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活捉曹仁
晨霧籠罩著博望坡，陳默站在臨時搭建的瞭望台上，這已經是圍困曹仁的第五日，連日來的對峙讓將士們都顯出了疲態。
「軍師，霍將軍的軍報到了，」張遼快步登上高台，遞給陳默一個竹筒。
陳默接過竹筒，指尖傳來竹片的涼意，他輕輕擰開，只見捷報在上：
「末將已破夏侯惇於堵陽，斬首無數，餘眾潰散，現據守要道，靜候軍師將令。」
「好啊好啊！」陳默拍案而起，驚飛了附近樹上的鳥雀。他轉向眾將，眼中精光閃爍：「簡直時機已至！」
賈詡拄著竹杖緩步上前：「軍師，今日風向變了。」
確實，營帳上的旌旗已經由西北風轉為東南風，陳默拾起一片枯葉鬆手，看著它飄向曹營方向，嘴角微微上揚：「果然啊，許多宏觀分場面，都是一個又一個巧合而成啊，傳令全軍，準備火攻！」
張遼立即抱拳：「末將這就去準備火矢、火油。」
「不不不，」陳默搖頭，目光落在坡下那片茂密的蘆葦盪上，「那曹仁不是喜歡設伏嗎？今日就讓他嘗嘗自己布下的火陣，」他轉向傳令兵，「去準備三百面大鼓，再調兩千弓弩手埋伏在西北角。」
賈詡的竹杖突然停在地上：「軍師是要......」
「聲東擊西，」陳默指向沙盤，「那日試探，曹仁在東營處設了重兵，我們就從這裡西北處打開缺口，再火燒博望！」
正午時分，博望坡上突然響起震天戰鼓，三百面牛皮大鼓同時擂動，聲浪如雷霆滾過大地，曹仁正在帳中與部將議事，聞聲猛地站起：「全軍戒備！」
「報！」親兵慌張沖入，「荊州軍三面合圍，攻勢最猛的是西北角！」
曹仁點頭說道：「趕緊讓東邊營寨收縮，向西北處靠攏......」
只是話音未落，東南方突然傳來一陣驚呼。
曹仁連忙衝出大帳，只見東南方的天空已經染成橘紅色，那片他們曾經設伏的蘆葦盪，此刻正燃起沖天大火！
在混亂中，西部營寨已經被攻破，東邊火勢洶湧，只給了曹仁兩條路走，一條北逃，一條向南，跟陳默拼了。
「快！拆掉西面柵欄，全軍往北突圍！」曹仁立馬下定決定，吼聲在混亂中格外清晰。
火借風勢，轉眼間就蔓延到營寨邊緣，熱浪撲面而來，曹軍士兵驚慌失措，有的甚至丟下兵器逃竄。
「全都不許亂！」曹仁躍上戰馬，長刀出鞘，一刀斬下個逃兵的腦袋，「列陣！盾牌手在前，弓弩手居中，傷兵在後！向北突圍！」
曹仁的鎮定很快穩住了軍心，殘部迅速集結，在火海中開闢出一條生路。
另一邊，荊州軍本陣，陳默望著遠處的火光，對張遼道：「你速帶兩千輕騎，繞到北面沼澤邊緣。」
張遼不解：「軍師不是要逼他們入沼澤？」
「不，」陳默指向東方，「放他們過沼澤，但要在對岸截殺，」他展開地圖，「若沼澤對岸走不通，曹仁必走這條小路往東，而那邊正是堵陽，霍峻正在那裡等著呢。」
賈詡的竹杖突然停在地圖某處：「軍師為何不將他們直接全殲於此？」
陳默笑而不答，他心知此時曹操主力已至宛城，若在此全殲曹仁，只會激怒曹操傾力來攻，不如留個口子，既能重創曹軍，又能給曹操一個退兵的理由。
畢竟他知道，很快南邊的袁術就要稱帝，那才是曹操的心腹大患，到時候還能給曹操一個台階下，認個慫，安穩多日。
北面沼澤，曹仁的殘部在泥濘中艱難前行，士兵們的鎧甲上沾滿泥漿，戰馬深一腳淺一腳地跋涉。
「將軍小心！」親兵突然大喊。
只見前方沼澤邊緣，張遼率領兩千精騎嚴陣以待，鐵甲泛著寒光，長矛如林直指天空。
「末將張文遠在此！曹子孝快速速投降！」
曹仁咬牙：「莫要猖狂！，」又回頭說道，「變陣，向東突圍！」
殘軍立即轉向東側小路。張遼率軍緊追不捨，箭矢如雨般傾瀉而下。曹仁的親兵接連倒下，血水染紅了泥沼。
「快！過了前面山崗就安全了！」曹仁見張遼軍隊速度減慢，馬上鼓舞士氣。
然而當殘軍翻過山崗，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絕望，霍峻的大軍在平原上列成鐵桶般的圓陣，弓弩手蓄勢待發。
「曹將軍，別來無恙，」霍峻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曹仁眯起眼睛，那霍峻的白袍在火把照耀下格外醒目，讓他格外惱火。
「全軍列陣！」曹仁大喝，「盾牌手在外，長槍手居中，準備突圍！」
殘存的曹軍剛衝上去，就陷入了霍峻精心布置的包圍圈，長槍如林，箭矢如雨，曹仁的親兵一個接一個倒下。
「保護將軍！」副將剛喊出口，就被一箭射中咽喉。
曹仁揮舞長刀，連斬三名敵兵，卻被霍峻一槍挑飛了兵器。他踉蹌後退，突然腳下一空，摔倒在地。
「曹將軍，」霍峻的長槍抵在曹仁咽喉，「降了吧，畢竟死亡無數了已經。」
曹仁環顧四周，只見自己的親兵已經所剩無幾，張遼的追兵已至背後，前有堵截，後有追兵，這位身經百戰的將軍終於長嘆一聲，擲劍於地。
「綁了！」霍峻揮手，士兵們一擁而上。
夕陽西沉，陳默率領後軍緩緩開進博望坡戰場，他俯身拾起半截曹軍旗幟，旗幟在他手中燃燒殆盡，灰燼散落空中。
「軍師，俘虜已清點完畢，」張遼策馬而來，鐵甲上還帶著未乾的血跡，「斬首兩千餘，俘獲八百。」
陳默點點頭，目光掃過遍地狼藉的曹營：「曹仁呢？」
「霍將軍已押著他往這邊來了。」
正說著，遠處塵土飛揚，霍峻軍押著一隊俘虜緩緩而來，被五花大綁的曹仁走在最前，雖然滿身血污，卻仍昂首挺胸。
「曹將軍，」陳默拱手一禮，「久仰了。」
曹仁冷哼一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陳默不以為忤，「我並無傷害將軍之意，只是，」他話鋒一轉，「有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于禁去哪了？」
自從他打過來以來，一直沒看見于禁，據張繡說，于禁和曹仁應該是一起來的啊？
曹仁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苦笑：」文則早已被我安排扮作信使離去，他抬頭直視陳默，「我讓他去調兵，沒想到......」
「沒想到我們會這麼快攻破博望？」陳默接過話，「將軍為保全部下性命，甘願斷後，真乃仁義之將。」
「軍師，霍將軍的軍報到了，」張遼快步登上高台，遞給陳默一個竹筒。
陳默接過竹筒，指尖傳來竹片的涼意，他輕輕擰開，只見捷報在上：
「末將已破夏侯惇於堵陽，斬首無數，餘眾潰散，現據守要道，靜候軍師將令。」
「好啊好啊！」陳默拍案而起，驚飛了附近樹上的鳥雀。他轉向眾將，眼中精光閃爍：「簡直時機已至！」
賈詡拄著竹杖緩步上前：「軍師，今日風向變了。」
確實，營帳上的旌旗已經由西北風轉為東南風，陳默拾起一片枯葉鬆手，看著它飄向曹營方向，嘴角微微上揚：「果然啊，許多宏觀分場面，都是一個又一個巧合而成啊，傳令全軍，準備火攻！」
張遼立即抱拳：「末將這就去準備火矢、火油。」
「不不不，」陳默搖頭，目光落在坡下那片茂密的蘆葦盪上，「那曹仁不是喜歡設伏嗎？今日就讓他嘗嘗自己布下的火陣，」他轉向傳令兵，「去準備三百面大鼓，再調兩千弓弩手埋伏在西北角。」
賈詡的竹杖突然停在地上：「軍師是要......」
「聲東擊西，」陳默指向沙盤，「那日試探，曹仁在東營處設了重兵，我們就從這裡西北處打開缺口，再火燒博望！」
正午時分，博望坡上突然響起震天戰鼓，三百面牛皮大鼓同時擂動，聲浪如雷霆滾過大地，曹仁正在帳中與部將議事，聞聲猛地站起：「全軍戒備！」
「報！」親兵慌張沖入，「荊州軍三面合圍，攻勢最猛的是西北角！」
曹仁點頭說道：「趕緊讓東邊營寨收縮，向西北處靠攏......」
只是話音未落，東南方突然傳來一陣驚呼。
曹仁連忙衝出大帳，只見東南方的天空已經染成橘紅色，那片他們曾經設伏的蘆葦盪，此刻正燃起沖天大火！
在混亂中，西部營寨已經被攻破，東邊火勢洶湧，只給了曹仁兩條路走，一條北逃，一條向南，跟陳默拼了。
「快！拆掉西面柵欄，全軍往北突圍！」曹仁立馬下定決定，吼聲在混亂中格外清晰。
火借風勢，轉眼間就蔓延到營寨邊緣，熱浪撲面而來，曹軍士兵驚慌失措，有的甚至丟下兵器逃竄。
「全都不許亂！」曹仁躍上戰馬，長刀出鞘，一刀斬下個逃兵的腦袋，「列陣！盾牌手在前，弓弩手居中，傷兵在後！向北突圍！」
曹仁的鎮定很快穩住了軍心，殘部迅速集結，在火海中開闢出一條生路。
另一邊，荊州軍本陣，陳默望著遠處的火光，對張遼道：「你速帶兩千輕騎，繞到北面沼澤邊緣。」
張遼不解：「軍師不是要逼他們入沼澤？」
「不，」陳默指向東方，「放他們過沼澤，但要在對岸截殺，」他展開地圖，「若沼澤對岸走不通，曹仁必走這條小路往東，而那邊正是堵陽，霍峻正在那裡等著呢。」
賈詡的竹杖突然停在地圖某處：「軍師為何不將他們直接全殲於此？」
陳默笑而不答，他心知此時曹操主力已至宛城，若在此全殲曹仁，只會激怒曹操傾力來攻，不如留個口子，既能重創曹軍，又能給曹操一個退兵的理由。
畢竟他知道，很快南邊的袁術就要稱帝，那才是曹操的心腹大患，到時候還能給曹操一個台階下，認個慫，安穩多日。
北面沼澤，曹仁的殘部在泥濘中艱難前行，士兵們的鎧甲上沾滿泥漿，戰馬深一腳淺一腳地跋涉。
「將軍小心！」親兵突然大喊。
只見前方沼澤邊緣，張遼率領兩千精騎嚴陣以待，鐵甲泛著寒光，長矛如林直指天空。
「末將張文遠在此！曹子孝快速速投降！」
曹仁咬牙：「莫要猖狂！，」又回頭說道，「變陣，向東突圍！」
殘軍立即轉向東側小路。張遼率軍緊追不捨，箭矢如雨般傾瀉而下。曹仁的親兵接連倒下，血水染紅了泥沼。
「快！過了前面山崗就安全了！」曹仁見張遼軍隊速度減慢，馬上鼓舞士氣。
然而當殘軍翻過山崗，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絕望，霍峻的大軍在平原上列成鐵桶般的圓陣，弓弩手蓄勢待發。
「曹將軍，別來無恙，」霍峻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曹仁眯起眼睛，那霍峻的白袍在火把照耀下格外醒目，讓他格外惱火。
「全軍列陣！」曹仁大喝，「盾牌手在外，長槍手居中，準備突圍！」
殘存的曹軍剛衝上去，就陷入了霍峻精心布置的包圍圈，長槍如林，箭矢如雨，曹仁的親兵一個接一個倒下。
「保護將軍！」副將剛喊出口，就被一箭射中咽喉。
曹仁揮舞長刀，連斬三名敵兵，卻被霍峻一槍挑飛了兵器。他踉蹌後退，突然腳下一空，摔倒在地。
「曹將軍，」霍峻的長槍抵在曹仁咽喉，「降了吧，畢竟死亡無數了已經。」
曹仁環顧四周，只見自己的親兵已經所剩無幾，張遼的追兵已至背後，前有堵截，後有追兵，這位身經百戰的將軍終於長嘆一聲，擲劍於地。
「綁了！」霍峻揮手，士兵們一擁而上。
夕陽西沉，陳默率領後軍緩緩開進博望坡戰場，他俯身拾起半截曹軍旗幟，旗幟在他手中燃燒殆盡，灰燼散落空中。
「軍師，俘虜已清點完畢，」張遼策馬而來，鐵甲上還帶著未乾的血跡，「斬首兩千餘，俘獲八百。」
陳默點點頭，目光掃過遍地狼藉的曹營：「曹仁呢？」
「霍將軍已押著他往這邊來了。」
正說著，遠處塵土飛揚，霍峻軍押著一隊俘虜緩緩而來，被五花大綁的曹仁走在最前，雖然滿身血污，卻仍昂首挺胸。
「曹將軍，」陳默拱手一禮，「久仰了。」
曹仁冷哼一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陳默不以為忤，「我並無傷害將軍之意，只是，」他話鋒一轉，「有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于禁去哪了？」
自從他打過來以來，一直沒看見于禁，據張繡說，于禁和曹仁應該是一起來的啊？
曹仁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苦笑：」文則早已被我安排扮作信使離去，他抬頭直視陳默，「我讓他去調兵，沒想到......」
「沒想到我們會這麼快攻破博望？」陳默接過話，「將軍為保全部下性命，甘願斷後，真乃仁義之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