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如此進攻性的步法
「這是什麼？」
秦跡內心不自覺發問。透明的光幕仿佛流淌著水銀般的光澤，靜靜懸於他眼前、腦海中。
「——是否複製：斬速？」
「斬速？這難道就是郭怡的秩序嗎？」
秦跡喃喃自語。
此刻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作為重生者，來自地球21世紀的他，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這妥妥就是他的「金手指」了。
他暗自竊喜的同時，也生出一絲擔憂。
若只能複製一次「秩序」，那時序高達16的斬速，未必是最佳選擇。
「除非能多次複製。」秦跡這樣想著。
可隨即苦笑起來。他如今秩序呈隱性，時序為30，這種天賦倒也算得上「萬中無一」了。學院歷史記錄中，在他之前時序最高者也不過29。
秦跡指節攥得發白，內心掙扎，目光與思緒死死鎖在那四個銀色的楷體字上。
「是否複製？」
界面中那幾個銀灰色的字仿佛帶著一絲焦急，微微顫動。但它只能等待秦跡的命令，才能進行複製。
若還想走武者這條路，他恐怕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
最終，秦跡還是下定了決心，腦海思緒翻湧。
「是。」
選擇之後，秦跡看到那些字跡漸漸解體，分裂為一顆顆金色微粒，如同流光般沒入他的身體。
剎那間，他身體中仿佛多了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如同力量正源源不斷地灌注進來。
秦跡感受著拳力的微妙變化。此刻若他向前出拳，就能在周圍的能量場中生成星光。
「這就是斬速嗎？」
他不斷感受著自身的蛻變升華。同班同學們正聚精會神地學習秩恆教授的拳法，投入於實戰演練，無人留意此刻的秦跡。
但講台上教武的秩恆卻感知清晰。身為入階武者，他精神靈敏，觀察到秦跡不專心的舉動，心中暗嘆可惜。
「可惜是顆好苗子，卻夭折了。」
任誰經歷那種程度的創傷，心靈都會遭受重創，進而影響武者之路。
秦跡本是班中最早覺醒秩序的，只不過那時他還年幼，家中突遭巨變，也無人帶他去檢測覺醒的究竟是何種秩序。
武道秩序，有千萬種。
秩恆也不敢說認識絕大多數。只因帝都武道大學那位天才擁有的秩序便是斬速，且行事高調，他才認得此種秩序。
「秦跡，上台吧。」
不久後，其他同學已全部完成武測。看秩恆的表情，雖未達滿意，卻也還算過得去。
剛剛被批評過的王家興，出拳速度極快且富有靈性，醉龍拳最後一式也使得得心應手，看得出有些天賦，並且下過苦功。
就是心太軟。戰場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實戰演練作為戰場的縮影，又怎能輕易收手？
秩恆冷哼一聲，看向王家興的眼神透著寒意。王家興也意識到問題，悻悻地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秦跡登台，左手前推隨後收回，緊接著右拳如龍擊出。
這是醉龍拳極為標準的起手式。
「調整呼吸，集中精神！」
身體的納元訣自行運轉，如同漩渦般汲取著周圍若有若無的元氣。
「嗡——」巨大的風噪聲在秦跡周圍環繞。
秩恆也曾懷疑過，秦跡的秩序是否與「風」有關。
「複製成功。」
「首位秩序：未知」
「次位秩序：斬速」
「時序：16」
「髓血：28↓」
「氣血：30↓」
「筋血：30↓」
「修行法：納元訣。」
秦跡腦海中如上次一般，浮現一行行銀色文字。但他此刻正在戰鬥，不可分心，只能暫且擱置。
秩恆最厭惡戰鬥中分神的人。秦跡只分心一瞬，便被他抓住破綻。
「你的髓血值一直低於平均水平，所以我並未用對待其他同學的實力與你對戰！可你竟如此輕易就露出破綻！」秩恆聲音凌厲。
「醉龍拳和曾經的泰山拳使得還算不錯，但遠稱不上優秀！你身體素質差，文化課成績平平，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這點武術技藝！難道不想考大學了嗎？就你這樣，能考上一所二流武大嗎？！」
秩恆依舊毒舌。隨著話語增多，他的出拳速度也不斷加快。可即便如此，隨著對戰的持續，他竟越來越拿秦跡沒有辦法。
「這……這不是學校所教的步法！」秩恆瞳孔微縮。
與此同時，秦跡腳下的步法愈加純熟。台下同學看得分明，這步伐看似雜亂無章，實則如蝴蝶穿花，在講台上靈活周旋。
要知道，講台空間狹窄，毫無戰術縱深可言。換作旁人，面對如此疾風驟雨般的攻擊，早已只能艱難抵抗。
台下同學看得清楚，秦跡似乎並不費力，甚至連呼吸節奏都未曾因此加快！
納元訣作為最基礎的修行法之一，吸納元氣離不開呼吸。戰鬥時消耗越大，吸收的需求就越迫切。
所以修行法通常也被稱作呼吸法。
很多時候，僅看呼吸節奏，便能判斷誰占據了上風。
教室後側的門不知何時被打開，走進一男一女。起初並無同學發現，直到後排一位開小差的同學眼尖，看清來人後震驚無比。
「趙……趙天洋學長？！你怎麼來了？」王坤的語氣充滿驚喜與意外，實在想不到趙天洋會出現，還帶著他妹妹。
全校第一——趙夢曦。也是全校唯一一個時序被列為保密級別的存在。
聯邦法律規定，大學之前，校方必須保護任何時序在10以內學生的具體時序，防止被某些組織針對，或者某些大學針對性招生。
趙天洋身著簡單的灰色練功服，身材高大卻顯得消瘦。
趙夢曦則一襲白衣，袖口收束於手腕一指之上，藕白的小臂若隱若現，扎著簡潔的高馬尾，一副鄰家妹妹的模樣。
可她的表情卻冷漠許多，讓人觀察不出喜怒，雙手抱在胸前，認真觀察著台上的測試。
一人發現，全班皆知。班級內頓時哄鬧起來。
這二位可是白龍一中的明星人物。一位是崑崙大學大二學生，另一位則自願放棄了保送名額，選擇將這珍貴的機會讓給同學。
她給出的理由擲地有聲：若她接受保送，白龍一中便只有一個保送名額；若她放棄，則能多出一個名額！
這番言論在當初的百日誓師大會上曾引起不小的轟動。
台下的騷亂影響不到台上的兩人，對戰依舊激烈。
秩恆久攻不下，甚至可以說連碰都碰不到秦跡。雖然長時間消耗下去，必是秦跡先力竭，但這小子滑溜得像條泥鰍，也著實令人惱火。
這並非秩恆技藝不精，而是秦跡的步法極具進攻性。若攻擊稍顯隨意，反而會讓自己露出破綻！
更重要的是，秩恆從未見過這種步法！
「有點意思。秩恆老師即便只動用比普通人稍強的身體素質，也該輕鬆拿下才對。」
「又是一種沒見過的古武？有點意思。」
趙天洋面帶微笑，頭頭是道地分析著。
「這下對了，看來這位同學要落敗了。可惜，古武練得不錯，卻沒什麼天賦。」
趙天洋三言兩語便給秦跡判了「死刑」。在他看來，秩恆動了真怒，秦跡必敗無疑。且不說師生實力本就有差距，秩恆這一拳的力道，已然突破了秦跡所能承受的上限！
「秩恆老師若動用步法，這位同學也堅持不了這麼久。」
在趙天洋眼中，秦跡能表現至此，已算不錯。
「小妹，為兄送你到這，有事先走一步哈！記得把老爹老媽給你的東西交給秩恆老師！」
趙天洋吊兒郎當的聲音漸漸遠去。同學們瞳孔猛縮！武者境，一瞬百步！
趙夢曦並未理會，只是聚精會神地看著台上這場饒有趣味的對戰。
同學們對此卻興致缺缺，在他們看來，武測至此已然結束！
台上……
秦跡沒有選擇硬抗這一拳，反而借著秩恆出拳的間隙迅速貼近，竟如同鬼魅般閃至秩恆身後。更可怕的是，這遠未結束。
秦跡的右手從秩恆腋下探出。秩恆老師雖已反應過來，雖不知秦跡從這位置伸手能造成何種有效傷害，仍本能地夾緊臂膀，阻止其進一步動作。
而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秦跡右手正扣，直接按在了秩恆的面門之上！
砰！！！
一聲巨響，講台應聲碎裂，足見這一擊之恐怖。
剎那間，原本有些喧鬧的班級，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秦跡他……把秩老師按倒了？……」
秦跡內心不自覺發問。透明的光幕仿佛流淌著水銀般的光澤，靜靜懸於他眼前、腦海中。
「——是否複製：斬速？」
「斬速？這難道就是郭怡的秩序嗎？」
秦跡喃喃自語。
此刻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作為重生者，來自地球21世紀的他，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這妥妥就是他的「金手指」了。
他暗自竊喜的同時，也生出一絲擔憂。
若只能複製一次「秩序」，那時序高達16的斬速，未必是最佳選擇。
「除非能多次複製。」秦跡這樣想著。
可隨即苦笑起來。他如今秩序呈隱性，時序為30，這種天賦倒也算得上「萬中無一」了。學院歷史記錄中，在他之前時序最高者也不過29。
秦跡指節攥得發白，內心掙扎，目光與思緒死死鎖在那四個銀色的楷體字上。
「是否複製？」
界面中那幾個銀灰色的字仿佛帶著一絲焦急，微微顫動。但它只能等待秦跡的命令，才能進行複製。
若還想走武者這條路，他恐怕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
最終，秦跡還是下定了決心，腦海思緒翻湧。
「是。」
選擇之後，秦跡看到那些字跡漸漸解體，分裂為一顆顆金色微粒，如同流光般沒入他的身體。
剎那間，他身體中仿佛多了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如同力量正源源不斷地灌注進來。
秦跡感受著拳力的微妙變化。此刻若他向前出拳，就能在周圍的能量場中生成星光。
「這就是斬速嗎？」
他不斷感受著自身的蛻變升華。同班同學們正聚精會神地學習秩恆教授的拳法，投入於實戰演練，無人留意此刻的秦跡。
但講台上教武的秩恆卻感知清晰。身為入階武者，他精神靈敏，觀察到秦跡不專心的舉動，心中暗嘆可惜。
「可惜是顆好苗子，卻夭折了。」
任誰經歷那種程度的創傷，心靈都會遭受重創，進而影響武者之路。
秦跡本是班中最早覺醒秩序的，只不過那時他還年幼，家中突遭巨變，也無人帶他去檢測覺醒的究竟是何種秩序。
武道秩序，有千萬種。
秩恆也不敢說認識絕大多數。只因帝都武道大學那位天才擁有的秩序便是斬速，且行事高調，他才認得此種秩序。
「秦跡，上台吧。」
不久後，其他同學已全部完成武測。看秩恆的表情，雖未達滿意，卻也還算過得去。
剛剛被批評過的王家興，出拳速度極快且富有靈性，醉龍拳最後一式也使得得心應手，看得出有些天賦，並且下過苦功。
就是心太軟。戰場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實戰演練作為戰場的縮影，又怎能輕易收手？
秩恆冷哼一聲，看向王家興的眼神透著寒意。王家興也意識到問題，悻悻地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秦跡登台，左手前推隨後收回，緊接著右拳如龍擊出。
這是醉龍拳極為標準的起手式。
「調整呼吸，集中精神！」
身體的納元訣自行運轉，如同漩渦般汲取著周圍若有若無的元氣。
「嗡——」巨大的風噪聲在秦跡周圍環繞。
秩恆也曾懷疑過，秦跡的秩序是否與「風」有關。
「複製成功。」
「首位秩序：未知」
「次位秩序：斬速」
「時序：16」
「髓血：28↓」
「氣血：30↓」
「筋血：30↓」
「修行法：納元訣。」
秦跡腦海中如上次一般，浮現一行行銀色文字。但他此刻正在戰鬥，不可分心，只能暫且擱置。
秩恆最厭惡戰鬥中分神的人。秦跡只分心一瞬，便被他抓住破綻。
「你的髓血值一直低於平均水平，所以我並未用對待其他同學的實力與你對戰！可你竟如此輕易就露出破綻！」秩恆聲音凌厲。
「醉龍拳和曾經的泰山拳使得還算不錯，但遠稱不上優秀！你身體素質差，文化課成績平平，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這點武術技藝！難道不想考大學了嗎？就你這樣，能考上一所二流武大嗎？！」
秩恆依舊毒舌。隨著話語增多，他的出拳速度也不斷加快。可即便如此，隨著對戰的持續，他竟越來越拿秦跡沒有辦法。
「這……這不是學校所教的步法！」秩恆瞳孔微縮。
與此同時，秦跡腳下的步法愈加純熟。台下同學看得分明，這步伐看似雜亂無章，實則如蝴蝶穿花，在講台上靈活周旋。
要知道，講台空間狹窄，毫無戰術縱深可言。換作旁人，面對如此疾風驟雨般的攻擊，早已只能艱難抵抗。
台下同學看得清楚，秦跡似乎並不費力，甚至連呼吸節奏都未曾因此加快！
納元訣作為最基礎的修行法之一，吸納元氣離不開呼吸。戰鬥時消耗越大，吸收的需求就越迫切。
所以修行法通常也被稱作呼吸法。
很多時候，僅看呼吸節奏，便能判斷誰占據了上風。
教室後側的門不知何時被打開，走進一男一女。起初並無同學發現，直到後排一位開小差的同學眼尖，看清來人後震驚無比。
「趙……趙天洋學長？！你怎麼來了？」王坤的語氣充滿驚喜與意外，實在想不到趙天洋會出現，還帶著他妹妹。
全校第一——趙夢曦。也是全校唯一一個時序被列為保密級別的存在。
聯邦法律規定，大學之前，校方必須保護任何時序在10以內學生的具體時序，防止被某些組織針對，或者某些大學針對性招生。
趙天洋身著簡單的灰色練功服，身材高大卻顯得消瘦。
趙夢曦則一襲白衣，袖口收束於手腕一指之上，藕白的小臂若隱若現，扎著簡潔的高馬尾，一副鄰家妹妹的模樣。
可她的表情卻冷漠許多，讓人觀察不出喜怒，雙手抱在胸前，認真觀察著台上的測試。
一人發現，全班皆知。班級內頓時哄鬧起來。
這二位可是白龍一中的明星人物。一位是崑崙大學大二學生，另一位則自願放棄了保送名額，選擇將這珍貴的機會讓給同學。
她給出的理由擲地有聲：若她接受保送，白龍一中便只有一個保送名額；若她放棄，則能多出一個名額！
這番言論在當初的百日誓師大會上曾引起不小的轟動。
台下的騷亂影響不到台上的兩人，對戰依舊激烈。
秩恆久攻不下，甚至可以說連碰都碰不到秦跡。雖然長時間消耗下去，必是秦跡先力竭，但這小子滑溜得像條泥鰍，也著實令人惱火。
這並非秩恆技藝不精，而是秦跡的步法極具進攻性。若攻擊稍顯隨意，反而會讓自己露出破綻！
更重要的是，秩恆從未見過這種步法！
「有點意思。秩恆老師即便只動用比普通人稍強的身體素質，也該輕鬆拿下才對。」
「又是一種沒見過的古武？有點意思。」
趙天洋面帶微笑，頭頭是道地分析著。
「這下對了，看來這位同學要落敗了。可惜，古武練得不錯，卻沒什麼天賦。」
趙天洋三言兩語便給秦跡判了「死刑」。在他看來，秩恆動了真怒，秦跡必敗無疑。且不說師生實力本就有差距，秩恆這一拳的力道，已然突破了秦跡所能承受的上限！
「秩恆老師若動用步法，這位同學也堅持不了這麼久。」
在趙天洋眼中，秦跡能表現至此，已算不錯。
「小妹，為兄送你到這，有事先走一步哈！記得把老爹老媽給你的東西交給秩恆老師！」
趙天洋吊兒郎當的聲音漸漸遠去。同學們瞳孔猛縮！武者境，一瞬百步！
趙夢曦並未理會，只是聚精會神地看著台上這場饒有趣味的對戰。
同學們對此卻興致缺缺，在他們看來，武測至此已然結束！
台上……
秦跡沒有選擇硬抗這一拳，反而借著秩恆出拳的間隙迅速貼近，竟如同鬼魅般閃至秩恆身後。更可怕的是，這遠未結束。
秦跡的右手從秩恆腋下探出。秩恆老師雖已反應過來，雖不知秦跡從這位置伸手能造成何種有效傷害，仍本能地夾緊臂膀，阻止其進一步動作。
而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秦跡右手正扣，直接按在了秩恆的面門之上！
砰！！！
一聲巨響，講台應聲碎裂，足見這一擊之恐怖。
剎那間，原本有些喧鬧的班級，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秦跡他……把秩老師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