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荊州易主！
劉表死死盯著被押進來的蒯越，」異度，當年助我單騎入荊州的你，何時變成了這般模樣？」
蒯越雖披頭散髮，卻昂首冷笑：「劉景升！你捫心自問，這些年在荊州可曾有過半分進取之心？」他掙扎著挺直脊背，「曹公迎天子都許昌，勵精圖治，此乃正統漢室！我......」
「荒謬！」聽完此言，陳默突然厲聲打斷，一步跨到蒯越面前，「若曹操真是忠臣，為何建安元年私自遷都許昌？為何誅殺護駕功臣楊奉、韓暹？」
他每說一句就逼近一步，「你若真忠心漢室，此刻便該上奏朝廷，看這朝廷是聽天子的，還是聽這曹操的？」
蒯越臉色驟變，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堂中眾人見狀，紛紛竊竊私語。
「夠了，」劉表虛弱地抬手，「先將蒯越收押，」他對張遼艱難地點頭，「文遠，辛苦你了。」
張遼搖搖頭表示無妨，領著蒯越離去，陳默趁機低聲道：「文遠將軍，務必單獨關押，嚴加看守。」
張遼走後，劉表坐了起來說道：「你們先下去吧，容我一個人休息一會兒。」
「可是，景升兄你病......」
劉備還想再留，卻被劉表打斷，「無妨，讓我休息一下就好。」
劉備點點頭，眾人也隨之離去。
翌日清晨，州牧府正堂內，劉備正與陳默對坐弈棋。
徐庶匆匆進來：「主公，景升公召集了王威、霍峻等人在偏廳議事。」
陳默落下一枚黑子：「該來的總要來，主公，準備好了嗎。」
劉備不語，站起來，往偏廳而去，陳默緊隨其後。
偏廳中，劉表被兩名侍從攙扶著坐在主位。他環視堂下眾人，聲音雖弱卻字字清晰：「昨夜，老夫夢見先帝，荊州......不能再亂下去了......」
王威突然出列跪地：「末將聽主公之言，願效忠劉玄德。」
霍峻卻猶豫道：「可各郡太守......」
「這正是我要說的，」劉表顫抖著取出一方印綬，「我已命人快馬傳書各郡，但......」他突然抓住胸口，侍從連忙遞上湯藥。
這時劉備與陳默恰好進來，劉表如見救星一樣，竟掙扎著要起身：「玄德......」
劉備連忙上前扶住：「景升兄保重身體要緊！」
「來不及了......」劉表將印綬硬塞進劉備手中，「襄陽、江陵、江夏三郡可保無虞，但零陵、桂陽......」他突然壓低聲音，「尤其是武陵太守金旋，此人......」
陳默突然插話：「主公，景升公既已傳檄各郡，不妨先接下印綬安定人心，至於那些不服的......」他意味深長地看向霍峻，「正好讓雲長、翼德活動活動筋骨。」
劉備還在猶豫，劉表突然厲聲道：「玄德！難道要眼睜睜看著荊州陷入戰亂？看著蔡瑁餘黨繼續殘害百姓？」說罷又是一陣劇咳。
堂下眾將在此刻突然齊齊下跪，齊聲喊道：「請皇叔接印！」
劉備深吸一口氣，看了看陳默，又看了看上面的劉景升，終於鄭重接過印綬：「備......必不負所托！」
劉表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欣慰，緊繃的身子緩緩鬆懈下來，靠在軟枕上，眼中似有淚光閃動。
他顫抖著伸出手，緊緊握住劉備的手腕：「玄德，這荊州，就交給你了......」
劉備回握住他的手，沉聲道：「景升兄安心養病，荊州之事，備自當竭盡全力。」
堂下眾將見狀，紛紛抱拳行禮：「願隨皇叔，共安荊州！」
劉表微微點頭，目光掃過王威、霍峻、蒯良等人，緩緩道：「玄德，這諸位皆是荊州棟樑，日後，你們當盡心輔佐玄德。」
眾人齊聲應諾：「謹遵明公之命！」
片刻後，眾人散去，廳內只剩劉備、陳默、徐庶等人。
劉表已顯疲態，但仍強撐著精神，對劉備道：「玄德，荊州諸郡，未必皆服，長沙韓玄、武陵金旋，皆非易與之輩。」
劉備點頭：「景升兄放心，備自當妥善處置。」
劉表咳嗽兩聲，又道：「琮兒年幼，琦兒又傷重未愈，若他們日後......」
劉備不等他說完，便鄭重道：「景升兄之子，便是備之子，必當善待。」
劉表聞言，終於徹底放下心來，緩緩閉上眼睛，低聲道：「如此，有玄德之言，我便安心了。」
侍從見狀，連忙上前攙扶：「明公，該服藥了。」
劉備起身，拱手道：「景升兄好生休養，備改日再來探望。」
劉表微微頷首，不再多言，陳默突然上前一步：「主公，既受荊州之託，當先祭奠此戰捐軀的將士，」他目光轉向劉表，「請明公准許，用蔡瑁首級祭奠趙莽將軍。」
堂中驟然寂靜。劉表枯瘦的手指抓緊榻邊扶手：「趙莽？可是那夜......」
「正是，」陳默聲音沉冷，「那夜蔡瑁親斬趙莽，趙莽拼死送信，是我有愧與他。」
劉備握印的手微微發緊。劉表閉目良久，終於揮手：「這是應當的，真乃壯士也，趙莽忠勇，當受此祭。」
侍從捧來漆盒，掀開時血腥氣撲面而來，蔡瑁青白的臉上還凝固著驚懼，脖頸斷口處黑血結痂。
劉備下令道：「明日午時，北門祭奠！」
「要用最大的魚來祭奠。」
......
走出州牧府，劉備長舒一口氣，抬頭望向天空。
陳默站在他身側，低聲道：「主公，接下來......」
劉備收回目光，沉聲道：「傳令下去，明日召集眾將，商議荊州諸郡之事。」
劉備收回目光，沉聲道：「傳令下去，明日召集眾將，商議荊州諸郡之事。」
陳默點頭：「是。」
他頓了頓，又道：「蔡瑁雖死，但曹操絕不會坐視荊州易主，依我推算，不出十日，曹軍必至。」
劉備眉頭微皺：「軍師認為，曹軍若來，兵力幾何？」
陳默胸有成竹：「曹操主力需防袁紹，此番最多派三五千先鋒試探。我軍只需略施小計，必能退敵。」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為保萬全，需先派人聯絡宛城張繡。此人屯兵南陽，且與劉表有盟約，可為我軍助力。」
劉備思索片刻：「派何人為使？」
陳默拱手：「默願親往，張繡謀士賈詡智計深遠，非我親自說服不可，我需帶張遼一同，文遠將軍精通北方地形。」
劉備略顯擔憂：「可軍師若去，軍中事務......」
徐庶適時上前：「主公勿憂，庶願暫代軍師之職。」
陳默補充道：「元直熟悉荊州防務，這幾日可先鞏固城防，待我三日內必回。」
劉備終於點頭：「好！軍師務必小心。」
「主公放心，」說完，陳默轉身大步離去。
蒯越雖披頭散髮，卻昂首冷笑：「劉景升！你捫心自問，這些年在荊州可曾有過半分進取之心？」他掙扎著挺直脊背，「曹公迎天子都許昌，勵精圖治，此乃正統漢室！我......」
「荒謬！」聽完此言，陳默突然厲聲打斷，一步跨到蒯越面前，「若曹操真是忠臣，為何建安元年私自遷都許昌？為何誅殺護駕功臣楊奉、韓暹？」
他每說一句就逼近一步，「你若真忠心漢室，此刻便該上奏朝廷，看這朝廷是聽天子的，還是聽這曹操的？」
蒯越臉色驟變，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堂中眾人見狀，紛紛竊竊私語。
「夠了，」劉表虛弱地抬手，「先將蒯越收押，」他對張遼艱難地點頭，「文遠，辛苦你了。」
張遼搖搖頭表示無妨，領著蒯越離去，陳默趁機低聲道：「文遠將軍，務必單獨關押，嚴加看守。」
張遼走後，劉表坐了起來說道：「你們先下去吧，容我一個人休息一會兒。」
「可是，景升兄你病......」
劉備還想再留，卻被劉表打斷，「無妨，讓我休息一下就好。」
劉備點點頭，眾人也隨之離去。
翌日清晨，州牧府正堂內，劉備正與陳默對坐弈棋。
徐庶匆匆進來：「主公，景升公召集了王威、霍峻等人在偏廳議事。」
陳默落下一枚黑子：「該來的總要來，主公，準備好了嗎。」
劉備不語，站起來，往偏廳而去，陳默緊隨其後。
偏廳中，劉表被兩名侍從攙扶著坐在主位。他環視堂下眾人，聲音雖弱卻字字清晰：「昨夜，老夫夢見先帝，荊州......不能再亂下去了......」
王威突然出列跪地：「末將聽主公之言，願效忠劉玄德。」
霍峻卻猶豫道：「可各郡太守......」
「這正是我要說的，」劉表顫抖著取出一方印綬，「我已命人快馬傳書各郡，但......」他突然抓住胸口，侍從連忙遞上湯藥。
這時劉備與陳默恰好進來，劉表如見救星一樣，竟掙扎著要起身：「玄德......」
劉備連忙上前扶住：「景升兄保重身體要緊！」
「來不及了......」劉表將印綬硬塞進劉備手中，「襄陽、江陵、江夏三郡可保無虞，但零陵、桂陽......」他突然壓低聲音，「尤其是武陵太守金旋，此人......」
陳默突然插話：「主公，景升公既已傳檄各郡，不妨先接下印綬安定人心，至於那些不服的......」他意味深長地看向霍峻，「正好讓雲長、翼德活動活動筋骨。」
劉備還在猶豫，劉表突然厲聲道：「玄德！難道要眼睜睜看著荊州陷入戰亂？看著蔡瑁餘黨繼續殘害百姓？」說罷又是一陣劇咳。
堂下眾將在此刻突然齊齊下跪，齊聲喊道：「請皇叔接印！」
劉備深吸一口氣，看了看陳默，又看了看上面的劉景升，終於鄭重接過印綬：「備......必不負所托！」
劉表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欣慰，緊繃的身子緩緩鬆懈下來，靠在軟枕上，眼中似有淚光閃動。
他顫抖著伸出手，緊緊握住劉備的手腕：「玄德，這荊州，就交給你了......」
劉備回握住他的手，沉聲道：「景升兄安心養病，荊州之事，備自當竭盡全力。」
堂下眾將見狀，紛紛抱拳行禮：「願隨皇叔，共安荊州！」
劉表微微點頭，目光掃過王威、霍峻、蒯良等人，緩緩道：「玄德，這諸位皆是荊州棟樑，日後，你們當盡心輔佐玄德。」
眾人齊聲應諾：「謹遵明公之命！」
片刻後，眾人散去，廳內只剩劉備、陳默、徐庶等人。
劉表已顯疲態，但仍強撐著精神，對劉備道：「玄德，荊州諸郡，未必皆服，長沙韓玄、武陵金旋，皆非易與之輩。」
劉備點頭：「景升兄放心，備自當妥善處置。」
劉表咳嗽兩聲，又道：「琮兒年幼，琦兒又傷重未愈，若他們日後......」
劉備不等他說完，便鄭重道：「景升兄之子，便是備之子，必當善待。」
劉表聞言，終於徹底放下心來，緩緩閉上眼睛，低聲道：「如此，有玄德之言，我便安心了。」
侍從見狀，連忙上前攙扶：「明公，該服藥了。」
劉備起身，拱手道：「景升兄好生休養，備改日再來探望。」
劉表微微頷首，不再多言，陳默突然上前一步：「主公，既受荊州之託，當先祭奠此戰捐軀的將士，」他目光轉向劉表，「請明公准許，用蔡瑁首級祭奠趙莽將軍。」
堂中驟然寂靜。劉表枯瘦的手指抓緊榻邊扶手：「趙莽？可是那夜......」
「正是，」陳默聲音沉冷，「那夜蔡瑁親斬趙莽，趙莽拼死送信，是我有愧與他。」
劉備握印的手微微發緊。劉表閉目良久，終於揮手：「這是應當的，真乃壯士也，趙莽忠勇，當受此祭。」
侍從捧來漆盒，掀開時血腥氣撲面而來，蔡瑁青白的臉上還凝固著驚懼，脖頸斷口處黑血結痂。
劉備下令道：「明日午時，北門祭奠！」
「要用最大的魚來祭奠。」
......
走出州牧府，劉備長舒一口氣，抬頭望向天空。
陳默站在他身側，低聲道：「主公，接下來......」
劉備收回目光，沉聲道：「傳令下去，明日召集眾將，商議荊州諸郡之事。」
劉備收回目光，沉聲道：「傳令下去，明日召集眾將，商議荊州諸郡之事。」
陳默點頭：「是。」
他頓了頓，又道：「蔡瑁雖死，但曹操絕不會坐視荊州易主，依我推算，不出十日，曹軍必至。」
劉備眉頭微皺：「軍師認為，曹軍若來，兵力幾何？」
陳默胸有成竹：「曹操主力需防袁紹，此番最多派三五千先鋒試探。我軍只需略施小計，必能退敵。」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為保萬全，需先派人聯絡宛城張繡。此人屯兵南陽，且與劉表有盟約，可為我軍助力。」
劉備思索片刻：「派何人為使？」
陳默拱手：「默願親往，張繡謀士賈詡智計深遠，非我親自說服不可，我需帶張遼一同，文遠將軍精通北方地形。」
劉備略顯擔憂：「可軍師若去，軍中事務......」
徐庶適時上前：「主公勿憂，庶願暫代軍師之職。」
陳默補充道：「元直熟悉荊州防務，這幾日可先鞏固城防，待我三日內必回。」
劉備終於點頭：「好！軍師務必小心。」
「主公放心，」說完，陳默轉身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