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血洗人丹坊
王禪法決一變，厲喝道：「斬！」
那柄飛劍在空中一個靈巧的掉頭，劍光再次暴漲，朝著陳凡的身軀繼續橫斬而去！
果然！
陳凡那本該一分為二的身軀，兩半的切口處一陣蠕動，竟在瞬息之間合攏如初，仿佛從未受過傷！
看著再次呼嘯而來的飛劍，陳凡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他從未學過修行法訣，更不知法器為何物，面對這種超越了他理解範疇的攻擊，那被怨念支配的身體，只能憑藉本能，一次次地用身體去硬抗！
「噗！噗！噗！噗！」
一時間，劍光縱橫！
王禪全力驅使著飛劍，將陳凡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斬成碎塊，橫切、豎劈、絞殺……
那柄鋒利的法器，在這場戰鬥中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可也託了他的福，每一次身體被撕裂又重組的劇痛，如同一次次警鐘，狠狠地敲擊在陳凡那即將被怨念徹底吞噬的靈魂深處。
「孫老頭……」
「入土為安……」
一絲清明，如同黑暗中的火種，在他混亂的意識中，頑強地亮了起來。
「我……是陳凡！」
「我是來……復仇的！」
那雙閃爍著瘋狂血光的翡翠眼眸中，漸漸恢復了一絲理智的冰冷。
他看向遠處那個臉色煞白、全力催動飛劍的王禪，嘴角咧開一個森然的弧度。
下一刻，他不再被動挨打。
「吼——！！！」
伴隨著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他的身體猛地停止了重組，而是化作一灘灘碧綠的液體，在地上迅速匯聚、膨脹！
一丈！
十丈！
五十丈！
轉瞬之間，一個頂天立地的碧綠色巨人，出現在人丹坊的洞窟之中！
那巨人由最精純的藥力構成，身形巨大無比。
王禪駭然抬頭，看著那遮蔽了所有光線的巨大陰影，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恐懼！
陳凡，或者說那尊巨人，低頭俯瞰著腳下如同螻蟻般的王禪。
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如同山巒般巨大的手掌，然後，對著下方，一巴掌拍了下去！
這一掌，橫跨數百米！
這一掌，封鎖了所有空間！
這一掌，帶著無盡耗材的怨與恨！
王禪甚至連逃跑的念頭都無法升起，就被那片巨大的陰影徹底吞噬。
「轟——！！！！！」
一聲前所未有的驚天巨響！
整個大地都在劇烈地顫抖，煙塵沖天而起！
當煙塵散去，原地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掌印。
王禪，已經被硬生生地拍進了地底深處，生死不知。
那柄原本威風凜凜的法器飛劍，發出一聲哀鳴，「滴溜溜」一轉，光芒黯淡地掉落在地，它的主人已經失去了意識，再也無法操控它了。
巨大的綠色巨人緩緩消散，重新化為陳凡原本的身形。
他看了一眼那些還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弟子，眼神冰冷如萬載玄冰。
他想起，破煞洞底，礦鎬上黏膩的血痂，鞭影下無聲凋零的同袍……那深入骨髓的屈辱與麻木。
想起孫老頭佝僂的身影，咳出的暗紅內臟碎塊，那隻無力垂落的枯手，還有那句飄散在血腥空氣里的「盼能…笑著…活」，以及那句話帶給他的錐心刺骨的悲慟！
想起眼前這些「上仙」們扭曲的臉龐——他們獰笑著灌下毒液，他們冷漠記錄著藥人的哀嚎，他們視生命的掙扎為有趣的消遣！
想起石旭貪婪灌藥的狂笑，想起王禪陰鷙審視折磨時的殘忍……以及那一次次被當作牲畜般擺弄、摧殘的切膚之痛！
想起青陽爐內，千萬縷怨魂最後的哭號在耳畔尖嘯——那被剝奪的尊嚴，被碾碎的希望，以及那針對所有血河宗弟子永世不得超生的詛咒！
礦洞外，血河宗陰影下，還有多少「庚四七三」？多少「孫老頭」？
正被當作耗材，無聲無息地榨乾、消耗……
這一切的一切，瞬間點燃了他靈魂深處積蓄已久的暴戾！
「怒」已不足以形容！那是焚盡一切的業火！是償還血債的審判！
無需言語，無需咆哮。
陳凡——這承載著千萬耗材怨念的復仇化身——緩緩抬起了他的手掌。
指尖微屈，凝聚著那死去藥人的毀滅意志。
一個清脆、冰冷的響指響起。
「啪！」
籠罩人丹坊的墨綠色藥霧，仿佛瞬間被賦予了惡毒的靈性！
它們不再是飄散的霧氣，而是化作億萬條貪婪、蝕骨的碧綠毒蛇，發出無聲的尖嘯，瘋狂地鑽入地上每一個活物的七竅！
掙扎，戛然而止。
所有的面孔凝固在極致的恐懼與痛苦之上，眼球暴突，喉嚨里只剩下「嗬嗬」的、被徹底扼住的氣息。
他們的身體被定格在扭曲的瞬間，仿佛一尊尊描繪著人間至苦的雕像。
陳凡的翡翠瞳孔中，倒映著這地獄般的景象。
沒有憐憫，沒有遲疑，只有一種冰冷到極致的確認感。
這，就是他們應得的歸宿！
煉丹爐中，多少藥人在絕望中化為青煙？
而此刻，這些高高在上的施暴者，他們扭曲、膨脹、爆裂的過程，不正是一場為他們量身定製的、遲來的「成丹」儀式嗎？
他們的慘叫，是丹成的哀鳴。
他們的血霧，是耗材最後的控訴。
這瀰漫的甜腥，是他們罪惡結出的惡果之香！
「炮製」……多麼「精妙」的詞彙啊。
所以……
現在，輪到我來「炮製」你們了。
一絲近乎殘酷的滿足感，如同冰水漫過陳凡被怨念浸透的靈魂。
這還不夠，這僅僅是個開始。
他——這行走的復仇熔爐——緩緩抬起了那隻剛剛締造了毀滅的手。
五指微張，指尖縈繞著尚未散盡的、帶著濃鬱血腥味的墨綠藥力，仿佛掌握著生殺予奪的無上權柄。
一個更低沉、更冰冷、如同命運終審般不容置疑的響指，在死寂中叩響。
「啪。」
「砰！砰！砰！砰！砰！……」
剎那間，一連串密集的、沉悶而暴烈的爆炸聲，如同來自九幽的喪鐘，驟然響徹！
那一具具被藥力撐脹到極限的軀體，在瞬間達到了臨界點！
血肉、骨骼、連同他們未散的驚恐與絕望，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轟然炸裂！
漫天碧綠色的血霧，在昏暗的燈火下，綻放出了一朵朵妖異而絢爛的死亡之花。
人丹坊，這座建立在無數藥人屍骨上的煉獄。
在這一刻，被一片更加粘稠、更加絕望的墨綠色血霧徹底吞沒。
看著這副由自己親手創造的人間煉獄，聞著空氣中濃郁的血腥與藥香混合的甜膩氣息，陳凡那顆被仇恨與痛苦填滿的心，終於有了一絲快慰。
至此，陳凡，血洗人丹坊！
……只是，他們並沒死。
在爆炸的瞬間，陳凡用藥力保住了他們的一縷核心生機。
此刻，在那一灘灘模糊的血肉之中，一個個全新的、充滿了無盡痛苦與怨毒的「藥人」，正在緩緩地、扭曲地……重新凝聚成形。
陳凡要他們生不如死！
那柄飛劍在空中一個靈巧的掉頭，劍光再次暴漲，朝著陳凡的身軀繼續橫斬而去！
果然！
陳凡那本該一分為二的身軀，兩半的切口處一陣蠕動，竟在瞬息之間合攏如初，仿佛從未受過傷！
看著再次呼嘯而來的飛劍，陳凡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他從未學過修行法訣，更不知法器為何物，面對這種超越了他理解範疇的攻擊，那被怨念支配的身體，只能憑藉本能，一次次地用身體去硬抗！
「噗！噗！噗！噗！」
一時間，劍光縱橫！
王禪全力驅使著飛劍，將陳凡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斬成碎塊，橫切、豎劈、絞殺……
那柄鋒利的法器，在這場戰鬥中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可也託了他的福，每一次身體被撕裂又重組的劇痛，如同一次次警鐘，狠狠地敲擊在陳凡那即將被怨念徹底吞噬的靈魂深處。
「孫老頭……」
「入土為安……」
一絲清明，如同黑暗中的火種，在他混亂的意識中，頑強地亮了起來。
「我……是陳凡！」
「我是來……復仇的！」
那雙閃爍著瘋狂血光的翡翠眼眸中，漸漸恢復了一絲理智的冰冷。
他看向遠處那個臉色煞白、全力催動飛劍的王禪，嘴角咧開一個森然的弧度。
下一刻，他不再被動挨打。
「吼——！！！」
伴隨著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他的身體猛地停止了重組，而是化作一灘灘碧綠的液體，在地上迅速匯聚、膨脹！
一丈！
十丈！
五十丈！
轉瞬之間，一個頂天立地的碧綠色巨人，出現在人丹坊的洞窟之中！
那巨人由最精純的藥力構成，身形巨大無比。
王禪駭然抬頭，看著那遮蔽了所有光線的巨大陰影，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恐懼！
陳凡，或者說那尊巨人，低頭俯瞰著腳下如同螻蟻般的王禪。
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如同山巒般巨大的手掌，然後，對著下方，一巴掌拍了下去！
這一掌，橫跨數百米！
這一掌，封鎖了所有空間！
這一掌，帶著無盡耗材的怨與恨！
王禪甚至連逃跑的念頭都無法升起，就被那片巨大的陰影徹底吞噬。
「轟——！！！！！」
一聲前所未有的驚天巨響！
整個大地都在劇烈地顫抖，煙塵沖天而起！
當煙塵散去，原地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掌印。
王禪，已經被硬生生地拍進了地底深處，生死不知。
那柄原本威風凜凜的法器飛劍，發出一聲哀鳴，「滴溜溜」一轉，光芒黯淡地掉落在地，它的主人已經失去了意識，再也無法操控它了。
巨大的綠色巨人緩緩消散，重新化為陳凡原本的身形。
他看了一眼那些還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弟子，眼神冰冷如萬載玄冰。
他想起，破煞洞底，礦鎬上黏膩的血痂，鞭影下無聲凋零的同袍……那深入骨髓的屈辱與麻木。
想起孫老頭佝僂的身影，咳出的暗紅內臟碎塊，那隻無力垂落的枯手，還有那句飄散在血腥空氣里的「盼能…笑著…活」，以及那句話帶給他的錐心刺骨的悲慟！
想起眼前這些「上仙」們扭曲的臉龐——他們獰笑著灌下毒液，他們冷漠記錄著藥人的哀嚎，他們視生命的掙扎為有趣的消遣！
想起石旭貪婪灌藥的狂笑，想起王禪陰鷙審視折磨時的殘忍……以及那一次次被當作牲畜般擺弄、摧殘的切膚之痛！
想起青陽爐內，千萬縷怨魂最後的哭號在耳畔尖嘯——那被剝奪的尊嚴，被碾碎的希望，以及那針對所有血河宗弟子永世不得超生的詛咒！
礦洞外，血河宗陰影下，還有多少「庚四七三」？多少「孫老頭」？
正被當作耗材，無聲無息地榨乾、消耗……
這一切的一切，瞬間點燃了他靈魂深處積蓄已久的暴戾！
「怒」已不足以形容！那是焚盡一切的業火！是償還血債的審判！
無需言語，無需咆哮。
陳凡——這承載著千萬耗材怨念的復仇化身——緩緩抬起了他的手掌。
指尖微屈，凝聚著那死去藥人的毀滅意志。
一個清脆、冰冷的響指響起。
「啪！」
籠罩人丹坊的墨綠色藥霧，仿佛瞬間被賦予了惡毒的靈性！
它們不再是飄散的霧氣，而是化作億萬條貪婪、蝕骨的碧綠毒蛇，發出無聲的尖嘯，瘋狂地鑽入地上每一個活物的七竅！
掙扎，戛然而止。
所有的面孔凝固在極致的恐懼與痛苦之上，眼球暴突，喉嚨里只剩下「嗬嗬」的、被徹底扼住的氣息。
他們的身體被定格在扭曲的瞬間，仿佛一尊尊描繪著人間至苦的雕像。
陳凡的翡翠瞳孔中，倒映著這地獄般的景象。
沒有憐憫，沒有遲疑，只有一種冰冷到極致的確認感。
這，就是他們應得的歸宿！
煉丹爐中，多少藥人在絕望中化為青煙？
而此刻，這些高高在上的施暴者，他們扭曲、膨脹、爆裂的過程，不正是一場為他們量身定製的、遲來的「成丹」儀式嗎？
他們的慘叫，是丹成的哀鳴。
他們的血霧，是耗材最後的控訴。
這瀰漫的甜腥，是他們罪惡結出的惡果之香！
「炮製」……多麼「精妙」的詞彙啊。
所以……
現在，輪到我來「炮製」你們了。
一絲近乎殘酷的滿足感，如同冰水漫過陳凡被怨念浸透的靈魂。
這還不夠，這僅僅是個開始。
他——這行走的復仇熔爐——緩緩抬起了那隻剛剛締造了毀滅的手。
五指微張，指尖縈繞著尚未散盡的、帶著濃鬱血腥味的墨綠藥力，仿佛掌握著生殺予奪的無上權柄。
一個更低沉、更冰冷、如同命運終審般不容置疑的響指，在死寂中叩響。
「啪。」
「砰！砰！砰！砰！砰！……」
剎那間，一連串密集的、沉悶而暴烈的爆炸聲，如同來自九幽的喪鐘，驟然響徹！
那一具具被藥力撐脹到極限的軀體，在瞬間達到了臨界點！
血肉、骨骼、連同他們未散的驚恐與絕望，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轟然炸裂！
漫天碧綠色的血霧，在昏暗的燈火下，綻放出了一朵朵妖異而絢爛的死亡之花。
人丹坊，這座建立在無數藥人屍骨上的煉獄。
在這一刻，被一片更加粘稠、更加絕望的墨綠色血霧徹底吞沒。
看著這副由自己親手創造的人間煉獄，聞著空氣中濃郁的血腥與藥香混合的甜膩氣息，陳凡那顆被仇恨與痛苦填滿的心，終於有了一絲快慰。
至此，陳凡，血洗人丹坊！
……只是，他們並沒死。
在爆炸的瞬間，陳凡用藥力保住了他們的一縷核心生機。
此刻，在那一灘灘模糊的血肉之中，一個個全新的、充滿了無盡痛苦與怨毒的「藥人」，正在緩緩地、扭曲地……重新凝聚成形。
陳凡要他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