，絕不是其他部門所比得上的。」
「尤其是某些頭腦簡單的部門。」
歐尼瞳孔睜大，咬了咬牙，但卻沒有立刻發火，只是低低地笑了笑。
伊吉摸了摸下巴，嘴角翹起些，「聽起來還行。」
「我——」
話還沒說完，一道粗啞的嗓音直接打斷：
「我們的任務，是對這小子進行污染等級評定，不是嗎？」
他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戲謔與威壓，「只要污染超過閾值，我們就可以隨時幹掉他，什麼時候開始擅作主張、把『處決目標』變成了『招募對象』？」
「回答我！」
弗洛轉身，「這是摩羯大人給我下的密令。」
「摩羯大人的密令？哈哈哈哈！」歐尼笑了，「拿出來看看。」
「你也配？」弗洛眼角微挑。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針尖對麥芒，空氣仿佛在此刻凝固。
出乎意料的是，歐尼忽然聳了聳肩，輕笑出聲：「唉，這小兔子還真難纏啊。」
然而下一刻，他猛地轉向伊吉，大聲喊道：
「小子！別被這黑兔子的舌頭繞暈了！」
「他根本不是什麼來拉攏你的，什麼意識部高潛力都是屁——他只是怕你把今天這事說出去。」
「你一旦被他拉進意識部，就等於是被他用合同套死！以後可沒好日子咯！」
歐尼大笑，笑聲里滿是張狂，肩上的鐵吉他「當」地一聲落地，被他一手握住，那分量不輕的鐵製琴體在他掌中卻如玩具般輕巧。
與之相對，弗洛的動作也不慢。
右手一甩，不知何時已然握住一柄暗銀色的權杖，杖頭如蛇吐信，抵在歐尼喉間分毫不差。
「你在質疑我？在挑釁摩羯大人？」他的聲音冰冷低沉。
歐尼卻湊近一步，氣息幾乎要貼到他臉上，「噢不，我可不會挑釁摩羯大人，至於質疑你？你想太多啦！」
話未說完，歐尼手中鐵吉他猛地橫掃而出，直砸弗洛面門！
「這他媽叫羞辱！」
伊吉望著伊德手中漆黑的槍洞，臉上的笑容愈發瘮人。
「換個方式吧，對我開槍，我要是運氣好沒死，我也不多要，你給我五十金幣，我帶著那孩子離開，你覺得怎麼樣？」
伊德沒有說話，或者說是沒法說話。
他的任務是對褻瀆眷屬委託中的伊吉神父完成最後評定。
先前老虎歐尼、海鷗西戈以及黑兔子弗洛的初步評定已經結束，如今只要他完成這最後一道評定就能決定伊吉未來的生死。
可如今伊德卻無法做到。
他腦袋裡的思緒越發像是一團亂麻，但身體上卻無任何異變，這代表著伊吉並沒有在污染他。
伊德咕嘟咽了口唾沫，擠出一個微笑。
如果不是有面具在，恐怕此刻他早就被伊吉看穿了。
「為什麼不開槍呢伊德？你怕了嗎？」
伊吉輕飄飄的話語落在了伊德的耳邊，那莫名的怒火在一瞬間扳倒了伊德所有的理智與判斷，毫不猶豫，他扣下了扳機。
砰！
隨著一聲槍響，伊吉的瞳孔猛然收縮，緊接著便是不可置信地朝後倒去。
「你瘋了嗎伊德？！你他媽在想什麼！！」
下一秒，噼里啪啦的破碎聲響起，周遭的環境迅速變化，並不是先前的賭場，而是一座純金屬打造的房間。
黑兔子弗洛、老虎歐尼、海鷗西戈，三人沖入現場。
而與此同時，原本「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少年安德森猛然掙脫束縛，身影模糊間已奔至伊德身側，面容如波浪翻轉，頃刻間變回一名青年男子。
特情科088號：變色龍卡洛。
四人齊聚，死死圍住白兔子伊德，而西戈則是立馬衝到了伊吉的身邊。
「伊德，你在做什麼？！」歐尼吼道。
「他在污染我啊！你們戰鬥部都是吃乾飯的嗎？這也檢測不出來？」伊德對著歐尼聲嘶力竭地咆哮。
歐尼嘴角上揚，鄙夷道：「蠢貨，我們四個都在這，你覺得要是有污染，我們會不出手？還有，你是不是忘了評定結果出來以前貿然殺人，特情科的規矩是什麼？」
伊德臉色頓時一白，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弗洛。
弗洛並未正面回應。他第一時間奪過伊德手中的手槍，手指輕彈，精準地擊中撞針。
咔——
撞針裂開，弗洛回過頭，一隻手扶著腿發軟的伊德，一邊開口道：「槍枝走火，你們都看到了的。」
「噢？」歐尼看了看身邊的變色龍卡洛，卡洛接過話茬，「是嗎？」
「我會為你們每人多安排一次『入夢』。」弗洛的神情冷淡，但扶著伊德的手力道卻微微加大了一些。
歐尼與卡洛再度看了眼對方，彼此的嘴角都揚起了一個弧度，異口同聲道：「這槍確實走火了。」
而蹲在伊吉身邊的西戈吉檢查後發現伊吉完全沒有受傷，默默鬆了口氣，但聽到一旁幾人的討論，眉間的愁容更甚。
「哪裡有一點樣子...」
無奈地嘆了口氣，西戈用力一拍伊吉，伊吉與他交換了一個眼色，慢悠悠地騰起身子，「入夢？聽起來很有意思，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
「特殊情報科077號，白兔子伊德。」伊吉不慌不忙地報出了伊德的編號以及特殊情報科，讓眾人面色再度一驚，尤其是伊德，此刻渾身都在顫抖。
「啊，我就知道你們幾個是一夥的，所以這個特殊情報科是什麼？」伊吉好奇詢問。
弗洛一把上前擋在伊德與伊吉之間，冷聲道：「神父，你贏了，你可以走了。」
「我不想走了。」
伊吉露出一個笑容，坐在那椅子上，鎮定自若，「我現在是贏家，走不走都是隨我吧？我很好奇你們特殊情報科和你所說的入夢。」
「還有，你和白兔子不是一個人嗎？」
這句話落下，短暫的沉默了一秒，弗洛眼珠子轉了轉，立馬上前一步，擋在伊德與伊吉之間，舉起右手，語氣帶著溫和：「既然如此，告訴您也無妨。」
「入夢是我們特情科的一項大工程，特情科成員可以在巨蟹科技配合下，前往那雲端之上的夢海，或許可以得到一些機遇或寶物。」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我們也會進入淺層夢境測試被觀測對象，就比如先前您坐的那把椅子便是入夢機器，我們稱他為夢椅。」
「夢遺？聽著倒是挺青春的。」伊吉重複道。
弗洛沒有理會伊吉的打趣，繼續道:「現在您的評估已經通過。」
他緩緩開口，語調平穩，像是在陳述某種早已寫好的劇本：
「伊吉神父，你的行動與思維模式，引起了我們意識部的注意。」
「本次測試，結論為【可控】且【高潛力】，因此我們現在正式向你發出邀請。」
他說到這，輕輕頓了一下，低頭看了伊德一眼，補充道：「不知您有沒有意向加入我們特殊情報科意識部？」
氣氛頓時微妙了起來。
伊德垂下眼帘，面無表情。
西戈剛想開口，但終究沒有說什麼，只是眉頭的青筋跳了跳。
似乎很不滿。
伊吉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哦，是這樣嗎？」
弗洛笑了一下，「當然伊吉先生。」
伊吉低頭沉思片刻，摸著下巴，伸出一根手指，「我還有一個問題。」
弗洛有些緊張，但還是儘可能平靜地開口：「您請說。」
「薪水怎麼樣？」
「哈哈哈哈哈！我太喜歡你了小子。」歐尼大肆地笑出了聲。
而弗洛則是鬆了口氣，解釋道：「意識部薪水最高，每個月一枚金幣外加各種福利，絕不是其他部門所比得上的。」
「尤其是某些頭腦簡單的部門。」
歐尼瞳孔睜大，咬了咬牙，但卻沒有立刻發火，只是低低地笑了笑。
伊吉摸了摸下巴，嘴角翹起些，「聽起來還行。」
「我——」
話還沒說完，一道粗啞的嗓音直接打斷：
「我們的任務，是對這小子進行污染等級評定，不是嗎？」
他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戲謔與威壓，「只要污染超過閾值，我們就可以隨時幹掉他，什麼時候開始擅作主張、把『處決目標』變成了『招募對象』？」
「回答我！」
弗洛轉身，「這是摩羯大人給我下的密令。」
「摩羯大人的密令？哈哈哈哈！」歐尼笑了，「拿出來看看。」
「你也配？」弗洛眼角微挑。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針尖對麥芒，空氣仿佛在此刻凝固。
出乎意料的是，歐尼忽然聳了聳肩，輕笑出聲：「唉，這小兔子還真難纏啊。」
然而下一刻，他猛地轉向伊吉，大聲喊道：
「小子！別被這黑兔子的舌頭繞暈了！」
「他根本不是什麼來拉攏你的，什麼意識部高潛力都是屁——他只是怕你把今天這事說出去。」
「你一旦被他拉進意識部，就等於是被他用合同套死！以後可沒好日子咯！」
歐尼大笑，笑聲里滿是張狂，肩上的鐵吉他「當」地一聲落地，被他一手握住，那分量不輕的鐵製琴體在他掌中卻如玩具般輕巧。
與之相對，弗洛的動作也不慢。
右手一甩，不知何時已然握住一柄暗銀色的權杖，杖頭如蛇吐信，抵在歐尼喉間分毫不差。
「你在質疑我？在挑釁摩羯大人？」他的聲音冰冷低沉。
歐尼卻湊近一步，氣息幾乎要貼到他臉上，「噢不，我可不會挑釁摩羯大人，至於質疑你？你想太多啦！」
話未說完，歐尼手中鐵吉他猛地橫掃而出，直砸弗洛面門！
「這他媽叫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