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這一刀倒是挨得值了！
「軍師，」趙莽匆匆趕來，「按您吩咐，兄弟們假扮丹陽兵在營中散布消息，說曹豹剋扣軍餉中飽私囊，還準備帶親信投呂布......」
陳默滿意地點頭，輿論戰，這可是現代政治鬥爭的精髓，他拍拍趙莽的肩膀：「你做得很好，等此事了結，你就是新的丹陽兵校尉。」
趙莽獨眼瞪大：「我？可我是......」
'「你曾是琅琊潰兵，熟悉丹陽兵內部情況，」陳默意味深長地說，「更重要的是，你是我的人。」
東方泛起魚肚白時，陳默回到州牧府，劉備正在庭院中練劍，見他進來立即收勢：「軍師一夜未眠？」
陳默苦笑：「亂世之中，豈敢安睡，主公，我此次來有要事告知，今日校場犒軍需如此安排......」
劉備聽完，踱了兩步，雙手在胸前一合，「妙啊！軍師真乃神人！」
「不敢當不敢當，」在他原本的世界，神人好像有點貶義了。
正午的校場烈日炎炎，三千丹陽兵列隊而立，鴉雀無聲。陳默站在點將台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台下投來的各種目光，既有懷疑、恐懼、仇恨，也有好奇和期待。
劉備按劍登台，身後跟著關羽、張飛，陳默注意到，今日關張二人都未著甲冑，只穿普通戰袍，這必是劉備要求，刻意示之以寬。
「丹陽將士們！「劉備聲音洪亮，「曹豹勾結呂布，意圖不軌，現已伏誅。但本官深知，爾等多受蒙蔽......「
話未說完，隊列中突然有人高喊：「劉使君新入徐州，憑什麼殺我們都尉？」頓時引起一片騷動。
張飛鬚髮皆張，正要呵斥，陳默急忙上前：「這位兄弟問得好！」
他揮手示意侍衛押上十餘名被綁的囚犯，「這些人都是曹豹心腹，昨夜企圖煽動叛亂，來人，把證據抬上來！」
幾個大箱子被搬上點將台，打開後全是金銀細軟。陳默高聲道：「這些是從曹豹私宅搜出的贓物，這可不是憑空變出來的，這可全是剋扣的軍餉！」
台下瞬間譁然，陳默趁熱打鐵：「劉使君仁德，只誅首惡，今日到場的將士，每人賞錢五百，米一斛！」
早有準備的侍從們立刻推著糧車進入校場，陳默仔細觀察著丹陽兵們的表情，從憤怒到驚訝，再到猶豫，最後不知誰帶頭喊了句「謝使君恩典」，頓時應者如雲。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一個被綁的囚犯突然掙脫束縛，奪過侍衛的刀直撲劉備！陳默想都沒想就擋在前面，只覺得左肩一涼，隨即劇痛傳來。
「保護主公！」關羽的怒吼聲中，青龍刀划過一道寒光，刺客人頭落地。陳默踉蹌著被劉備扶住，視線模糊前看到那刺客扭曲的面容——正是曹宏。
曹宏的刀光如閃電般刺來，而陳默鮮血也如下雨的雨水瞬間浸透青衫。
「軍師！！！」劉備的驚呼在耳邊炸響。
陳默視線模糊中看到劉備目眥盡裂的面容，這位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梟雄，此刻眼中竟泛著淚光。劉備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陳默，雙手顫抖得厲害，絲綢衣袖被血染得猩紅。
「玄德公，小心......」陳默忍著劇痛擠出幾個字。
「軍師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明明我們才認識不久，」劉備聲音哽咽，竟當著三軍將士的面，單膝跪地將陳默小心平放。
堂堂徐州之主，竟為一年輕軍師屈膝！
關羽的青龍刀在空中劃出悽厲弧光，直接讓曹宏的人頭飛起三尺高，「鼠輩安敢！」平日沉穩的關雲長此刻竟如張飛一般鬚髮皆張，丹鳳眼裡燃著駭人的怒火，一刀斬罷猶不解恨，竟將曹宏無頭屍體攔腰斬斷，腸肚流了一地。
張飛更是如瘋虎般沖入囚犯隊列，丈八蛇矛連挑七人，血濺滿臉仍不住手：「傷俺軍師！老子把你們這群人都剁成肉醬！」直到劉備厲喝「翼德住手」，這黑臉殺神才喘著粗氣停下，轉頭看到陳默慘白的臉色，銅鈴大眼裡突然滾出淚來。
「默哥兒，你可不能有事！」張飛撲通跪在另一側，粗糙大手想碰又不敢碰陳默傷口，「俺老張給你賠罪！從前是俺瞎了眼......」
恰好，陳默還沒完全昏死過去，這聲「默哥兒」叫得他心頭一熱，往日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猛將，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劉備顫抖的手輕輕按住傷口，「快傳醫官！」他聲音都變了調，說罷竟要向陳默行大禮，被陳默用染血的手死死拽住。
「主公，不可......」陳默只感覺自己發不出力，氣若遊絲，「三軍面前......」
劉備這才醒悟失態，但握著陳默的手絲毫不松，轉頭對全軍怒吼：「今日起，陳軍師之言即吾之言，見軍師如見劉備！」
這話說得極重，等於給了陳默「假節」之權，台下將士無不震撼，幾個原屬丹陽兵的校尉當場跪下磕頭。
朦朧中，陳默感到有人用溫熱的布巾擦拭自己額頭，睜開眼，竟是劉備親自守在榻前，眼中血絲密布，顯然徹夜未眠。
「主公......」
「軍師別動！」劉備急忙按住他，聲音溫柔得不像一方諸侯，「藥馬上好，」說著竟親手試了試藥碗溫度，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仿佛對待易碎的珍寶。
門外傳來張飛壓低的咆哮：「庸醫！再治不好俺把你們腦袋擰下來！」接著是關羽罕見的附和聲：「三弟說得是，軍師若有三長兩短......」
話未說完，房門被猛地推開，兩個渾身血腥味的殺神躡手躡腳進來，看到陳默醒了，頓時像孩子般歡呼起來。
「軍師！」張飛一個箭步衝到榻前，想抱又不敢抱，最後竟「咚」地磕了個響頭，「從今往後俺這條命就是你的！」這莽漢抬頭時，額頭都紅了，整的陳默想笑還不能笑的。
關羽雖穩重些，卻也紅了眼眶。他鄭重解下腰間玉佩放在陳默枕邊：「關某平生不輕許人，今日對天起誓：軍師之仇即關某之仇，軍師之志即關某之志！」
他清楚，以關羽的為人，這話分量極重，等於結為生死之交，歷史上曹操對他如此，他都沒有這樣過。
劉備看著兩位義弟的表現，突然起身整理衣冠，對著陳默深深一揖到地：「備飄零半生，終得軍師這般國士相助，漢室復興有望矣！」
說罷竟要行跪拜大禮，慌得陳默不顧傷痛拼命阻攔，傷口又滲出血來，惹得三人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窗外，奉命守衛的陳到看見這一幕，默默記下主公對軍師的重視程度，心裡發誓從此對陳默的命令再無半點遲疑。
看完這一切，陳默心中只是暗喜，這一刀倒是挨得值了！先是安民，再是設計呂布，現在韋劉備擋刀，這下子關張二人不服都不行了。
陳默滿意地點頭，輿論戰，這可是現代政治鬥爭的精髓，他拍拍趙莽的肩膀：「你做得很好，等此事了結，你就是新的丹陽兵校尉。」
趙莽獨眼瞪大：「我？可我是......」
'「你曾是琅琊潰兵，熟悉丹陽兵內部情況，」陳默意味深長地說，「更重要的是，你是我的人。」
東方泛起魚肚白時，陳默回到州牧府，劉備正在庭院中練劍，見他進來立即收勢：「軍師一夜未眠？」
陳默苦笑：「亂世之中，豈敢安睡，主公，我此次來有要事告知，今日校場犒軍需如此安排......」
劉備聽完，踱了兩步，雙手在胸前一合，「妙啊！軍師真乃神人！」
「不敢當不敢當，」在他原本的世界，神人好像有點貶義了。
正午的校場烈日炎炎，三千丹陽兵列隊而立，鴉雀無聲。陳默站在點將台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台下投來的各種目光，既有懷疑、恐懼、仇恨，也有好奇和期待。
劉備按劍登台，身後跟著關羽、張飛，陳默注意到，今日關張二人都未著甲冑，只穿普通戰袍，這必是劉備要求，刻意示之以寬。
「丹陽將士們！「劉備聲音洪亮，「曹豹勾結呂布，意圖不軌，現已伏誅。但本官深知，爾等多受蒙蔽......「
話未說完，隊列中突然有人高喊：「劉使君新入徐州，憑什麼殺我們都尉？」頓時引起一片騷動。
張飛鬚髮皆張，正要呵斥，陳默急忙上前：「這位兄弟問得好！」
他揮手示意侍衛押上十餘名被綁的囚犯，「這些人都是曹豹心腹，昨夜企圖煽動叛亂，來人，把證據抬上來！」
幾個大箱子被搬上點將台，打開後全是金銀細軟。陳默高聲道：「這些是從曹豹私宅搜出的贓物，這可不是憑空變出來的，這可全是剋扣的軍餉！」
台下瞬間譁然，陳默趁熱打鐵：「劉使君仁德，只誅首惡，今日到場的將士，每人賞錢五百，米一斛！」
早有準備的侍從們立刻推著糧車進入校場，陳默仔細觀察著丹陽兵們的表情，從憤怒到驚訝，再到猶豫，最後不知誰帶頭喊了句「謝使君恩典」，頓時應者如雲。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一個被綁的囚犯突然掙脫束縛，奪過侍衛的刀直撲劉備！陳默想都沒想就擋在前面，只覺得左肩一涼，隨即劇痛傳來。
「保護主公！」關羽的怒吼聲中，青龍刀划過一道寒光，刺客人頭落地。陳默踉蹌著被劉備扶住，視線模糊前看到那刺客扭曲的面容——正是曹宏。
曹宏的刀光如閃電般刺來，而陳默鮮血也如下雨的雨水瞬間浸透青衫。
「軍師！！！」劉備的驚呼在耳邊炸響。
陳默視線模糊中看到劉備目眥盡裂的面容，這位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梟雄，此刻眼中竟泛著淚光。劉備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陳默，雙手顫抖得厲害，絲綢衣袖被血染得猩紅。
「玄德公，小心......」陳默忍著劇痛擠出幾個字。
「軍師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明明我們才認識不久，」劉備聲音哽咽，竟當著三軍將士的面，單膝跪地將陳默小心平放。
堂堂徐州之主，竟為一年輕軍師屈膝！
關羽的青龍刀在空中劃出悽厲弧光，直接讓曹宏的人頭飛起三尺高，「鼠輩安敢！」平日沉穩的關雲長此刻竟如張飛一般鬚髮皆張，丹鳳眼裡燃著駭人的怒火，一刀斬罷猶不解恨，竟將曹宏無頭屍體攔腰斬斷，腸肚流了一地。
張飛更是如瘋虎般沖入囚犯隊列，丈八蛇矛連挑七人，血濺滿臉仍不住手：「傷俺軍師！老子把你們這群人都剁成肉醬！」直到劉備厲喝「翼德住手」，這黑臉殺神才喘著粗氣停下，轉頭看到陳默慘白的臉色，銅鈴大眼裡突然滾出淚來。
「默哥兒，你可不能有事！」張飛撲通跪在另一側，粗糙大手想碰又不敢碰陳默傷口，「俺老張給你賠罪！從前是俺瞎了眼......」
恰好，陳默還沒完全昏死過去，這聲「默哥兒」叫得他心頭一熱，往日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猛將，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劉備顫抖的手輕輕按住傷口，「快傳醫官！」他聲音都變了調，說罷竟要向陳默行大禮，被陳默用染血的手死死拽住。
「主公，不可......」陳默只感覺自己發不出力，氣若遊絲，「三軍面前......」
劉備這才醒悟失態，但握著陳默的手絲毫不松，轉頭對全軍怒吼：「今日起，陳軍師之言即吾之言，見軍師如見劉備！」
這話說得極重，等於給了陳默「假節」之權，台下將士無不震撼，幾個原屬丹陽兵的校尉當場跪下磕頭。
朦朧中，陳默感到有人用溫熱的布巾擦拭自己額頭，睜開眼，竟是劉備親自守在榻前，眼中血絲密布，顯然徹夜未眠。
「主公......」
「軍師別動！」劉備急忙按住他，聲音溫柔得不像一方諸侯，「藥馬上好，」說著竟親手試了試藥碗溫度，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仿佛對待易碎的珍寶。
門外傳來張飛壓低的咆哮：「庸醫！再治不好俺把你們腦袋擰下來！」接著是關羽罕見的附和聲：「三弟說得是，軍師若有三長兩短......」
話未說完，房門被猛地推開，兩個渾身血腥味的殺神躡手躡腳進來，看到陳默醒了，頓時像孩子般歡呼起來。
「軍師！」張飛一個箭步衝到榻前，想抱又不敢抱，最後竟「咚」地磕了個響頭，「從今往後俺這條命就是你的！」這莽漢抬頭時，額頭都紅了，整的陳默想笑還不能笑的。
關羽雖穩重些，卻也紅了眼眶。他鄭重解下腰間玉佩放在陳默枕邊：「關某平生不輕許人，今日對天起誓：軍師之仇即關某之仇，軍師之志即關某之志！」
他清楚，以關羽的為人，這話分量極重，等於結為生死之交，歷史上曹操對他如此，他都沒有這樣過。
劉備看著兩位義弟的表現，突然起身整理衣冠，對著陳默深深一揖到地：「備飄零半生，終得軍師這般國士相助，漢室復興有望矣！」
說罷竟要行跪拜大禮，慌得陳默不顧傷痛拼命阻攔，傷口又滲出血來，惹得三人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窗外，奉命守衛的陳到看見這一幕，默默記下主公對軍師的重視程度，心裡發誓從此對陳默的命令再無半點遲疑。
看完這一切，陳默心中只是暗喜，這一刀倒是挨得值了！先是安民，再是設計呂布，現在韋劉備擋刀，這下子關張二人不服都不行了。