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值得培養
白龍市。
三月初，天氣仍舊寒冷，天空飄散零星的雪花，地面卻是雪化了一般的泥濘。
所謂冬訓吃苦，夏訓如虎。
白龍第一中學並沒有給學生放寒假，而是組織了一個集訓營進行高考前的準備，學生照常進入班級就看見棚頂與黑板上方的橫幅。
「拼搏百天倒計時：90」
「晨昏礪卷，星月披肩。」
「千日淬火，一念破關。」
……
整個教室足足有籃球場大小，一個班有兩間教室，西側是文化室，裡面配有書桌椅子等，教導學生文化課。
東側的教室門是一個不算厚重的金屬門，門框上印著「訓練室」三個字，教室內不但沒有任何桌椅，還空曠得可怕，靠近窗戶的一側配有各種訓練器材，多以刀、劍、槍、棍為主的冷兵器。
此刻，不少同學進入東側教室，他們全部身著短衣襯衫，頭上與露出的皮膚上湧出滾滾熱氣，像血液沸騰。
要知道，此時北方的冬天還尚未結束，可剛從室外冰天寒地回屋，竟沒有一人嫌冷，反而有些男生連忙去水房用刺骨的冰水洗了頭。
年輕武者，驕陽似火。
這便是進入武道的必須條件，膚似火爐，體如驕陽。
這一階段也是入道前三境的第一境界——驕陽境。
此刻從教室外緩緩走進來一位國字臉中年老師，面容冷峻，身材高大，尤其是那寬大的背部，真算得上是虎背熊腰，他的三白吊眼如老虎般犀利的掃過眾人，壓迫感油然而生。
這位老師甚至還沒有說出「肅靜」，班級內直接就徹底安靜下來。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這方面你們做的很好。」話中帶刀，誇讚的話並沒有讓班級內的氛圍輕鬆下來。
他們都知道，面前這位雄壯的老師是在嘲諷。
國字臉中年人壓迫感的目光逐步掃視著班級內眾人，任誰都知道老師這是對同學們的表現並不滿意！
「如果你們的訓練能夠像你們對待秩序這般靈敏，二模成績就不會這麼差勁！還有不到百天就高考了，你們還像是一名武道學生嗎？站樁站樁站不明白，拳法拳法打不明白，還有班級內的某些人，出拳半途卸力，你是怕打死敵人？還是怕敵人打不死你？！」
國字臉中年人用力的一拍講桌，實木桌瞬間四分五裂！
同學們被這震耳欲聾聲震的耳朵發鳴。
這是秩恆這個月拍壞的第五個桌子，大家早已經習以為常，可巨大的聲響以及老師在前方那憤怒的神情還是令同學們感到恐懼！
進入武道之前分三境，驕陽境——蓮無境——蛻血境！
三境結束，人體便可脫胎換骨，真正入武道一途。
武者命，由己算，不由天算，腰馬之力破千斤，可日行千里。
眼前這位武體老師可是一位真正踏入武道一途，真正的武者。
捏死他們這群還停留在驕陽境的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沒有人會不害怕武者一怒。
此時，教室監控攝像頭沒傳出一陣蒼老的咳嗽聲。
「咳咳……秩恆，你要是生氣再拍桌子，你也給我滾出去。」
校長幽怨中帶著些許憤怒的聲音從監控中傳出，雖然無人敢笑出聲來，但這確實讓教室內的氛圍輕鬆了不少。
學校實木桌都是花了大價錢造的，一張桌子幾千塊錢，饒是學校再有錢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國字臉中年人表情無奈，長嘆了一口氣，他是恨鐵不成鋼啊！
他們一中是白龍市最優秀的高中之一，但遠不是頂尖，可三模與高考的獎勵只有一所學校能得。
要是說那獎勵僅僅是關乎學校的榮譽也就算了……
「唉，來個人把地上的木頭碎屑清掃一下吧，這個壞掉的桌子就放著不用管，掃完下課去我那領一包聚氣散。」秩恆說道。
「報告」
「老師我！」
一包聚氣散價值兩千塊錢，掃掃地就能得到，何樂而不為！
秩恆沒有說話，似乎在挑選同學。
片刻後，秩恆的目光停留在最後一排，那是一名面色慘白，留著乾淨的寸頭，面容青澀，身材瘦弱的同學。
銳利的目光稍微變得柔和了一些，他聲音粗獷，嗓門極大。
「秦跡，你來。」秩恆道。
連續的抱怨聲此起彼伏，在教室內迴響。
「不是吧秩老師，又是秦跡。」
「這偏心也偏的太離譜了，誰不知道他是班級內最沒價值的同學啊。」
那名同學說完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用手捂住嘴巴，可為時已晚，一根粉筆精準的扔進了他的嘴裡。
「咳咳，咳咳……呸。」
「下不為例，認清自己的身份，作為學生的你還沒有資格評價其他人。」隨後，老師的目光掃向同學們。
「等會兒測試我不希望發生上次留手的那種情況，秦跡二模雖然成績不好，但他勇氣可嘉，出拳雖慢，卻依靠著久練的游魚身法死死纏住對手，尋找著一絲獲勝的可能，這要比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要好很多。」秩恆聲音低沉，表情嚴肅。
秦跡又怎會不知道，這是老師刻意的相助，他的家庭情況所有人都知道。
還在上學的妹妹，與中毒變成植物人的母親，而他也因為中了那些異類的毒，遲遲不能覺醒。
毒入骨髓，蝕心破腹。
這是常人所難以忍受的痛苦，真正的秦跡也早就死了，如今的秦跡在他的那個世界穿越而來，繼續忍受著這種非人的痛楚。
秦跡即便在前世，也沒有感受到如此有人在照顧他，眼睛濕潤了些。
「老師，我……」秦跡話還未說出口便被粗獷的聲音打斷。
「秦跡，昨天武道測試結果如何？」中年人看向他，目光灼灼。
都說人體是最精密，也是潛力最大的機器，早在秦跡中毒受傷，瀕臨死亡的時候就被醫院診斷出已經覺醒了某種秩序，所以才能夠活下來。
秦跡若是能覺醒的時序低於12，即便他中的毒難解，也自會有人為他投資解毒。
「抱歉老師，覺醒的秩序基因依舊為隱性，呈未知，時序為30……」
說完，便是班級內久久的沉默，武道時代，以武為尊，以實力為尊。
且不說隱性的秩序即便有可塑空間，但高達三十的時序，代表著未來註定成就極其有限！
更不會有人為他投資，解毒看來是天方夜譚了。
秩序是新武時代的超然能力，而時序代表著你在這一條路能走的多遠，多長。
清掃完前面講台後，秩恆便開始了武體理論講解。
一個優秀的武體老師，不但要有實戰經驗，還要有豐富的理論基礎，二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醉龍拳的最後一式，講究的是出其不意！通過身體與手臂擺放的位置進行非常規攻擊，可使敵方防不勝防，主要體現出醉一字，也是醉龍拳最重要的一式。」
秩恆看向同學們，「一人一次，上台和我對打！速度不要浪費時間。」
「郭怡」秩恆命令道。
「到！」嬌脆的女聲迅速回應。
緊接著矯健的身影迅速上台，沒有開始指令，直接開始攻擊。
她的速度很快，出拳令人只能看到殘影，同時身體周圍出現淡淡的金色螢光。
「醉龍拳以陰著稱，出拳隨心所欲，防不勝防。」郭怡調整身姿，渾身肌肉鬆懈再緊繃，仿若呼吸一般，她雙腿一前一後，脊柱如蟒蛇一般扭動。
腰馬合一！出拳的瞬間這扭曲的脊柱便能通過腳下生出巨力，從而使拳法的力量大大增強！
緊接著，那微弱可聞的星光融入郭怡的拳頭，霎時間，秦跡竟然能感覺到那雙拳好像俞來俞快，疾風驟雨！
短短片刻便出動百拳，五指聚攏，每一次的進攻都像是炮彈在秩恆用來格擋的手臂上炸裂！
可即便面對如此猛烈的進攻，秩恆也未露出絲毫難色。
「秩序不錯，你的時序是多少。」秩恆道。
秩恆笑罵道：「一個這麼陰的拳法讓你打的這麼陽光，怎麼學的。」
郭怡的秩序是一種極其稀有的秩序，力量與速度相結合，只要在攻擊的途中擊打湧出的星點，便能疊加拳力，理論上只要時間夠長，甚至可以越階對敵！
「老師，我的時序為16。」
郭怡笑容洋溢，覺醒的時序為16，是頂級的c級天賦，可以輕鬆壓制時序高於她的人展開領域。
可下一刻，她的面容驟變，步伐驚慌失措。
「武測結束！下一位！」
秩恆面對疾風驟雨般的攻擊從容面對，右腳重重紮根在地，左拳轟出，速度之快所有人都沒有看清這拳。
「臥槽！秩恆老師這拳速！」一片譁然，同學們都在震驚這一拳的速度，換做他們，也肯定反應不過來。
「嘭！」沉悶的炸響。
瞬間，那道俏麗的身影被擊出講台
郭怡甩了甩白皙的手臂，疼的她有些說不出話。
「不錯，一隻腳踏進b級天賦，可醉龍拳最後一式經過捶打依舊掌握不到靈魂，下一個，王家興！」
講台激烈的打鬥看的同學們熱血沸騰，雖然秩恆沒有用出他的真正實力，一直是以磨鍊對方為目的的訓練，但這也讓同學們的觀感一直處在最激烈的狀態。
台上。
「你的拳太慢了！比郭怡慢了數倍！就算我與你同階，或是更低階，你也早被我以技巧擊出台下，這若是在戰場上，更是能輕易將你擊殺！王家興！你寒假特訓到底在幹什麼！你以為我剛剛說的某些人出拳卸力指的是誰，二模考試的時候為什麼卸力？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毀了你的武道生涯？你怕毀了他的武道生涯，那你的自己就不管不顧嗎？」
秩恆的出拳格外凌厲，怕是得動用三成技藝，幾個回合便把王家興打落講台。
「下一個！欒川。」秩恆吼道。
……
秦跡此時並沒有將注意力全部用在講台，分心於眼前，他此刻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面板。
——
「複製次數×1。」
「可複製小於自身時序的秩序。」
「是否複製秩序：斬速？
三月初，天氣仍舊寒冷，天空飄散零星的雪花，地面卻是雪化了一般的泥濘。
所謂冬訓吃苦，夏訓如虎。
白龍第一中學並沒有給學生放寒假，而是組織了一個集訓營進行高考前的準備，學生照常進入班級就看見棚頂與黑板上方的橫幅。
「拼搏百天倒計時：90」
「晨昏礪卷，星月披肩。」
「千日淬火，一念破關。」
……
整個教室足足有籃球場大小，一個班有兩間教室，西側是文化室，裡面配有書桌椅子等，教導學生文化課。
東側的教室門是一個不算厚重的金屬門，門框上印著「訓練室」三個字，教室內不但沒有任何桌椅，還空曠得可怕，靠近窗戶的一側配有各種訓練器材，多以刀、劍、槍、棍為主的冷兵器。
此刻，不少同學進入東側教室，他們全部身著短衣襯衫，頭上與露出的皮膚上湧出滾滾熱氣，像血液沸騰。
要知道，此時北方的冬天還尚未結束，可剛從室外冰天寒地回屋，竟沒有一人嫌冷，反而有些男生連忙去水房用刺骨的冰水洗了頭。
年輕武者，驕陽似火。
這便是進入武道的必須條件，膚似火爐，體如驕陽。
這一階段也是入道前三境的第一境界——驕陽境。
此刻從教室外緩緩走進來一位國字臉中年老師，面容冷峻，身材高大，尤其是那寬大的背部，真算得上是虎背熊腰，他的三白吊眼如老虎般犀利的掃過眾人，壓迫感油然而生。
這位老師甚至還沒有說出「肅靜」，班級內直接就徹底安靜下來。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這方面你們做的很好。」話中帶刀，誇讚的話並沒有讓班級內的氛圍輕鬆下來。
他們都知道，面前這位雄壯的老師是在嘲諷。
國字臉中年人壓迫感的目光逐步掃視著班級內眾人，任誰都知道老師這是對同學們的表現並不滿意！
「如果你們的訓練能夠像你們對待秩序這般靈敏，二模成績就不會這麼差勁！還有不到百天就高考了，你們還像是一名武道學生嗎？站樁站樁站不明白，拳法拳法打不明白，還有班級內的某些人，出拳半途卸力，你是怕打死敵人？還是怕敵人打不死你？！」
國字臉中年人用力的一拍講桌，實木桌瞬間四分五裂！
同學們被這震耳欲聾聲震的耳朵發鳴。
這是秩恆這個月拍壞的第五個桌子，大家早已經習以為常，可巨大的聲響以及老師在前方那憤怒的神情還是令同學們感到恐懼！
進入武道之前分三境，驕陽境——蓮無境——蛻血境！
三境結束，人體便可脫胎換骨，真正入武道一途。
武者命，由己算，不由天算，腰馬之力破千斤，可日行千里。
眼前這位武體老師可是一位真正踏入武道一途，真正的武者。
捏死他們這群還停留在驕陽境的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沒有人會不害怕武者一怒。
此時，教室監控攝像頭沒傳出一陣蒼老的咳嗽聲。
「咳咳……秩恆，你要是生氣再拍桌子，你也給我滾出去。」
校長幽怨中帶著些許憤怒的聲音從監控中傳出，雖然無人敢笑出聲來，但這確實讓教室內的氛圍輕鬆了不少。
學校實木桌都是花了大價錢造的，一張桌子幾千塊錢，饒是學校再有錢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國字臉中年人表情無奈，長嘆了一口氣，他是恨鐵不成鋼啊！
他們一中是白龍市最優秀的高中之一，但遠不是頂尖，可三模與高考的獎勵只有一所學校能得。
要是說那獎勵僅僅是關乎學校的榮譽也就算了……
「唉，來個人把地上的木頭碎屑清掃一下吧，這個壞掉的桌子就放著不用管，掃完下課去我那領一包聚氣散。」秩恆說道。
「報告」
「老師我！」
一包聚氣散價值兩千塊錢，掃掃地就能得到，何樂而不為！
秩恆沒有說話，似乎在挑選同學。
片刻後，秩恆的目光停留在最後一排，那是一名面色慘白，留著乾淨的寸頭，面容青澀，身材瘦弱的同學。
銳利的目光稍微變得柔和了一些，他聲音粗獷，嗓門極大。
「秦跡，你來。」秩恆道。
連續的抱怨聲此起彼伏，在教室內迴響。
「不是吧秩老師，又是秦跡。」
「這偏心也偏的太離譜了，誰不知道他是班級內最沒價值的同學啊。」
那名同學說完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用手捂住嘴巴，可為時已晚，一根粉筆精準的扔進了他的嘴裡。
「咳咳，咳咳……呸。」
「下不為例，認清自己的身份，作為學生的你還沒有資格評價其他人。」隨後，老師的目光掃向同學們。
「等會兒測試我不希望發生上次留手的那種情況，秦跡二模雖然成績不好，但他勇氣可嘉，出拳雖慢，卻依靠著久練的游魚身法死死纏住對手，尋找著一絲獲勝的可能，這要比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要好很多。」秩恆聲音低沉，表情嚴肅。
秦跡又怎會不知道，這是老師刻意的相助，他的家庭情況所有人都知道。
還在上學的妹妹，與中毒變成植物人的母親，而他也因為中了那些異類的毒，遲遲不能覺醒。
毒入骨髓，蝕心破腹。
這是常人所難以忍受的痛苦，真正的秦跡也早就死了，如今的秦跡在他的那個世界穿越而來，繼續忍受著這種非人的痛楚。
秦跡即便在前世，也沒有感受到如此有人在照顧他，眼睛濕潤了些。
「老師，我……」秦跡話還未說出口便被粗獷的聲音打斷。
「秦跡，昨天武道測試結果如何？」中年人看向他，目光灼灼。
都說人體是最精密，也是潛力最大的機器，早在秦跡中毒受傷，瀕臨死亡的時候就被醫院診斷出已經覺醒了某種秩序，所以才能夠活下來。
秦跡若是能覺醒的時序低於12，即便他中的毒難解，也自會有人為他投資解毒。
「抱歉老師，覺醒的秩序基因依舊為隱性，呈未知，時序為30……」
說完，便是班級內久久的沉默，武道時代，以武為尊，以實力為尊。
且不說隱性的秩序即便有可塑空間，但高達三十的時序，代表著未來註定成就極其有限！
更不會有人為他投資，解毒看來是天方夜譚了。
秩序是新武時代的超然能力，而時序代表著你在這一條路能走的多遠，多長。
清掃完前面講台後，秩恆便開始了武體理論講解。
一個優秀的武體老師，不但要有實戰經驗，還要有豐富的理論基礎，二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醉龍拳的最後一式，講究的是出其不意！通過身體與手臂擺放的位置進行非常規攻擊，可使敵方防不勝防，主要體現出醉一字，也是醉龍拳最重要的一式。」
秩恆看向同學們，「一人一次，上台和我對打！速度不要浪費時間。」
「郭怡」秩恆命令道。
「到！」嬌脆的女聲迅速回應。
緊接著矯健的身影迅速上台，沒有開始指令，直接開始攻擊。
她的速度很快，出拳令人只能看到殘影，同時身體周圍出現淡淡的金色螢光。
「醉龍拳以陰著稱，出拳隨心所欲，防不勝防。」郭怡調整身姿，渾身肌肉鬆懈再緊繃，仿若呼吸一般，她雙腿一前一後，脊柱如蟒蛇一般扭動。
腰馬合一！出拳的瞬間這扭曲的脊柱便能通過腳下生出巨力，從而使拳法的力量大大增強！
緊接著，那微弱可聞的星光融入郭怡的拳頭，霎時間，秦跡竟然能感覺到那雙拳好像俞來俞快，疾風驟雨！
短短片刻便出動百拳，五指聚攏，每一次的進攻都像是炮彈在秩恆用來格擋的手臂上炸裂！
可即便面對如此猛烈的進攻，秩恆也未露出絲毫難色。
「秩序不錯，你的時序是多少。」秩恆道。
秩恆笑罵道：「一個這麼陰的拳法讓你打的這麼陽光，怎麼學的。」
郭怡的秩序是一種極其稀有的秩序，力量與速度相結合，只要在攻擊的途中擊打湧出的星點，便能疊加拳力，理論上只要時間夠長，甚至可以越階對敵！
「老師，我的時序為16。」
郭怡笑容洋溢，覺醒的時序為16，是頂級的c級天賦，可以輕鬆壓制時序高於她的人展開領域。
可下一刻，她的面容驟變，步伐驚慌失措。
「武測結束！下一位！」
秩恆面對疾風驟雨般的攻擊從容面對，右腳重重紮根在地，左拳轟出，速度之快所有人都沒有看清這拳。
「臥槽！秩恆老師這拳速！」一片譁然，同學們都在震驚這一拳的速度，換做他們，也肯定反應不過來。
「嘭！」沉悶的炸響。
瞬間，那道俏麗的身影被擊出講台
郭怡甩了甩白皙的手臂，疼的她有些說不出話。
「不錯，一隻腳踏進b級天賦，可醉龍拳最後一式經過捶打依舊掌握不到靈魂，下一個，王家興！」
講台激烈的打鬥看的同學們熱血沸騰，雖然秩恆沒有用出他的真正實力，一直是以磨鍊對方為目的的訓練，但這也讓同學們的觀感一直處在最激烈的狀態。
台上。
「你的拳太慢了！比郭怡慢了數倍！就算我與你同階，或是更低階，你也早被我以技巧擊出台下，這若是在戰場上，更是能輕易將你擊殺！王家興！你寒假特訓到底在幹什麼！你以為我剛剛說的某些人出拳卸力指的是誰，二模考試的時候為什麼卸力？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毀了你的武道生涯？你怕毀了他的武道生涯，那你的自己就不管不顧嗎？」
秩恆的出拳格外凌厲，怕是得動用三成技藝，幾個回合便把王家興打落講台。
「下一個！欒川。」秩恆吼道。
……
秦跡此時並沒有將注意力全部用在講台，分心於眼前，他此刻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面板。
——
「複製次數×1。」
「可複製小於自身時序的秩序。」
「是否複製秩序：斬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