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書生掌劍
剎那間，埋伏在四周的士兵同時現身，箭矢從四面八方射向呂布，卻見那高大的身影如鬼魅般閃動，方天畫戟在空中劃出巨大的弧線，竟將大部分箭矢格擋開來。
「劉備，還有那嘶曹豹，你敢陰我？」呂布怒吼一聲，聲如雷霆。
混亂中，曹豹臉色慘白：「溫侯！這不是我......」
呂布眼中殺機暴漲，方天畫戟如閃電般刺出，直接貫穿曹豹胸膛：「叛徒！」
陳默沒想到呂布會先殺曹豹，急忙下令：「放箭！別讓呂布跑了！」
暴雨中，箭矢如飛蝗般射向呂布。那赤紅的身影在箭雨中穿梭，方天畫戟舞得密不透風，竟無一支箭能近身，陳默看得目瞪口呆，這已超出他想像中的極限！
「保護主公！」關羽大喝一聲，青龍偃月刀橫掃，擋開射向劉備的流矢。
張飛更是直接挺矛沖向呂布：「三姓家奴！吃俺老張一矛！」
兩大猛將戰作一團，兵器碰撞的火花在雨中格外醒目。
陳默趁機指揮士兵合圍，卻見呂布的親兵拼死護主，竟在重重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
「陳到，堵住西門！」陳默高喊。
趙莽也帶著弓弩手趕到，箭雨再次傾瀉而下。
呂布縱是天下無雙，戟出如龍罕逢敵手，此刻肩頭猝中一箭，箭羽猶自顫巍巍嵌在肉里，血珠順著甲冑縫隙流下，他卻猛地揚首，狂笑一聲：「劉備！今日之恥，他日必報！」
話音未落，赤兔馬如離弦之箭衝出重圍，轉眼消失在雨幕中，陳默想追已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紅色身影遠去。
雨漸漸小了，戰場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陳默喘著粗氣，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這就是真正的戰場，與書本上描述的完全不同。
「軍師，」劉備走過來，臉上看不出喜怒，「呂布跑了。」
陳默羞愧地低下頭：「屬下失策，請主公責罰。」
出乎意料，劉備竟拍了拍他的肩膀：「非軍師之過，呂布之勇，冠絕天下，能擊殺曹豹已是大功。」
關羽在一旁依舊撫須走來，難得地對陳默點了點頭：「軍師此計雖未盡全功，但已顯謀略，」這對驕傲的關雲長來說已是極高的評價。
那張飛更是直接攬住陳默的肩膀：「小書生可以啊！今日若非你提前布置，俺大哥險些遭殃，之前是俺老張看走眼了！」
陳默心中五味雜陳。他望向城外，呂布雖逃，但其軍已亂，短時間內難以再威脅徐州，更重要的是，曹豹這個內患已除，丹陽兵群龍無首，正是收編的好時機。
「主公，」陳默深吸一口氣，「當務之急是收編丹陽兵，同時派兵追擊呂布殘部。」
劉備點頭：「就依軍師之言，」他轉向關羽，「雲長，你率兩千精兵追擊，但切記不可深入。」
關羽領命而去。陳默看著滿地狼藉，不禁想起《三國演義》中對呂布的評價，「人中呂布，馬中赤兔」，今日一見，方知古人誠不我欺。
「在想什麼？」陳登不知何時出現在身旁。
陳默苦笑：「在想呂布......真乃當世虎將。」
陳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肩膀說道：「虎將雖勇，不及謀士運籌帷幄，今日若非軍師妙計，徐州危矣。」
遠處傳來號角聲，關羽的部隊已出城追擊。雨後的天空露出一抹晴色，陽光穿透雲層，照在血跡未乾的城牆上。
陳默突然明白，在這亂世中，自己這個大學生每一次抉擇都關乎生死，每一場勝利都來之不易，還有，這三國時期，真是英雄如過江之鯽，賢才似映月之星。
曹豹的屍體被抬下去時，血水混著雨水在青石板上蜿蜒流淌。
眾人打道回府，州牧府正堂內，油燈將眾人緊繃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報——」一名傳令兵渾身濕透地衝進來，「關將軍追擊二十里，呂布殘部已潰散，但，但溫侯本人不知所蹤！」
劉備眉頭微蹙，手指在案几上輕叩兩下：「雲長可還安好？」
「關將軍無恙，正率部回城。」
陳默注意到劉備先問關羽安危而非戰果，心中暗嘆這就是劉備得人心之處，他趁機上前一步：「主公，當務之急是處理曹豹餘黨，丹陽兵群龍無首，若不及時處置，恐生變故。」
簡雍在一旁補充：「曹豹堂弟曹宏尚在城中，據查與呂布使者過從甚密。」
「那就......」劉備剛要下令，忽聽外面一陣騷動，陳到快步進來，低聲道：「丹陽兵幾個校尉帶著百來人，堵在府外討說法。」
張飛聞言大怒，丈八蛇矛往地上一頓：「反了他們！待俺老張去......」
「翼德且慢！」陳默急忙攔住，「硬碰硬只會激化矛盾，」他轉向劉備，語速飛快，「請主公准我全權處理此事，我有把握兵不血刃收服丹陽兵。」
劉備深深看了陳默一眼，這個年輕人眼中的鎮定讓他想起當年的盧植老師，他解下腰間佩劍遞給陳默：「好，軍師持我劍行事，如我親臨。」
陳默雙手接過，沉甸甸的青銅劍上還帶著溫度，他轉向陳到：「帶曹宏來見我，要快。趙莽，你去府外告訴那些丹陽兵，就說劉使君體恤將士，明日午時將在校場親自犒軍。」
待二人領命而去，陳默又對張飛拱手：「勞煩翼德將軍即刻帶兵控制武庫和糧倉，記住，只守不攻，有人鬧事就記下名字。」
張飛瞪著眼想說什麼，被關羽一個眼神制止，紅臉將軍依舊撫須道：「軍師此策穩妥，飛弟當從之。」
雨勢漸小，但夜色更濃了，陳默獨自走向偏廳時，懷中的《三國演義》突然發燙，他急忙翻開，只見空白處浮現新字：
【曹宏貪生，可威逼利誘】
偏廳內，曹宏被捆得像粽子一樣扔在地上。此人三十出頭，與曹豹有七分相似，但眼神飄忽，全無曹豹那股狠勁。陳默示意侍衛退下，慢條斯理地拔出劉備的佩劍。
「曹宏，你可知私通外敵是何罪？」他用劍尖輕輕挑起曹宏的下巴。
「冤枉啊大人！」曹宏聲音發顫，」下官只是奉命行事......」
「奉誰的命？」陳默劍尖稍稍用力，一滴血珠順著曹宏的脖子流下，「曹豹已死，莫非你想去九泉之下找他討說法？」
曹宏面如土色，突然撲通一聲跪下：「軍師饒命！我願戴罪立功！」
陳默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卷竹簡：「把曹豹同黨名單寫下來，要是我查出來，少寫一個，你就多挨一刀。」
一個時辰後，陳默帶著名單回到正堂，劉備等人仍在等候，見他進來紛紛起身，陳默將名單鋪在案上，上面密密麻麻寫了二十多個名字。
「曹豹經營丹陽兵多年，這些是其心腹，」陳默指著幾個畫圈的名字，「這幾個尤其危險，必須連夜控制。」
簡雍倒吸一口涼氣：「許耽也在其中？此人可是丹陽兵副將！」
「正是，」陳默點頭，「我已讓陳到帶人去了，至於其他人......」他看向劉備，「請主公明日校場犒軍時當眾赦免。」
「赦免？」張飛瞪大眼睛，「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
「翼德將軍，」陳默耐心解釋，「丹陽兵數千之眾，若株連過廣，必生叛亂。首惡已誅，餘黨可撫。」
劉備若有所思：「軍師之意是......」
「殺雞儆猴，同時給大多數人一條生路，」陳默指向名單末尾幾個名字，「這幾人雖在名單上，但據曹宏交代，平日與曹豹並不親近，可重用為表率。」
「反間計？」關羽問道。
「雲長將軍明鑑，」陳默微笑，「讓他們互相猜疑，就無人敢輕舉妄動了。」
黎明時分，下邳城暗流涌動，陳默站在城樓上，看著一隊隊士兵悄無聲息地穿梭在街巷中，陳到押著許耽從下面經過，這位丹陽兵副將滿臉是血，卻仍昂著頭。
「劉備，還有那嘶曹豹，你敢陰我？」呂布怒吼一聲，聲如雷霆。
混亂中，曹豹臉色慘白：「溫侯！這不是我......」
呂布眼中殺機暴漲，方天畫戟如閃電般刺出，直接貫穿曹豹胸膛：「叛徒！」
陳默沒想到呂布會先殺曹豹，急忙下令：「放箭！別讓呂布跑了！」
暴雨中，箭矢如飛蝗般射向呂布。那赤紅的身影在箭雨中穿梭，方天畫戟舞得密不透風，竟無一支箭能近身，陳默看得目瞪口呆，這已超出他想像中的極限！
「保護主公！」關羽大喝一聲，青龍偃月刀橫掃，擋開射向劉備的流矢。
張飛更是直接挺矛沖向呂布：「三姓家奴！吃俺老張一矛！」
兩大猛將戰作一團，兵器碰撞的火花在雨中格外醒目。
陳默趁機指揮士兵合圍，卻見呂布的親兵拼死護主，竟在重重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
「陳到，堵住西門！」陳默高喊。
趙莽也帶著弓弩手趕到，箭雨再次傾瀉而下。
呂布縱是天下無雙，戟出如龍罕逢敵手，此刻肩頭猝中一箭，箭羽猶自顫巍巍嵌在肉里，血珠順著甲冑縫隙流下，他卻猛地揚首，狂笑一聲：「劉備！今日之恥，他日必報！」
話音未落，赤兔馬如離弦之箭衝出重圍，轉眼消失在雨幕中，陳默想追已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紅色身影遠去。
雨漸漸小了，戰場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陳默喘著粗氣，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這就是真正的戰場，與書本上描述的完全不同。
「軍師，」劉備走過來，臉上看不出喜怒，「呂布跑了。」
陳默羞愧地低下頭：「屬下失策，請主公責罰。」
出乎意料，劉備竟拍了拍他的肩膀：「非軍師之過，呂布之勇，冠絕天下，能擊殺曹豹已是大功。」
關羽在一旁依舊撫須走來，難得地對陳默點了點頭：「軍師此計雖未盡全功，但已顯謀略，」這對驕傲的關雲長來說已是極高的評價。
那張飛更是直接攬住陳默的肩膀：「小書生可以啊！今日若非你提前布置，俺大哥險些遭殃，之前是俺老張看走眼了！」
陳默心中五味雜陳。他望向城外，呂布雖逃，但其軍已亂，短時間內難以再威脅徐州，更重要的是，曹豹這個內患已除，丹陽兵群龍無首，正是收編的好時機。
「主公，」陳默深吸一口氣，「當務之急是收編丹陽兵，同時派兵追擊呂布殘部。」
劉備點頭：「就依軍師之言，」他轉向關羽，「雲長，你率兩千精兵追擊，但切記不可深入。」
關羽領命而去。陳默看著滿地狼藉，不禁想起《三國演義》中對呂布的評價，「人中呂布，馬中赤兔」，今日一見，方知古人誠不我欺。
「在想什麼？」陳登不知何時出現在身旁。
陳默苦笑：「在想呂布......真乃當世虎將。」
陳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肩膀說道：「虎將雖勇，不及謀士運籌帷幄，今日若非軍師妙計，徐州危矣。」
遠處傳來號角聲，關羽的部隊已出城追擊。雨後的天空露出一抹晴色，陽光穿透雲層，照在血跡未乾的城牆上。
陳默突然明白，在這亂世中，自己這個大學生每一次抉擇都關乎生死，每一場勝利都來之不易，還有，這三國時期，真是英雄如過江之鯽，賢才似映月之星。
曹豹的屍體被抬下去時，血水混著雨水在青石板上蜿蜒流淌。
眾人打道回府，州牧府正堂內，油燈將眾人緊繃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報——」一名傳令兵渾身濕透地衝進來，「關將軍追擊二十里，呂布殘部已潰散，但，但溫侯本人不知所蹤！」
劉備眉頭微蹙，手指在案几上輕叩兩下：「雲長可還安好？」
「關將軍無恙，正率部回城。」
陳默注意到劉備先問關羽安危而非戰果，心中暗嘆這就是劉備得人心之處，他趁機上前一步：「主公，當務之急是處理曹豹餘黨，丹陽兵群龍無首，若不及時處置，恐生變故。」
簡雍在一旁補充：「曹豹堂弟曹宏尚在城中，據查與呂布使者過從甚密。」
「那就......」劉備剛要下令，忽聽外面一陣騷動，陳到快步進來，低聲道：「丹陽兵幾個校尉帶著百來人，堵在府外討說法。」
張飛聞言大怒，丈八蛇矛往地上一頓：「反了他們！待俺老張去......」
「翼德且慢！」陳默急忙攔住，「硬碰硬只會激化矛盾，」他轉向劉備，語速飛快，「請主公准我全權處理此事，我有把握兵不血刃收服丹陽兵。」
劉備深深看了陳默一眼，這個年輕人眼中的鎮定讓他想起當年的盧植老師，他解下腰間佩劍遞給陳默：「好，軍師持我劍行事，如我親臨。」
陳默雙手接過，沉甸甸的青銅劍上還帶著溫度，他轉向陳到：「帶曹宏來見我，要快。趙莽，你去府外告訴那些丹陽兵，就說劉使君體恤將士，明日午時將在校場親自犒軍。」
待二人領命而去，陳默又對張飛拱手：「勞煩翼德將軍即刻帶兵控制武庫和糧倉，記住，只守不攻，有人鬧事就記下名字。」
張飛瞪著眼想說什麼，被關羽一個眼神制止，紅臉將軍依舊撫須道：「軍師此策穩妥，飛弟當從之。」
雨勢漸小，但夜色更濃了，陳默獨自走向偏廳時，懷中的《三國演義》突然發燙，他急忙翻開，只見空白處浮現新字：
【曹宏貪生，可威逼利誘】
偏廳內，曹宏被捆得像粽子一樣扔在地上。此人三十出頭，與曹豹有七分相似，但眼神飄忽，全無曹豹那股狠勁。陳默示意侍衛退下，慢條斯理地拔出劉備的佩劍。
「曹宏，你可知私通外敵是何罪？」他用劍尖輕輕挑起曹宏的下巴。
「冤枉啊大人！」曹宏聲音發顫，」下官只是奉命行事......」
「奉誰的命？」陳默劍尖稍稍用力，一滴血珠順著曹宏的脖子流下，「曹豹已死，莫非你想去九泉之下找他討說法？」
曹宏面如土色，突然撲通一聲跪下：「軍師饒命！我願戴罪立功！」
陳默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卷竹簡：「把曹豹同黨名單寫下來，要是我查出來，少寫一個，你就多挨一刀。」
一個時辰後，陳默帶著名單回到正堂，劉備等人仍在等候，見他進來紛紛起身，陳默將名單鋪在案上，上面密密麻麻寫了二十多個名字。
「曹豹經營丹陽兵多年，這些是其心腹，」陳默指著幾個畫圈的名字，「這幾個尤其危險，必須連夜控制。」
簡雍倒吸一口涼氣：「許耽也在其中？此人可是丹陽兵副將！」
「正是，」陳默點頭，「我已讓陳到帶人去了，至於其他人......」他看向劉備，「請主公明日校場犒軍時當眾赦免。」
「赦免？」張飛瞪大眼睛，「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
「翼德將軍，」陳默耐心解釋，「丹陽兵數千之眾，若株連過廣，必生叛亂。首惡已誅，餘黨可撫。」
劉備若有所思：「軍師之意是......」
「殺雞儆猴，同時給大多數人一條生路，」陳默指向名單末尾幾個名字，「這幾人雖在名單上，但據曹宏交代，平日與曹豹並不親近，可重用為表率。」
「反間計？」關羽問道。
「雲長將軍明鑑，」陳默微笑，「讓他們互相猜疑，就無人敢輕舉妄動了。」
黎明時分，下邳城暗流涌動，陳默站在城樓上，看著一隊隊士兵悄無聲息地穿梭在街巷中，陳到押著許耽從下面經過，這位丹陽兵副將滿臉是血，卻仍昂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