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怒斥
「莽夫。」
弗洛冷哼一聲，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閃躲，幾個照面就落到了歐尼身後，手中權杖甩在歐尼後腦之處！
當！
歐尼勢大力沉，渾身肌肉隆起如山，但動作卻是一點不比弗洛慢，手中鐵吉他一甩，精準地擋下了弗洛的一擊。
「你是在和我們戰鬥部比戰鬥技巧和格鬥術？哈哈哈！」
狂笑著，歐尼並沒有伸手去抓弗洛，而是將手伸向自己的吉他，一隻手按住和弦，另一隻手開始演奏。
「他媽的...」
原本已經皺著眉頭的西戈一巴掌甩在一旁看戲的卡洛身上，「都是一群白痴！動手，給這兩個傻子攔下來！」
卡洛被這一巴掌拍下來也不生氣，三步並做兩步，剛要衝上去，卻陡然停在了原地，「西戈...我不會打架啊...」
「你不是戰鬥部的嗎？！」
「那個...我也不知道啊...」
「我草！」
西戈剛罵出聲，一眼掃過旁邊還在發呆的白兔子伊德，臉色徹底黑了。
「全是廢物嗎？！」
他怒吼一聲，腳步猛蹬地面，整個人一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西戈突兀地出現在弗洛和歐尼之間，一腳踹飛還想上前的弗洛，把他拍進旁邊牆壁。
「都給我停下來！」
他翻身借力，猛地一把將歐尼手中的吉他托住，手臂發力，猛地奪了下來。
雖然歐尼只是一晃，並沒有太大反應，但演奏終於被迫終止。
西戈抱著那把金屬質地沉重的吉他，氣得臉都快綠了，咆哮著指著歐尼：「他媽的，這麼多年了你一點都沒變，還是這個死脾氣！」
歐尼剛想頂嘴，卻見西戈頭一轉，劈頭蓋臉罵向了弗洛。
「還有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你是摩羯大人的侄子、意識部的副部長？你看看你幹了什麼事！」
「為了保住你親弟弟，你就能胡編亂造任務、隱瞞上級、操控目標，你配坐這個位置嗎？！」
「西戈——」卡洛剛想開口，卻被吼了回去。
「閉嘴！」
他並沒有罵卡洛，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隨後便轉過身指著那幾人：「一個被評定目標影響做出完全錯誤判斷的的白痴。」
「一個為了保全自己弟弟的利己主義者。」
「一個因為一點部門恩怨就敢在任務中途當場動手的瘋子。」
「——這就是現在的特殊情報科？」
他將吉他狠狠砸在地上，金屬共鳴迴蕩在空間裡。
「還像個樣子嗎？！」
一時間，整個房間靜得幾乎能聽見每個人的呼吸聲。
歐尼收起了笑，臉上沒了玩世不恭的輕浮，只是低低地哼了一聲，半邊臉埋進陰影里，沒再說話。
弗洛站得筆直，一言不發。
他低頭看著權杖上的花紋，指尖摩挲著那枚從不離身的家徽，眼底情緒如海底火山——波瀾洶湧，卻死死壓制不動。
卡洛沉默地站在角落裡，像是在回味剛才那句「我不會打架」。
伊德垂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背脊僵直，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安靜的可怕。
除了伊吉。
察覺到了眼前的尷尬，同時想到了一枚金幣一個月的薪水，伊吉硬著頭皮說道：「那個..剛剛說任命我的事情還做數嗎？」
此話一出，眾人齊刷刷地看向西戈，西戈則是把目光落在了伊吉身上。
「我...」
西戈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揉著自己的眉心。
「作數。」
「誒？剛剛不是還在罵弗洛...」卡洛吐槽道。
「不。」
「那是兩碼事。」西戈目光冷淡，「他可以要人，但不能徇私，今天的事我都會一一匯報上去。」
他緩緩邁步往前走了一步，語調平穩，卻透出令人難以違逆的壓迫感。
「我告訴你們——」
他的聲音一字一頓，像冰錐一樣砸進每個人的腦子裡：
「情報科，規矩比誰都大。」
西戈話音落下，甩手而去，步伐乾脆，沒有一絲猶疑。
房間中一時間無人出聲，直到那沉重的腳步聲漸漸走遠，弗洛終於輕輕嘆了口氣，重新抬起頭，神情已恢復往日那副冷靜從容的模樣。
「伊吉神父，」他語氣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若加入意識部，我可以為你安排最優待遇。不只是薪資，還有權限、培訓、實驗權限、甚至特供赦免權。」
他眼神幽深，字句清晰：「你不適合戰鬥部的粗暴風格。你需要的是掌控，是策劃，是為更多人建構意義的視角，而非一雙拳頭。」
話音剛落，歐尼懶洋洋的聲音便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不屑：「又開始繞了，囉嗦得跟我吉他一樣。」
他拍了拍手掌，笑得燦爛：「小子，你不覺得你該來我這嗎？戰鬥部的兄弟不拐彎抹角，有本事直接教你，什麼力量運用、反制格鬥、甚至如何面對污染——真刀實槍，拳拳到肉。」
伊吉聽著二人輪番拋出橄欖枝，同時徹底明白了「特殊情報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這是一個由各大帝國與教會秘密輸送人員、共同組建的特殊編制機構。
它表面上隸屬於帝國安全系統與教會監督體系，但實際上不歸任何勢力直接指揮，僅對001號「巨蟹」負責。
下設六部：情報、意識、戰鬥、技術、災厄與後勤，各自以雙星座分區，架構嚴密、權限森嚴。
其職責是處理一切被視為「惡魔」或「超常污染」的現象——這些怪異存在並無統一定義，只要違背了人類理解範圍，就會被歸入污染類中加以處理與評定。
只是…
這些事情，教會不是也能做到嗎？處理惡魔什麼的，為什麼還要特地設立一個特情科？
「這不是畫蛇添足嗎。」
伊吉撓了撓頭，不過如今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發。
就當找個靠山得了。
那可得好好選選。
他低頭沉思片刻，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些細節：
弗洛家境優渥，並且有著部長侄子這個身份，跟著弗洛干哪怕再無能都能分一杯羹出來。
而若是跟著歐尼，則可以學到整個世界最精華的一部分格鬥技術，他就能應付大多數的事情，也不用擔心會被莉莉打死。
權衡良久，伊吉緩緩嘆了口氣。
「唉——」
他這聲嘆息把所有人都吸引了注意力。
「我選好了。」
「您說。」弗洛開口溫和道。
下一刻，伊吉轉身，望向那已走到門邊即將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喊道：
「西戈長官。」
西戈腳步一頓，回過頭，眉毛微挑。
伊吉撓了撓脖子，「我應該可以加入你的部門吧？」
空氣安靜了半秒。
他嘴角扯了扯，道出一句極其稀罕的話：
「當然。」
弗洛冷哼一聲，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閃躲，幾個照面就落到了歐尼身後，手中權杖甩在歐尼後腦之處！
當！
歐尼勢大力沉，渾身肌肉隆起如山，但動作卻是一點不比弗洛慢，手中鐵吉他一甩，精準地擋下了弗洛的一擊。
「你是在和我們戰鬥部比戰鬥技巧和格鬥術？哈哈哈！」
狂笑著，歐尼並沒有伸手去抓弗洛，而是將手伸向自己的吉他，一隻手按住和弦，另一隻手開始演奏。
「他媽的...」
原本已經皺著眉頭的西戈一巴掌甩在一旁看戲的卡洛身上，「都是一群白痴！動手，給這兩個傻子攔下來！」
卡洛被這一巴掌拍下來也不生氣，三步並做兩步，剛要衝上去，卻陡然停在了原地，「西戈...我不會打架啊...」
「你不是戰鬥部的嗎？！」
「那個...我也不知道啊...」
「我草！」
西戈剛罵出聲，一眼掃過旁邊還在發呆的白兔子伊德，臉色徹底黑了。
「全是廢物嗎？！」
他怒吼一聲，腳步猛蹬地面，整個人一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西戈突兀地出現在弗洛和歐尼之間，一腳踹飛還想上前的弗洛，把他拍進旁邊牆壁。
「都給我停下來！」
他翻身借力，猛地一把將歐尼手中的吉他托住，手臂發力，猛地奪了下來。
雖然歐尼只是一晃，並沒有太大反應，但演奏終於被迫終止。
西戈抱著那把金屬質地沉重的吉他，氣得臉都快綠了，咆哮著指著歐尼：「他媽的，這麼多年了你一點都沒變，還是這個死脾氣！」
歐尼剛想頂嘴，卻見西戈頭一轉，劈頭蓋臉罵向了弗洛。
「還有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你是摩羯大人的侄子、意識部的副部長？你看看你幹了什麼事！」
「為了保住你親弟弟，你就能胡編亂造任務、隱瞞上級、操控目標，你配坐這個位置嗎？！」
「西戈——」卡洛剛想開口，卻被吼了回去。
「閉嘴！」
他並沒有罵卡洛，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隨後便轉過身指著那幾人：「一個被評定目標影響做出完全錯誤判斷的的白痴。」
「一個為了保全自己弟弟的利己主義者。」
「一個因為一點部門恩怨就敢在任務中途當場動手的瘋子。」
「——這就是現在的特殊情報科？」
他將吉他狠狠砸在地上，金屬共鳴迴蕩在空間裡。
「還像個樣子嗎？！」
一時間，整個房間靜得幾乎能聽見每個人的呼吸聲。
歐尼收起了笑，臉上沒了玩世不恭的輕浮，只是低低地哼了一聲，半邊臉埋進陰影里，沒再說話。
弗洛站得筆直，一言不發。
他低頭看著權杖上的花紋，指尖摩挲著那枚從不離身的家徽，眼底情緒如海底火山——波瀾洶湧，卻死死壓制不動。
卡洛沉默地站在角落裡，像是在回味剛才那句「我不會打架」。
伊德垂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背脊僵直，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安靜的可怕。
除了伊吉。
察覺到了眼前的尷尬，同時想到了一枚金幣一個月的薪水，伊吉硬著頭皮說道：「那個..剛剛說任命我的事情還做數嗎？」
此話一出，眾人齊刷刷地看向西戈，西戈則是把目光落在了伊吉身上。
「我...」
西戈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揉著自己的眉心。
「作數。」
「誒？剛剛不是還在罵弗洛...」卡洛吐槽道。
「不。」
「那是兩碼事。」西戈目光冷淡，「他可以要人，但不能徇私，今天的事我都會一一匯報上去。」
他緩緩邁步往前走了一步，語調平穩，卻透出令人難以違逆的壓迫感。
「我告訴你們——」
他的聲音一字一頓，像冰錐一樣砸進每個人的腦子裡：
「情報科，規矩比誰都大。」
西戈話音落下，甩手而去，步伐乾脆，沒有一絲猶疑。
房間中一時間無人出聲，直到那沉重的腳步聲漸漸走遠，弗洛終於輕輕嘆了口氣，重新抬起頭，神情已恢復往日那副冷靜從容的模樣。
「伊吉神父，」他語氣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若加入意識部，我可以為你安排最優待遇。不只是薪資，還有權限、培訓、實驗權限、甚至特供赦免權。」
他眼神幽深，字句清晰：「你不適合戰鬥部的粗暴風格。你需要的是掌控，是策劃，是為更多人建構意義的視角，而非一雙拳頭。」
話音剛落，歐尼懶洋洋的聲音便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不屑：「又開始繞了，囉嗦得跟我吉他一樣。」
他拍了拍手掌，笑得燦爛：「小子，你不覺得你該來我這嗎？戰鬥部的兄弟不拐彎抹角，有本事直接教你，什麼力量運用、反制格鬥、甚至如何面對污染——真刀實槍，拳拳到肉。」
伊吉聽著二人輪番拋出橄欖枝，同時徹底明白了「特殊情報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這是一個由各大帝國與教會秘密輸送人員、共同組建的特殊編制機構。
它表面上隸屬於帝國安全系統與教會監督體系，但實際上不歸任何勢力直接指揮，僅對001號「巨蟹」負責。
下設六部：情報、意識、戰鬥、技術、災厄與後勤，各自以雙星座分區，架構嚴密、權限森嚴。
其職責是處理一切被視為「惡魔」或「超常污染」的現象——這些怪異存在並無統一定義，只要違背了人類理解範圍，就會被歸入污染類中加以處理與評定。
只是…
這些事情，教會不是也能做到嗎？處理惡魔什麼的，為什麼還要特地設立一個特情科？
「這不是畫蛇添足嗎。」
伊吉撓了撓頭，不過如今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發。
就當找個靠山得了。
那可得好好選選。
他低頭沉思片刻，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些細節：
弗洛家境優渥，並且有著部長侄子這個身份，跟著弗洛干哪怕再無能都能分一杯羹出來。
而若是跟著歐尼，則可以學到整個世界最精華的一部分格鬥技術，他就能應付大多數的事情，也不用擔心會被莉莉打死。
權衡良久，伊吉緩緩嘆了口氣。
「唉——」
他這聲嘆息把所有人都吸引了注意力。
「我選好了。」
「您說。」弗洛開口溫和道。
下一刻，伊吉轉身，望向那已走到門邊即將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喊道：
「西戈長官。」
西戈腳步一頓，回過頭，眉毛微挑。
伊吉撓了撓脖子，「我應該可以加入你的部門吧？」
空氣安靜了半秒。
他嘴角扯了扯，道出一句極其稀罕的話：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