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再賭一把吧？
「放輕鬆先生。」
弗洛的面色平靜而和藹，似乎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一樣。
「你他媽叫我怎麼放鬆！」伊吉剛吼出半句，天旋地轉的暈眩感便猛地砸下來，比莉莉那次過肩摔的衝擊力還要狠，眼前的景物瞬間擰成一團模糊的色塊。
等他勉強找回清明時，鼻尖已經撞上了一片冰涼的兔子面具——弗洛正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請您不要輕舉妄動，並非是在下自誇，而是以您的實力，哪怕再來一百個您都不可能打的贏在下。」
「祝您好運。」
說著，弗洛輕輕一抓，伊吉便馬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卻發現自己怎麼也發不上力，就連嘴都不能張開。
門吱嘎一聲合上，弗洛站在伊吉的面前，將自己的面具摘下，露出了裡面的第二張面具。
白色的兔子面具。
弗洛似乎十分開心，蹲在伊吉椅子的扶手上，手中的槍如風車一般輪轉，嬉笑道：「好了，現在就由我來為您介紹規則。」
「啊差點忘了，我的名字是白兔子——伊德，我們的名字可真像伊啊伊吉神父。」
伊吉眯了眯眼，但面上沒有動靜。
伊德興奮地轉著手裡的槍，像個沉迷玩具的孩子，嘴角卻掛著幾乎要裂開的笑：
「這把手槍能裝十發子彈，我裝三發，咱們輪流對那孩子開槍。」
「他活下來，你贏，我給你五十金幣；他死了，我贏，你給我五十金幣。」
伊德跳下扶手，像個上了發條的木偶般繞著椅子打轉，忽而猛地靠近，雙手捧住伊吉的臉：「真是個討人厭的規矩，這可怎麼贏呀？哈哈哈哈！」
他湊近耳邊，輕聲低語：
「或許你可以試試信仰幸運女神，說不定她能救下這孩子？噢...我忘了，你是沒有賜福的人呢！」
啪！
伊德伸出手打了個響指，伊吉頓時覺得渾身一輕，一身的束縛盡數被解開。
「好啦好啦，我們要開始咯。」
他反常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目光卻停留在伊吉身上，舔著自己的嘴唇，「讓我看看你到底在信奉哪一位神明，以及你會怎麼做呢神父？」
「如果只是簡單地把槍口挪到別處可是行不通的呢...」
伊德等著看伊吉驚慌失措的模樣，卻只見到一片平靜。
伊吉甚至還慢悠悠地轉了轉手腕，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
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伊德忽然覺得有三道目光正盯著自己，像針一樣扎在背上。
「怎麼回事？」伊德心裡莫名覺得發毛。
「客人先開始，您應該沒意見吧白兔子？」伊吉站起身，轉了轉手中的槍，嘴裡仍殘留著巧克力的微微苦澀。
「哈哈哈哈！當然，您請，您請！」
伊吉接過起伊德遞來的手槍，衝著伊德猛地笑了一下。
「你輸定了。」
那股寒意再度竄上了伊德的內心，而接下來則是讓伊德的瞳孔都是猛地一縮。
砰！
伊吉毫不猶豫地就對著面前的安德森開出了一槍，果斷，果決。
毫無憐憫。
硝煙瀰漫，卻沒有子彈飛出。
伊吉露出一個微笑，「空槍，看來我運氣不錯，第一把沒有輸。」
說著，伊吉便把手槍扔給伊德，「該你了伊德。」
「這……」伊德握著手槍的手不自覺地停在了半空。
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伊吉上一秒不是還在對自己大吼嗎？為什麼現在開槍如此果決？
他發現了？！
伊德抬起眸看了一眼綁在十字架上正處於昏迷狀態的安德森，眼神閃了閃，連連搖頭。
「是神明的賜福？不可能，光明神的賜福不會如此。」
「你到底……」伊德低語著。
「輪到你了，兔子。」
伊吉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那語氣既不催促，也不威脅，只是簡單地陳述事實。
可正是這種無動於衷的平靜，反而像冰錐一樣刺入了伊德的神經。
「閉嘴。」伊德咬牙，他討厭這種被打斷思考的感覺。
他抬起槍，瞄準安德森的腦袋，笑容重新爬回了他的嘴角。
「這對我可不會有什麼愧疚。」
他扣動扳機。
砰！
一瞬間，彈道飛出！
「噢，這聲音，是子彈出殼了神父。」
伊德陶醉地聽著子彈飛出的聲音，白兔子面具上那張詭異的笑臉似乎更彎了一些。
「那麼接下來您要如何...」
「你打完了就趕緊換我，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伊吉不耐煩的話語再次打斷了伊德，伊德剛要發火，卻忽的愣在原地。
不對啊？
他只聽到了子彈的聲音。
可血肉破碎的聲音呢？
連忙轉頭看，伊德的瞳孔劇烈地開始收縮，他的視線不斷在安德森的身上與自己的手槍上徘徊。
「怎麼可能？！」
伊德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子彈落下的位置。
正好是安德森左臉頰的位置，幾乎是擦著他的臉過去，但偏偏就是沒打中。
伊德瞪大了眼睛，仿佛無法相信這一切。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那把熟悉的手槍。
「我沒打中？」
這是他精調過上百次的慣用槍，每一槍他都能精確控制，怎麼會偏？
他怔住，眼底第一次浮現出茫然。
伊德愣在了原地，但不等他思考，伊吉就陡然搶過了槍，「我說，你這樣賭很麻煩啊，不如...」
伊吉將槍穩穩地對準了安德森腦袋的位置，「我們弄快點吧。」
砰砰砰！
伊吉連開七槍！
每一槍都對準安德森的腦袋！
「你...！」
伊德如同機器人一般僵硬地轉過腦袋，只見伊吉確實是動了七次扳機，其中更是有著一顆子彈飛出去。
到底他媽什麼時候？！
伊德只覺得自己氣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他能怎麼辦？
如果伊吉只開了一兩槍也就罷了，如今連開七槍...他總不能突然指出這把槍彈道偏左然後要求重新來過吧...
苦惱之時，伊德望著槍口處彌散開的硝煙，眼神亮了亮。
不...
還剩下一發子彈。
還有一發。
如今自己已經知道了這把槍彈道偏左，只要自己稍微控制一點...
絕對能行！
伊德幾乎是壓抑不住心中的狂喜，一把奪過了伊吉手裡的槍，「神父，這裡頭可還有一槍呢，是你的驕傲自大害死了眼前這個孩子。」
伊德興高采烈地舉起自己的手槍，剛要扣動扳機，卻猛地被伊吉叫住。
「喂，現在認輸可是沒用的神父。」
「誰說我要認輸了？」伊吉的腦袋偏了偏，臉上一副不解的神色。
「嗯？」伊德只覺得和伊吉相處的這段時間自己的理智值都要被污染了。
「這個傢伙在說什麼呢...」
這他媽還不認輸？
這能贏？
你以為你是誰？
這是我的場子！
「神父，不要做這些無用功了，我早就做好準備了，如果你試圖上前解救這孩子，我的人一定...」
「你搞錯了，我當然是願賭服輸的，但是...」伊吉邁步走到伊德的面前，露出一個微笑，「就剩最後一槍了，我們多賭一把吧？」
「多..多賭一把？」
他本想說點什麼，嘴張開了，腦子卻一陣空白。
又來了——又是這樣！
又被打斷！又是那種不快不慢、既不像挑釁也不像懇求的語氣，把他原本醞釀的氣勢沖得一乾二淨！
更何況...
這什麼狗邏輯？他憑什麼敢這麼說？！
當自己是白痴看不出來彈道偏左是嗎？
幾乎是要氣炸了的伊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終於是把心裡的情緒壓下去，用顫抖的平靜聲音說道：「你要跟我賭什麼？」
「賭什麼嗎？」伊吉摸了摸下巴，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拍手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誒，我贏了的話，能給我一半你的股份嗎？」
「你他媽！」
伊德心裡暴跳如雷，這他媽也敢說...這個王八蛋...
當自己的賭坊是什麼東西？！
伊德忍不住破口大罵：「你腦子有問題？你能給我什麼？怎麼，你以為你的命能和我的股份相提並論？我告訴你，你根本...」
伊德說著說著，便看到面前的伊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著自己。
「你看，又急。」
「？！」
伊德已經感覺到一股甜膩的鮮血湧上了自己的喉嚨。
見目的達成，伊吉臉上的笑意更甚，擺了擺手，笑道：「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就賭...」
他刻意拉長了語調，隨後猛地把伊德的槍口拉過來，對準自己的腦袋。
【彈道偏左何晨光、槍里無彈燕雙鷹正在注視著您。】
【您獲得完整權柄：彈道偏左。一小時權柄體驗卡：槍里無彈】
【彈道偏左：您對自身武器的掌控將達到一個驚人的地步，任何經過您手的武器都會不可避免的產生錯誤。】
【槍里無彈：當對方拿槍指著您時，只要您說出了「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對方便無法開槍射殺您。】
「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弗洛的面色平靜而和藹，似乎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一樣。
「你他媽叫我怎麼放鬆！」伊吉剛吼出半句，天旋地轉的暈眩感便猛地砸下來，比莉莉那次過肩摔的衝擊力還要狠，眼前的景物瞬間擰成一團模糊的色塊。
等他勉強找回清明時，鼻尖已經撞上了一片冰涼的兔子面具——弗洛正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請您不要輕舉妄動，並非是在下自誇，而是以您的實力，哪怕再來一百個您都不可能打的贏在下。」
「祝您好運。」
說著，弗洛輕輕一抓，伊吉便馬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卻發現自己怎麼也發不上力，就連嘴都不能張開。
門吱嘎一聲合上，弗洛站在伊吉的面前，將自己的面具摘下，露出了裡面的第二張面具。
白色的兔子面具。
弗洛似乎十分開心，蹲在伊吉椅子的扶手上，手中的槍如風車一般輪轉，嬉笑道：「好了，現在就由我來為您介紹規則。」
「啊差點忘了，我的名字是白兔子——伊德，我們的名字可真像伊啊伊吉神父。」
伊吉眯了眯眼，但面上沒有動靜。
伊德興奮地轉著手裡的槍，像個沉迷玩具的孩子，嘴角卻掛著幾乎要裂開的笑：
「這把手槍能裝十發子彈，我裝三發，咱們輪流對那孩子開槍。」
「他活下來，你贏，我給你五十金幣；他死了，我贏，你給我五十金幣。」
伊德跳下扶手，像個上了發條的木偶般繞著椅子打轉，忽而猛地靠近，雙手捧住伊吉的臉：「真是個討人厭的規矩，這可怎麼贏呀？哈哈哈哈！」
他湊近耳邊，輕聲低語：
「或許你可以試試信仰幸運女神，說不定她能救下這孩子？噢...我忘了，你是沒有賜福的人呢！」
啪！
伊德伸出手打了個響指，伊吉頓時覺得渾身一輕，一身的束縛盡數被解開。
「好啦好啦，我們要開始咯。」
他反常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目光卻停留在伊吉身上，舔著自己的嘴唇，「讓我看看你到底在信奉哪一位神明，以及你會怎麼做呢神父？」
「如果只是簡單地把槍口挪到別處可是行不通的呢...」
伊德等著看伊吉驚慌失措的模樣，卻只見到一片平靜。
伊吉甚至還慢悠悠地轉了轉手腕，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
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伊德忽然覺得有三道目光正盯著自己，像針一樣扎在背上。
「怎麼回事？」伊德心裡莫名覺得發毛。
「客人先開始，您應該沒意見吧白兔子？」伊吉站起身，轉了轉手中的槍，嘴裡仍殘留著巧克力的微微苦澀。
「哈哈哈哈！當然，您請，您請！」
伊吉接過起伊德遞來的手槍，衝著伊德猛地笑了一下。
「你輸定了。」
那股寒意再度竄上了伊德的內心，而接下來則是讓伊德的瞳孔都是猛地一縮。
砰！
伊吉毫不猶豫地就對著面前的安德森開出了一槍，果斷，果決。
毫無憐憫。
硝煙瀰漫，卻沒有子彈飛出。
伊吉露出一個微笑，「空槍，看來我運氣不錯，第一把沒有輸。」
說著，伊吉便把手槍扔給伊德，「該你了伊德。」
「這……」伊德握著手槍的手不自覺地停在了半空。
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伊吉上一秒不是還在對自己大吼嗎？為什麼現在開槍如此果決？
他發現了？！
伊德抬起眸看了一眼綁在十字架上正處於昏迷狀態的安德森，眼神閃了閃，連連搖頭。
「是神明的賜福？不可能，光明神的賜福不會如此。」
「你到底……」伊德低語著。
「輪到你了，兔子。」
伊吉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那語氣既不催促，也不威脅，只是簡單地陳述事實。
可正是這種無動於衷的平靜，反而像冰錐一樣刺入了伊德的神經。
「閉嘴。」伊德咬牙，他討厭這種被打斷思考的感覺。
他抬起槍，瞄準安德森的腦袋，笑容重新爬回了他的嘴角。
「這對我可不會有什麼愧疚。」
他扣動扳機。
砰！
一瞬間，彈道飛出！
「噢，這聲音，是子彈出殼了神父。」
伊德陶醉地聽著子彈飛出的聲音，白兔子面具上那張詭異的笑臉似乎更彎了一些。
「那麼接下來您要如何...」
「你打完了就趕緊換我，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伊吉不耐煩的話語再次打斷了伊德，伊德剛要發火，卻忽的愣在原地。
不對啊？
他只聽到了子彈的聲音。
可血肉破碎的聲音呢？
連忙轉頭看，伊德的瞳孔劇烈地開始收縮，他的視線不斷在安德森的身上與自己的手槍上徘徊。
「怎麼可能？！」
伊德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子彈落下的位置。
正好是安德森左臉頰的位置，幾乎是擦著他的臉過去，但偏偏就是沒打中。
伊德瞪大了眼睛，仿佛無法相信這一切。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那把熟悉的手槍。
「我沒打中？」
這是他精調過上百次的慣用槍，每一槍他都能精確控制，怎麼會偏？
他怔住，眼底第一次浮現出茫然。
伊德愣在了原地，但不等他思考，伊吉就陡然搶過了槍，「我說，你這樣賭很麻煩啊，不如...」
伊吉將槍穩穩地對準了安德森腦袋的位置，「我們弄快點吧。」
砰砰砰！
伊吉連開七槍！
每一槍都對準安德森的腦袋！
「你...！」
伊德如同機器人一般僵硬地轉過腦袋，只見伊吉確實是動了七次扳機，其中更是有著一顆子彈飛出去。
到底他媽什麼時候？！
伊德只覺得自己氣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他能怎麼辦？
如果伊吉只開了一兩槍也就罷了，如今連開七槍...他總不能突然指出這把槍彈道偏左然後要求重新來過吧...
苦惱之時，伊德望著槍口處彌散開的硝煙，眼神亮了亮。
不...
還剩下一發子彈。
還有一發。
如今自己已經知道了這把槍彈道偏左，只要自己稍微控制一點...
絕對能行！
伊德幾乎是壓抑不住心中的狂喜，一把奪過了伊吉手裡的槍，「神父，這裡頭可還有一槍呢，是你的驕傲自大害死了眼前這個孩子。」
伊德興高采烈地舉起自己的手槍，剛要扣動扳機，卻猛地被伊吉叫住。
「喂，現在認輸可是沒用的神父。」
「誰說我要認輸了？」伊吉的腦袋偏了偏，臉上一副不解的神色。
「嗯？」伊德只覺得和伊吉相處的這段時間自己的理智值都要被污染了。
「這個傢伙在說什麼呢...」
這他媽還不認輸？
這能贏？
你以為你是誰？
這是我的場子！
「神父，不要做這些無用功了，我早就做好準備了，如果你試圖上前解救這孩子，我的人一定...」
「你搞錯了，我當然是願賭服輸的，但是...」伊吉邁步走到伊德的面前，露出一個微笑，「就剩最後一槍了，我們多賭一把吧？」
「多..多賭一把？」
他本想說點什麼，嘴張開了，腦子卻一陣空白。
又來了——又是這樣！
又被打斷！又是那種不快不慢、既不像挑釁也不像懇求的語氣，把他原本醞釀的氣勢沖得一乾二淨！
更何況...
這什麼狗邏輯？他憑什麼敢這麼說？！
當自己是白痴看不出來彈道偏左是嗎？
幾乎是要氣炸了的伊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終於是把心裡的情緒壓下去，用顫抖的平靜聲音說道：「你要跟我賭什麼？」
「賭什麼嗎？」伊吉摸了摸下巴，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拍手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誒，我贏了的話，能給我一半你的股份嗎？」
「你他媽！」
伊德心裡暴跳如雷，這他媽也敢說...這個王八蛋...
當自己的賭坊是什麼東西？！
伊德忍不住破口大罵：「你腦子有問題？你能給我什麼？怎麼，你以為你的命能和我的股份相提並論？我告訴你，你根本...」
伊德說著說著，便看到面前的伊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著自己。
「你看，又急。」
「？！」
伊德已經感覺到一股甜膩的鮮血湧上了自己的喉嚨。
見目的達成，伊吉臉上的笑意更甚，擺了擺手，笑道：「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就賭...」
他刻意拉長了語調，隨後猛地把伊德的槍口拉過來，對準自己的腦袋。
【彈道偏左何晨光、槍里無彈燕雙鷹正在注視著您。】
【您獲得完整權柄：彈道偏左。一小時權柄體驗卡：槍里無彈】
【彈道偏左：您對自身武器的掌控將達到一個驚人的地步，任何經過您手的武器都會不可避免的產生錯誤。】
【槍里無彈：當對方拿槍指著您時，只要您說出了「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對方便無法開槍射殺您。】
「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